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了一些黃斑,而且這還不是最噁心的,石頭一側突出尖銳的一塊,上面佈滿深綠色的宛若蟲卵一樣的斑斑碎屑。
不是說店主沒辦法將這些斑斑碎屑給整掉,而原石要求的就是保持原樣,要是真的將這塊石頭給處理過一遍卻沒有看到一點翡翠,就相當於“開窗”卻沒有賭漲。那這樣這塊石頭的價格是要縮水的。
葉碧煌理解這家店主沒有將其給修飾的原因。
看到這塊石頭,神使鬼差的,原本並不想使用神眸的他再次啓動神眸,瞬間掃過這塊原石。就那麼一剎那,葉碧煌就被震撼了!這塊賣相極其差勁的翡翠原石裏面,竟然有一塊超級巨大的翡翠,石頭本身長得奇形怪狀,裏面的翡翠原石也坑窪不平,唯一可以肯定的是翡翠裏面並沒有參有雜質。這翡翠的特異之處還不止如此,只見翡翠通體顏色不一,好像是將不同顏色的翡翠給融合參雜在一起似地,深紅,淺紅,翠黃,棕黃,深綠,淺綠,深紫,淺紫,甚至有一些部分還略顯透明,跟普通的翡翠完全不一樣!這石頭,葉碧煌自從接觸賭石這一行當一來就沒遇到過。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這塊石頭絕對大漲!因爲裏面翡翠實在是太大了,超乎他的想象。雖然他根本就想不出這塊石頭到底應該雕刻成什麼樣子,因爲這翡翠顏色實在是太過駁雜,突破了常人的想象。
安老看到葉碧煌有些呆滯的模樣,順着他目光朝那間店望去,只見一塊巨大的怪異的宛若剛從茅坑裏面挖掘出來的石頭擺放在那家店的一角。
“碧煌?怎麼,你又有看中的石頭了嗎?”安老小心翼翼問道。
葉碧煌點頭道:“我還真沒見過那麼怪異的石頭,真的是第一次見。”
安素顏跟安心碧也被兩人的談話給吸引,注意到那塊巨大的翡翠原石。
安心碧皺了皺眉頭道:“那塊石頭不會是剛從糞坑裏面刨出來的吧,實在是太醜了,好惡心!”
安素顏拉着自己妹妹的手,一臉平淡的盯着葉碧煌。
葉碧煌走上前一步,搖搖頭道:“我只是看這塊石頭挺奇怪的,也不知道這塊石頭到底是怎麼賣的,這種石頭也能擺出來嗎?”這已經是葉碧煌慣用的伎倆,和安老老爺子一唱一和,先將店家心裏面的想法給套出來。
這做翡翠生意的,每個人心裏面都有數,看到哪些人給開什麼價格,從最低的心理價位到無窮高,只要能宰,他們就絕對不會仁慈。這都是安老一輩子的經驗,葉碧煌全部都細心吸取。
也正因此,安老葉碧煌兩人出來的時候,身上穿的都極其普通,爭取將自己給打扮成一個小爆發戶的模樣,而不是那種豪門世家的模樣。
這就從根本上保證了兩人不會在買賣中太過喫虧。
安老聽罷葉碧煌話,接口道:“怎麼?你對這塊石頭有興趣,不過我看着賣相實在是太差了啊。而且個頭這麼大......”說完還嘖嘖嘖的搖搖頭。
這是安老的真實想法,這塊石頭實在是太大了,要是買的花絕對要出血,和以前買的那些小打小鬧的石頭不一樣。這塊石頭要是賭輸了,那可是出血出大發了。
葉碧煌盯着那塊石頭瞅了一眼,微微搖頭嘆氣道:“賣相實在是太差了......這石頭我怎麼可能看得上?”能讓葉碧煌說話的石頭,全部都是稀世珍品,這安老早就明白,既然葉碧煌開了這個頭,就肯定要把它給買下來。
“可惜了,確實,這塊石頭好像是剛從茅坑裏面掘出來的一樣。”安老也竭力貶低這塊原石。
