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喫吧,咱們已經睡了3天了。不喫東西恐怕是要餓死了。”劉楚轉身又回到了廚房,盛出了一碗麪,本來是想多喫點的,現在也沒的剩了。
當劉楚再次端着面出來的時候,徐卿風和道士的碗都快要見底了。
好傢伙,動作可真快啊!劉楚不禁汗顏。對面前的這兩個人說道:“咱們現在功力也恢復了,是不是應該去找找狐妖了,怕是這兩天又在外面胡作非爲了。”
徐卿風吸溜着碗裏最後的一點面,擦了擦嘴說道:“是,咱們一會就出去再找找那隻狐妖去。”
徐卿風順手把空碗遞到劉楚的面前,劉楚把他的手甩到一邊,沒好氣的說道:“沒了!這就是最後一碗了!”
道士也放下了手中的碗,又恢復到了平常的樣子,半閉着眼睛在沙發上盤坐着。
“估計這次狐妖也是恢復的差不多了,要是那個男狐妖再次出現的話,恐怕我們還是要受點皮肉之苦”劉楚輕輕的皺着眉頭說道。
道士也緩緩的開了口,“很有可能。”
劉楚差點把嘴裏的麪條吐在他的臉上,這是說的什麼話,“他們不會就這麼一直一起行動了吧?”
道士從包裏拿出了羅盤,在羅盤上指點了一下,羅盤就開始轉動了起來,劉楚和徐卿風定睛觀察着羅盤,羅盤只是轉了幾下,就停在了一個方向上。
“你這羅盤指的方向或許就是狐妖所在的地方吧?”徐卿風問道。
道士點了點頭,“但是以羅盤的魔力來看,這種狀況還是頭一次見,因爲沒有找到具體的定位,很可能只是一個大體的方位,而且他們最近看來並沒有再次作亂。”
劉楚這是也吸走了最後的一點麪條,放下了碗,這兩個老頭可真能墨跡,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嗎。
劉楚站了起來,穿好了衣服,對他們說道:“我們再去找找。”
道士手中的羅盤方向正指在了東海市最高的那個山頭上,那個山頭上有一個廟,廟的最高一層能俯瞰整個東海市。
劉楚走在前面,道士還有徐卿風分別跟在後面,劉楚邊走邊注意着周圍,並沒有感覺到狐妖的氣息。
三人到達了最高點,整個東海市全景顯現在了三人的面前。
整個東海市籠罩着一層升騰的霧氣,有點詭異,三人在山頂上定睛觀看着。
三人仔細的感受着整個東海市的氣息,劉楚觀察着東海市的氣息,但是絲毫沒有一點的動靜。
難不成是狐妖已經離開了東海市?要不然整個東海市怎麼都感覺不到一點的氣息呢?
劉楚看向了道士還有徐卿風,說道:“老頭,你察覺到什麼氣息了沒有?”
徐卿風皺了皺眉頭。“沒有。”
道士的羅盤也開始變的漫無方向了起來。
“看來那兩隻狐妖還真是離開了東海市。”徐卿風若有所思的說道。
劉楚不知怎的總感覺自己好像落下了什麼,隱隱的感覺到有一種很不安的感覺。
道士開口說道:“施主們,既然這狐妖已經離開了,那貧道也就先行離開了。”
劉楚回過頭來看道士,“你怎麼這麼突然的就要走?你要去哪裏?”
道士說道:“我還有其他的事情要處理,畢竟我是一個道士,離開道院也不能太長時間,還需要回去修煉。”
劉楚點了點頭,“那行吧,現在東海市裏確實沒有什麼氣息出現了,那兩隻狐妖估計應該是離開了,我們也不能耽誤你太長時間。”
徐卿風作揖,對道士鞠了一躬,劉楚也跟着鞠了個躬,告別了道士。
道士拿出了口袋的符咒,吹了一口氣,變成了一朵雲,載着道士離開了。
劉楚和徐卿風一直望着道士離開了視線,劉楚才拍了拍徐卿風說道:“臭老頭,我們也該回去了吧?你在牀上睡覺有多不老實你知道嗎?我整個人都睡的腰痠背痛的。”
徐卿風笑了笑,“你是因爲睡的時間太長了所以才腰痠背痛的,跟我可沒什麼關係。”
正在兩人嬉鬧着走下山的時候,在東海市最繁華的街頭上,那兩隻狐妖正在悠閒自若的在街上散步。
日子迴歸到了平靜,劉楚回到了公安局上班,劉楚敲了敲正在打瞌睡的值班警察的桌子,值班的警察一個激靈就睜開了眼睛,站了起來,對劉楚敬禮。
劉楚擺了擺手,示意他把手放下不要這麼緊張。
“我問你,最近有沒有什麼案件發生?”劉楚盯着值班警察說道。
值班的警察垂下眼睛,看了看旁邊的報案記錄簿,“這幾天除了有幾個小偷,沒有什麼大事發生。”
“那就好,那就好。”劉楚鬆了一口氣,不知道爲什麼,自從上次跟狐妖交手以後,他的心就沒有完全放下過。
雖然在東海市裏已經發現不了他們的氣息了,但是劉楚總是覺得,這兩個狐妖絕對不會就這麼罷休了的。
電話鈴聲忽然響了起來,打斷了他的思路。
劉楚插着腰拿起電話接了起來,“喂,長峯?怎麼了?”
