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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錯小說 -> 都市小說 -> 重生之相府嫡女

第六章 萬更的說,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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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嫡姐,是納蘭靜,定然是納蘭靜要害我!”孟瑤瞧着孟微那不滿的臉色,心中大駭,莫不是孟微不打算爲她做主了嗎,從小她便是覺得孟微聰明,有什麼事卻是喜歡問問她,如今自己成了這般的摸樣,孟微卻是要袖手旁觀,若是打道回府,卻是讓自己白白的喫了這虧了嗎,她因爲激動輕輕的動了身子,卻是因爲撕裂般的疼痛傳來,讓她忍不住潤溼了眼睛!

“讓師太笑話了,二妹出了這般的事情,心裏頭難受卻也是應該的,不想饒了師太的清淨!”孟微微微的皺着眉頭,瞧着孟瑤的樣卻是沒有了理智,可是,她話裏頭的意思,卻是此事另有蹊蹺,若是自己強行讓人爲她更衣,卻是讓別人覺得自己不近人情,她心中暗罵孟瑤愚蠢,是她不小心着了納蘭靜的道,怨不得不人,如果再在這多做糾纏,讓人認出來,卻也是丟的是右相府的臉面!

“小姐客氣了,阿彌陀佛,佛門清淨地,卻是出了這般的事情,貧尼也極爲的痛心!”靜安師太的面上依舊沒有什麼波瀾,手中輕輕的撥動念珠,雙手合十,聲音裏的沉穩,卻是彷彿在佛家沉澱多年纔能有的氣韻!

“你痛心個屁啊,你是與納蘭靜一夥的吧,是你故意下了這般的套,要陷害本小姐是不是!”是誰出了這般的事情,想來卻也不會有理智,孟瑤的哭喊,眼見着卻在孟微的跟前卻是沒有任何的用處,孟瑤緊緊的皺着眉頭,若非身上爲着寸縷,怕是定要站起來與她們理論!

這五月的天,雖然已經熱的厲害,可是,若是躺在這冰冷的地面上,卻也忍不住升起幾分的寒意,孟瑤忍不住打了更冷顫,腿似乎已經麻了,她用手緊緊的抓住袈裟,輕輕的挪動身子,希望可以將袈裟鋪在身子低下,可每一次的的牽扯,卻只是讓她的身子痛的更厲害!

“瑤兒,不許無禮!”孟微冷冷的斥了一聲,“勞煩師太行個方便!”她低了低頭,將孟瑤的狼狽卻是收在眼底,心中卻沒有半分的同情,不過是個庶女罷了,出了這般的事情,也怨不得旁人,如今卻是不丟右相府的臉面,纔是最重要的!

“不要,我不要,納蘭靜害我成這般的摸樣,嫡姐你好狠的心,爲何卻是要爲納蘭靜隱瞞?”孟瑤瞧着靜安師太輕輕的唸了句佛號,卻是要轉身離開,她心中便着急的很,她受了這般的屈辱,如何能嚥下這口氣,她的心中便是隻有二皇子,如今她身子髒了,定然是入不得二皇子的眼,可是,她也不甘心讓納蘭靜那般的逍遙,她的眼睛卻是重新審視孟微,這麼多年,或許她根本就恨自己,父親不知爲何不讓她現於人前,她一定是嫉妒自己,可以出席各種的宴會,將來還可以用嫡女的身份下嫁,她一定是故意讓自己難堪,一定是這樣!

衆人的眼睛卻是有些個責難的盯着孟微,莫非真如這姑娘所說,這便是嫡姐的主意,瞧着這人的打扮,想來都是大戶人家的姑娘,都說這後院裏,女人之間的爭鬥確是最爲兇殘的,莫不是這嫡姐嫉妒妹妹,所以才與人聯合起來害妹妹!

要知道,無論是誰出了這般的事情,也不該這麼的冷靜,別說是這女子心中以後了懷疑的人呢,即便沒有,這三位奶奶廟裏出了這般的事情,她靜安也脫不了關係!