那店老闆一直就看着葉碧煌跟安老,聽到兩人的談論,喊道:“喂,你們兩個,這石頭是帕崗出來的,不是茅坑掘出來的。”老闆沒有驅趕的意思,臉上也滿是和氣,只是聽到葉碧煌跟安老的話,忍不住反駁一句。
葉碧煌見這老闆滿臉和善,肯定很好講話,問道:“老闆,這塊石頭確實是從帕崗出來的?我逛得店鋪也不少了,這樣子的石頭還是第一次見到。”
店老闆道:“你說呢,要不是帕崗的石頭,我能擺在這裏這麼長時間嗎?”言下之意這塊石頭肯定不會便宜,而且它個圖很大,賣相不好,所以才一直沒有賣出去。
安老點頭道:“帕崗出的翡翠皮非常薄,皮以灰白及黃白色爲主,結晶細,種好,透明度高,色足。不過那裏出品的翡翠原石,據說賭漲的幾率很小,因爲是老坑了,好東西幾乎早都被挖走了。”
店老闆道:“這你就孤陋寡聞了吧,雖然說是老坑,裏面出來的新翡翠可真不少,而且很多都是稀世珍品級別的,出來一個就發大財了呢。”這老闆倒是挺精明,先將帕崗的輝煌歷史說出來。
葉碧煌撇撇嘴,你這話說了跟沒說一樣,哪個有名的礦坑開出來的沒有極品翡翠?十大礦坑每個出品的都有稀世珍品級別的,不然也不會叫做十大礦坑了,不過你這買原石的,買回去裏面有沒有翡翠還說不定,我還要自己解石,要是裏面全都是石頭那不就是虧大發了?
這話太沖,葉碧煌也只是在心裏想想,他想和店主談價錢,自然要心平氣和的談纔可以得到最大的利益。
葉碧煌摸了摸鼻子,點頭道:“老闆你說的也不錯,只是哪個有名礦坑坑裏面不出極品?我只想問問這塊石頭準備賣個什麼價格。”
店老闆見葉碧煌終於買入正題,耐人尋味的看了葉碧煌一眼,開口道:“這石頭,一千一百萬。”說完眼睛掃過一行四人,生怕漏過衆人一個表情,他也是成精的人物,看到葉碧煌上前詢問這塊石頭起,就知道這傢伙對這石頭有興趣。
只是對這石頭有興趣的人多了,石頭擺在這裏一年多,很多人來問卻沒有一個人買,讓他有些鬱悶,後來問這塊石頭的人漸漸少了,皆因它賣相實在太差,店老闆一直想要將這塊石頭給趕緊銷售出去,面的佔自己店面的流動資金。
葉碧煌一聽一千一百萬,瞪大眼睛,轉頭對幾人道:“我看咱還是走吧,這塊石頭一千一百萬?我認爲還不如去搶銀行。”
店老闆見好不容易來了一個對這塊石頭有濃厚興趣的人,轉頭就走,當時就急了:“小兄弟,你這價格也不商量一下就走,不太好吧。”
葉碧煌回頭搖頭道:“一千一百萬,實在是太多了,我最多隻能出六百萬。”好小子,這一下子就砍了一半,讓那店主肉疼不已。
“六百萬?我看還是算了,最低最低八百萬!我喜歡吉利的數字!”那店主趕忙說出自己底線,八百萬其實就是他的本錢,當初他看這塊石頭夠大,夠重,認爲八百萬比較值,可是哪裏想到竟然沒能賣出去,就一直堆在自己店裏。
葉碧煌微微搖頭:“我最多隻能出七百萬,要是再多,我真的拿不起。”說完扭頭就走,安老第一次見葉碧煌這樣談判,看來這小子真的對着塊石頭很在意,遂也跟着離開,做戲就要做足。
“哎,小兄弟,行行行,七百萬賣你。”店老闆很無奈的搖搖頭,虧一百就虧一百吧,也沒事,只要不虧在自己手上就行了。
葉碧煌微笑回身,對安素顏安老道:“顏顏姐,安老爺子,借我點錢?我想自己把這塊石頭給買下來。”
安老道:“還差多少?”
葉碧煌道:“別管了,這卡裏面給我刷完,再刷您的卡就行,回浦海我就還您!”
