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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錯小說 -> 都市小說 -> 危情淪陷

9.疑點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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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錯不錯,口頭表揚一次,不要驕傲,繼續保持啊。”林祐說着,取下夾在驗屍報告上的死者遺體照片。

正如法醫報告上所說的那樣,照片中的死者無論是前胸還是後背,都佈滿了類似於鞭痕的痕跡,那痕跡雖然多,但卻並不顯得雜亂,反而是以一種詭異的規律整齊分佈在死者的肌膚上,就像是施虐者在仔細的作畫般,每一次留下的痕跡都力道均勻準確,看着十分的詭異,就像某種暗含隱喻的印記。

難不成是起忄生/虐致死?

這是林祐通過法醫報告下意識想到的,若是死者在被鞭打的過程中有過反抗行爲,想必痕跡不會這麼的富有規律,當然,也不排除死者在被鞭打時已經被兇殺用藥物制服,當時喪失了反抗能力與理智。

林祐心中做着推測,繼續看着法醫報告,卻在看到後續時推翻了忄生/虐這一想法。

經由法醫判斷,這些傷痕是被害人死後才形成的,所以排除了生前被忄生/虐的可能,暫定爲死後虐屍。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這位被害害人與兇手之間到底會是什麼樣的仇恨呢?居然連屍體都不放過,還用瞭如此的手法。

林祐陷入小小的沉思當中,法醫給的報告上寫明瞭死因爲窒息身亡,並且未曾從這位死者的體內檢測出任何的藥物殘留成分,手腳處雖然有捆綁痕跡,但是卻並沒有掙扎痕跡,也就是說,這位死者在被捆綁時應該是處於清醒狀態的,並且是很順從的在接受着這一切的發生。

這就更不對勁兒了,既然兇手沒有使用藥物令死者喪失抵抗能力,爲什麼死者會沒有任何掙扎跡象呢?難不成死者和兇手本就認識,心甘情願的被對方綁起來殺害嗎?

會有這種可能性嗎?

林祐心中思索着。

那麼,有沒有這麼一種可能,因爲兩人是熟識,並且真的存在着某些不正當的關係,所以本意想玩兒個捆綁play什麼的,但卻玩兒的還太嗨了,一不小心導致了這位死者的窒息身亡,而兇手因爲不想承擔法律責任,所以將其拋屍到了酒吧街,虐屍造成死者在酒吧街淫/亂的假象,以此來誤導警方的調查方向。

還有那枚乳環,是個線索,法醫的報告中指出那乳環的貫穿傷很新,推測來看,可能是在被害人被斃命的前後被兇手帶上的,可惜並沒有發現指紋的存在。

這就很值得費點兒心思查一下,如此醒目的顯露在那裏,給了林祐一種兇手就在耀武揚威的感覺。

而且他總覺得那那枚乳環看着有點兒眼熟,就好像在哪裏看到過一樣,卻又一時想不起來。

習慣性地一次次在腦海中勾勒出各種可能性,又一次次的將其推翻,越是去做出更多的假設,林祐越是覺得這名兇手專門留下專屬記號,從而向警方挑釁的可能性最大。

開會而歸的鄭隊與陸遠帶回來的消息更是將林祐所做的推測一一證實了。

把衆人叫到會議室中,新案件的首次討論會正是召開,不過不同於以往的便是,這次參與討論的人不僅僅是局裏同事們,居然還有不少陌生的人。

“人都到齊了嗎?”鄭隊是最後走進來的,抬腳輕勾一下,便將會議室的門給鎖上了,順便把手中拿着一疊白色的文件遞給了身旁的陸遠,“發下去吧。”

就在陸遠一張張給在座的衆人分發文件時,鄭隊已經走到了會議桌的最前端,按亮投影儀的同時簡單的開始介紹了一番,“想必大家也看到今天在做的有陌生的面孔,給大家簡單介紹一下,這些都是我們臨市分局的同僚們……”

鄭隊讓在坐的衆人都稍微簡單的做了個自我介紹,相互熟悉一下,當介紹完畢時,陸遠也已經發完文件,坐到了鄭隊身旁的位置上。

“好了,大家都安靜一下。”鄭隊拍拍手示意衆人安靜,年過中旬的他威嚴之氣內斂,目光銳利的在會議室衆人面容上一一掃過,“這個案件的相關文件已經在剛纔發到諸位手中了,大家可以一邊看,一邊聽我說。”

