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覺得真是太傻了!怎麼會那麼輕信這個女人能夠被他馴服呢!太傻了!
走出機場,他的手下已在門外等待,靜靜坐上車,很快到了友美所在的私立醫院。
一進病房,他就呆了。
病房已經是空空蕩蕩,□□也沒有人,原本他的心已麻木,卻又被眼前的這幅場景激起了無限的驚恐和擔憂。
他撲向一個正走來的護士,大聲責問道:“友美呢?你們把友美弄到哪裏去了?”
護士驚恐的看着這個衝過來的男人。
歐陽又重複道:“我說,是原本住在這裏的那位中川小姐!”
“哦,中川小姐啊!”護士的臉上帶了個複雜的笑容:“中川小姐剛纔被她的家人接走了!”
“什麼?接走了?”歐陽重重的蹙起了眉頭。
之前接到線報來說友美現在的身體狀況很不好,發着高燒,根本就沒有辦法出院的,怎麼會接走了?而且,她現在已經沒有真正的家人了,只有一個繼母,還是恨她入骨的,到底是誰把她接走了!
歐陽攥緊拳頭,狠狠的在牀沿上打了一記,爲什麼!爲什麼他來遲了!
如果友美有什麼事,他不會原諒自己的!
自己不能夠保護希子,不能夠保護她的照片,甚至不能夠保護她的女兒,他是多麼的失敗啊!
二話不說,他衝出門去,又回頭向護士吼了一句:“是誰接她走的?車往哪個方向開了?”
“這”護士支支吾吾不肯說。
歐陽打開錢包,甩出一沓紙幣,冷冷道:“說!”
護士彎腰撿起那些紙幣,臉色終於鬆動了,顫顫巍巍的道:“是是往醫院的西北方向,已經走了一刻鐘了!”
歐陽木着一張臉,迅速的奔下樓,鑽進車裏,對開車的手下道:“西北方向,用最大的速度!”
於是,在深夜中,他的黑色座駕好像獵豹般悄無聲息的滑行,卻又如閃電般迅捷。
他知道,友美落在她繼母手中一定沒有什麼好下場,腦海中全是友美的臉,小小的,那酷似希子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