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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四卷 第一百三十五章 通關密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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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第一百三十五章 通關密語

俞席衡與沉玉聊了一個多時辰便回房歇息了,天剛擦黑,他正要邀沉玉一同用膳,殿內的啞奴忽然將其擋在門外。

纔想着她身子單薄,這就睡去了,遠遠卻瞥見屋內隱約的身影。  略微一怔,俞席衡轉身往回走。  若沒有看錯,剛剛那人應是趙懷津……

沉玉皺起眉,這人總愛逗弄自己,真是樂此不疲。  心裏暗歎了一聲,脖子上的紅痕怕是好幾天都消不下去了。  就不明白她瘦得皮包骨,面色慘白,趙懷津後宮美女成羣,不是找她們啃啃咬咬,來這裏折騰她做什麼?

見他的動作一頓,沉玉挑了挑眉。  每回一看到鎖骨下這醜陋的箭傷,趙懷津總是會停下來。

撫着她胸前猙獰的傷口,他皺眉道:“寡人給你的聖藥沒有用?”

“用了,不然我的傷又怎會好得如此之快?”沉玉低頭瞅了一眼,笑眯眯地答道。

他雙眼一眯,冷哼道:“……姑娘倒是捨得。  ”

“我想要留下傷口好讓自己記得教訓而已,與皇上無關。  ”沉玉撇撇嘴,說有關係這人還不滅了她?

可憐她起初兩天早晚抹了藥,後來隔天才敷,就是不想傷口好得太快,讓趙懷津起了色心。  這聖藥塗抹過的肌膚變得雪白晶亮,連她自己都忍不住遐想半天,更何況是旁人?

趙懷津迅速斂了神色,負手道:“今兒是第五天。  寡人知道姑娘提出七日之期不過是想拖延時間,等凌王來救你,可惜如今他是自身難保。  若是他來了,正好,寡人還愁着沒有個剷除凌王的藉口……”

沉玉不怒反笑:“凌王會來救我,皇上開玩笑地吧?誰人不知凌王這會娶了個側妃,相親相愛。  加上一大院的美妾,這日子勝過神仙?”

“姑娘似乎忘記了。  他落到如今這田地,便是用這兵符換回了你的性命。  ”趙懷津在榻前坐下,饒有興致地瞅着她。

“那又如何,這是他願意做的,誰說我一定要領情?”沉玉好笑地彎了彎脣角,抱着錦被“哼哼”了兩聲。

“真是個沒心沒肺的小東西,真不明白凌王究竟看上了你什麼。  論相貌。  論才情,都不及他後院的那羣侍妾半點……”趙懷津頓了頓,忽然笑了開來:“只是這涼薄的性子,寡人倒是歡喜得緊。  ”

睨了他一眼,沉玉涼涼道:“皇上不必昧着良心讚賞,這點自知之明我還是有地。  凌王貪的不過是新鮮,畢竟平日少見我這樣無賴之人。  而皇上,又何曾不是一時興起?”

如果有天她沒了利用價值。  早就不知被趙懷津丟到哪個角落自生自滅,或者索性一刀了斷去了……

伸手覆上她地臉頰,趙懷津微微笑道:“能讓寡人一時興起,後宮的嬪妃即使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也只得姑娘這樣,冷嘲熱諷,完全沒把寡人放在眼裏。  ”

感覺到他的指尖慢慢滑下。  在頸側細細摩挲,沉玉驚得一身雞皮疙瘩。  這人一個不高興往內一掐,她的小命轉眼就要不保了,連忙諂笑道:“哪裏的話,皇上貴爲天子,是人中之龍,我當然不敢把您放在眼裏,而是擺在心上了。  ”

趙懷津脣邊的弧度一起,淡淡道:“心上,嗯?”

她連忙點頭。  狗腿地道:“那是自然。  皇上是人上人,放在眼裏怎麼襯得上您尊貴的身份?”

諂媚地話聽得多了。  像沉玉這般胡說八道似是有理,偏又不能反駁。  痛斥她不敬,可也說了擺在心頭了。  若是應了,豈不是讓她不用把他放在眼內?

趙懷津冷冷一笑,聽起來似是巴結,實際上倒像是拐彎抹角地罵他。  兩指在她脖子上一捏,沉玉漲紅着臉,烏目眨了眨,霎時淚眼婆娑。

她鬱悶,這人的脾氣跟江懷閒怎麼就一個樣子,剛纔還笑着,下一刻就變臉掐脖子,好一會他終於是放了手。

“咳咳,”沉玉捂着脖子喘氣,暗歎好在撿回了條小命。

趙懷津站起身,冷然道:“姑娘,在寡人顯擺這嘴皮子的功夫不過是平白受罪,這算是一點小小的教訓,你好自爲之。  ”

說罷,看也不看仍是咳着的沉玉,他轉身便離開了。

待趙懷津走了,啞奴這才把俞席衡請了回來。  瞥見她頸上的點點印子,以及一道鮮明的紅痕,他眨眼間就明白了兩人怕是起了衝突。  至於源頭,不用說自然是沉玉沒有應了皇上,便得了這樣的下場。

“沉姑娘,凌王就值得你這般死心塌地麼?”他隔着紗帳,撩袍在桌前落座,忍不住問了起來:“聽說他如今夜夜留宿在側妃地房內,人前恩愛非常。  姑娘卻被囚禁在此,不會覺得不甘心麼?”