孟微的臉冷了冷,即便是有面紗擋着,卻也能感受到她心中的不悅,“二妹此話如何能這般的說的,韻貞貴郡主豈會做出這般的事情,若是妹妹心中懷疑大可拿出證據了,姐姐雖然痛心妹妹的,可是,此事終究事關重大,需稟了父親大人才能做出處理!”孟微心中再怎麼不悅,聲音裏卻是聽不出半分,卻是從裏頭能聽出幾分的苦口婆心!

衆人的心一驚,原來這女子口中所說的竟然是貴郡主,到底是姐姐識大體,人家並非是任由旁人欺負,陷害自己的妹妹,而是想回去先稟報了她們的父親!

“孟姑娘言甚是,即便是孟不姑娘不提,本郡主卻也想上那右相府討個公道,本郡主卻是不過來這裏上個香罷了,卻是被人平白的污了去!”孟瑤還想說什麼,卻是聽到人羣中傳來一個女子清脆的聲音,卻見得納蘭靜在人羣的後頭,氣定神閒的走了出來,她的眼裏就好像能噴出火來,那嘴角噙的一抹笑意,在孟瑤的眼中,卻是更加的憤恨,彷彿是納蘭靜在嘲笑她的不潔!

“納蘭靜,你還敢出來,我要殺了你,殺了你!”所謂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大抵便就是眼前的景象,孟瑤的臉色鐵青,幾次掙扎着想要起來,那狠狠咬着牙,彷彿是恨不得撲上去咬碎納蘭靜的面容!

“孟姑娘是右相府的嫡女,想來能給本郡主一個合理的解釋!”納蘭靜冷笑了一聲,卻是沒有搭理孟瑤,卻是走到孟微的跟前,微微的揚起頭來,將皇家的威嚴顯露出來,她冷冷的瞧着眼前的這個女子,雖然只露出那光滑的額頭,可舉手投足間的嫵媚,卻是讓人猜想定然是個美人,只可惜,納蘭靜卻是相信自己的直覺,她便是空有一張彷彿天仙一般絕色的面龐,可是,凡間的那份俗念,卻是將她的美麗,悄悄的掩蓋了不少!

衆人聽着兩人的言論,不由的睜大了眼睛,這兩邊都地位顯赫,一位是皇帝親封的貴郡主,一邊卻是堂堂右相的千金,衆人的眼神瞧向孟微的時候,卻是多了些個遺憾,聽說右相嫡女面容醜陋,天生臉上便有一塊胎記,如今瞧着她白紗遮面,想來便是這個原因,至於一旁的孟瑤,這京城裏到底是有傳言的,她與安府的小姐,狼狽爲奸,還與左相有不不淨的關係,這樣的女子,誰知道她這般的摸樣是真的遭人算計,還是本就天性如此,被人撞破了,纔將責任推到了別人的身上!

“二妹出了這般的事情,心裏頭難受,若是有什麼言於不當的事情,先給郡主陪給不是,萬望郡主莫與她計較!”即便納蘭靜有身份在拿來放着,孟微不卑不亢的聲音,卻是在氣勢上沒有輸半分,若是納蘭靜再計較,到顯得她不盡人情,不過可是有人不願意讓孟微息事寧人!

“納蘭靜你無恥,你是故意讓我瞧見荷包,將我引誘在這裏的,你別在這裏裝模作樣,堂堂的郡主卻是做出偷會情郎的事情,不過,都道是上樑不正下樑歪,宮氏與鑲平王不乾不淨,生出來的女兒,卻也好不到哪裏去!”孟瑤瞧着納蘭靜那咄咄逼人的樣,心中要多生氣便有多生氣,在她的心中,是納蘭靜害她成了這般的摸樣,如今聽着納蘭靜賊喊捉賊,心中哪裏嚥下這口氣,心中一急將一些個不該說的都說了出來,且不說真的有沒有這事,就算是有,鑲平王乃是皇帝的胞弟,這亂議皇室的事情,輕責賞一頓鞭子,重着是要丟了命去的啊!

納蘭靜危險的眯了眯眼睛,有些個話終究不是孟瑤該說的,納蘭靜不怒反笑,帶着足以讓孟瑤抓狂的憐憫瞧着孟瑤,“本郡主原本是不想與孟姑娘計較的,可如今卻也不得不說上兩句,本郡主卻是不由的懷疑右相府的規矩!”納蘭靜清冷的聲音,說出這話來,卻是別有韻味,那明明不帶着任何的怒意,卻是讓人透心的涼!

