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書籤 | 推薦本書 | 返回書頁 | 我的書架

無錯小說 -> 歷史小說 -> 我與魔教少主二三事

52、第五十二章

上一章        返回最新章節列表        下一章

告白失敗的一夜過去,頂着腫眼泡的戴挽玉本有些不想出門見人,可又覺得憑什麼是她避開,於是又硬着頭皮踏出房間。

只不過她走到哪裏都把我拽着,好像多個伴就多一分底氣。

戴挽玉現在見到李蒼穹,她都是用鼻孔瞧人的,哼一聲就拉着我走開。不過李蒼穹一直都是客客氣氣的,顯然是沒打算弄壞關係。

我拉着她去找雲覆雨要一些外敷的藥,給她的眼泡消一消。

幾個女孩子都擠在柴房裏烤火聊天,偶爾喫點柚子瓜子再擼一擼狗,也是很愜意的。

柚子皮糖還剩一些,戴挽玉喫着這個罵着人,她問道:“好好喫,這是在哪家買的糖?"

我:“顧遇水做的。”

戴挽玉噎住了,但嚼在嘴裏又捨不得吐:“......不會有毒吧,不會很髒吧。”

我打包票道:“不會,放心喫。”

“想不到那狗東西嘴巴那麼賤,手藝倒還好。”

“要是沒有一兩個優點,老大就爛完了,老天還是有點公平的。”

我和戴挽玉瘋狂在這嚼舌根,她罵李蒼穹和顧遇水,我就順着罵顧遇水,怎麼不算雙倍碎碎念。

“咳。”雲覆雨輕咳一聲,像是在提醒什麼。

我趕緊捂住戴挽玉的嘴,沒過幾秒,顧遇水的身影就出現在門口。

看到一屋子姑娘,這死鬼也不見外,嬉皮笑臉地加入,“在聊什麼呢?”

“聊這幾天的天氣,多晴朗啊,春天快到了!”給戴挽玉使眼色,我識時務地換了換題。

顧遇水把我擠開,自己坐在我的椅子上,我只好站在他旁邊,總不能往他大腿上坐吧。

雲覆雨拍拍牀邊,我小碎步過去,坐在牀沿,“老大,我是練完輕功纔過來歇息的。”

顧遇水剝橘子,斯文地掰開往嘴裏塞了一塊,這纔開口,“沒抓你偷懶,我只是過來看看昨夜求親不成的戴大小姐。我要是你,我都沒臉在這,你還有心思聊天呢。”

無辜被刺痛,戴挽玉也是沒拿無極劍,不然這會兒肯定劍出鞘了。

“小賤人你說什麼呢!”

“我說你沒用啊,連個男人都搞不定,聽不懂人話?”

"......!"

現在李蒼穹不在,只能我來充當和事佬,我馬上打圓場:“息怒息怒,我們聊點別的話題。”

雲覆雨:“可能再過三五日,鄉道上的積雪會消融許多,路也好走了,戴姑娘,我們五天後出發如何?”

這個新話題也太令我悲傷了!

戴挽玉現在是不想在這多待的,一個是表白失敗,一個是討厭顧遇水。她剛纔還問,我是怎麼能忍受對方的。

蒼天可鑑,我也在找機會跑路啊!

“師父,路上的馬車,車伕以及飲食我都備好了。”顧遇水不挖苦大小姐了,又乖順地交代。

戴挽玉問道:“有沒有我的份?”

顧遇水冷笑:“你是我的狗,還是我的師父,想喫自己買去。”

戴玉:“......”

我趕緊拍拍少女的手背,示意她不要招惹這瘟神,目前她還沒被下毒,就已經算是萬幸了。

到了晚上,和我一塊躺平的戴挽玉已經不再爲李蒼穹傷神,她在和我咒罵顧遇水。

“逢山你到底是爲什麼跟着他?他救了你全家?”

