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裏,倉庫裏所有人不由得一愣,看了看周旭的穿着打扮,這明顯還是個未經世事的臭小子啊!學人做什麼黑社會老大?這不是討打嗎?
劉楚此時坐在一旁也是搖頭苦笑,心想這大傻子來湊什麼熱鬧!
“想當出頭鳥啊?學人家,講江湖道義啊?”帶頭的男子一手插兜,另一手握着皮鞭道。隨即大手一揮:“兄弟們成全他們倆!”
倉庫裏的其他人得到命令之後,一個個衝了上來,雨點般的拳頭不住地往劉楚和周旭兩個人身上招呼。
此時,劉楚還能夠勉強地看清周旭的模樣,眼睛周圍也被人打到了一下,腫的估計和熊貓是一樣一樣的。
但是周旭也是和他一樣,被綁在一根柱子上,就連綁人的繩索也和自己的完全相同。
劉楚嘆了嘆氣看向周旭,而此時周旭也在看着他。心中有些無奈,本以爲僅是自己一人被抓,還在期待周旭能夠發現異常,找到自己,卻沒有想到兩人都已經落入敵人手中,現在也只能靠自己了,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你是怎麼找到我的?按道理來說那些人的速度已經是十分快速了啊。”劉楚看向周旭,嘴角帶着些笑意,對着周旭問道。
聽到了劉楚的疑問之後,周旭笑了笑,把頭轉了回去,自顧自地說道:“當時說實在也是一個巧合,我當時正走在大街上,本來準備去超市一趟,買點東西,你也知道我這個人比較喜歡喫零食。”
周旭的話被劉楚給打斷了,劉楚假裝有些不耐煩地說道:“說重點!”
聽到了劉楚不爽的聲音之後,周旭不好意思地咳咳嗽,隨後說道:“那時候我在不經意間看到了一個人被剛剛地那羣人給抓着,本來我並沒有什麼在意,但是仔細想了一下之後卻發現那個被抓的人好像是你,於是我就跟蹤着他們,一路尾隨過來了。”
周旭還想再說些什麼,遠處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雖然很小,但是在這寂靜的夜晚當中卻顯得十分的響亮,劉楚和周旭都閉上了嘴。
腳步聲離劉楚他們越來越近,最後,這個腳步聲停在了門口處,不一會兒,這個腳步聲又從門口快速地離開了,並沒有進入到劉楚他們所在的那間屋子之中。
劉楚扭了扭身子,繩子綁得劉楚渾身難受,只好通過換一個動作來減緩繩子勒緊所帶來的痛感。
“話說,你現在後悔嗎?”劉楚看向周旭,他也沒有想到過來救自己的人會是周旭,但是現在周旭也被抓了,劉楚閒來無事,也就問了這麼一句。
“後悔?爲什麼要後悔,無非就是被綁幾天,我相信肯定還會有人來救你的,到時候我不就可以一起出去了嘛。”周旭說話始終保持着一個樂觀的態度,當劉楚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心中早就有了一個答案。
也可以說,當週旭下決心來救劉楚的時候,周旭就沒有想過後悔這兩個字怎麼寫。
周旭靜了一下,聽到外面真的再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包括知了的叫聲也已經完全停止的時候,周旭問出了他心中的問題,也是劉楚被綁得原因。
“這些人爲什麼要來綁架你?按道理來說,你平時都沒和這些人見過面吧!”周旭看着天花板,此周旭並沒有壓低聲音,聲音在狹小的房間之中尤爲響亮。
“那些人,除了爲了我和徐卿風剛剛研製出來的那個毒藥之外,這些人還能看上些什麼呢?”劉楚顯得有些無奈,他不知道爲什麼一件保密的如此完好的事情,居然會被別人給知道了,而且還將自己給綁了過來。難道說是自己的仇家?但這也說不過去啊,自己仇家雖多但大部分都應該不至於如此憎恨他吧。
劉楚心中其實十分的疑惑,到底爲什麼他們煉製毒藥成功的事情會被這些人給知道了,按道理來氣我這是不可能的事情,而且那些人爲了這麼一些毒藥,冒着這麼大的風險來綁架自己,那瓶毒藥雖然珍貴,但是值得嗎?