這宮氏與鑲平王之事,這京城自然是傳來些,可是納蘭燁華滴血認清,卻也是傳了沸沸揚揚,可是,人家宮氏到底是清清白白的,不比的孟瑤的生母,女兒勾引人家的父親,母親卻是在人家的喪禮上幹出見不得人的勾當,若真沒什麼事情,右相又何必的將段氏貶成了妾,這孟瑤的話如今卻是像個笑話一般!

“不過,想來孟小姐是不會明白的,不過既然孟姑娘提起的荷包,本郡主卻也有些個疑問,本郡主的荷包掉在地上,孟姑娘爲何突然搶走本郡主的荷包,偏偏再還回來的時候,裏頭卻多了一方紙條,這讓本郡主百思不得其解!”納蘭靜微微的皺着眉頭,卻是毫不避諱的將此事說了出來!

“你胡說,明明是你與你那情郎約好了,要在此處見面,是你故意掉荷包讓我瞧見,你這般的蛇蠍心腸,還要狡辯!”孟瑤心中一急,她最恨的便是旁人說她的身份,而納蘭靜那話雖說是說的段氏,可到底說她是個庶女,而且,那荷包本來就是裏頭早有了紙條,她性子本就急,自然是不假思索的說了出來!

孟微卻是在一旁暗罵她愚蠢,可是卻是在一旁不發一言,眼睛微微的斜視,瞧見人羣中的那個人影,卻是微微的低着頭,彷彿是在納蘭靜咄咄逼人的樣子,嚇到了一般!

“哦?孟姑娘這話卻是讓本郡主聽不明白了,且不說孟姑娘這話究竟是真是假,即便是真的,本郡主若真的存了那份的心思,自然是該小心翼翼,如何能讓孟姑娘瞧見,而且,孟姑娘所言是本郡主想引孟姑娘過來,可是,這孟姑娘卻有口口聲聲的說,是本郡主要與情郎相會,這到底讓本郡主不解孟姑娘話裏的意思!”納蘭靜扶着秋月在一旁的站着,卻是感受到有一雙陰冷的目光,似乎在緊緊的盯着自己,她不由的回頭,當觸及到那人的時候,納蘭靜不由的冷了冷臉,只是,嘴角卻勾了勾,似乎在嘲笑她白費心機!

“你,我當然是因爲!”孟瑤面上一紅,卻是話到嘴邊才反應過來,納蘭靜這是故意讓自己入套,自己口口聲聲說納蘭靜卻是要私會情郎,可是這與自己何幹,分明是自己心存歹念,纔會偷偷的前來,“郡主跌倒黑白的功力,孟瑤自嘆不如!”孟瑤咬着牙,眼睛卻是紅的像流出血來一般!

納蘭靜冷哼一聲,現在勝負一分,旁別的人心裏頭也跟明鏡似的,孟瑤會落的這般的下場,卻也是活該!

不過這並非是納蘭靜的目的,孟瑤屢次挑釁自己,如何能這般輕易的了了去,她心中卻是在思討,是不是這個懲罰太輕了些,真是應該將她這般的摸樣掛在城門上,讓人好好的觀摩纔對了,“顛倒黑白?本郡主卻更是不懂了,孟姑娘且不說究竟爲了什麼目的前來,可是,從開始到現在,卻是隻說着本郡主如何如何的害孟姑娘,莫不是孟姑娘如今這般,卻是本郡主動的手?而且,本郡主卻還沒有到了要搶人衣服穿的地步!”

納蘭靜說完,便有不少的笑了出聲,這納蘭靜是個未出閣的姑娘,不懂孟瑤這般模樣代表了什麼,瞧她不着片縷,這般的說辭,只能證明納蘭靜的冰清玉潔!不過衆人想想也是,這有那個女子遭遇了這般的事情,第一反應不是要找那個男子報仇,卻是一直咬着一個女子不放,說不定此事還真是孟瑤自願的,不過瞧着孟瑤的樣子,那人到底是個不懂得憐香惜玉的主,那人羣中到底有不少男子,有些個想想那畫面,眼神中便帶着幾分的貪婪,緊緊的盯着孟瑤瞧!

