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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錯小說 -> 其他小說 -> 大雜院小可憐看到彈幕後

45、第 4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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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睡會兒吧,今早我做飯。”程織拍了拍顧一舟的肩膀,又將被子重新給顧一舟蓋好,一直看車顧一舟閉上眼睛,才放心地走向廚房的角落。

顧一舟前兩天剛剛包過包子,程織只需要熱一熱包子,熬一鍋紅薯小米粥就足夠了,櫥櫃裏有鹹鴨蛋和鹹菜絲,也是一頓好飯,而且並不麻煩,足夠程織施展。

顧一舟躺在牀上,透過簾子看着程織忙碌的背影,覺得萬分安心。

這輩子一切都好,這輩子的程織不會遇到這種糟心的事情。

程織將爐子打開,自己拿着東西去水龍頭處洗漱。

今天沒有下雨,但天氣依舊是陰沉沉的,看不出半點太陽。

程織的心情很容易受到天氣的影響,心情也隨之變化,站在水龍頭洗臉的動作都慢吞吞的。

“你毛巾掉了,要不然用我的?”耳旁傳來說話的聲音,讓程織陡然回神,發現原本搭在肩膀上的毛巾,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掉進了水池子裏。

“不用不用,我洗完了。”程織的目光落在說話的柳青身上。

柳青的相貌並不算特別出挑,但是身上有一種吸引人的氣質,一雙眼睛猶如湖水一般,尤其好看,說話也輕聲細語的,跟旁人很不一樣。

“沒想到今天這麼巧。”程織索性也不着急離開水龍頭這邊了,開始同柳青搭話。

“這兩天家裏小叔叔病了,心裏着急在孃家多住了兩天。”柳青說起小叔叔三個字的時候,語調中有一種別樣的纏綿,可惜程織並沒有發現。

“原來如此,換季的時候長輩確實容易生病,身爲小輩確實應該多多照顧。”大早上水龍頭這裏也很冷,程織搭了兩句話後,便對柳青失去了興趣,拿着自己的東西回房間,並沒有看見柳青有些僵硬的臉色。

兩人的交談被站在垂花門不遠處正在伸懶腰的時東看個正着,嘴角彎了彎,露出一個稍顯諷刺的微笑,又很快消失不見。

最後和同樣站在垂花門處正準備接水洗臉的秋月對視一眼,趁着旁人注意不到這裏,悄悄摸了摸秋月的手,隨後換上一副笑臉,迎着柳青走過去。

秋月倒是在原地站了一會兒,盯着時東的背影忍不住後悔。

時東這個人還是太摳門了,秋月最初跟時東,只是因爲時東的身份,時東當時雖然還是平平無奇的模樣,但只是和朋友打了聲招呼。

秋月在食品廠的處境好了很多,原本一直想要找機會佔她便宜的人,基本上都消失了。

秋月不知道時東是怎麼做到的,但是卻覺得跟着時東是個不錯的選擇。

但是兩人勾搭了一段時間後,秋月就已經煩了,原因無他,時東實在是太摳門了。

秋月想要從時東手裏拿到錢,無異於是西天取經,但是秋月想要將兩個孩子好好養大,最需要東西的就是錢。

秋月一直在辦法脫離時東,最好和時東再也不見面,但是還沒想到能有什麼辦法讓兩人漸行漸遠的時候,時東就突然和新婚妻子搬到了大院。

秋月和時東原本只是同事關係,並且還不怎麼碰面,想要遠離雖然麻煩,但總歸能找到機會。

結果現在兩人突然間成了低頭不見抬頭見的鄰居,秋月只能繼續和時東糾纏。

但越是這樣,秋月心中就越不服氣,時東昇官了,工資也漲了,平常來往送禮的人也多了,根本不缺錢,但對她依舊是個摳摳搜搜的男人。

可是時東對柳青卻完全又是另一副面孔,知道的人說柳青是時東的媳婦,不知道還以爲柳青是時東祖宗,那伺候的方方面面,媳婦說要回孃家,自己親自去送。

媳婦說想要在孃家多住兩天,時東也毫無怨言,只會守着日期去接柳青。

時東對柳青的各種作態,更是讓秋月心中不平,覺得命運不公。

大院的人都說,柳青脾氣好,滿大院的都對柳青印象不錯,秋月想要挑撥也無從挑撥,只能將自己的怨氣隱藏起來。

畢竟她招惹不起柳青,唯一能做的就是讓小女兒多去柳青眼皮子底下晃一晃。

反正柳青心善,對小孩子也格外優待,周小花在柳青眼皮子底下晃悠,時不時還能混口喫的喝的,甚至還有新布料。

而且秋月也發現了,柳青對於孩子其實有一種渴求的態度在,周小花這個年紀已經不是需要大人抱着的小孩子了,但是柳青每次見到周小花,只要沒有旁人,柳青總會將周小花抱在自己懷中。