電話那頭的張長峯語氣有點不太對勁,氣喘吁吁的樣子說道:“劉楚,東海又發現了幾個男人的屍體,你趕緊過來看看吧。”
劉楚掛掉電話就往那邊奔去。“該死,我就知道他們還會作案的!”劉楚咬牙切齒的說道。
劉楚抓起電話就往案發地跑去,留下了一臉懵逼的值班小哥看着劉楚風風火火離開的樣子,嘆了口氣,繼續坐在凳子上擺弄着手機。
到了案發現場以後,遠遠的就看見張長峯在衝着劉楚擺手,劉楚趕緊氣喘吁吁的跑了過去。
張長峯指着地上的幾具男性屍體,說道:“你看,這又是好幾個,都是我和老林在山裏巡邏的時候發現的。”
劉楚蹲了下來,仔細的端詳着這一堆屍體,脖子都有明顯的兩個小孔,身上的其他地方沒有傷口,而且都是衣冠不整。
劉楚心裏咯噔一下,這個死法,還有這個傷口,這不就是狐妖乾的嗎!
張長峯也湊近了看劉楚,試探的問道:“有線索嗎?”
劉楚沉默了一會,猛地站了起來,正好磕中了張長峯湊過來的下巴。
張長峯捂着下巴叫喚,“劉楚,你能不能別老是一驚一乍的,我的下巴都快被你給打歪了”
劉楚擺了擺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你先在這忙,我有點事先回去了啊”
“哎哎哎!”張長峯想要叫住劉楚的時候,劉楚已經快要跑的看不見人了。這小子,成天神神叨叨的,要他幫忙的時候永遠都指望不上!
劉楚趕緊跑了出去,拿出了手機,撥通了無名道士的電話,“喂?請問您是”
劉楚着急的說道:“我是劉楚,我找無名道士!”
這個電話號碼好像是道觀的電話,接電話的是一個小道士,小道士疑惑的說道:“我們這裏沒有”
無名道士走了過來,接過了小道士手中的電話,“喂?”
聽到了是無名的聲音,劉楚也顧不得那麼多了,對無名說道:“那個狐妖又開始作案了,我們東海市又找出了好幾具男性的屍體,死的方式一模一樣。”
“確定是脖子上的傷口是嗎?其他的地方有沒有什麼傷?”道士皺起了眉頭,捋了捋花白的鬍子。
“確定確定!我親眼看見的,你趕緊快來我家吧,咱們商量商量,這件事到底怎麼辦。”
劉楚看了一下週圍,確定沒有人聽到了他們的這番對話,小聲的對着電話告了個別,然後開始往家的方向趕去。
劉楚坐上了車,啓動了起來,腦中忽然閃過了今天的日子,星期天總感覺好像有什麼事情沒有完成的樣子
哦!想起來了!劉楚一拍腦袋,他跟韓梅梅約好了每個周天都去看她,但是今天卻沒有時間了,總得跟她說一聲。
劉楚拿起了手機,撥通了韓梅梅的電話。
“喂,梅梅,不好意思啊,我今天有急事,我改天再去看你吧。”劉楚的語氣有點抱歉。
“沒什麼。”韓梅梅漫不經心的回答道,劉楚一直都很遵守這個約定,但是今天到底是出了什麼事情呢,韓梅梅不由得有點好奇。
“你那邊出什麼事了?”韓梅梅問道。
“哦,沒什麼大事,就是在山那邊發現了好幾具男屍,我懷疑是狐妖搞的鬼。”劉楚一五一十的說道。
狐妖?韓梅梅有點遲疑了,韓梅梅一直都沒有說出自己知道的一些事情,如今狐妖當真這麼的猖狂,到底是應不應該告訴劉楚呢?
劉楚聽見了電話那頭韓梅梅的沉默,以爲韓梅梅害怕了,就笑了笑說道:“沒什麼大事,狐妖只是衝着男的去的,又不會對你們女人怎麼樣。”
韓梅梅不禁翻了個白眼,難道在劉楚的眼裏,她就是一個這麼蠢的女人嗎?蠢到會擔心狐妖洗自己的精血?
“你少來了,哎對了,你知不知道有一種玉石,能夠瞬間提高妖怪的功力,能使妖怪的功力達到十倍不止?”韓梅梅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