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第一百六十四章 修成正果
江懷閒的臉色鐵青,沒想到沉玉居然趁他不備,在脣上抹了藥。 難怪要咬得破皮,根本就是要讓藥粉能夠迅速滲入。 瞪了一眼過去,看着她的小手在他的臉頰上摸摸,又捏捏他的耳垂,玩得不亦樂呼,心下反而好笑起來。
挑挑眉,他無奈道:“小玉兒,這藥得持續多久?”
“一個時辰,”沉玉乖乖地回答了,小手又在江懷閒的頸側揩油。 當然了,如果某人要教訓她,肯定要趁他沒還手之力,再撒一把藥下去。
偷偷笑着,她學着剛纔江懷閒的樣子,伸手就把他的長髮解了,一頭烏髮散落在牀榻上,襯着如玉的臉龐,沉玉看得目不轉睛。
某人得意地笑了,猶若初開的雪蓮,清冷卻帶着一分魅惑。
沉玉暗罵着妖精,趴在江懷閒的上方,低下頭去。 四片脣剛剛相貼,他正要奪回主權深入腹地,沉玉卻機警地抬起頭,脣邊噙着一抹狡黠。
她心裏的算盤打得賊響,讓他那麼快就嚐到甜頭,自己不是虧大了?
江懷閒好整以暇地笑了笑,似乎如今在榻上任人魚肉的不是他,而是沉玉一樣。 她鬱悶地咬咬牙,原本猶豫的手一下子把他腰上的衣帶扯了下來。
霎時外袍和****鬆鬆散散開來,露出精壯的胸膛。 沉玉用手指戳了兩戳,夠結實,不愧是學武之人。 而後小手得寸進尺地探入衣衫裏。 沒有章法地到處亂摸。 掌下觸感光滑又富有彈性,她嘟起嘴,這人從軍多年怎麼比自己還細皮嫩肉?
忽然指腹碰着一處,粗糙又凹凸不平。 沉玉好奇地拉開上衣,入目地便是胸口的一道傷疤。 顯然事隔多年,傷痕只剩下淺淺地印子。 但是不難看出,這傷口極大。 當初怕是甚爲兇險。
聯想起江懷閒提到地來自兄弟的冷劍,她皺起眉。 指尖在傷疤上細細摩挲。 自己一個小小的傷口都疼得要命,他的得要承受多大的痛楚?
有些心疼,有些懊惱,沉玉俯下 身,粉脣便吻了上去。
驚異於她的舉動,江懷閒身子一顫,微眯着眼注視着沉玉的一舉一動。 似是膜拜。 又彷彿是想要抹去這傷痕,他側過頭,終是忍無可忍地伸手攬住她地腰,翻身把她壓在榻上。
沉玉大驚失色地瞪大眼,愣住了:“你怎麼動了,藥不可能那麼快失效的……”
某人笑着,懶得動手解開,索性兩指震斷了她地衣帶。 手臂一揚,輕飄飄地落在地上:“小玉兒似乎忘記了,我喝過你的血,百毒不侵,更何況是這小小的**?”
她咬着脣,這人分明一開始就沒有中毒。 根本就是耍着自己玩的:“你,你……可惡!”
見着江懷閒逐漸逼近,沉玉向來伶俐的小嘴結巴了半天,只憋出一個“可惡”來。
他愉悅一笑,盯着一張一合的脣瓣,低頭便印了上去,繼續了剛纔早就想要做的事。 撲面而來地氣息,霸道地攫取,沉玉不甘心地撲騰着雙手,就是不肯乖乖就範。
在她眼中。 面前這人就是眼冒綠光的大灰狼。 自己則是可憐的小羊羔。 依照江懷閒睚眥必報的性子,只怕此次她不會好過了……
好不容易終於被放開了的沉玉。 她喘着氣,臉頰早就紅得滴血。 某人舔舔脣瓣,不無可惜地道:“原來小玉兒那麼急,我還想大婚過後再洞房。 既然小玉兒如此熱情,現在提前也未曾不可。 ”
沉玉拼命搖頭,江懷閒慢條斯理地掀開她的薄衫,淡笑道:“小玉兒也覺得事不宜遲,那我們……”
不要啊……
她欲哭無淚,這人把自己的啞穴點了,讓人怎麼回答,壓根就是霸王硬上弓,以大欺小,那個恃強凌弱……
看出x下這個小女人又走神了,不知肚子裏在腹誹什麼。 江懷閒非常有耐性地等着她回神,順手把沉玉的****扔在牀下。
等沉玉驚醒過來,她地上身只剩下一件粉色的肚兜了。 自己幾乎被脫光,旁邊這人除了衣帶不在,外袍還穿着。 不管三七二十一,伸手就要把江懷閒剝乾淨。
可脫褲子的時候,她面紅耳赤的,居然不小心把褲帶給打了死結,愣是解不開。 沉玉眨巴着眼,尷尬地笑道:“看來今天不宜洞房,我們還是改天、改天……”
他眼也不眨地把褲帶弄斷,笑道:“都到了這個地步,小玉兒還想逃?”