“你,你胡說!”孟瑤氣的渾身的顫抖,卻是忍不住伸出胳膊來,指着納蘭靜,卻是不小心露出了大片的出光,趕緊的將手放回去,瞧着納蘭靜一臉不解的樣子,心中便氣的牙癢癢,心中更是直罵納蘭靜做作!

“是二皇子!是二皇子做的這般的事情!”孟瑤咬着牙,如今她已經髒了,與其讓人隨便的傳了去,倒不如說個自己心中仰慕的,即便是傳出去,自己便也沒有那般的難受!

衆人聽完孟瑤的話,便是大笑不止,且不說這二皇子身在皇宮,可即便是來到了這神殿內,這一招孟瑤剛纔所說,這在此處等着的人,必定便是納蘭靜的情郎,若是說二皇子瞧上了納蘭靜,衆人自然深信不疑,可是,若是換成孟瑤,卻是讓人不得不懷疑,難不成二皇子約納蘭靜不成,這孟瑤偷偷的過來,便將孟瑤給那樣了,簡直就是好笑!

“哦?”納蘭靜不得不佩服孟瑤,這世上要是尋和這般的沒腦子的人,倒是難了,“二皇子本郡主卻是沒有瞧見,不過,太子殿下卻是瞧見了!”納蘭靜微微的轉頭,眼睛卻是緊緊的盯着那人羣的中的人!

衆人聽了納蘭靜的話,卻是不由的讓出了一條路來,這在民間能一睹太子的真容,卻是無比的榮幸,太子一襲藏青色的袍子,面上依舊帶着暖暖的笑意,既然被納蘭靜瞧見了,便索性站立於人前,這舉手投足間的貴氣,彷彿逼的人不敢直視,衆人趕緊的下跪行禮!

孟微的眼睛微微的眯了眯,她曾經立下誓言,將來所嫁之人,定然是要人中之龍,她以前並非沒有瞧見過太子,可是,今日的他彷彿越發的高貴,孟微低着頭,心中暗暗的下了決心,即便是韻寧是太後親賜的太子妃又如何,這沒到最後一刻,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旁邊的李蓉兒卻是眼睛發直,她年紀尚輕,平日裏又愛調皮,這太後久居深宮,慶國公卻是那本低調的人,便是宮裏頭宴請衆人,也從未帶李蓉兒去過,關於太子的一切,她卻一無所知,如今終見太子的風采,李蓉兒卻覺得自己的心跳的厲害,那臉上越發的覺得燙了,太子的微微的一個轉眸卻讓她忍不住停止了呼吸,彷彿有什麼,要衝破身體而出,衆人心思各異,卻不知道,今日的一切,卻是埋下了以後的禍跟,將來大庸的血雨腥風,卻是在她們的一念之間!

“免禮,二皇弟是來過這廟上,若是真如孟姑娘所言,我便一定會稟明父皇,讓二皇弟給孟小姐一個交待!”太子笑了一聲,面上帶着滿滿的和善,衆人不由的對眼前的這位太子升起了幾分的好感,彷彿覺得,將來這大庸的江山能教到太子手上,乃是大庸之福!

“太子客氣了!”孟瑤眼睛睜的大大的,面上不由的一紅,便是聲音也多了幾分的輕柔,當初她喜愛二皇子,是被他身上的慵懶,與高傲所吸引,可是,太子與二皇子卻是不同的兩個風格,想來任何女子卻也拒絕不了溫柔的攻勢,她竟然有些個後悔,剛剛的那般兇悍的摸樣,卻是讓他瞧的清楚!

納蘭靜冷笑一聲,這皇家的幾位皇子,都是難得一見的美男子,太子的雍容,二皇子的妖孽,三皇子的謫仙,便是四皇子如今還小,卻是能瞧出幾分的幾分的飄逸來,若非瞭解太子的本性,或許他真是一個讓人容易心動男子,可是,納蘭靜想到前世,那眼中的不屑,漸漸的被冰冷,被仇恨所代替!

