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坐以待斃。這點是毋庸置疑的。軒轅狂揹着手在原地轉了兩個圈圈然後伸手在玄冰壁上玄冰天花板上玄冰地面上分別敲了幾下最後他嘿嘿一笑取出晚狂劍運足了功力倏忽間晚狂劍的光芒暴漲只聽一聲驚天動地的大吼軒轅狂拼盡全力向左邊的玄冰壁揮起了晚狂劍。
“轟咚誇察”一陣響徹雲霄的聲音過後玄冰壁竟赫然被破開了一個大洞露出對面漆黑不見五指的空間。
“啊***又開始了那些混蛋還不想停了是不是?”從對面的空間傳出一個大罵着的熟悉聲音讓軒轅狂和殷劫晚舟非念欣喜若狂他們聽得清清楚楚這分明是山溪的聲音天啊沒想到幾天之後他們終於又會和在一起了。
“山溪。”殷劫和晚舟大叫一聲齊齊撲了過去晚舟身上的山芥戰甲上的明珠大放光明頓時照亮了這漆黑的隧道。
蓬頭垢面披頭散的山溪張牙舞爪的動作停頓了一下手裏如鋸齒狀的飛劍“哐啷”一聲掉在地上。半晌他才大吼了一聲:“晚舟哥哥晚舟哥哥是你嗎?嗚嗚嗚我終於又看到你了我都沒想過自己還能在活着的時候再見到你嗚嗚嗚”他一下子就飛撲到晚舟的懷裏將張着雙臂等着迎接他入懷的殷劫給晾到了一邊。
“這小白眼狼。”殷劫訕訕的收回手忽聽玄冰堆下又冒出一個聲音:“咳咳咳是誰?是誰這麼不講究竟然從旁邊牆外偷襲哎呀山溪冰。獨醒你們有沒有活着的啊趕緊把我老人家給拉出去啊。不知道我身受重傷了嗎?哎喲”
殷劫滿臉黑線一掌將玄冰堆拍的四散紛飛。果然就見倚白蜷着身子趴在玄冰底下瑟瑟抖說不出的可憐之態他心中一驚暗道誰能把倚白給傷成這樣除了那個魔尊。應該不做第二人想這麼說他們是從魔尊地手下逃生出來的。他打了個冷顫回憶起那個魔尊的可怕功力連忙伸手拽起了倚白一邊道:“狐狸精你你怎麼就成了這副樣子?”
一語未完周圍忽然響起了一聲低吼和輕微地啜泣聲軒轅狂等人這纔看見。在山溪的周圍還零散蹲着兩個身影赫然竟是冰和獨醒冰在地面上拼命地磨着爪子。而獨醒則在一邊小聲的哭看他的眼神渙散。顯然已瀕臨崩潰邊緣。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唸白呢?雪和寒呢?他們哪裏去了?”重逢後的欣喜立刻被沖淡。晚舟放開了山溪擔憂焦急的問。他知道倚白等人恐怕也不好過但怎麼也沒想到竟會成了這副樣子功力最高地倚白甚至連從玄冰底下鑽出來的力氣都沒有了而獨醒更是不顧尊嚴的哭起來還有三隻冰獸爲何只有冰在這裏唸白還有雪和寒又到哪裏去了呢?
山溪從地上撿起自己的飛劍癟着嘴巴遞給晚舟:“晚舟哥哥我不是在危言聳聽我們真的差點沒有命見到你們你看看看看我的飛劍。”
晚舟這時候哪裏有心情去看山溪的飛劍不過見他也快要哭出來了又不忍拂逆他的心意只好匆匆瞥了一眼然後驚奇道:“咦你的飛劍竟是這樣子地全部是鋸齒狀的啊這是爲什麼?莫非殺傷力格外強大嗎?”
山溪忽然“哇”的一聲哭了出來這小魔頭已是身心俱疲只靠着一口氣勉力支撐如今見到親人只覺無限地恐慌和委屈都往外冒再想到自己可愛又可憐的飛劍因此再也控制不住情緒一邊哭一邊道:“不是了晚舟哥哥這飛劍這飛劍不是鋸齒形狀地那些鋸齒狀地缺口都是和人家對戰時砍玄冰怪物砍出來的嗚嗚嗚那些傢伙太厲害了怪物也太多了若不是倚白若不是獨醒”他激靈靈地打了個寒顫似是不敢再回想下去。
“停。”軒轅狂大吼一邊對山溪道:“山溪啊現在能把事情說明白的人只有你了你可千萬不能也崩潰虛脫啊。”他一邊說一邊掏出粒碧華丹塞進山溪的嘴裏忽聽那邊的倚白有氣無力道:“也也給我一顆吧這全身的骨頭架子都快散了”
軒轅狂卻沒有給倚白碧華丹他剛剛已經把過倚白的脈現他似乎是受了不輕的內傷而且見他胸前隱有血跡說明曾吐過血這種情況下碧華丹的力量太大好在紅顏鼎還在荷包內等到尋到安全的地方用幾個時辰煉一鍋補氣培元的普通丹藥慢慢給倚白調理應該就會沒事畢竟千萬年的妖精了想死也不是那麼容易。
晚舟遊目四望眉頭緊緊的鎖在了一起心道這可怎麼辦啊身處險境周圍除了軒轅狂和自己全都是殘兵敗將而且倚白和山溪這一夥受到的打擊顯然更大。他嘆了口氣看向軒轅狂深思着的年輕臉孔暗暗搖了搖頭誰能想到在這個時候大家能夠依靠的就只有狂兒了呢。
軒轅狂和殷劫兩個低低的說了幾句話然後迅做出決定。他先是指揮着衆人都坐在一起然後問冰道:“雪和寒呢?它們在哪裏知道嗎?可不可以過兩天再去救他們。”說完就見冰點頭道:“他們在五天內是安全的我們被俘虜了後來我被拖了出來聽那兩個守衛說雪和寒的境界還比較低要給他們喫八天助功力成的藥然後才能拿去做試驗。具體做什麼試驗我不知道但這五天內他們應該沒有生命危險。”
軒轅狂點頭道:“這就好。我是這麼打算的大家現在已經無法再繼續戰鬥了雖然身處在這種萬分危險的地方可盲目的亂撞也只有一死。所以我先和殷劫聯手設置一個高級的結界讓大家可以在裏面養傷由山溪告訴我事情的經過我還會用紅顏鼎煉製一爐補氣培元的普通丹藥倚白的傷太重禁不起碧華丹總之等到兩天後我們多少恢復一些戰力大家再去尋找雪和寒一起闖出這個死地你們覺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