“呃………………說來話長,我也有自己的苦衷。”

她見我面有難色,就不追問,只說道:“虧你忍得住這狗男人,李蒼穹和這種貨色是朋友,他說不定也差勁。”

看吧,李蒼穹又被顧遇水拉低了風評。

“如果你是缺錢,逢山你可以來無極樓,我讓我娘收你做關門弟子!”

我差點從牀鋪上彈起來,這是什麼天降機會啊!搞到最後,居然是我撿到了這麼大個便宜,陰差陽錯地抱上了戴挽玉的大腿。

“呃,我做關門弟子不夠格。但和小玉你成爲朋友還是很高興的,以後若是我落難了,你能給我點喫的就行。”

“你要是混不下去,來無極樓,本小姐一定罩你!”

我感動到了,這是完全沒有謊言和試探的樸素友誼,我小鳥依人地縮進少女懷中。

等到我離開顧遇水了,以後要是流落街頭,我可以去的地方又多了一個,人脈還是很重要的!

明天早上李蒼穹就要走,我看向戴挽玉,問她:“明天去送李公子吧,他一早出發。”

“不去,拒絕了我的男人,就算再好,在我眼裏也不值錢了。”

“佩服,但我要去送。”

“隨便你,我反正是不想,不過我和雲神醫出發的那天,你也要送我們。”

“當然。”

第二天??

今天正好還是街上的趕集日,一大早就聽到了吆喝叫賣聲,很是有煙火氣。

除了戴挽玉不送李蒼穹,我以爲其他人都會送送的,就像目送黎愁那樣。可我走到他的房裏,只看見李蒼穹一個人站在屋中,顧遇水都不在。

聽到我的腳步聲,少年轉身對我微笑,“逄山。”

看起來他是在刻意等我,跨過門檻,我東張西望,謹慎發問,“大哥不在這吧。”

“雲前輩將他叫過去了,我想會有一刻鐘的空閒。”

意思就是我和李蒼穹會單獨相處一陣子,腦子一轉,我懷疑道:“你和姐姐打配合?”

他笑而不語,算是用沉默回答了。

“太陽從西邊升起了,李公子你居然支開老大。”

“不這麼做,我怕你不敢和我說實話。”

忽然就開啓了真心話模式,我趕緊將門窗都關上,看我這做賊心虛的樣子,李蒼穹不由得搖頭,“你是真害怕阿水呢。”

“開玩笑,我對他的恐懼那是一瀉千里。”

“逢山,從毒障山回來那次,我知道你要跑。”

“你還不是把我摁住了,你抓我兩次,把我送回去兩次!不過毒障山那次幸好你先動手,要是被大哥抓了典型,我大概要被剝皮抽筋了。”

“哈哈,說不定呢。”

別用這麼開朗的語氣贊同,很恐怖的。

時隔多日,我倆已經沒有了當時抓與被抓的尷尬,能夠心無芥蒂地談起這件事。

但我不會和他透露我還想跑的心思,至於李蒼穹是怎麼想的,我纔不管呢。

“逢山,以後若是有什麼困難,去往繁華的城鎮,然後找寶珠當鋪。這家店的主人是我的結拜大哥羅白首,你有困難找他,一定會幫你。”

昨晚才抱上戴挽玉的腿子,今天李蒼穹又給我拉人脈?而且和戴挽玉不一樣,他是心裏清楚我有逃跑的心思的。

雖然話語沒有點明,但很像在幫我。這傢伙是在幫顧遇水試探我的忠心,還是這次良心發現?

“李公子,你不是在和顧遇水聯合起來耍我吧。”

知道我是被騙多了,對於我有此一問,他也不感到被冒犯,溫聲解釋,“沒有要你,如果今後一個人有困難,不方便找我,就找寶珠當鋪。”

這一次,他把話說得很明白了。

看來他是覺得我會跑路的,李蒼穹不給我提供跑的機會,可要是我跑掉了,他會給我提供一些方便。

這樣既不會得罪顧遇水,也能給我託底,不愧是他。

“李公子,你結拜大哥的當鋪是不是連鎖店,開了很多家?”