秋月覺得這是柳青求子的一種辦法,而自己讓周小花經常出現不僅能讓自家得到好處,還能戳柳青的肺管子,可以說是一舉兩得。

秋月盯着時東和柳青,最後不知道想到什麼,又突然高興起來。

秋月催着顧一盛起來洗臉的時候,正好看見秋月的臉色一會兒一變,忍不住咂舌。

大院人多了之後,感覺大家都逐漸不正常了。

程織提交上去種樹的方案,一直沒有後續,主任後續也沒有提過,反而提起了另外一件事情,街道辦準備成立紅醫站站點。

需要每個街道出一個地方,方便居民就醫。

秋冬換季,醫院的病人多了很多,但醫院的地盤一共就那麼大,人來人往,反而更容易讓感冒之類的病情傳染。

再加上這幾年國家也一直致力於培養醫生,所以紅醫站在這個時候應運而生,也是爲了方便大家頭疼腦熱的時候看病更加容易。

程織之前交上去的有關城市綠化的提案,一直沒有被否認,但也沒有後續,手頭上相比其他人稍微輕鬆一些,因此紅醫站的事情便順理成章到了她的頭上。

“這件事情不大,主要是選好地方,再和醫院那邊做好溝通,紅醫站這邊主要還是以中醫爲主,我記得你愛人應該就是中醫院的,你這邊也更方便溝通。”

程織領着新的任務走回自己的辦公桌,將街道辦的地圖完全展開,尋找一個合適當做紅醫站站點的地方,但其實這個地方並不好找。

爲了滿足大部分人的看病需求,紅醫站的位置不能太偏僻,也不能太小。

但現在住房緊張,有合適的空房很多人都排着隊等入住。

早兩年街道辦手裏還有幾間空房間,但是隨着街道辦的人口不斷變多,那幾年空房間早就在半年之前都被分出去了,現如今連街道辦的辦公室面積都一再壓縮,根本沒有空閒的地盤用來設立紅醫站。

而且現在除了機械廠和食品廠這兩個大廠外,其餘的廠子都在儘可能改造家屬區的大院,希望大雜院裏能住下更多的工人。

在這種環境下,想要找到合適的房子當紅醫站的辦公點,並不是一件容易得事情。

程織將街道辦下轄的區域,認認真真看了一遍,還真的讓她找出一個地方,這個地方對她來說也並不陌生。

是顧一舟剛剛到城裏穩定下來,機械廠讓他借住的地方,那個破廟。

顧一舟住進去之前,機械廠那邊是沒有人住進去的,婚後顧一舟搬走,將鑰匙重新還給機械廠。

機械廠房管科那邊看顧一舟住在那裏那麼多天一直都沒什麼問題,索性再次開始分房,機械廠的大家當然也歡欣鼓舞。

畢竟現在人越來越多,家家戶戶的居住面積越來越小,以前還有些可以挑揀的空間,現在已經徹底沒了。

別說只是住在一個空置了不知道多年的破廟裏,就算是廁所改建而成的房子,他們也沒有任何挑揀的空間。

因此機械廠很快就將房子分了出去,但是不過兩個月,原本住進去的人都開始陸陸續續找房管科,要求自己搬出去。

有些人寧可在廠裏打地鋪,也不想回新分的房子裏睡覺。

若是隻有一個兩個,機械廠完全不會在意。

但是整個破廟劃分房間後,住進去十幾戶人家,陸陸續續都來找房管科反應,說那地方根本不能住人。

大家說得語焉不詳,但是房管科卻明白大家的意思,大家都覺得破廟裏還是不乾淨,所以人纔不能常住。

房管科最開始還想用顧一舟當藉口,畢竟一舟住在破廟的那段時間,可是老老實實的,從未出現過什麼風言風語。

但是這樣的藉口很快就被反駁,畢竟顧一舟住的時間短,他們這些分房的人最開始住進去不也高高興興的?