“行,沒問題。”安老點頭道,直接叫安素顏將她手中的信用卡給拿出來。
安素顏微微一笑對葉碧煌道:“碧煌,你這可算是欠了我的錢呦。”
葉碧煌點頭道:“這點錢,沒事的,不用擔心哈,有我葉碧煌在,那裏不是錢。”
刷完卡,這塊石頭總算是歸了葉碧煌。葉碧煌將那塊大石頭踩在腳下,哈哈一笑,心中想着這石頭要是自己解出來,就可以搖身一變成爲億萬富豪,到時候自己風光無限,就可以成爲別人家家長最裏面那些所謂的“別人家的孩子”。
店老闆見葉碧煌笑的這麼歡快,非常鬱悶,這恐怕是他最近五六年做的最失敗的一次生意。
你小子,這石頭裏面要是一塊翡翠都沒有,到時候我看你怎麼哭!店老闆內心深處惡毒的想,臉上卻擺出一副和善的模樣:“小兄弟,這石頭你也買了,要不要當場解石?”
葉碧煌連連搖頭:“不要不要,這石頭我還是運回去自己解吧。”
店老闆也明白葉碧煌這顧慮,只看他們幾個人純屬出去遊玩,身旁也沒有什麼保全人員,要是真的解出來什麼翡翠,那絕對會有人身危險,還不如不解石,先將石頭給運回自己地盤再說。
葉碧煌買下石頭,這邊還得有一陣忙活,這一車石頭的價值太高,要是想運回境內,必須經過相關部門的批準手續,還要通過抽取關稅之類的程序,經過空運和陸運,這纔可以給運回浦海。
這時周圍已經圍了不少的人,這塊石頭很巨大,很惹眼,雖然看起來很噁心,但是裏面要是真的有翡翠,那可全都是錢啊。
這就好比一個故事講的,將新嶄嶄的一百塊錢放在桌子上,和將一個揉成麪糰灰溜溜的一百塊錢放在桌子上,對人的誘惑力是一樣大的。因爲它都是一百塊錢。
過了七八分鐘,安老事先叫來的那輛運貨車終於開來,因爲今天買的石頭實在太多,已經超過預計,安老和葉碧煌商量了一下,準備連夜將這些石頭給運回國,只有國內纔是安氏的地盤,在緬翡城這邊呆一天就不安一天。
葉碧煌,安素顏和安心碧也同意這個想法。
來的貨車是一個小型麪包車改裝過的汽車,後面空地不小,幾人齊心協力將這些原石全部給裝在麪包車上,啓動朝港口出發,港口有專門的貨運船,只要將這些石頭給運到相關公司的貨運船上,就相當於將這些石頭送到了安全地帶,因爲這些個運送翡翠原石的船隻,每一條船上面都有相應的武裝進行保護。
麪包車外面顯然是經過加固改裝,看起來夯實沉重,麪包車司機是一個看起來極其和善的人,四方臉,剃了一個平頭,面無表情,很是呆板,就算是遇到安心碧安素顏兩個大美女,臉上依舊沒有什麼表情。他力氣很大,抱一個幾百斤的石頭臉不紅氣不喘。
石頭運到麪包車上,衆人坐上麪包車,夜色降臨,將整個天地給籠罩在黑色之中,唯有天邊的一些亮光隱約透漏着一些人氣。
緬翡城距離碼頭中央的有一片略算荒涼的區域,大概有四百米左右,就好像是城市分界線一眼,四百米以內,算是緬翡城正中央,裏面全都是做珠寶翡翠生意的,四百米以外,就算是一個小型的貧民區,裏面都是一些農民漁民之類的。
由於麪包車這邊被幾個大石頭給佔據了空間,五個人根本擠不到一輛麪包車上,好在安老在這邊還算有些門路,很快就叫來一輛豪華寶馬車。
這石頭大多數都是葉碧煌的,他很緊張,就跟着這麪包車司機一起在麪包車上。
而安素顏,安老,安心碧三個人,兩個大美女,一個老人,全部都坐在舒舒服服的寶馬車上,緊隨麪包車向碼頭駛去。
葉碧煌眯縫雙眼,心中愜意不已,這些石頭大部分都是自己的,安老那邊這次來緬甸沒買多少原石,大多時間都是看自己表演。這些石頭加起來,最少也要有幾千萬吧,要是再經過專家們雕刻一下,成爲名品,那可就是上億的人民幣了!