“聽的太子殿下這般說,臣女便放心了,如今還勞煩太子殿下行個方便!”孟微上前福了福,聲音以爲刻意的表現,更是多了幾分的靈動,果然引得太子側目!

“請!”太子一笑,似乎想到了什麼,眼睛卻是緊緊的盯着孟微的面紗,良久卻是露出一個瞭然的表情,孟瑤瞧着太子緊盯着孟微瞧,心中便是暗罵孟微,可是,到底是在太子的跟前,卻是強壓着不願意!

這太子既然都發話了,這衆人再留在這殿中似乎也不合適,便都退了開來,讓那孟瑤喲時間更衣,納蘭靜卻也不留痕跡的退了一下,這孟瑤當真厚臉皮,如今都出了這般的事情,還有心思去瞧得太子,想來不出半日,這京城就會傳遍,這以後怕是右相再也不會讓她出門了,日後,有誰會求娶一個失了貞潔的庶女呢!

“郡主留步!”納蘭靜卻是在下山的路上,聽見太子的聲音,微微的轉過頭去,面上似乎帶着一絲的不解!

太子笑了笑,他原本是設計好的,讓納蘭靜身中媚藥,到了神殿內,即便二皇子懷疑有他,也一定會爲納蘭靜親身解毒,二皇子身性謹慎,但他與納蘭靜在大殿上眉來眼去,每次都沒有逃的過太子的眼睛,在納蘭靜身上下上,卻也是最好的選擇!不過,他卻不知爲何,自己親手將納蘭靜送到另一個人的懷中,心中卻多了幾分煩躁,便是第一次做了這般的衝動的事,便是現身於神殿中,他微微的眯了眯眼,瞧着納蘭靜那柔韌有餘的辯解,那俯視一切的貴氣,卻突然覺得,或許只有這樣的女子,才配的站在自己的身側!

韻寧雖然也是極爲的優秀的,可是,卻少了納蘭靜身上的柔和,多了幾分的凌厲,他一直認爲,成大位者,不僅僅要有那凌厲的手段,更重要的便是會拿捏人心,鬆緊要合適,若韻寧郡主是一跟針,她面對誰的時候,都帶着尖銳的攻擊性,可納蘭靜卻是猶如那修煉多年的狐狸,表面上她可以假裝溫順,可是,一但有人觸及到她的底線,或柔或剛,或明或暗的手段,卻是隻有一個目的,就是除了她,這樣的人,將來才能配做一國之母!

“郡主卻是好眼力!”太子往前走了幾步,既然納蘭靜這般的聰明,有些個事情,卻也不需要在隱藏,納蘭靜能躲過自己的算計,自然已經知道自己的計策,不過,他雖然沒有成功,卻心中有些個慶幸!

“到底是比不上太子的殿下的沉穩!”納蘭靜冷笑了一聲,太子永遠就是這麼自私,在他的心中江山爲重,只可惜,她微微的搖頭,他終究會棋差一招,他想要讓皇帝惱怒二皇子,卻不知道,真正會讓皇帝懷疑的人,卻是他自己!

“你若跟我,將來許你後位!”太子低着頭,眼睛緊緊的盯着納蘭靜,彷彿是要瞧出她心中所想!

“那便請殿下高居主位的時候再說吧!”納蘭靜冷冷的撇了一眼太子,便是扶着秋月與流翠離開,這宮府倒臺,卻是讓大庸的朝中多了些個動盪!

太子瞧着納蘭靜的背影,終究斂下了那溫和的笑意,一雙眼睛卻是冷冷的盯着納蘭靜背影,等自己得到了這江山,便一定要將納蘭靜斂進自己的懷中!

“小姐,就這麼放過孟瑤了嗎?”下了山,秋月忍不住的說了一句,這孟瑤着實的可惡,在她的心中已經將二皇子當成她未來的姑爺了,如今孟瑤先是指責納蘭靜,又來又陷害二皇子,這般沒臉面的人,如何能這般的輕易放過她!

“不用我們動手!”納蘭靜神祕的一笑,孟瑤如今已經算的上身敗名裂了,可是,這終究是不是她最後的結局,納蘭靜對敵人從來都不會心軟,留孟瑤一命不過是等着旁人下手罷了!

