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楚說道:“你先等着吧,一會兒我們一起走。”
“好,我一定等着大哥。”
那個混混坐在銀行的椅子裏休息。
驗鈔機不停地旋轉,一會兒,壞了一臺,經理罵道:“假貨害死人啊,少了一臺機器就慢了好多,今天下班之前幹不完了。”
張楚擺擺手說道:“沒事,你們加班我給你們加班費,雙倍的啊,慢慢幹,仔細一點,別搞錯了,搞錯了之後還要反覆覈對一遍。”
他們經過三個小時的點驗才把這些錢弄完,一共是一億六千七百八十萬元,張楚驚訝地說道:“操,他們還欠了我二千四百二十萬元。”
經理驚訝地問道:“你們這是怎麼弄來的錢啊?”
張楚說道:“欠錢還債啊,都是欠了我們的錢。”
“啊?這麼多的錢啊,老闆您的生意規模一定做的不小。”
“那是,哎,你們把存錢的銀行卡給我分成兩張啊。”
“好的,沒問題。”
經理把辦好的銀行卡給他們帶了出來,說道:“先生,下一次再有錢還存我們銀行啊。”這一次,張楚的這一大筆錢解決了銀行這個月的存款任務,經理當然是非常高興的了,這樣大的客戶一定要搞好關係,無論存錢還是貸款,都是巨大的資金流動,銀行最喜歡鈔票流動的時候嘩嘩作響的聲音了,只要錢在動,他們就有業務,就能有獎金髮。
這也是小銀行用這樣的笨法子辦理業務,如果是大銀行,直接就給張楚辦理銀卡金卡了,或者是VIP客戶的待遇。
回去的路上,張楚讓那個混混走了,他和鄭凌波一輛車,恨恨地說道:“死胖子,竟敢黑我的錢,看我能不能饒了他。”
鄭凌波皺着眉頭說道:“張楚,我們好像搞錯了吧?”
“嗯?錢還少了?”張楚着急地問道。
“不是錢少了,而是錢多了。”
“怎麼會多了呢?我明明算計着是少了二千多萬呢。”
“你聽我說啊。”鄭凌波把車子停靠在路邊,說道:“我們押最後那一下,你的本金是六千四百萬吧?”
“是啊。”
“他們輸了,你贏了,賭場只需賠給我們六千四百萬就行了,那麼,我們一共有一億兩千八百萬,現在呢?存下來的是一億六千多萬,整整多了接近四千萬元,是不是多了?”
張楚撓了撓頭說道:“我算的明明是一億九千萬啊。”
“你算錯了唄。”鄭凌波撇着嘴說道。
“錯了,真是錯了,讓那個死胖子弄糊塗了,算了,你還打算還錢給他們啊?”
“就是不還錢,他們搞清楚了之後,會不會跟我們要錢呢?”
“對啊,我們還是理虧啊,這樣吧,我們搬家吧,這裏是不能繼續賭下去了,名聲臭了,換一個地方接着賭。”張楚摩拳擦掌地說道。
鄭凌波說道:“搬家還不忙着搬,我捉摸着,那個胖子是不敢跟我們要錢的了,哎,我問問你,你究竟作弊了沒有?”
“作弊?沒有啊,我是憑着真本事贏錢的,作弊的事兒咱不幹。”
鄭凌波撇了撇嘴,心想,作弊的事情,你沒少幹啊。她對張楚說道:“那你跟我說說,你是怎麼憑着真本事贏錢的?”
張楚從口袋裏拿出一本書來,說道:“這個是我發現的奇書,原本是屬於千手門的遺物,裏面記載了聽風辨術的方法,那個骰子的每一個面的點數不一樣,在骰盅裏面滾動的時候,聲音只有微小的差別,你讀了這本書之後,學習裏面的法子,就能知道骰子滾動出來之後的點數,押大押小還不是隨心所欲啊?”
“哦,真的有這麼神奇啊?”鄭凌波拿着書看了幾頁,說道:“這裏面講的是怎麼偷盜的啊,千手門,嗯,就是小偷唄。”
張楚不高興地說道:“什麼小偷?就是偷,這也是大偷,人家可是有技術含量的,現在在公車上掏包的傢伙一點技術含量也沒有,能跟人家千手門的人相比嘛。”
鄭凌波看了看書,說道:“這本書,你都看完了嗎?”
“嗯,看完了,我都背下來了。”
“那,給我看看吧,我學習學習。”
“那去吧,你留着看吧,對我來說沒用了。”張楚完全不把那本奇書放在眼裏,老實說,這些門派裏面的武功祕法都不能跟羊皮上面記載的東西相提並論,羊皮上面的東西是人間修仙用的,看看那裏面的東西,再看看人間的東西,兩者一比較,人間的奇書就成了垃圾一樣的東西,根本不在一個層次上面。
鄭凌波嘆口氣說道:“其實,你還錯了一點,既然有那個神奇的戒指,我們還需要去銀行裏存錢嗎?”