“是的,分號很多,嫂子經商很厲害。這件事阿水也不太清楚,他並不在意我有哪些朋友。”

劃重點,顧遇水不知道寶珠當鋪和李蒼穹的關係!

“真的只要說和你是朋友,他就會幫嗎?給錢救急也行?可是我和人家不熟,我害羞!”

李蒼穹忍住笑意,“沒關係,你和羅大哥借錢,算在我的頭上,對着我你總不會害羞了吧。”

“嗯嗯!我不會手軟的!那還有什麼要交代的嗎?”

我期待地看着他,他也用差不多的眼神望着我,安靜了幾秒,我先憋不住了。

“所以,沒有要交代的了?”

“我說了你可能不愛聽,但江湖險惡,我認爲跟在阿水身邊還是挺好的。

“......果然不愛聽,我覺得跟在他身邊纔是險惡。”

“至少他會盡力保全你。”

“他對我好,是因爲我拿走了他的明月神功。跟着他不如跟着你。”

李蒼穹並沒有贊同我的話,只喃喃道:“跟着我,也不一定會有你想要的生活。”

“我想要的生活?”也不知道他想到了哪裏,面上顯出幾分不自信來。

他沒有深入探討這個話題,輕巧轉開話鋒,“逢山,我就要出發了,你還有什麼想說的?”

“保重,祝你在武林大會力挫羣雄,勇奪第一!”

“好,借你吉言。”

我總覺得我倆都還有一些話沒有說開,可是又不知道從何而起,他大概也有自己的顧慮吧。

說不定這一次就是永別,畢竟是沒有飛機高鐵的古代武俠啊。

“李公子等一下!"

眼看他要過去打開門,我心急地呼喊一聲。

“怎麼了?”

在這一刻鼓起的勇氣讓我將佔便宜的精神發揮了出來,格外堅定地說道:“好朋友,抱一個!”

由於我的語氣過於視死如歸和鏗鏘有力,現場沒有一點旖旎氣氛,有的只是生死之交那般的絕世友情。

“朋友?也對,我們是好朋友。”

李蒼穹只有一?那的愕然,便大大方方地向我走來,我就像個木樁子那樣杵在原地。我怕自己主動了,讓人家少俠爲難!

少年張開雙臂,將我給擁入懷中,然後拍拍我的腦袋,柔聲說道。

“後會有期,逢山。”

嗚哇!好不容易混到一個擁抱,這個福利要好好享受!我將臉盤子往他懷裏拱,深深吸一口氣。

完了,似乎有點理解顧遇水想咬人的衝動了。

我現在就很想在李蒼穹身上咬一口,不管是想做記號的佔有慾,還是發泄的意圖,總之就是牙癢癢。

一定是顧遇水給我傳染的,他有劇毒!

“咳,逢山?有點癢。”

腦袋往他胸口鑽了好一會兒,大概也是忍不了了,李蒼穹輕聲提醒。

就像從美夢中驚醒,我從他懷中彈跳開,整理着被蹭亂的劉海,“不好意思啊,像個穿山甲那樣亂鑽。”

他又被我逗笑,清亮的眼眸就像星星一樣,把我的心頭都照亮了。

其實我倆獨處的時間不算多,那次雪崩應該是最久的一次。在這零碎的相處中,我積攢了一些對少俠的喜歡,但也只是一點點,並不很多。

短暫的擁抱結束,這次是我打開了房門,密閉的空間有了開口,象徵着獨屬於我的告別結束。

顧遇水晚了好一會兒纔過來送李蒼穹,我站在一旁和雲覆雨閒聊,然後大家一起將人送到村口。

回來的路上,雲覆雨說要去逛早市,也不用陪她,就一個人往街上走。我倒是沒什麼心情去買喫的,就和某人一起回。

“傻狗,你怎麼不去逛早市,吵着買喫的?”

