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在東海呆了也有好幾年了,劉楚還是第一次到長安街的美食城來。
他當然不知道這個地方什麼東西比較好喫。
走進來之後,就隨意挑選了一家人比較少的店面走了進去。
當然,如果是有經驗的人,肯定是不會這樣做的。
客人越少,就說明這家的食物,越不怎麼樣。
實際上,當劉楚走進這家特色火鍋的時候,剛好有另外幾個人走了出來,臉色上並不是喫飽喝足的神色。
劉楚也沒有在意這些,徑直走了進去。
兩個端正的服務小妹,笑着熱情的對劉楚招呼道:
“哥,來了啊,幾位?”
劉楚說道:“三個。”
“就哥和後面的兩位美女啊,麻煩上樓上吧,有靠窗通風好的地方。小欣,去準備一下熱水。”其中一個服務妹子,十分體貼的說道。
這時候,劉楚其實已經發現了問題。
這幾個服務員,明顯都十分熱情,但這特色火鍋的生意卻不怎麼樣。
“這服務真不錯,不過看起來沒什麼生意,應該不怎麼好喫吧!要不咱們換一家?”
還沒等劉楚說話,田星晴已經小聲的說了一句。
“星晴姐,沒事兒,誰做的東西能有大叔做的好喫啊?我們就聊聊,喫不喫沒關係。”
張輕語原本只是想應付一下,只是沒有想到田星晴刻意的討好之下,讓她有種一見如故的感覺,漸漸就喜歡上了對方。
當三人坐在一個靠窗的包間的時候,張輕語忽然對摘下口罩的田星晴問道:“星晴姐,你來東海,是爲了準備演唱會的吧。”
現在交通十分發達,而且寶島和東海已經開通了直達的航班,一個小時左右就能抵達
田星晴的演唱會,卻是要在十來天之後才進行。
“是啊!眼看演唱會的時間就要臨近,也順便來看看,熟悉熟悉一下當地的環境。”
田星晴看了劉楚一眼,笑眯眯的說道。
實際上田星晴這次之所以提前來東海,是爲了躲開家裏給她安排的相親。
恰好他有一場演唱會,自然而然用這個來作爲藉口。
面對張輕語的問題,這個藉口也被她順理成章的拿了出來。
“哇!那能送我一張票嗎?我要去看你的演唱會!如果是在最前排的座位那就最好了。”
張輕語誇張的叫了出來。
“這個”
田星晴臉色有些變化,顯得非常猶豫,甚至忍不住看了劉楚一眼,彷彿在詢問他的意思。
其實在她心裏,她是巴不得送兩張票出去,讓眼前這兩位都來看自己的演唱會。
只可惜,她心裏清楚,劉楚這樣的人肯定不感興趣。
正是這個原因,她纔會想要徵求一下他的意思。
劉楚輕輕的笑了,不置可否。
田星晴輕輕地皺了皺眉頭,根本不清楚劉楚到底是什麼意思。
不過她轉念一想,突然計上心來,笑着對張輕語問道:
“輕語妹妹,你會跳舞嗎?”
劉楚和張輕語都是愣了一下,有些狐疑的望着她。
然而,田星晴並沒有解釋的意思,只是笑吟吟的望着張輕語,等待他的答案。
張輕語蹙着眉頭想了想,這纔有些遲疑的說道:“以前倒是在媽媽的要求下練過一段時間,後頭發現不合適我,沒練了。改練了鋼琴。”
“那就好!有點底子就好!怎麼樣,輕語妹妹,你想上臺表演嗎?”
田星晴的語氣中帶着那麼一絲蠱惑的味道。
張輕語顯然沒有聽出田星晴的語氣有什麼不同,只是有些狐疑的用食指指了指自己,驚訝的問道:“我?可以上臺表演嘛?你的意思是,做你演唱會的表演嘉賓?”
這種情況,她可是完全想不到的。
劉楚倒是一臉的無所謂。
對他來說,只要張輕語喜歡,那麼隨她做什麼,他都是支持的。
“嗯嗯!輕語妹妹這麼漂亮,如果能上臺和我配合做我的表演嘉賓,那肯定能讓我的演唱會增色不少。”田星晴一臉興奮的說道。
個人演唱會,那是一個歌手最巔峯的活動。
讓一個完全沒底子的小丫頭上場,可不是什麼好玩的事情。
甚至可以說,是冒着極大風險的。
只不過因爲劉楚的存在,讓田星晴不得不出此下策,用這樣有些冒險的辦法來跟這個神祕的男人產生交集。
一場演唱會,換取一個接近劉楚的機會,在田星晴看來那是非常值當的。
而且經過這麼久的調查,雖然沒有查到劉楚更多的資料,但是她已經知道,劉楚是一名神醫,供職於東海市第一人民醫院。
只是最近一陣,他彷彿是突然消失了一般,沒有繼續在東海市第一人民醫院出現過。
劉楚忍不住看了一眼張輕語,小丫頭現在正有些糾結的咬着指甲,在皺着眉頭思考着什麼。
似乎是意識到劉楚的目光看向了自己,她也將眼神投了過去,帶着那麼一絲期待。
劉楚一瞬間就讀懂了他的眼神,不由得笑了一下。
這小丫頭看起來是動心了。
於是,劉楚輕輕地點了點頭,給了他一個鼓勵的眼神。
“大叔,你說我真的能行麼?”
