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光下,男人俊逸的容顏顯露無疑。
看着那張臉,簡初只覺得心跳都要停止了。
男人的眉眼輪廓,鼻子,嘴,都讓她熟悉到深入骨髓。
哪怕換了一個世界,換了一個身份,依舊是刻在她心頭無法剝離的,最重要的存在。
封以琛似乎也沒想到,簡初會這麼強硬。
剛要說話,就見女孩已經紅了眼眶,脣瓣嗡動,好半晌,才艱澀的吐出三個字。
“封以琛……”
簡初看着對面的男人,心如刀絞,所有的記憶瞬間回籠。
卻也更加焦急。
她爲什麼會回來這裏,另一個世界的她,怎麼樣了?
正想着,就見封以琛抬起手,伸向她的臉頰。
那聲喃喃而出的初初,徹底崩斷了簡初的神經。
眼看着那隻手快要到了眼前,卻覺得,好像越來越遠。
連周圍的景色都跟着模糊,面前的人,像是近在咫尺,卻怎麼也無法觸碰得到。
像是隔着一道看不見的深淵。
直到,所有的場景都開始扭曲,模糊,最後歸於黑暗……
……
一盆冷水兜頭而下,冰冷的溫度刺激着心臟,簡初猛地睜開眼,劇烈的呼吸着。
渾身的疼痛加上這一盆冷水,更是刺骨的疼。
可腦子裏的記憶,卻愈發的清晰。
之前那是,夢嗎?
怎麼會有那麼真實的夢,真實到自己好像真的回到了前世。
那位幫她保住了孤兒院,又在娛樂圈一路護着他的男人,怎麼會是封以琛。
前世,她被那位先生叫過去許多次,可每次,他們身處同一間屋子裏,可她始終都沒有見到他的真容。
那個一直隱於暗處的,怎麼回事他……
簡初心疼的要命,緩緩閉上眼,連身上的疼痛都不那麼明顯了。
好一會,簡初才漸漸緩過來。
身下是堅硬而冰冷的水泥地。
睫毛的水滴垂落,簡初的視線漸漸清晰。
空曠而陰暗的破舊工廠,積滿了灰塵,剛剛這一盆水澆下,空氣中甚至能聞到泥土味。
額頭的刺痛讓她打了個哆嗦,一轉頭,就看到了這倉庫裏除她以外的三人。
“許……安寧?”
倉庫裏唯一的椅子上,許安寧懶洋洋的靠坐着,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身邊,是姜巖和姜寒。
姜寒目光冷厲的盯着她,將手裏的水桶一扔。
“大小姐,你想怎麼教訓她?”
聽着姜寒的話,簡初瞳孔猛的一縮,記憶回籠,昏迷前那不要命一樣撞向她的車子,不是意外……
“簡初,好久不見,沒想到再見面,竟然是這樣的場景。”
許安寧笑着看着她,眉眼間,滿是興奮和快意。
簡初咬着牙,坐起身,忍着疼痛,看向她。
“許安寧,你這是綁架,你知道嗎?”
許安寧冷笑:“綁架?我只不過,有些帳要和你算算,可別說的那麼難聽。”
“你到底想怎麼樣?”簡初冷冷的盯着她,沒有絲毫的畏懼。
這讓許安寧心頭略有不快,意向中的懼怕哭求都沒有看到,這讓她很不爽,很不爽。
“怎麼樣?當然是把你當初加註在我身上的,還給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