張楚懊悔地說道:“是啊,有了那麼強大的戒指,就連車子也不必還給他們了,我們的車子還在那家賭場裏面呢。”
“算了吧,但願下一次你不要這麼傻就好了。”
兩個人不斷總結經驗教訓,發現暫時真不太習慣變化太快的這種方式。
兩個人回到出租房子裏面商量了一下,第二天把東西收拾了之後就搬走了,還是開着那輛搶來的商務麪包車,這輛車比鄭凌波開的那一輛高級了一點。
張楚也認識到自己不會開車的短處,跟着鄭凌波學習駕車,其實開車很簡單,只要手腳麻利一點,記住啥情況需要慢行,啥時候加油快行就可以了。
張楚用了半天的時間就學會了開車,如果要學車票就不知道在啥時間能拿到車票了,他們現在是居無定所的。
當他們在合肥停下腳步住在酒店裏的時候,仲芮也追了上來,張楚看見他從外面進來之後,很不高興地說道:“你去了哪裏了?簡直是無組織無紀律的,敢不服從管理了是不是?一走就是好幾天,也不請個假。”
仲芮有點懵,說道:“主人,我就是出去打了點野味喫喫,去了西藏纔回來,西西裏的犛牛和羚羊非常多,那個肉,真是香甜可口啊。”他聽見路上有人的對話還能知道是西藏和西西裏,相對來說比起過去已經有了很大的進步了。
張楚皺着眉頭說道:“你現在是有組織的人了,不經過我的允許,不許隨便亂走,知道嗎?就是下一次讓你出去了,辦完事也要馬上回來,知道嗎?再有發生同樣事情的話,我就把你關進去,再也不要放你出來了。”
“啥叫組織啊?”仲芮撓了撓頭,不太明白這個詞語的意思。
“組織?組織就是,你歸我管了,我就是你的組織,知道嗎?我領導你,你就要聽我的話,明白了嗎?”
仲芮瞪着無辜的眼睛說道:“主人,我知道了,你就是現在的國王,你的話就是金口玉言的旨意,是不是?”
張楚聽了這話,很滿意地點點頭說道:“對,就是這樣的,孺子可教也,你很聰明,越來越聰明瞭,對頭,我就是你的皇帝,哦,你的那個年代沒有皇帝,那就是國王好了,我不介意這個官職小了一點。”
鄭凌波坐在一旁捂着嘴巴偷偷地笑,看起來,張楚的心情不錯,開始跟仲芮開玩笑了。
仲芮卻是一本正經的樣子,根本不知道張楚跟他是說笑話,說道:“你認識文字的吧?”
“有的認識,有的不認識。”仲芮老老實實地說道。
張楚拍了拍腦門,說道:“哦,有點忘記了,你那個時代的字體跟現在不一樣的,就是說話的方式也很不一樣,不過,你是古代人,現在穿越到了現代,一定要緊跟時代的步伐不能被時代所淘汰,哎呀,說了你也不太明白這些術語,算了,我打算給你買一個電視機,你在戒指裏面看看電視,學習學習,經常看電視就會知道我們的生活是多麼美好的了,現在的很多人都想生活在新聞聯播裏面,你就老老實實幹乾淨淨規規矩矩做一個生活在新聞聯播裏面的現代人吧,不要再出來了。”
“好的,主人。”仲芮的聲音有點小,看樣子很不情願。
張楚拍了拍大腿說道:“這樣,我再買三臺冰箱給你,讓你在裏面有新鮮的肉喫,再給你在裏面弄一個房子安裝上電燈,如果,你喜歡女人,也給你弄一個進去,好不好?”
鄭凌波踢了他一腳,說道:“死樣,沒教會仲芮一些好的,仲芮啊,你放心吧,在裏面住着,讓張楚伺候的你舒舒服服的,拉尿拉屎都不需要發愁,安心在裏面養的白白胖胖的啊,不要隨隨便便出來了,現在的世道多亂啊,大街上流氓地痞混混還有掏包的扔磚頭的一羣一羣的,你在裏面是最安全的地方了啊,現在啊,還流行感冒和禽流感,你一個古代人一點免疫力沒有,剛來到現代,要學會慢慢適應這樣的生活,知道嗎?”
經過張楚兩口子的輪番說教,仲芮終於接受了他們的“好意”,點點頭說道:“我聽國王和王後的旨意,在裏面安心休養,只要需要,你們一聲呼喚,我一定做到隨叫隨到。”
把仲芮哄了進去之後,張楚撓撓頭說道:“怪物就是怪物,即使變成了人也逃脫不了怪物的本質,你說說,一個古代人怎麼跟咱們溝通啊,他知道什麼叫做*嗎?知道什麼叫做飛機嗎?還有張國榮、街舞、蹦迪、搖滾、卡拉OK、電腦電話什麼的,簡直還不如幼兒園的小朋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