莫名其妙地瞥了他一眼,沉玉摸着脖子懶懶道:“他做什麼與我何幹,我被困在這裏也不是他的原因,宰相大人可別說不清楚皇上究竟所爲何事。  ”

俞席衡端起茶抿了一口,他自然知道皇上爲的是那張藏寶圖。  雖然周邊數國都向芮國臣服,可數年征戰,國庫因此的耗損卻遠遠超乎他們的想象。  若是得到那筆神祕的巨大寶藏,芮國極有可能在一兩年內稱霸整片大陸。

這是皇上地野心與抱負,自是不可能輕易放棄。

“姑娘已經呈上了藏寶圖,算是妥協,爲何遲遲不將密語告之皇上?”

沉玉冷笑道:“密語是我的保命符,宰相大人以爲,若我說出了密語就能活到明日麼?再者,密語一環扣一環,前面沒有解開,後面也無法繼續。  我知道的是密語,並非答案,宰相可明白了?”

俞席衡略略點頭:“若然姑娘開不了口,在下很樂意代替你轉告皇上。  ”

她眼珠一轉,笑道:“那就有勞宰相了,只是當年我尚且年幼,這複雜的密語怕是記不太清的……”

俞席衡嘴角一抽,這女人還真敢說。  不過話說回來,她當時只有七歲,確實是個不錯的理由:“……在下會如實告之皇上,請姑娘儘快想出密語。  ”

“那是當然,不過我重傷未愈,身子總是乏得緊,怕是要花多些時日了。  ”沉玉擺擺手,翹着粉脣笑得愉悅至極。

她沒有想得太多,就一個“拖”字訣。  當年這招就是唬得師傅沒再把那些三從四德、女戒之類的東西來折騰她,只是這趙懷津更加不好糊弄。

果不其然,聽了俞席衡的稟報,他第二日大早便匆匆而來。

沉玉早有準備,讓啞奴把紙筆在桌上擺好,坐在牀榻上靜靜地等着他。  見狀,趙懷津略一挑眉,卻聽她低低嘆道:“皇上可否送些衣物過來,免得我兩手揪住錦被,如何寫字?”

俞席衡一怔,知道這女人膽大,還沒見過得寸進尺成這樣的。  只是衣物也是小事一件,趙懷津也不跟她計較,大手一揮,啞奴立即從外頭送上乾淨的衣裙。

把兩人請出了屋外,沉玉磨磨蹭蹭了小半個時辰,纔算是穿齊整了。  趙懷津面上已顯露出不耐,啞奴這纔開門,便不悅地踏了進去。

俞席衡緊跟其後,忽見前頭地趙懷津突然頓住了腳步,疑惑地抬頭,也是愣住了。  果然人靠衣裝,沉玉穿上一身雪白地紗裙,鮮紅的狐裘裹住脖頸,露出半截白皙地秀頸。  隱約露出幾點粉色的印子,不經意間顯現出幾分嫵媚與****。

略施脂粉的臉多了些紅潤之色,烏目經過啞奴們的巧手一番妝點,更是波光瀲灩。  水潤的粉脣,淺淺的笑意,讓人禁不住想要一親芳澤。

趙懷津回過神,垂下了眼簾:“沉姑娘,可以開始了麼?”

“當然,”她點點頭,小巧的耳垂上一對珍珠吊墜隨着動作微微晃動。  走至桌前,沉吟片刻,她這才動筆。  寫寫停停,時而提筆思索,時而蹙起秀眉。

定定地盯着沉玉,趙懷津難得極有耐心地坐在房內的一隅,安靜品茗。

足足一個時辰,她這才放下了紫毫,身邊的啞奴立刻把沉玉寫下的紙張雙手呈給了趙懷津。

他展開一掃,眼底掠過一絲慍怒:“寒山寺上一棵竹,您若無心各自飛,絲絲情意來半合,天鵝池邊鳥飛絕, 把盞無皿金來做……這便是你要給寡人的密語?”

“正是,”沉玉煞有介事地重重點頭,揉了揉抬得久有些僵硬的手臂,嘆道:“皇上別小看了這幾句話,這便是密語的第一關。  當然,表面看起來很簡單,實質上裏面的乾坤可大了。  ”

俞席衡還道這答案簡單得緊,正要開口作答。  聽了沉玉的話,連忙把答案吞回了肚子裏。

狐疑地看了沉玉一眼,趙懷津目光一寒:“若是欺騙寡人,姑娘就自個去天牢蹲着吧。  ”

她嚇得臉色發白,急忙搖頭:“欺君之罪,我可當擔不起……”

聞言,趙懷津這才滿意地頷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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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章本來寫好了,可是回頭看覺得不滿意,又改了。  誰知改完字數越來越多,好像還是不滿意。  。  。  囧阿~~

先發上來,下午又要出門了。  。  。  。  。

話說,這收藏咋掉滴像股市一樣,鬱悶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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