衆人散去沒多久,便是有一個人,悄悄的下了奶奶廟,養心殿內,那抹明黃色的身影卻是散發着濃濃的怒意,一個女子跪在地上,彷彿是在稟報着什麼!

“下去!”過了良久,皇帝的口中終於吐出了這兩個字,只是,他的面上卻是緊緊的盯着桌子上的東西,這是那人從草叢裏撿到的,那一個楊字似乎越發的刺眼了,此事定然與楊府有關!

皇帝的心裏似乎已經猜到了什麼,若非是納蘭靜機警,此時受孟瑤那份罪過的便是納蘭靜,自己剛對着二皇子說要處置了納蘭靜,若是此時納蘭靜出了事,二皇子一定會怨自己,楚國公主前來,他一定會出什麼幺蛾子!

皇帝並不是憐惜納蘭靜,反正他是想要除掉她的,可是,他卻不允許有人利用他,更甚者,是在自己的跟前安排人手監視自己,不然,自己的動作旁人又豈會知曉,能讓楊府出面的,就只有一個人,皇帝的眼中閃着一絲的冷意,看來他是很迫不及待的接上自己的位置了!

此事過了沒幾日,便傳來右相嫡女孟瑤因爲心中羞愧,便是跳井自盡了,納蘭靜聽到此消息,面上只是一笑,這些也不過是意料之中的事情罷了!不過因爲出了上次的事情,納蘭軒因爲不放心,便是不讓她出門,這朝裏頭局勢緊張,納蘭軒也有些個忙碌了!

這廂,在陳乾宮內卻是另一番的風景,皇後臉上帶着濃濃的不悅,將宮人都斥開,才緩緩的開口,“峯兒,你做事從來動不曾出過什麼岔子,怎能讓皇上懷疑,如今楊府外頭卻是你父皇的人,看來你父皇是要懷疑楊府了!”皇後的聲音有些個疲憊,昨兒個皇帝突然說起今年選秀的事兒來,瞧他的樣子,勢必要大辦了,而且,也一反常態的寵信後宮女子,還都留了,瞧這樣子,皇帝是對自己與皇兒生了戒備之心!

“既然父皇要大辦,想來也是有父皇的意思的,母後便依父皇的意思便好了!”太子坐在椅子上,眼睛盯着那杯中的茶水,口中似乎是有些個不在意,倒是讓人摸不準他的心思,不過,他的眼裏到底是露出一絲的煩躁,如今皇帝準備對楊府下手,他始終想不明白,究竟是哪裏做錯了,即便自己身現民間,依皇帝的性子,若是沒有十足的證據,卻也不會做出這般的事情來的!

“大辦?”皇後聽了太子的話,卻是不由的抬了抬聲音,如今她便是不得不承認,她如今已經比不得那些個年輕的姑娘,便是後宮現在的妃嬪,比她貌美的多的事,男人都是喜歡新鮮的,自己跟了他這麼多年,本就瞧着自己生厭,再加上色衰,只會讓皇帝越發的疏離自己!

再新進宮些個年輕貌美的,皇帝怕更是不願意過來了,若是再出個宮貴妃那樣會魅惑人的主,自己卻是該如何的應付,她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這些個話自然是不能在太子面前提起的!

“如今,楚國公主已經在來大庸的路上了,現在你唯一要做的,就是讓楚國公主嫁給你,不要讓那賤人的兒子,處處搶了先機!再說宮府已經倒臺了,韻寧那丫頭也沒有資格再霸着太子妃之位不放了!”皇後說這話事,眼裏卻是閃過一絲的決然,楚國是可以與大庸可以並肩的大國,楚國公主地位足可以做一國的皇後,只要太子能娶到楚國的公主,至少,地位是可以保住的!

“母後務須擔憂,兒臣自有打算!”太子抬頭,瞧見皇後那已經不復以往的冷靜,長長的嘆了口氣,這越是浮躁卻越會出岔子,而太子這般的說話,也不過是隨口應付皇後罷了,如今,皇帝已經懷疑楊府,此時更不能有所行動!