想到這裏,葉碧煌通體一陣舒爽,這可比幹實業爽得多。
不過網吧超市那邊既然已經開了個頭,他也不可能輕易放下,畢竟那邊也算是個正經生意,在不佔用自己時間的情況下,葉碧煌還是很樂意看到自己資產增加的。
外面夜風呼呼的吹,這邊已經接近曠野,沒有建築物的遮擋,風格外的大。
“嘎吱”猛的一個剎車,葉碧煌身體向前一個傾斜,臉差點裝載駕駛位置的座位上。
“咣!咣咣!”一連串有節奏的敲擊聲瞬間響起,葉碧煌剛想問到底是怎麼回事,就看到車門被打開,從外面伸出幾個黑洞洞的槍口。
司機面無表情的舉起雙手,一幅投降模樣。
從車外伸進來一個頭,口中說着葉碧煌聽不懂的緬甸話,但是葉碧煌可以猜出來,大概意思就是讓自己下來。葉碧煌可不會做雙手舉起的舉動,一臉從容的從車上走下來,胸口被槍口指着,他脊背一陣發涼。
“艹!叫你們給老子得意,等一會讓你們喫屎!”葉碧煌最受不得別人威脅,這些人明顯威脅到自己生命,他決不饒恕。
時間就是生命,現實可不像電視中演的那樣,打架殺人之前還要說上一大堆的廢話,現實中的人很精明,不會給你說話時間的。
葉碧煌眼睛一睜,“意識病毒木馬”瞬間就通過眼睛的對視傳到面前這個用手槍頂着自己胸口的歹徒腦海中,只要對方中了木馬,一切都好說。
“老公!要不要我出去幫你。”葉紫手中有一把無限子彈的米斯手槍,剛纔葉碧煌劇烈的情緒波動她感受得到,瞬間將視界調整到葉碧煌的視界,觀察外面的情況,發現葉碧煌現在被別人劫持了。
無限子彈的米斯手槍可不是說着玩的,不都說神槍手的鍛鍊需要數萬顆子彈嗎?葉碧煌跟葉紫很無聊的時候就用米斯手槍打着玩,長時間下來槍法也不錯。
“不需要,我這邊自己足夠了,而且我身邊還有認識的人,你出來我怎麼解釋?憑空大變活人?還是算了吧。”葉碧煌嘴角露出一抹邪笑,這些小場面他足夠應付。
“好吧,老公你小心啊。”葉紫叮囑道。
“沒問題,這些個小毛賊我還不看在眼裏。”葉碧煌對葉紫做出肯定的回答。
葉紫不再說話,生怕葉碧煌分神,只是一直關注着外面的情況。
那邊面癱司機已經被幾個緬甸的搶劫犯給抓住,用槍托狠狠敲打脖子,幾個人同時在背後拽着他的手,準備給他的手給綁上。
你們夠膽,敢惹我,真的是活得不耐煩了。葉碧煌看到自己這邊的人被打,拳頭握緊,就欲出擊,可是想到後面還有安素顏他們幾個,要是自己引發混戰讓對方擦槍走火就危險了,就安耐下自己心思。
異能在身,只要葉碧煌有所防範,他就相當於無敵的存在。意識病毒足以橫掃一切人型生物,唯一有些遺憾的是這個意識病毒同時控制幾個人太過耗費精力,雖然剛纔在車上小憩了一會兒,但是他精神還是有些疲乏,不足以同時控制好幾個人。
雖然控制不了這麼多人,但是控制一個人也足夠,只要給他機會讓他能控制在場中官職最高的那個歹徒就足以。
就利用這個空檔,葉碧煌瞬間複製了自己面前那個歹徒腦中的語言記憶包括有關他們組織的記憶。
緬甸話他瞬間就學會,也知道這羣人到底是哪裏來的了,原來是“毒三角”那邊的黑幫組織,黑龍寨,黑龍寨的老大叫做黑龍,當然這只是一個代號而已。
代號很霸氣,但是那個老大實在是太瘦了,有種風一吹就會倒的感覺。
