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產業?”溫柔停下了優雅地切動鵝肝排的手錶情倒不是很喫驚整個s省有名的企業酒店有一半都是東方家的附屬產業不過她還是訝然問道:“既然是你的產業爲什麼搞得這麼麻煩?”
“很麻煩嗎?”常樂託着酒杯不解地問道。
“當然至少我是這麼認爲的你早說你是老闆他們不就早讓我們進來了嗎?”
“呵呵那樣就不好玩了你就當我微服私訪行不行?”
溫柔笑着瞪了常樂一眼美眸裏流光閃爍:“你這個人突然性太強!再不控制下就會導致間歇性精神病了。”
“有這麼嚴重?”常樂被溫柔這很溫柔地一瞪眼弄得心境盪漾接着說道:“不過你說的也有道理我這個人有時候自己也不確認自己想幹什麼可能是因爲太無聊了別人需要奮鬥幾十年才能爭取到的東西我一招手就有了……”
溫柔倒是沒有認爲常樂在自賣自誇做出一名傑出的心理醫生她十分懂得照顧病人的情緒問道:“你所說的這種‘無聊’是不是潛在地也給你帶來了很大的壓力?”
常樂喝了一口酒有些無奈道:“差不多吧古人說一入侯門深似海又說只恨生在帝王家雖然這樣的比喻不太貼切但也**不離十了……”
放下酒杯常樂透過玻璃窗看着街道上往來的人羣有些落寞道:“醫生你看有多少人在爲生計奔波着他們內心所想的無非就是有朝一日能出人頭地能有我這樣的地位。可是像我這樣的人又羨慕他們那種平淡的生活……”
說到這裏常樂微微笑了起來望着正專注聆聽的溫柔道:“很矛盾是不是?我自己也設身處地的想過如果我出生在貧苦之家也會渴望成爲所謂的上流人士。醫生這是不是你們心理學說所說的‘人們對自己沒有的東西都特別渴望’?”
溫柔輕輕點了點頭有些驚訝於這個高中生對人性的深入思考微笑道:“可以這樣理解大部分人都有這樣的心理物以稀爲貴大概也是這個道理。”
這時候常樂露出了一個惡作劇的笑容:“嗯到現在我總算明白爲什麼大賢如司馬遷者在受了宮刑後會公然說自己是‘大陰人’了。原來他也是對自己沒有的東西特別嚮往……”——(注大陰人:指男性那話兒很大的人江湖人稱大J8gg)
聽到這突如其來的笑話溫柔俏臉微微紅了一下沒有一般少女的嬌羞卻有着成熟女子那種不好意思的神態在裏面一種嫵媚迷人的氣息自然而然地從她身上流露出來讓差點當場就有犯罪的衝動。
而溫柔內心則是感到很驚訝這小子每次用的比喻雖然很貼切但卻也很淫蕩實在是太……太那啥了!
“醫生你這麼看着我我會不好意思的。”常樂露出了一個靦腆的笑容。
很顯然這個笑容表情做作略顯浮誇惹得溫柔不禁莞爾笑問道:“你也會不好意思?”
“您千萬別不相信有的時候我也會臉紅。”常樂做出一本正經的樣子。
“是嗎?”溫柔拉長了音調用一種玩味的眼神看着常樂。這種眼神一般是常樂看美女纔會有的只聽溫柔又說道:“你在這麼多壓力之下你是不是經常會覺得很寂寞?”
“不得不說醫生您實在太專業了!”常樂拍了一記馬屁繼而長嘆道:“基本上每個夜深人靜的時候我都會覺得空虛覺得寂寞覺得冷……”
“在那個時候你是不是特別想找個人來陪你?”
常樂打鐵趁熱道:“是啊比如醫生您今晚要是陪陪我借個肩膀給我依靠的話我就會覺得很幸福!”
“少來。”溫柔直接傷害了常樂那顆脆弱的心好像看穿了他的心肝脾肺腎接着道:“不僅是你基本上每個人都有寂寞的時候所以這種事情關鍵在於你自己調節自身狀態而不是依靠別人來幫助你……”
“怎麼個調節法?醫生你讓我很着急我這個人一着急就控制不住自己。”
溫柔高深莫測地嫣然一笑成爲整個餐廳內最耀眼的風景“我無論怎麼看都認爲你是一個相當冷靜的人幾乎在你的生命中還沒有生過真正能讓你緊張的事情。即使你緊張過那也是僞裝出來的難道不是嗎?”
