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到哪裏是深淵嗎?
是無底的深淵,會不會永遠沒有救贖?
可是他在。
有他在,就什麼也不怕了。
就算一起墜入地獄,都不怕。
迷亂地伸出手,和他十指交纏。
緊緊地、狂熱地抓住,指甲掐入他的手背,手指,虎口。
一下一下,撓得他的手背一道道的印子,有白的,有紅的。
但是他不覺得疼,她死死地拽住他,彷彿這是她唯一的救贖。
“你個不聽話的小東西”他受不了她這樣癡纏,低吼一聲,用了些力重重刺進去。
小腹麻麻的,溼溼的,感覺到他在她體內,從來不知道自己可以被撐得那麼開,會不會破掉?
但是,卻又好舒服。
她情不自禁地將自己縮得更小,更軟,
全身上下的感覺,都集中在那一個點。
其他的部分,似乎是空氣一般,就像不存在。
他又重重地頂了一記,雙手也不閒着,一隻手緊緊握住她亂顫的小白手兒,另一隻手用力揉捏着她顫抖的小白兔,捏得片片淤痕。
“你快點快點好嗎”
她喫痛,淚水打轉。
他就是喜歡虐她,又愛着她,每一下都讓她發狂
今天,真的好像身子很弱,想快點結束,卻又捨不得
這種矛盾的感覺,理智和放蕩衝撞,令她顯得更加妖豔。
他卻邪邪地一笑,抱着她翻個身,成了他下,她上的姿勢,扶着她的腰讓她直起身來,“想快點,自己來。”
她的身子軟的都像水了,根本坐不起來,他低嘆一聲:“這就受不了了,還跟我下狠話呢,嘴硬的小東西”
摟着她的背坐起來,她怕自己從牀頭墜落,仍是那樣緊纏着他,深深地坐在上面,一上一下地聳動着
他加大力氣,聲音更響了,她嬌軟地哀號,哀號
“疼輕一點”
“你就知道折磨我,小東西”
“嗚是真的疼”
他憋不住,重重幾次:“讓我舒服一下就輕點好不好”
她悶哼一聲,差點暈了過去。
卻也不怎麼再痛了,只覺得流出來很多東西,溼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