"......

“因爲穹哥走了,所以沒胃口是麼。”

我都沒開口,顧遇水就這麼自問自答上了,但我得承認,他有那麼一點說中了。

“別以爲我不知道你有單獨見他。”

“少爺你在說什麼。

“今早師父將我叫去房間,傳我幾個藥方子。她這麼一說,我就知道是想支開我。要麼是你指使,要麼是穹哥。”

我轉頭就把李蒼穹賣了,飛快說道:“不是我!是李公子!李公子心眼子多!我怎麼敢開你!”

顧遇水:“......”興師問罪的表情都僵住。

發現不是我安排的獨處,顧遇水的心情好了那麼一點,他攬過我的肩頭,捏捏我的臉,“我沒那麼小氣,你倆獨處說了什麼?”

打死不說寶珠當鋪的事,但什麼都不說,以他的個性肯定不相信。於是我只能說一半真話,掩藏另一半真話。

“就是告別。”

“我不信。”

“還有......我、我求了一個抱抱。”擁抱是我主動求的,這不能誣賴對方。

顧遇水的臉色由晴轉多雲再轉陰,“抱?你抱他?還是你要求的?”

我硬着頭皮說:“就是,你也說我好色嘛,那他都要走了,我不給自己謀福利,佔點便宜,不 5!"

“哈!佔便宜,到底誰佔誰便宜!”

“我佔他的。”我老實回答。

他都要被我氣笑了,掐住我的臉就罵:“蠢豬,笨狗,對誰都搖尾巴,你是不是想進狗籠。”

我舉起手:“我申請放養。”

“你弟弟放養,它至少知道回家,你是根本不想回,天天往外跑!”

大黃的主子是雲覆雨,我的主子是索命鬼,這能一樣嗎。內心腹誹着,我點頭哈腰地道歉,這已經成了我的工作流程了。

“好嘛,我錯了,回去跪柚子跪花生跪水井跪瓦片!”怕是要打造鋼鐵膝蓋了。

“你跪刀子,老子都不原諒你,你還主動要抱,這次是抱,下次是不是就爬牀了!”

光天化日你在講什麼!不過有機會的話,也不是不行,之前壯陽藥事件,我不就有些動搖。

成功隱瞞了寶珠當鋪的信息,只是沒想到小惡鬼很反感抱抱事件,我看着顧遇水眼裏的陰狠,開始意識到他很在意。

根本不能理解他的心情,我也不想去共情,可這熊熊怒火還得撲滅。

也不管這裏是大街上,我順勢往他面前一跪,情真意切地哀嚎:“好吧,我有罪,玷污了你的好兄弟,老大你懲罰我吧。”

趕集本來就人多,看到我給他下跪,周圍不少人都指指點點。

我和顧遇水都不是要面子的類型,也不管周遭的聲音,但他還是黑着臉將我給拉走。

手掌捏着我的胳膊,幾乎是將我給拎走的,少年咬緊牙關,恨不得把我摁在地上當拖把。

走到了人少的道旁,他將我往身前一帶,還沒等我站穩,就將我狠狠抱入懷裏,胳膊箍住我的腰背。

“咳咳??”

被他的力道整得咳嗽兩聲,我緩過氣,人都快被嵌進他胸口。

小毒蟲的身上有着混合的藥材氣味,說不上是苦澀還是清香,我被燻得眼睛酸。

“抱我!”

看我沒有反應,他有點氣急敗壞地命令。我也不是不想抱抱他的小蠻腰,但他自己像條蟒蛇一樣把我纏得動彈不得。

嘗試兩次,我遺憾發聲:“少爺,你想讓我回抱你,至少得鬆鬆力氣吧,我根本動不了。”

"......"

“他怎麼把你的?”

