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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錯小說 -> 武俠小說 -> 全民修行:前面的劍修,你超速了

第908章 淵借劍祖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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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出普世衆生認知之外的奇特光景中,只見道道光流如絲,不斷穿行在零散的時空片段中,將之一點點串聯,復位。

混亂的‘過去’正在恢復,而且......

已經到了最後關頭。

“聖皇淵......”

其中一個時間片段內,或許是時空歸流,過去”與“未來”相接的緣故。

天空與世界邊際逐漸變得虛幻,漫天的繁星也被一點點吞沒。

而在一座有些破敗,卻又充滿了生氣的小鎮裏。

張雲露注視着身前不遠處,一間小屋前站着的年輕男子。

短髮,黑眸,一身黑色風衣。

他就這麼眺望着夜空,看着夜空中那輪明亮的月。

月色寂寥。

僅是這麼看着,似乎就能感受到他內心那股孤獨與悵然。

“原來真是穿越者......”

掃了一眼他身上穿着的,與這個時代格格不入的黑色風衣,張雲露心中暗想。

還在玄劍市第三中學上高中的時候,她就聽過這種說法。

只是當時不以爲意。

“唉~”

卻聽淵嘆了一聲,取出了一個方方正正的紅色小盒子打開。

然而......

裏面卻什麼都沒有。

他下意識的就要將手裏的盒子丟掉,但很快就反應了過來,無比鄭重的將那小盒子收好。

低下頭四處尋找了一會兒,纔在身側的一個角落裏撿起了小半截筷子粗細的根狀物。

拍了拍灰。

啪!

他打了個響指,搓出一小道靈焰將其點燃,美美的吸了一口後,吐出一口煙氣。

“破地方連個煙都買不着。”

淵吐槽了一句,有些無奈的走到屋前的一張石桌旁坐了下來。

從寧挽竹送他的儲物戒裏取出一隻古舊的木盒。

這是這個小鎮的鎮長‘送’他的。

據說是‘真仙之寶'。

名義上是爲了感謝淵挫敗了龍象擎天宗體修的算計,但實際上嘛......

就是爲了賄賂淵,讓淵不要把他和那體修勾結的事情說出去。

“糊塗,打死你也是我的!”

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聽得一旁的張雲露有些莫名其妙。

但現在的淵甚至都看不見張雲露,所以就更不會解釋了。

就見他打開了手上的木盒。

從中取出一本有着明黃色封面,泛着淡淡微光的線裝書。

書頁的材質有些柔韌,摸起來冰冰涼涼,用料顯然很特別。

“真是‘真仙之寶'?”

這個世界是有超凡力量存在的。

煉氣、築基、金丹、元嬰啥的...………

甚至他自己都在這段時間修成了煉氣二層。

真仙之寶......

聽起來就相當牛逼!

淵滿懷期待,翻開了第一頁。

但當他看清後,表情直接凝固住了。

只見光華流轉,幾個大字和一些符號整齊的排列在書頁的上半部分——

《袖裏乾坤》

如果僅僅是這樣,倒也不至於讓他愣住。

真正讓他不住的,是在這四個字上方的符號——

xiù lǐ qián kūn

???

不是!

這對嗎?

拼音都整出來了!

這特麼有太陽和月亮也就算了,用的簡體字也可以忍。

但現在連拼音都給整出來了,這真的合理嗎?!

我特麼到底穿越沒有啊!

別跟我說我特麼穿越的是時間而不是世界啊!

淵心裏直罵娘。

旁邊的張雲露卻更加不解了。

不過是一篇袖裏乾坤的神通祕冊,雖然這種記錄於紙張上的形式很少見,但也不至於有這種表現吧?

而且這才翻開了第一頁啊!

......

雖然同樣是穿越者。

而且還來自同一個地方。

但或許是最初的遭遇不同,兩人的心態也有着很大的區別。

對徐邢而言,他雖然也想回家。

可這個世界卻更需要他。

這一路走來,他見證了師長友人的痛苦,無數人的期待與祈求。

他不能,也不會離開。

最起碼在一切塵埃落定之前不會。

而對淵來說,這次的穿越本就莫名其妙。

家中二老還等着他照顧,自己的突然消失也會讓親人朋友擔心。

再加上他在這個世界沒有羈絆,自然也不會有任何留戀。

因此從到太玄界的那一刻起,他就無時無刻不想着回家。

可是......