張輕語又是激動,又是擔心的問道。
這種參加明星演唱會的機會,可不是一般人能擁有的。
畢竟是十七八歲的小女生,這種好事兒對於張輕語來說當然難以拒絕。
“肯定能行的。”劉楚微笑着說道。
只要有他在,沒有什麼不行的!
何況張輕語本身就與衆不同。
擁有九陰之體的她一旦完全開啓自己的天賦,舞蹈一項簡直就是信手拈來。
要知道,九陰之體的血脈之中,原本就流淌着屬於九尾狐的記憶,輕歌曼舞可以說就是她的看家本領。
張輕語已經把劉楚當做無所不能的存在,而盲目崇拜了。
這時候本來還拿不定主意的她一聽到劉楚這樣說,頭頂上的愁雲立馬煙消雲散,忍不住開心的歡呼起來。
“先生,麻煩您看一下菜單。”
田星晴看事情已經成功了一半,就要說點什麼把這件事情敲定下來,恰好有服務員在包廂外面說道。
服務員很是禮貌,並沒有直接進入這個地方。
“隨便吧!”
張輕語現在被參加演唱會登臺的機會給吸引了,壓根兒就沒有什麼心思喫東西。
此刻她心裏只是想着,回頭自己千萬不要怯場,自己丟人不說,還搞砸了人家的演唱會。
“按照三人份的給我們配一下你們的特色菜就可以,儘量不要浪費。”
田星晴這會兒的心思也不在喫上,隨意的來了一句。
“那我上臺表演什麼啊?”
張輕語還沒等服務員走,就對田星晴說道。
一聽這話,田星晴臉色有些爲難起來了。
才十多天的時間,要練好一個舞是有點誇張了。
而且聽張輕語的口氣,估計還真就是有點基礎而已,早知道自己應該讓她跟自己合唱。
她聽張輕語說話的聲音還算是不錯,相信稍微訓練一下,唱首歌應該沒有問題。
可是現在,偏偏事要伴舞,這可不是一朝一夕的功夫。
“你想表演什麼?”
劉楚不等田星晴說話,就朝着張輕語問道。
救過田星晴,並且看得出來這個寶島女星似乎想要討好自己的劉楚,完全不在乎對方的想法。
畢竟,區區一個商業性質的演唱會而已,在劉楚的眼裏根本算不了什麼。
關鍵是,論及跳舞,他完全有信心在短時間之內讓張輕語破繭重生,擁有曼妙的舞姿,徵服所有的觀衆。
到時候不但不會搞砸田星晴的演唱會,反倒會成爲整場演唱會的亮點,成爲美談。
“我想唱歌!!我還想跳舞,就是那種古風舞蹈!我還想”
被劉楚這麼一說的張輕語,立即嘰嘰喳喳的把自己心裏的想法說了出來。
只不過話說道了一半,這小丫頭立馬就停止了話語,反倒是苦着臉說道:“可是我自己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回頭別一不小心把星晴姐姐演唱會給搞砸了。”
“沒事,無論你想唱歌跳舞都可以。”劉楚微微笑道。
田星晴從來沒有看過劉楚的笑容,不由得愣住了。
雖然僅僅是在側面看到了劉楚的微笑,她不由得怦然心動,感覺像是被什麼東西擊中了,心跳都在加速,臉上一陣火辣辣的。
她甚至在心中打起了小算盤,如果劉楚和自己登臺,那就太好了。
不需要唱歌跳舞,只需要他隨意的露兩手真功夫,那一定會讓自己這場演唱會成爲永恆的經典。
三人在聊天的同時,這個店的廚房裏面卻是已經吵鬧成了一團。
剛纔接待劉楚他們的那個服務員,正在紅着臉對裏面的一個高挑女子說道:
“小姐!別再折騰了好不好?!這次來的客人,是有望成爲回頭客的!”
那高挑女子身上,卻是一身廚師服,正在對廚房裏面的東西一一歸類。
看樣子,被這個服務員稱呼爲小姐的人,居然是廚房的主廚。
“別管我,這種特色口味,在外面他們想喫還喫不到呢!”
高挑女子鼻樑高挺,皮膚則是小麥色的,說中文也是帶着一種有些僵硬的口音。
看起來,倒像是一個在國外長大的混血兒。
“小姐,您在這樣折騰下去,這店那可就徹底完了。老爺就這麼點家產了,以後咱們真的要去睡大街了!”
那服務員苦着臉,苦口婆心的對這高挑女子勸慰道。
只不過在和高挑女子並不在意,繼續我行我素的做她口中的特色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