“母後,這後宮到底是母後的天下!”太子似乎想到了什麼,眼睛中卻是閃過一絲的異彩,他瞧了眼四下,才輕輕的對着皇後說了幾句!

“這,這萬萬不可!”皇後的面上一驚,她雖然想要太子登上皇位,卻沒有想過用這種的法子,這雖然是可行,可是也太過冒險了啊!萬一不成功,可是要滅九族的!

“莫不是母後還對父皇有什麼幻想?”太子冷了冷聲,這女人並就是優柔寡斷,他的腦中不由的想起另一個人,憑她的性子,若是遇到這樣的事情,會不會與自己的決定一樣,有時候,爲了目的,風險已經算不得什麼了!

終究到了楚國公主來大庸的這一日,昨夜宮驁與楊國公卻到了京城外,不過因爲天色已晚,卻是待第二日天一亮,等城門打開,才進得京城的,皇帝已經派人早早的在那裏候着了,這楚國公主來和親到底是大事,怠慢不得!

等納蘭軒下朝回來,便告訴了納蘭靜此事,這晚上自然是少不了宮中擺宴,不過這京城裏也就剩宮驁他們算的上親近了,納蘭靜與雨兒,納蘭軒便去宮府瞧瞧,畢竟這宮驁剛回來,許是能有什麼發現!

到了宮府的時候,納蘭靜與雨兒逗了會兒宮驁的孩子,他已經取了名字,叫宮康,希望他這一聲能平安康健,秦氏抱着他,臉色卻也調養的好多了,納蘭軒與宮驁說些個政事,雨兒便與秦氏閒聊,說說這懷孕的女兒家,是該注意些個什麼!

納蘭靜與韻寧貴郡主在外頭站了站,“表姐,這楚國公主已經進京了!”納蘭靜開口,卻是不知該如何的講下去,她的眼神有些個擔憂的瞧着韻寧,她知道,韻寧郡主對太子是有情的!

“我知道,只是靜兒,前些日子的事,你可有傷到?”韻寧郡主笑了笑,面上卻沒有什麼波瀾,或許,她早就看請了太子的面目,那日的事,便是聽說了,心中細想便也知道是太子的詭計,不過,太子爲人韻寧郡主又豈會不清楚,依照他的習性,這樣的事卻一定不會出面的,如今他現身民間,怕是是爲了某個人,她的眼神再次落在納蘭靜擔憂的面上,她的傻靜兒,或許還不知道,太子已經對她起了別的心思吧!

“我無礙的!”納蘭靜瞧着韻寧郡主這般的摸樣,便也不再說什麼,太子的野心,她想來也是知曉的!

宮驁本來是要留納蘭軒他們在宮府用午膳的,可因爲晚上要進宮赴宴,便是回去準備準備,到了傍午的時候,納蘭軒與納蘭靜進宮,不過,雨兒因爲有孕確是留在了府中,因爲上次的事情,納蘭軒卻是在府裏頭留了更多的人,就是爲了保護納蘭軒!

到了皇宮的時候,晚霞正濃,卻是將整個皇宮添上了幾分血色,納蘭軒是要進前頭與剛回來的將士們閒聊,而納蘭靜到了的時候,卻瞧着韻寧郡主已經被衆位小姐們包圍在一起,閒聊什麼,納蘭靜沒有韻寧的那份野心,便悄悄的退了出來,在宮裏頭隨意的走了走,越是坐過高高在上的位置,或許越偏愛這份子的寧靜!

是誰說的,夕陽西下,斷腸人在天涯!納蘭靜微微的望着天邊的豔紅,硬生生的多了幾分的惆悵,彷彿自己與這風景一般,不過是這凡間匆匆的過客罷了!

“韻貞貴郡主好巧啊!”納蘭靜只顧着瞧着天邊,卻沒有注意到身後有人走來,突然聽到聲音,卻是有些個嚇了一跳,轉過頭去,卻瞧着二皇子與三皇子正朝自己走來,此話想來卻也是二皇子說出口的,瞧着他一臉的笑意,納蘭靜便不由的想要白他一眼!