劉楚的心中充滿着疑惑和不解,因爲他不知道他和徐卿風煉製毒藥成功的事情是從什麼地方傳出去的。
“那你現在準備怎麼辦?會不會有人來救你?”周旭隨口問了一句,在這冰冷又寂靜的夜晚裏,兩人都沒有任何的睏意,只好通過聊天來打發時間。
在說了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之後,劉楚和周旭就深深地睡了過去,房間之中又重新變得寂靜起來。
一縷陽光從天邊亮起,遠處的雞鳴預示着新的一天已經到來。
此時,劉楚他們所待着的的房間之中已經站了兩三個人,看着兩根柱子上面被綁着的兩個人,這些人笑道:“沒想到這兩個人在如此惡劣的環境下還能睡得如此香,實在是太讓我驚訝了。”
在發表過自己的感嘆之後,這個人看着劉楚和周旭,緩緩地說道:“給他們一人澆上一盆冷水,讓他們清醒清醒,這裏可不是讓他們睡覺地地方。”
邊上的人收到了男子的消息,從這個房間之中的牆角處拖出了一根水管,打開水龍頭,將水管遞給了剛剛說話的那個男子。
男子接過了水管,讓剛剛的那個人開大了水量,對着劉楚和周旭的臉就開始衝了起來。
“咳咳,咳咳,咳,咳咳。”劉楚和周旭只感覺到一股冰冷的自來水衝擊到自己的臉上,隨後,冰涼的感覺傳來,劉楚和周旭在自來水管釋放出來的水壓之下,不約而同地喝了幾口自來水。
等到劉楚和周旭將嘴巴中的不適咳乾淨之後,劉楚睜開眼睛,看到了自己面前站着的,燻天綁架他們的那羣人。
“睡得好嗎,兩位,我看你們睡得很舒服啊!”那個男子示意邊上的人將自來水管的水給停一下,隨後看向劉楚和周旭說道。
“很抱歉用這種這麼不愉快的方式叫醒了你們,但是,我相信我接下來安排的活動,你們肯定會喜歡的。”那個男子向後走了過去,將身後一個手推車給推了過來。
劉楚冷冷地看着這個男子,嘴角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其中帶着無盡的嘲諷。
男子將手推車推到了劉楚的面前,男子靠在手推車上,看着劉楚,而劉楚的餘光也在不停地掃視着手推車上的東西。
從劉楚的視角來看,手推車上面擺放着好幾把手術刀,從手術刀那帶着寒光的刀刃上面就可以知道,這些手術刀到底有多麼的鋒利。
除此之外,這個手推車上面還擺放着許多劉楚從沒見過的東西,都是一些用來審訊的物品,劉楚甚至從上面看到了古代的一些殘忍地審訊物品。
“你要是現在將那個東西的位置說出來的話,你還可以免受一些痛苦,劉楚,不要問我爲什麼會知道,你還是直接將那個東西的位置跟我說吧!我相信你是個聰明人,不會勉強自己的。”男子隨意地從手推車上面拿起了一把手術刀,自顧自的在手中把玩了起來。
手術刀在男子的手中被完成了一個無數種的花樣,要是這些花樣落在人類身上的話,那個被手術刀寵幸的人類應該會被做成一盤肉片。
男子將手術刀貼近劉楚,當手術刀放在劉楚地脖子上的時候,劉楚地脖子頓時出現了一條血痕。
劉楚看着與自己近在咫尺的男子,狠狠地朝着男子吐了口口水,道:“你放棄吧,我是不可能說什麼的。”
聽到劉楚地回答,這個男子先是停頓了一下,隨後臉上的笑容就更加的燦爛了。
“沒事,不用這麼早做決定嘛,我們還可以好好商量一下不是,我相信你會做出正確的決定的。”男子將手術刀給收了起來,隨後將手推車上面的另外一個物品給拿了出來,劉楚並不認識這個物品是什麼東西,只能看男子將這個物品給拿了出來。
男子慢慢地走到了劉楚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看着劉楚地臉龐說道:“你應該還不知道這個東西是幹什麼用的吧!沒事,你等下就知道了。”
爲首的男子走到劉楚地近前,準備用這個刑具來逼問劉楚。
就在這個時候,門口外面跑進來一個人,看見正準備對劉楚行刑的男子,連忙跑了過來。
這個人跑到一半的時候卻被人給攔住了,爲首的男子揮了揮手,這個突然闖進來的人才被放了進來。
“發生什麼事了?如此慌慌張張的?”爲首的男子看着這個從門外面跑進來的人,緩緩說道,語氣之中微微帶着一些不爽,但是並沒有完全表現出來。
聽見爲首的男子問自己,這個從門外面跑進來的這個人貼在爲首的男子耳邊說了幾句話,說完之後,這個人將嘴巴從爲首的男子的耳朵邊移開,隨後看着男子。
“你說的都是真的?確定句句屬實嗎?”爲首的男子聽見這個人說的話後,臉色大變,連忙抓住這個人的肩膀問道,眼神和語氣之中無不帶着無線的着急,好像發生了什麼事情,讓這個爲首的男子十分的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