想回家是一方面,能不能回去就是另一方面了。

煉氣二層的他只是一隻小蝦米。

就連之前挫敗那體修的陰謀,也是借了靈音坊一名大佬的勢才成功。

更別說尋找回去的方法了。

所以,爲了達成心中所願,他只能想辦法讓自己站得更高,走得更遠。

千年來最閃耀之人。

沒有任何人能否定這個評價。

在淵接觸修行崛起後的一千多年裏,所有的天才都黯然失色。

後世的《聖皇傳》裏,淵修行以來從無敗績,拳打劍宗天驕,腳踢太上道宗真仙之子,令真仙都爲之側目。

emm......

其實也存在一些錯漏。

淵剛接觸修行的時候,還是敗過不少次的。

至於拳打劍宗天驕,腳踢真仙之子,令真仙爲之側目這些事......

倒是勉強能算真的。

惑也是真仙嘛!

總之呢,在解決了新手村”的麻煩,得到關鍵道具‘真仙之寶’後。

淵便開始四處打探手上‘真仙之寶”的出處。

可只有煉氣二層的他,接觸到的也都只是一些煉氣修行者。

太玄血禍發生在三千多年前,就連徐邢活躍的時間也是一百多年前了。

對高階修行者來說或許歷歷在目。

但對這些僅有煉氣的修行者來說,那就真是傳說中的事情了。

打探了許久,他不僅沒能得到想要的答案,還被一些別有用心的修行者追殺了許多次。

最後還是築基之後再一次遇見寧挽竹,才從她口中得知了其中的真相。

他手上那份‘真仙之寶”,出自劍宗真仙祖師,也就是劍祖之手。

劍祖曾掀起波及整個大陸的血禍,又做出一些莫名其妙的舉動,想要改變整個世界。

最終卻以失敗告終。

一百多年前,更是完全銷聲匿跡......

銷聲匿跡?

該不會遇害了吧?

這是淵聽完所有事情後,內心的第一想法。

畢竟那劍祖要做的事,明顯觸碰絕到了大部分人的利益。

背後中十三槍自殺,急性銅中毒什麼的再正常不過了。

然而他纔剛把這猜測說出來,寧挽竹就嚴肅的警告了他。

大致就是劍祖舉世無敵,沒人能害他雲雲......

但這時的淵畢竟沒接觸過高階修行者,只當寧挽竹這是在提醒。

不利於………………

咳咳!

總之呢,經過寧挽竹的解釋,淵終於確定劍宗真仙祖師也是一名穿越者。

而且還有很大可能和他來自同一個地方。

出於某些方面的考量,他最終決定避着劍宗一點。

很簡單的道理。

老鄉見老鄉又不一定會兩眼淚汪汪。

穩健一點總是沒錯的。

這樣的心態一直持續到他返虛。

他先是在聽雨中得知了更多有關邢的事,又從寧挽竹一位師姐口中,瞭解到了那個遙遠而艱難的時代。

雖然並沒有提及‘蒼族”的存在,但對淵來說也夠了。

真仙之間或許存在一些理念上的衝突。

但他們心中的堅守卻是相同的!

劍祖被暗害......

這種猜測根本是無稽之談。

主要還是他修爲達到返虛後終於意識到修行越往後差距就越大。

真仙。

還是太玄界公認的最強真仙,誰又有這個本事害他呢?

於是乎,他內心就誕生了一個想法——

狐假虎威。

來到太玄界的這些年,他遇見了太多看不慣,但卻無力去改變的事。

返虛......

雖然是能稱一聲'大修'的存在,但在如今這個太玄界,在那些高階修行者看來,也不過大一點的螞蟻。

返虛改變世界,無異於螞蟻想要撬動星球。

但要是再加上‘劍祖”的名義,那就沒有任何問題了。

也許有些冒險,但卻值得!

也就在他這麼做之後,推行一些舉措時受到的阻力明顯小了。

倒不是淵的手段有多高明。

事實上,很多高階修行者都看出來了,都意識到他很有可能在虛張聲勢。

萬一呢?

萬一他背後真站着劍祖呢?

劍祖可不會看你求饒就放過你,被逮到就是個死!

沒有任何人敢賭!