沉玉見某人笑得陰險,緩緩傾身逼近,只覺小心肝撲通亂跳。 確實,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她再扭扭捏捏還不是要給他笑話?
思及此,她下巴一抬,張開手臂低喝道:“那就……放馬過來吧。 ”
聽了這話,江懷閒真是哭笑不得。 又不是單打獨鬥,比武切磋的……不過看在沉玉緊閉的雙眼,略微顫抖地身子,他長臂一伸,把人摟在懷裏,大掌在她裸 露的背上輕撫安慰。
枕在他的肩膀上,緊貼的胸口也能感覺到江懷閒輕快地鼓動。 沉玉笑了,原來他跟自己一樣,也是會緊張的。 後背輕柔地撫慰讓人很安心,她的雙臂自然而然地圈住江懷閒的脖子,兩人之間的距離更近了。
沉玉突然漲紅着臉,呵斥道:“你、你的手放哪裏了……”
原本在背上遊移的某隻狼爪慢慢伸進了褻褲裏面,另外一隻更是竄到了她地胸前,或輕或重地揉捏着。 她一把拍開江懷閒停在胸前地手,探出頭四處張望,而後躡手躡腳地檢查着門窗是否關嚴了——畢竟家裏有六個小孩,這兒童不宜的東東給他們見到了,她以後在家裏哪裏還有威嚴在?
回過頭,望見某人手臂支着臉,懶洋洋地半躺在榻上。 絲毫不介意自己赤 裸着上身,褻褲因爲這姿勢往下滑落了幾分。 沉玉捂着鼻子,感嘆着她地功力不夠深厚,一瞬間就給迷了眼,無知無覺地靠了過去,被江懷閒又拽到了懷裏。
他正要再接再厲,臂彎裏的人又跳了起來,嘀咕着“房頂”,似乎想要出去院外趕人——自然,她是不放心小太子如果還在院中,給聽了去……
江懷閒忍無可忍,一手把沉玉推倒在牀上,冷聲道:“再磨蹭,就別怪我不懂憐香惜玉了!”
陰森的語氣嚇得她一抖,乖巧地呈“大”字型仰躺在榻上。
這下,他終於滿意地笑了,兩手不停,薄脣更是在沉玉白皙的頸上啃咬****。
半晌,又聽見她蚊子般的聲音飄來,委屈地道:“那個,能不能放下榻前的紗帳,免得被你的手下看了去……”
“他們若是看了,這眼珠子就要留不得。 ”江懷閒瞥見沉玉時不時飄向牀前的目光,終於怒了。 大掌一揮,原先固定紗帳的鉤子應聲斷開,層層輕紗落了下來,掩住了一牀****。
榻上兩條交纏的身影若隱若現,似是痛苦又****的低吟斷斷續續地傳來,輾轉婉娥,在屋頂守着的小元苦着臉。 這聲線引人遐想,連他都禁不住動心了,難怪主子飛蛾撲火的,選來挑去,最後還是要了這只不過平常之姿的沉姑娘。
可他也料不到,沉玉竟然深諳牀第之術。 光聽這聲音,就讓人酥軟到骨頭去了。 默唸着清心經,這可是小元無意從一位高僧那裏學來的,現在居然用在這樣的地方……
瞟了眼四周面色窘然的手下,他暗暗歎氣。 離開是失職,但是又不能堵上耳朵。 尤其不給偷看,真是少了許多樂趣。
想起方纔那兩人的對話,小元不由抖了抖。
誰看了就得挖掉眼珠子,主子真夠狠的……
耳朵微動,聽起來下面的動靜怕是不會那麼快結束。 他摸着下巴,揮手讓衆人退到百丈之外,看守院落的四方。 而小元自己,當其然地去廚房命人燒水準備着。 說他是暗衛之首,倒像是貼身奴僕,隨傳隨到,還得打理各種雜事。
很快交待好,又讓廚子動手烹調溫和補身的羹湯。 小元這纔剛掠至樹上,便看到院子的角落,有一個幼小的孩童滿頭是汗,仍是堅持着在烈日下扎馬步。
看他滿臉紅暈,脣瓣卻有些發白,恐怕支持不了多久。
仔細一看,居然是他們的小太子,小元不得不佩服。 照方纔的情形推算,他少說也站了將近一個時辰。 雖是比不上他當年厲害,可對於一個從未在深宮錦衣玉食,又不曾練武的幼童來說,毅力確實值得讚賞。
只是,越是這樣的人,成人後越有可能成爲主子的勁敵。
小元不明白沉玉爲何要插手小太子的事,更不理解主子居然會放任她這般任性妄爲。
聳聳肩,主子的想法不是他這個暗衛能左右的。 小元冷冷一笑,反正小太子若要對主子不利,他第一個不會饒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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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說中滴船戲終於憋出來了,真8容易啊。 。 。 。 。 。
捂臉,這個H太惡搞了,俺都有點不敢拿出手了~~~~~
某親說H要意境,偶也想要唯美,可是一個都達不到,囧。 。 。 。
帶上頭盔迅速爬走,那個,丟啥都別扔番茄和鞋子,th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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