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盛澤想要說是,可是半天都張不開嘴,在那鋪天蓋地的壓迫力之下,連張嘴都難以做到。
一雙眸底,滿是難以置信的震驚。
雖然封以琛兇名在外,但那也只是傳說而已。
他覺得,封以琛沒人敢惹,絕大多數,不過是因爲他封恆國際掌權人的身份罷了。
可此時此刻,他無比請清晰的感覺到了,來自於封以琛的可怕。
他想要說是,可是,卻張不開嘴。
見他沉默不語,封以琛忽然笑了。
周身的壓迫感瞬間煙消雲散,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讓席盛澤緊緊憋着的一口氣頓時鬆開,胸口上下起伏着。
封以琛懶懶散散的靠在座椅上,骨節分明的指搭在膝蓋上,不緊不慢的敲動着。
“下次,在管不好嘴,亂說話,封書函的面子,也不管用。”
男人聲音淺淡,卻透着無邊的冷意和無情。
司機十分有眼裏的直接踩下油門,將面前的跑車撞得變了形,連撞了幾下,將車子撞開之後,才離開。
席盛澤的車子也是上百萬的跑車,雖然被撞得有些狼狽,卻還是能開的。
此刻,席盛澤站在原地,看着男人的車子離開,只覺得,渾身的力氣都好似被抽乾了一樣。
更多的,是屈辱,是憤怒,是不甘,是怨恨……
太多,太多的情緒,讓他一張姣好的面容猙獰無比,極其嚇人。
……
另一邊,司機一路上都在從後視鏡觀察後座的封以琛。
男人雙眸緊閉,臉色冰冷,明顯,很生氣。
司機眼觀鼻,鼻觀心,最後還是沒忍住,小聲問了一句。
“封,封總,咱們是去簡小姐家,還是回去?”
後座,男人緩緩睜開眸子,眼底的寒光一閃而沒,淡淡的看了司機一眼。
“我有說回家?”
司機:“……”行,好嘞,簡小姐家!
同時在心裏給簡初默哀了幾分鐘,希望簡小姐能夠承受的住三爺的怒氣。
想了一下,他又覺得,估計是承受不住的。
半個小時後,車子緩緩在簡初家樓下停下。
司機坐着沒動,封以琛也沒動。
好一會,男人冷漠的聲音響起。
“下車。”
司機:“……”好嘞!
“是。”
司機下了車,看了一眼面前的樓房,嘆息一聲。
本以爲簡初會成爲自己的女主人,可是現在看來,怕是夠嗆了。
她還能活着在京城,就已經是奇蹟了。
想着,司機一臉可惜的往路邊走,去打車。
車子裏,封以琛將車窗降下,拿出放在一旁不知何時放在車子裏的香菸,十分自然的拿出一支菸,剛要放進嘴裏,他動作猛地一頓。
看着指尖的眼,有片刻的失神。
只要是和簡初和霄翊在一起的時候,他都不會抽菸。
煙癮犯了就忍一會,或者每次去找他們之前,先抽兩根。
在之後,他會連去之前也不抽,怕身上有味道。
封以琛看着指尖的煙,輕笑一聲。
什麼時候,這難戒的煙,似乎也沒什麼吸引力了。
男人指尖夾着煙,沒抽,就這麼夾着,久久沒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