這哪裏是好巧,自己站在地方,平日裏鮮少有人經過,而且這裏與二皇子三皇子所住的宮殿,距離上遠,即便是二皇子真的從宮殿中走來,也是從自己的前頭路過,瞧着二皇子那得意的樣,讓納蘭靜不禁覺得,他就是爲了找自己,才故意尋到這來的!

“見過二皇子,三皇子!”納蘭靜微微的福了福,身後的秋月與流翠行了禮,便自覺的退到後頭去,不過,面上卻是帶着一絲的瞭然的笑意!

“韻貞貴郡主怎的突然這般的多禮了!”二皇子瞧着納蘭靜有些個不悅的面龐,就忍不住要逗逗她,這與她平日裏冷靜的摸樣,倒是有趣的很,二皇子說着便要去扶納蘭靜,納蘭靜一驚趕緊的退了一步,面上卻是忍不住又紅的跟那晚霞一般!

二皇子爽朗一笑,在這深宮的黑暗中,卻只有她能讓自己開懷一笑,而且這裏平日裏沒有人經過,所以他並不怕他的舉動會帶給納蘭靜麻煩,所以,便沒有以往的拘謹!

“郡主怎麼一個人在這裏,怎麼不見韻寧貴郡主!”站在一旁的三皇子,瞧着兩人那眉來眼去的樣子,心中不覺的冒出些個酸楚來,那蒼白的面上,卻是多了幾分的薄怒!

二皇子微微的皺着眉頭,三皇子的話雖然乍聽起來沒什麼不妥,可是他卻是瞭解三皇子的,他不會這麼平白的提起韻寧的!

“表姐殿裏頭呢,我瞧着這風景宜人,便先出來了!”納蘭靜挑了挑眉,三皇子的語氣雖然有些個生硬,卻沒有敵意,彷彿是在與誰賭氣一般!

“韻貞貴郡主到底是該與韻寧貴郡主學學,這裏人少,別又出了什麼事情,尋人幫忙!”若是三皇子剛纔的話是試探,那麼現在這一句卻是真正的針對納蘭靜的,這幾次,納蘭靜卻是派秋月尋了二皇子的幫忙,三皇子這般不過是諷刺納蘭靜罷了!

“三弟這是何意?”二皇子斂了臉上的笑意,渾身卻是散發着濃烈的冷意,三皇子屢次拿納蘭靜說事,平日裏當着自己的面也就罷了,如今卻是當着納蘭靜的面這般的挑釁,二皇子不禁覺得是不是自己對三皇子太過縱容了,自己明明的告訴過他,自己心繫納蘭靜,他這般的說話,究竟是何意!

納蘭靜沉了臉,即便三皇子對自己並沒有什麼敵意,可是,任誰也不願意聽到這種斥責的聲音,不過,三皇子的話到底是對她一個提醒,二皇子與她並沒有關係,自己每次都找他幫忙,究竟是自己的不對!

啪,納蘭靜想的入神,二皇子卻是在怒瞪着三皇子,秋月與流翠站的遠,誰都沒有注意,卻是從天上掉下來了一個風箏,“靜兒!”雖然這風箏並不重,可二皇子還是一臉緊張的拉過納蘭靜瞧瞧,卻見得納蘭靜因爲被風箏打的正着,亂了一絲的秀髮,那束髮的簪子,卻是掉在了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無礙!”納蘭靜面上一紅,這青天白日的,二皇子坐這般的舉動,到底是有些不合時宜!

“從哪裏來的風箏!”二皇子的臉色難堪的很,這後宮妃嬪都是規定的,即便是放風箏是不能超過自己的宮殿的,若是不小心斷了繩子,若是被發現,到底是要受罰的,如今這風箏卻是掉了這麼遠,也不知道是誰這般的不小心!三皇子身子一動,想去瞧瞧納蘭靜是否傷着,卻瞧着二皇子將納蘭靜拉在跟前,他硬生生的止了腳步!

三皇子彎腰想撿起那風箏,卻是傳來二皇子冷斥的聲音,三皇子面上一僵,不由的退了一步!

“公主,公主,這姻緣風箏果真是靈驗!”幾個人卻是有些個尷尬,卻聽到遠處有女子的笑聲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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