耳中傳入着鄭隊鏗鏘有力的訴說,林祐低頭審視這手中的文件。

這一份文件的前幾頁與先前看到的那一份並沒有太大的出入,只是當他繼續往後翻時,卻看到‘系列案件串並’這幾個字眼,而鄭隊,也在這個時候說到了案件串並這一話題上。

“今天在座的這幾位臨市同僚,不爲別的,正是爲了這起案件而連夜趕來的,就在開這個會議之前,我先你們一步,與這幾位同僚探討了一番,更加確信了發生於昨晚的這起案件,並非意外致死,而是一起影響惡劣的連續殺害案件,而且兇手,極有可能就是同一人,當然,也不能排除模仿犯模仿作案這一可能性。”鄭隊繼續說的,同時從桌前的筆記本上打開了一份文件,將其內容通過投影儀投射在幕布之上,“大家來看。”

林祐抬頭看去,幕布之上,六張圖排列整齊的圖被投影出來,每一張圖所顯示的內容都是人的胸部,而且沒一個胸部的右乳上,都帶有一個白銀質地的小圓環。

瞳孔收縮,林祐徹底想起來了,怪不得那枚乳環看着眼熟,前陣子別的警局發協查請求時曾給看過那物件兒的照片。

“現在給大家展示的是已發現的六位死者胸部部分的照片,前五位皆死於臨市,而這第六位,則是昨晚發現的死者,大家看這裏。”鄭隊用鼠標將那畫面上圓環的位置一一圈了出來。

鄭隊頓了頓,繼續道:“根據臨市警方調查所提供的線索,前五位死於臨市的死者屍體上所帶的圓環也爲白銀質地,並且在其上也刻有‘Eros’這個英文單詞,至於是不是與前五起案件處於同一人之手,這一點我已經交代筆跡鑑定科去進行鑑定了,相信很快就能得到結果,如果筆跡這一點也是出自於同一人之手的話,那麼,就可以基本敲定,發生於昨晚的這一起案件,是出於同一人之手,對此,大家有什麼其他看法嗎?”

對此,衆人皆是搖頭。

“好,那我繼續說,如果有什麼問題,大家等我說完後討論。”

在鄭隊的思路帶領下,局裏衆人各抒己見的紛紛參與討論,到底是人多力量大,不過一小時的功夫,已經將整個案件的推理的七七八八,結果也正和林祐做的猜想差不多。

“林祐,對於這名兇手,你有什麼看法嗎?”

正在埋頭苦做筆記的林祐冷不丁的被鄭隊點了名,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已到了他的身上,當即,林祐停下了手中的筆,順着衆人方纔討論的思路分析下去,淺談了一下自己的看法。

“我感覺無外乎兩種可能性,第一,這名兇手基因中就比較好鬥,嗜虐,所以纔會出現這種死後虐屍並給屍體打上自己的標誌,第二種可能則相反,這名兇手在生活中可能是個極度缺乏安全感、或者是幾乎沒有存在感的人,需要以這種方式來證明自己的存在。”

“哦?爲什麼這麼說?”鄭隊來了點兒興趣,繼續追問.

林祐理了理思緒,開始向衆人講述自己的觀點看法與分析.

“首先,兇手這種在屍體上留下類似簽名般的痕跡,無非就幾種可能,第一,拋屍過程中忘記取下了,但就目前發現的這些屍體上來看,這種可能性已經被排除,因爲那乳環就像兇手的獨家印記般,被留在了每一句的屍體上,而第二,則是一種對死者的強烈佔有慾,就像動物會用各種方式留下記號劃分地盤一樣,兇手也用留下自己專屬符號的乳環來獨佔受害人,第三,則就是出於挑釁警方的目的,兇手這麼隨意拋屍,被警方發現也是遲早的,但卻偏偏留下如此特殊的物件在屍體上,不得不讓人思考是不是一種專門對警方的挑釁行爲。”

林祐不緊不慢的將各種可能性列舉出來,隨後繼續進一步的對兇手的作案心裏做着分析。

“第一種可能性已經被排除,那麼如果是第二種,則這名兇手肯定有着極強的獨佔欲心理,可一般有這種心理的人我覺得並不會將屍體*的拋屍,反而是當做展品獨自收藏的可能性比較大一些,而屍體被發現時都是赤身裸體的,所以這種可能性也不算很大,當然,也不排除可能性,我特別要說的是第三點。”

看着衆人連連點頭贊同,林祐繼續說了下去:“挑釁,這個行爲在心理學上也被說成是一種爲了確定自我地位而進行的‘侵略’活動,由此不難看出,這種行爲的出發點大多爲逃避自己的情緒和懦弱、不甘寂寞、怕受冷遇,所以我想這名兇手在日常生活中肯定會較爲缺乏安全感,不太融入羣體。”

“不錯。”一直聽着林祐講述的陸遠認同的點了點頭,“小林的這個觀點我是贊同的。”(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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