要命,這話讓我幻視了一些地攤文學,但這種時候我要是笑出聲,一定會被收拾。

“李公子就是很普通的抱一抱。”

“那你怎麼把他的!”

你先鬆開,我給你演示一下。”

大蟒蛇鬆開了纏繞,我活動一番筋骨,湊上前環過他的腰,將臉輕輕埋進少年的胸口。

“就是這樣,很輕鬆的。”

說完,我打算退開,顧遇水用手掌猛地壓住我的後腦勺,將我的臉無限地往他胸口按壓。

“嗚嗚嗚!”

這是打算用胸肌夾碎我的腦殼嗎?原來人真的會在胸口中窒息,本來他胸肌也不小,呼吸困難了!

缺氧導致我對他亂抓亂打,顧遇水很堅決地打算悶死我,一點都不鬆手。

聽到我的聲音逐漸弱下去,按在我後腦的手鬆了力氣,新鮮空氣灌入,察覺到這瘋狗鬆開懷抱,我猛地吸一口氣,飛快遠離他,這才發現自己的指甲縫裏有血絲。

我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他,在他的臉頰上找到一道爪痕。

疑似我的指甲劃傷的,從嘴角到顴骨,他皮膚白,這道紅痕很顯眼,一看就是被人撓的。

“老大!你的臉!我不是故意的,會不會留疤啊。”

本來都逃離他的身邊,這會兒我又着急地跑到他身前,心疼地捧着他的臉一頓猛瞧。

顧遇水也被我的行爲給弄得一惜,他壓着眉眼,“幹嘛,撓死我算了,裝什麼好心。”

“哎,你最大的優點要是被我毀了,我會恨自己的!”

一時間不知道該生氣還是該消氣,他倒是不在意臉上的爪痕,用大拇指抹過我抓過的麪皮,他勾起嘴角,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

不管是計較抱抱,還是計較破相,我倆又這麼莫名其妙地恢復了往日的相處模式。

“快回去,我好給你找藥敷一敷。”

拽着他的手,我將人往回拖。

回了院子,我就衝去雲覆雨的房間翻外敷的藥,絕不能讓顧遇水的臉留疤。

找到一瓶專治抓傷的藥,我立即跑去房裏找人。

“少爺!快擦藥了!”

“不擦。”

“求求你了,擦藥吧!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我錯在抓傷他的最大優點,我寧願不小心踢爆他的丁丁蛋蛋,反正那些我又用不上,這麼賞心悅目的臉,我是真在意啊,公共設施不能毀壞!

你哪裏錯了。”

“我不該抓傷你的臉。”

“......是你不該抱李蒼穹。”

“是是是,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看我誠心誠意地道歉,顧遇水把受傷的臉轉過來,這是同意了上藥。

我馬上用乾淨的小木勺挖出藥膏,小心地塗抹在他的門面上,感覺像刷漆,但我刷得無比虔誠。

狗東西打了個哈欠,我把藥塗到他嘴角邊,差點戳他嘴裏。

他皺眉呸了一聲,我嚇得後退,等了幾秒,發現他沒有發作,我又靠上去,“老大你不要亂動,還差一點就塗完藥了。”

給他仔仔細細地抹了藥,我把藥瓶揣好,叮囑道:“每天塗三回,最近喫清淡點,絕對不能喝酒。”

“你還管我喫什麼。”

“你喫什麼,我喫什麼,我陪你一起!”

想想看,我和他朝夕相對,如果以後很不幸地跑不掉,這張臉我還得天天看,可不能毀掉自己本就不多的福利。

好像被我這緊張的樣子給哄好了,捉摸不透的惡鬼不再提擁抱的事,心情愉悅地說帶我去練輕功。

果然是看到我不爽,他就爽。

沒看完?將本書加入收藏

我是會員,將本章節放入書籤

複製本書地址,推薦給好友好書?我要投推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