他們都是廠裏的職工,一輩子可能就碰到這麼一次分房,還運氣不好地碰上變成鬼屋的破廟,每個人都怨氣十足。

不得已之下,房管科只好重新將破廟收回,讓搬進去的那批人又搬了出來,那片宅子又回到了機械廠的手裏。

程織對鬼神之說按需相信,想念爸媽的時候,就覺得爸媽哪怕到了陰曹地府也會一直看着她,護着她。

但是對於破廟裏,大家所傳言的鬼神,程織卻又並不相信。

程織覺得即便那廟裏起初的時候真的有高僧供奉的活佛,經過這麼些年的蹉跎,也早應該散去了。

至於鬧事的鬼神,也無甚可怕,畢竟這麼些年,這些鬼神只是夜裏在廟裏鬧騰,可見沒什麼真本事,說不定只是以訛傳訛。

那破廟同程織住的地方不遠,程織也算是自小聽着破廟的傳說長大的,那些故事中廟裏的鬼神只會在半夜出現,白日裏廟裏十分平靜,甚至是個休息的好地方。

而紅醫站如果設立在那裏,基本上也只會有白天在忙碌,晚上不會留人,而且那個地方,確實距離哪裏都不遠,來往都比較方便。

從地圖上來看,程織對於紅醫站選用破廟這個地址,還是暫時比較滿意的。

而且機械廠房管科現在看這個破廟差不多就像是燙手山芋,只能遠觀不能用,如果將產權歸到街道辦這邊,機械廠肯定願意。

程織雖然覺得這地方很不錯,但也沒有着急向主任彙報,她準備回去問問顧一舟。

畢竟顧一舟是真真實實在破廟住過的人,他的感受肯定是最真實的。

“街道辦這麼忙?”顧一舟看程織從包裏拿出零零散散的資料,雖然沒有走近,但還是下意識詢問了一下,“還是上次的事情嗎?”

早前程織在居委會工作的時候,不會將工作帶回家,但是到了街道辦就不一樣了,偶爾會忙碌,將工作帶回家裏來,因此顧一舟又專門收拾了桌子,方便三個人晚上的時候埋頭工作。

三人佔據桌子的三邊,即便是不說話,顧一舟也覺得滿足。

因爲離得近,顧一舟是知曉程織之前任務的,有關城市綠化的內容,在這點上顧一舟唯一能提供的幫助便是告知程織最近兩年桃子的收購價格。

鄉下有一片桃林,是大隊集體種下的,每年桃子成熟的時候,都會固定被食品廠採買,收購價格和收購數量年年有所浮動,但是浮動範圍不大。

桃林裏的桃子除了賣給食品廠,剩下的基本就是大隊的人自己分了,又或者來城裏的收購點,也可以每到公社大集的時候前去大集販賣。

村裏人最喜歡的便是第三種,在公社的大集販賣屬於零售的價格,會比食品廠和收購點給出的價格高不少,唯有一點不好,每個公社大集的時間不一樣,而且遠近程度也不一樣。

有時候爲了在大集上佔據一個好位置,需要提前一天就出發,熬夜佔上位置,等着第二天大集開始。

當時的顧一舟雖然跟隨顧爺爺學醫,但大隊的這種活兒也是參與的。

顧一舟雖然不愛言語,但長了一張好臉,村裏人都覺得顧一舟往大集上一站,就能自動吸引很多人的目光。

所以每次公社有大集的時候,顧一舟都是其中的得力干將。

顧一舟又不是啞巴,手腳也麻利,在大集上賣村裏的桃子和豆腐豆皮,每次都能有不少收穫。

所以對這些果樹的成本也很清楚。

事關程織的工作,顧一舟沒有多打聽,但是自己也猜出來不少。

原以爲這次的工作是有關城市綠化的收尾,沒想到程織看他走近,開始打聽破廟的事情。

這輩子顧一舟在破廟住的時間不長,但是上輩子實實在在住了很久,對於破廟的情況,顧一舟自然是清楚。

顧一舟上輩子在港城起家,又經過重來一回這樣的事情,對於神佛之事的態度已經改變,相信這個世界上有科學解決不了的事情。

但仍舊可以一口斷定那破廟裏什麼都沒有。

大傢俬下底的傳言都是以訛傳訛,實際上破廟裏十分安全。

至於那些故事中說破廟裏關着妖物,妖物的形態不確定完全就是誇大,大家眼中的妖物之所以會出現,完全是因爲破廟的房頂年久失修,上面有不少雜草在招搖。

而且原本房頂上用來闢邪的各種神像,因爲風吹日曬,逐漸變成缺胳膊少腿的模樣。

再加上寺廟的地勢,比別的地方稍顯低沉。

每晚起風的時候,若是膽小又愛胡思亂想的人,聽到破廟裏風聲的時候,總會聯想起另外一個詞語??鬼哭狼嚎。

如果是天氣好,月亮也明亮的日子,經過光的折射,那些缺胳膊少腿在房頂矗立多年的神像,更會顯現出不一樣的模樣。

容易讓人半夜醒來,突然看見的時候,形成驚嚇。

“就這麼簡單?”程織眨眨眼,還以爲顧一舟在開玩笑。

那破廟裏各種奇奇怪怪的流言不是一天兩天了,和程織年齡相仿的人,可以說是自小就聽着這些流言故事長大,再加上偶爾有人搬進去住不了幾天就會搬出來,這樣的行爲更是在無聲佐證那些流言的真實性。