“碧煌......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安素顏那邊看到前面麪包車停了好一會沒見動靜,就讓安素顏下來看狀況,夜色太深後面寶馬車根本就看不到這羣人手中拿着的漆黑槍械,直到安素顏走近纔看清。
“笨蛋啊,別叫!”葉碧煌心中焦急不已,安素顏是在太漂亮了,這要是被抓走會發生什麼事情?不言而喻。
那邊幾個人見安素顏瘋狂大叫,瞬間抬起槍瞄準安素顏,一臉狠厲之色:“不準叫!”(緬甸語。)安素顏來過幾次緬甸,自然聽得懂這些最普通的緬甸話,趕忙捂住自己嘴巴,只是眼中有瑩瑩淚光,身形顫抖。
而後面豪華寶馬看前面情況不對,司機應該是看到有人手中舉着槍,瞬間“刺溜”一聲向後倒去,速度之快讓人措手不及,那幾個搶劫犯手中舉着步槍,大聲喊道:“停下!停下!”
可是寶馬司機哪裏有那麼傻?肯定不會停下導致整車人被抓,倒退速度愈發加快,隨着幾聲槍響和火星噴射,很快消失在夜幕之中。
車被打中了,希望車上的安心碧和安老沒有什麼事情啊。葉碧煌清晰地看到子彈打到寶馬車頂蓋上面噴射出的星星點點的火星子,只是現在不知道車上人到底有沒有事。
“該死!老大,那人開車太快,跑了。”
“白癡,平時讓你們練開槍就知道玩!現在後悔也晚了,趕緊把麪包車上的東西給裝進我們車上,將這幾個人也全部給我帶走!”
“是!”
這些歹徒都是慣犯,從眼前之人的記憶之中葉碧煌得知,這羣人就是黑龍寨的一羣毒梟,專程在金三角販毒。只是最近黑龍寨受到外面威脅,要他們交出幾百萬來才肯放過他們,還劫持了不少他們的家眷,爲了自己家眷的安全,這羣人改行做了搶劫犯。
來的時候他們開的是一輛綠色大卡車,卡車經過改裝,後面變成了一個巨大的集裝箱。
葉碧煌一直想要接近這裏的頭目,可是看了半天也沒能瞅出哪個是,現在終於找到,無奈距離太遠,現在他精神有些虛弱,用遠距離傳送根本就不能保證成功性。
“該死!難道要被他們給抓走?也太掉分了吧。”葉碧煌心中暗罵,無奈之下決定從長計議。
“嘿嘿,小妞,挺漂亮的嘛。”一個色胚搶劫犯走到安素顏身邊,**手準備侵犯安素顏。
“小六!給我注意點,這裏很危險,趕緊給我把這幾個人捆了帶走!”那個老大模樣的人抬起槍用槍柄狠狠地砸了一下那個色胚搶劫犯的手,呵斥道。
“是!是!”小六被砸的不輕,齜牙咧嘴,偏偏這個老大還很威嚴,他還的表現的恭恭敬敬。
葉碧煌後背被狠狠敲了幾下,然後就是巨大的麻繩將他的雙手,雙腿捆綁住,身體也被麻繩給纏繞了幾圈,眼睛和嘴巴被貼上腳步,被兩個人抬起,直接丟到卡車後儲物箱中。
“蓬!”葉碧煌重重的摔在卡車後箱上。
(日啊日,這麼對待老子......)葉碧煌被摔了個腰痠背痛,在車後箱打了個兩個滾。
過了一分鐘,又一個柔軟的肉體被砸在葉碧煌身上,長長的頭髮披在葉碧煌腦袋上,絕對是安素顏的,那種淡淡的梨花香味他很熟悉。
兩人滾到車箱內側,不知爲什麼,那個司機一直都沒有上來,可能是因爲他被捆綁的距離離這裏較遠?或者說在那輛麪包車上?無論如何,葉碧煌也不想再啓用神眸這個技能了,他決定要休息一會,留存精神力以便在關鍵時刻發揮作用。