敢賭的人早就在‘太玄血禍”的時候被殺絕了。

就算是假的。

這淵膽子大到這種地步,敢借用‘劍祖”的名義。

那也該讓他騙過去。

而淵的一系列舉措,也引起了一個人的注意——

惑!

“我以爲我們已經是朋友了。”

語氣中滿是惋惜,甚至有那麼一絲幽怨的意味。

陽光明媚。

一座小鎮中的茶樓,二樓靠窗的位置。

淵與寧挽竹相對而坐

望着那已經走下樓,渾然不覺自己剛剛說了什麼的路人,淵的臉色難看到極點。

“你到底想要做什麼!”他咬着牙。

一名身着襦裙,姿容秀麗的女子來到桌旁,爲他們送上茶點。

口中發出與外貌極度不符的聲音。

“不是說了嗎,我只是想和你交個朋友。”

淵:“......”

你特......

有你這麼交朋友的嗎!

都糾纏我半年了!

“前輩堂堂真仙,我不過一合道,實在是不敢與您交朋友。

這真仙煩的一批。

這都半年了,一天天就在他耳邊喋喋不休,問這問那的。

他都快神經衰弱了!

“真仙又如何?”

就見一名樣貌普通,氣質溫和的灰衣男子從一樓走上來,十分自然的就在他身旁坐了下來。

對面的寧挽竹剛要起身行禮,卻被惑擺擺手阻止。

就見他拈起一塊點心,笑道:

“你現在做的事,可是我那位道兄都沒能做成的。”

淵心頭一跳。

“如果只有我,肯定是做不成的。”

他並沒有明說。

在這之前,他也是用這種模棱兩可的方式讓那些高階修行者相信他背後有着劍祖的影子。

“在我面前就不用說這些了。”惑笑眯眯道。

“我那位道兄正在閉關辦一件非常重要的事,距出關還有不少時間呢。”

淵沉默了一會兒。

之前從寧挽竹那兒,他已經知道眼前這人是太玄真仙之一。

傳說中的魔道之祖!

“您當年不是被劍祖前輩打傷了嗎,可您......似乎並不怨他?”

相當大膽的一個問題。

就連坐在對面的寧挽竹心頭也是一跳,有些不安起來。

“怨他?”

惑看起來並不在意淵這個有些冒犯的問題,放下手中茶點。

“是我做錯了事,又有什麼臉面去怨他。”

“再說了,我也沒那個資格。”

有意思。

這些真仙之間的關係,似乎和傳說中的不一樣。

頓了頓,淵再次問道:

“前輩爲什麼要一直跟着我?”

語氣格外認真。

他是真的想不通。

再怎麼說這也是一尊真仙啊,就爲那麼一個離譜的理由糾纏自己半年。

騙鬼呢?!

“都說了,我只是想和你交個朋友。”惑無奈道。

他說的都是實話,咋就沒人信呢?

淵沉吟了兩秒,爲了儘快擺脫惑,他終究做出了那個讓自己後悔數百年的決定。

“那我就交前輩這個朋友了!”

說着,他直接站起身走向對面的寧挽竹。

“但我和挽竹這邊還有些事要辦,下次我在和............”

“惑。”惑笑道,“這是我的名字。”

“嗯,我記住了,下次我們再聚。

“好。”

惑意外的好說話,這讓淵鬆了一口氣,連忙拉着寧挽竹下樓。

而惑坐在茶樓靠窗口的位置。

看着兩人遠去的遁光,伸手拈起剛剛那塊點心咬了一口,眼中閃過一絲莫名。

很早之前他就注意到了淵,畢竟他甚至敢借道兄的名義。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大膽’能形容的了。

不止是他,相信其他幾位道友也是如此。

自從上次爲阻止道出關,他們便沒有再進入深層次的閉關,不可能沒注意到淵。

但如果真是這樣的話......

劍宗那邊爲什麼一點兒反應都沒有呢?

絕大部分高階修行者們對淵的忌憚,很大程度上是因爲這個。

劍尊!

劍祖的師姐。

如果淵真的是假借劍祖的名義,劍尊不該一點兒反應都沒有吧?

想着,惑收回視線,輕聲一嘆:

“默許了嗎......”

這世間要說了解道兄,劍尊排第二,沒人能排第一。

劍尊道友沒有阻止。

就意味着她覺得即使道兄未曾閉關,也不會介意淵藉助他的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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