即便程織不相信破廟裏有鬼怪藏身,也着實沒有想到事情的真相竟然這麼簡單潦草。

“如果你想,我們現在可以去看看。”眼見爲實,反正現在還有時間,顧一舟倒是可以帶着程織去一趟。

“不用了,不用了。”經過顧一舟的解釋,程織更沒有所謂的懼怕之情,但是大晚上這麼冷出門,程織實在是不願意。

“市裏要街道辦落實紅醫站的事情,你們中醫院通知了嗎?”程織將地圖收起來,同一舟說起這件事情。

“今天剛開過會,醫院還沒確定讓誰去紅醫站。”紅醫站是今天醫院開會的重點,但是醫院的醫生們都沒什麼興趣,醫院領導一時間也決定不出到底讓誰去紅醫站工作。

顧一舟記得上輩子最後的結果好像是每個科室的醫生輪值,每次輪值一個月的時間。

但中醫院這邊還沒輪到顧一舟值班,顧一舟就調到了中心醫院。

中心醫院那邊選醫生去紅醫站不是輪值,而是固定的醫生,顧一舟調過去之後,也沒有參與過紅醫站的工作。

對紅醫站的瞭解並不深。

“你準備把破廟那個地方改成紅醫站?”顧一舟瞬間清楚程織的想法。

程織:“我覺得不錯,那地方是現成的,反正機械廠拿在手裏也用不到。”

顧一舟:“那邊雖然空着,但是機械廠也不一定願意借出去。”畢竟有關地方的流言太多了,就算能證實全都是子虛烏有,也是個不受歡迎的地方。

顧一舟還記得,多年之後這邊拆遷,拆到破廟的時候,當時的房地產商人還專門找了和尚和道士過來做驅邪儀式,來來回回兩遍,才終於讓大家安心。

再之後經過多年的發展,以前的破廟變成了拔地而起的商場。

商圈寫字樓的輻射範圍越來越大,有關於以前破廟的各種言論,才逐漸被壓了下去,無人再提起。

程織:“我有想法了,總歸要試試,我覺得成功概率還挺大的。”

程織對這件事情還是抱有樂觀的心態,但很快又因爲想起另外一樁事情,心情重新低落下去。

“怎麼了?”顧一舟伸手摸了摸程織的頭髮。

程織今天白天梳了兩個麻花辮,這會兒髮型已經拆了,只是原本的痕跡還在,頭髮十分蓬鬆,原本就不大的臉,這會兒顯得更小。

歪着頭看向顧一舟的時候,顧一舟忍不住呼吸一滯,目光落在程織的嘴脣上。

程織方纔在思考的時候下意識用牙齒輕咬嘴脣,此時紅脣在燈光的映襯之下,顯出幾分波光粼粼的春色來。

顧一舟不敢再看,匆忙之中移開眼睛。

程織完全不知道顧一舟的想法,說起另自己低落的事情。

當時有關種果樹的事情,程織也覺得這件事情完全可以和食品廠合作,到時候雙方合作共贏,食品廠基本上不會拒絕。

但是顯然試探過一次之後,食品廠那邊的合作意向並不大,程織的方案暫時也沒了後續。

“食品廠希望有新東西出來?”顧一舟斂眸,心中很快有了想法。

“是這樣沒錯,不過我覺得我的方案還有救,至少沒有完全否決。”程織這些日子又將自己的方案完善了一下。

畢竟綠化要重視協調性,只種樹是不行的,還需要有綠油油的草地。

程織沒有選擇尋常的草,而是選擇了韭菜,

韭菜看上去也是綠油油的,種了之後不用怎麼費心,只要溫度合適,韭菜就能順利生長,一年能割好幾次。

等這些韭菜成熟的時候,可以按照居委會的範圍來區分,這些韭菜由居委管理收割。

每年第一次收割的時候,居委會可以用集體食堂,呼籲大家集體包餃子包包子,也是豐富大家集體活動的一種,還能爲大家填飽肚子。

程織不願意放棄自己的方案,仔仔細細同顧一舟講了一遍。

看着顧一舟認真聽她說話的模樣,程織的想法更豐富了,重新在自己原有的版本上改改畫畫。

“如果覺得只種韭菜覺得太單調,也可以劃分出固定的區域,種上一些比較好養活的中草藥,到時候正好也能和你們中醫院合作。”程織一邊說着,一邊寫了個金銀花和菊花上去。

金銀花樹種上去之後,只需要每年修理枝條就可以了,花期很長,味道好聞,最重要的是可以入藥。

菊花也不差,不僅觀賞性高,也是一味藥材。

顧一舟看着程織神采飛揚的模樣,自己的眼角眉梢只種全然都是笑意。

最終還是沒有剋制住自己的情感,輕輕吻了程織的髮梢。

趁程織尚未反應過來的時候,及時提起正事:“我想我有一個辦法可以促成食品廠的合作意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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