“哇靠這都被你看出來了!”常樂表情很誇張但又皺眉道:“不過醫生您的話只說對了一半我還算不上絕對冷靜的人。雖然我家裏那兩位老頭子都教導我幹大事的人要絕對的冷靜可惜我有時候做不到更多的是率性而爲也不管別人會怎麼看我……”
“絕對的冷靜是不可能的就算有那也是非人的存在。”溫柔很是專業地回答了常樂的問題突然微笑道:“其實能夠做到你現在這樣也就很不錯了。你喜歡足球嗎?你看那些大牌俱樂部的主教練都是世界名帥都算得上是老謀深算睿智沉穩的人可是很多時候他們也會臉色鐵青或大喊大叫或暴跳如雷……這並不是什麼反常的事情偶爾適當的泄下情緒是不錯的選擇。”
常樂拍手讚歎道:“啊醫生您說的這例子實在太恰當了。聽您這麼一說我好像又恢復了一點點自信如果我沒理解錯誤的話你的意思是:我現在這樣沒什麼不好是嗎?”
“是的。”
“您確定?”
“確定!”溫柔有些好笑地看了常樂一眼。
常樂卻突然道:“那麼我可以和你約會嗎?”
“啊?”
“您不是說我現在這樣沒什麼不好嗎?那我就‘堅持自我’吧嘿嘿!”
溫柔無論怎麼看都覺得常樂有點死纏爛打不是有一點是相當地死纏爛打氣結地笑了笑溫柔道:“我再一次驗證了你這個人突然性太強。不過你堅持自我我也可以拒絕你不是嗎?”
“你就不怕傷害了一個大好青年脆弱的心靈?”
“常先生我覺得您的心志很堅韌!”
“哦不那是我外在的表象你還沒有進入我的內心世界。”
“是嗎?”
“是的不信你摸摸?”常樂趁機握着了溫柔的手將她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隨即常樂體內的龍氣馬上活躍起來一顆心劇烈地跳動着比常人的心跳要快上好幾倍。
“啊?”溫柔喫了一驚她哪見識過這麼複雜的心跳忽然她臉上又露出了一絲疑惑問:“你這心跳爲什麼好像很有節奏感。”
“您很聰明醫生這是《將軍令》的節奏!”
“將軍令?”溫柔眼裏閃過驚詫的光芒難道這是在拍《唐伯虎點秋香》麼?
這時候常樂鬆開溫柔的手滿臉的無奈:“醫生現在你知道我是多麼地痛苦了吧?”
溫柔作爲一個普通人哪裏能知道這些。就算她是醫生也向來認爲所謂的內功異能之類的僅僅是傳說不由緊蹙眉頭似乎在思考着什麼。
良久溫柔才擔憂地問道:“你去檢查過嗎會不會是心臟疾病?我只是心理醫生這樣的病不在我專業範圍內有些無能爲力……”
常樂正在埋頭對付一塊牛排聞言頭也不抬地說道:“嘿嘿醫生你別擔心我是逗你玩的。你看我是個誠實的人我沒有對你撒謊。”
“你!!!”溫柔欲言又止很是無語突然她有不解地問道:“你剛纔是怎麼辦到的?”
“這個可以不回答嗎涉及我的**問題。”
“如果你真想接受治療的話最好還是說一說。”
“哦這樣啊……”常樂抬起了頭凝視着溫柔吊足了胃口之後才緩緩道:“醫生我不是說過幾十個大漢都打不過我麼你把我當成武林高手就ok了。既然是武林高手當然就會一點點小特技了對不對?很抱歉我只能對你說這麼多。”
“原來如此。”溫柔雖然震驚卻也接受了這個事實。
常樂又道:“那麼醫生可以和你約會了嗎?”
“no!”
“哎您實在是太冷酷了。好吧我認命了。”常樂表情萬分無奈但那堅韌的眼神卻隱約告訴溫柔他是絕對不會放棄的!
溫柔也很無奈這傢伙怎麼繞都會繞到泡她的話題上不由開門見山道:“常先生您請我喫飯的目的就是爲了和我約會?”
常樂表情誠懇道:“不是一開始我是真打算來接受治療的。如果我說是剛剛纔有了和您約會的打算你信不信?”
“我相信。但是你這樣會妨礙你的治療……”
“哦。”
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麼溫柔又問道:“爲什麼你半年前就在我的心理諮詢中心辦理了貴賓卡?這樣一來讓我很懷疑你從一開始就有預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