遲嬌定了定神,先通過意識詢問權珏:“權哥哥,你在嗎?”
權珏嗯了一聲:“我就站在你身後,還是在小珏的體內。”
“這麼看來,我們只要一進入日記,就會分別進入白嬌兒和的小珏的體內。這應該是已經固定下來了,可見我們兩個他們兩人的磁場相仿。”遲嬌低垂着眸子,說完這話後便陷入了沉思。
其實,遲嬌一直都很困惑。那便是她爲什麼會每次進入日記,都成爲白嬌兒?
她查閱過一些資料,上面說,只有磁場很接近的人,纔會出現吸引力。像是她現在附身在白嬌兒的身上,並不是一個巧合,而是證明她和白嬌兒之間,一定是有着一些特殊的聯繫,所以纔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當然,權珏也是一樣的。他和小珏之前,一定也是有着聯繫,所以他纔會兩次進入日記,也都附身在小珏身上。
這種現象,屬實是很難用言語來解釋。
或許,他們和白嬌兒和小珏之間,還有什麼特殊的關係,也未可知。
權珏打量着大廳內的人,又看了看大廳地上擺着的十幾個紅木箱子:“這些紅木箱子上爲什麼繫着紅綢?”
“古代只有聘禮或者嫁妝上會繫着紅綢……可是,如果是聘禮活着嫁妝的話,坐在白家主左手邊的,也該是百裏毓,怎麼是他蛇啓?”遲嬌的語氣中騰昇起了無法遮掩的厭惡。
通過白嬌兒的視角,她本人坐在主位的右手邊第二個位置,第一個位置坐着白晚汐,身後站着小珏。
主位之上,坐着的自然是白家家主白明偉。
可是,他們都不是重點。重點是,白晚汐對面,也就是代表着了主位之外最尊貴的左手邊第一個位置上,坐着的人,居然是蛇啓!
這是什麼情況?難道,僅僅是翻了一個日記,白晚汐要嫁人就從百裏毓,變成了蛇啓嗎?
心裏冒出了這個猜想後,遲嬌差點就暴走了。
在她不知情的期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百裏毓那麼好的人,應該和白晚汐長相廝守!至於這個蛇啓,根本就不配。
權珏感受到了遲嬌的情緒波動,連忙勸她:“你先彆着急,你看白家主和白晚汐的表情,也不像是高興的樣子。或許事情不是我們想象的那樣。”
遲嬌聽了權珏所言,通過白嬌兒的視角仔細看了看。
情況果然和權珏說的差不多。在場除了蛇啓之外的人都沒有露出笑容,而都是一臉的冷意。
“蛇啓公子,你讓我們一家人聚在這裏,就是爲了讓我們看你送來的聘禮嗎?”白明偉的臉色很不好看,他冷了冷的掃了蛇啓,想不通這個男人到底想幹什麼。
“是的。白家主,我這一次出門前,門主特地囑託過,希望我們同玄門可以和白家永結同好。”蛇啓微笑着說道。
白明偉像是沒看到蛇啓燦爛的笑容,語氣很冷硬:“永傑同好未必一定要聯姻。蛇啓公子,關於這件事,我想我們之間已經說的很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