車後箱的門被重重關上,葉碧煌只感覺自己被膠布貼上的眼睛感受到的光亮變的很少,可以說簡直是出於絕對漆黑的黑暗之中。
顛簸的車體預示着卡車啓動,從外部看去,這卡車走的路不通往緬翡城,也不通往碼頭,在這四百米的荒路之中另外開闢了一條捷徑,向毒三角那邊開去。五分鐘後,這卡車和緊隨其後的麪包車就行駛在一條几乎沒有人走過的崎嶇山路上,這裏當真是人跡罕至,如果不是卡車在這裏行走,不會有人認爲這裏是一條路。
車體顛簸了約有五分鐘,葉碧煌感覺身旁的安素顏嬌軀動了動,他按耐不住自己焦急的心,將體內微量的“真氣”灌注在雙臂之上,再給自己打上力量不定,清理了一下體內的雜質,用力一掙,麻繩瞬間被葉碧煌給掙斷。
掙開雙手的葉碧煌第一時間狠狠撕下自己口上粘着的腳步,抱着旁邊的安素顏,輕聲道:“顏顏姐,顏顏姐?你別動,我馬上過來救你,你等下。”
說話間,葉碧煌已經將雙腿之間的麻繩給掙斷,將自己眼睛上粘着的膠布也給撕開。
葉碧煌動作太過粗暴,只感覺自己嘴部的汗毛和眼睛上的眉毛被膠布給沾掉好多......
葉碧煌輕輕將安素顏給扶正,然後將她眼睛和嘴巴上面粘着的膠布給輕輕撕開,他動作很輕緩,期間安素顏沒有感受到一絲痛苦。
安素顏睜開雙眼,看到摟着自己的是葉碧煌,瞬間就哭出聲:“碧煌,真的是你......真的是你啊......哇......”眼淚宛若止不住的金豆豆,從動人的臉龐上滑落而下。
葉碧煌剛想伸開手去解開捆綁着安素顏雙手的麻繩,見安素顏這個樣子,伸出手輕輕拍她的背部:“顏顏姐乖,顏顏姐不哭,不是有我在這裏嘛,有我在你還害怕什麼呢?”
安素顏將葉碧煌的肩膀給弄得溼乎乎的,葉碧煌見她哭個沒玩,無奈之下只好趕忙將她腿上和手上的麻繩給撕斷。
這麼暴力的解開麻繩的方法,恐怕當世也就葉碧煌可以做得到。不過泰森也有可能,這個誰知道呢?反正泰森沒做過這個......
安素顏雙手被揭開,雙手從葉碧煌雙腋下穿過,摟着葉碧煌的肩膀,身體瑟瑟發抖。
“碧煌,我好怕,我好怕啊......”
葉碧煌輕撫安素顏的秀髮:“沒事的,顏顏姐,我在你身邊,無論如何都不會讓你受傷害的。”
感受着呼吸急促,胸口起伏的安素顏胸前兩個豐挺大白兔按摩自己胸膛的滋味,葉碧煌一陣心猿意馬,只覺自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口乾舌燥。安素顏平日裏表現落落大方,危急關頭倒像一個小女孩一樣,盡露可愛情態。
“顏顏姐,你平日的氣質哪裏去了呢?要保持鎮定知道嗎?再說我還在你身邊呢,我要是不在你身邊你會恐懼成什麼樣子呢?”葉碧煌將頭埋進安素顏的秀髮中,聞着她秀髮中那股淡淡的梨花香味。
安素顏感受着葉碧煌胸膛的溫暖,懷抱的溫暖,遒勁有力的臂膀,哭泣聲漸漸低落,只剩抽噎。
葉碧煌見她摟個沒玩,自己這邊還要想辦法求生呢,就想將安素顏給推出懷抱,她的胸膛是夠美,溫香軟玉在懷也不錯,但是目前最重要的是安全。
手剛伸出去,葉碧煌就感覺自己手心中多了一團軟軟的,柔柔的東西,按壓起來很舒服。
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