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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7. 美酒加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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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0章美酒加美女

我於是說:“那好,那就客隨主便,今天下午遊覽太陽島,明天談業務。”

老闆高興起來,王菲也抿嘴一笑。

我瞥了一眼曹騰,他嘴角露出一絲不易覺察的微笑,似乎他也是很想先逛逛太陽島的。

我們很快到了酒店,香格裏拉大酒店,五星級的。

放下行李,然後大家一起去三樓餐廳喫了一頓午飯。午飯很簡單,沒有喝酒。

飯後,老闆安排王菲和範冰冰陪我們去逛太陽島,他藉口公司有事沒去,說晚上來陪我們喫飯,正式接風。

於是,我和曹騰在王菲和範冰冰的陪同下去了太陽島。

上島後,王菲給我們做起了導遊,邊遊覽邊介紹。

似乎王菲還真的是做過導遊的,介紹起來頭頭是道。

既然明天談業務,那下午就不妨痛痛快快遊玩一番了。

我們邊遊覽邊聽王菲介紹,在王菲的介紹中我開始認識瞭解太陽島。

王菲介紹說:“據專家考證,早年滿族在此漁獵,松花江盛產的魴俗稱鯿花滿語發音是太要思,相似漢語中的太陽,後來加上島字就成了太陽島。而太陽島真正出名則是源於鄭緒嵐在1983年春節晚會唱的那首《太陽島上》,從那以後,全國人都知道哈爾濱有個太陽島,而太陽島也成了哈爾濱最有名的旅遊勝地。”

原來如此,我點點頭。

在公園的大門口矗立着一塊巨石,上刻三個大字:太陽島。

王菲接着說:“這便是著名的太陽石,據稱這塊石頭長7。5米,厚2米,高4。3米,重150噸。傳說這塊巨石爲太上老君遺落之丹,金祖少年時,曾在石上磨刀勵志;成年時,與將領在石上劃灰議事,滅遼攻宋。而今,它巍然聳立在太陽島上,太陽島三個大字虯勁、靈動,爲趙樸初親筆題寫,作爲太陽島的標誌,人們在感嘆着大自然造物偉力的同時,也會爲太陽島自然風光的人文內涵所傾倒。”

在太陽石正後方是太陽門,大門爲一大四小五個橢圓拱型門相連組成。

我饒有興趣地看着。

王菲這時走到我身邊,說:“這幾個門其造型以新藝術運動風格的建築語言爲主,並揉以其他風格的藝術語言。其創意主題爲太陽的窗口,中間的拱型大門和太陽石在同一中軸線上,行進方向爲正東正西,由此可以面向日出日落,透過太陽的窗口,讓朝霞與夕陽將她的火紅與餘輝鋪灑在出入太陽島的大路上。”

原來還有此道道,我和曹騰都笑起來。

以太陽石和太陽門爲背景,在此拍照留念是最好的角度,凡是來這裏旅遊的外地遊客幾乎沒有不拍照的,範冰冰提議大家照個合影,曹騰贊同,我們足足等了十來分鐘纔好不容易等到機會拍了一張照片。照相的時候,王菲站在我身邊,身體如有若無地接觸着我,一股淡淡的清香沁入我的鼻孔,很好聞。

進大門過一座橋,一下橋便是一座大型的立體花壇,其高足有六米,王菲接着介紹說其創意設計源於阿城出土的金代坐龍。龍,是華夏民族共同的圖騰,出土的精美座龍同樣也是龍在古代金人心目中神聖地位的寫照,三條巨龍翹首蒼穹,嘯吟欲飛,既展示着深厚的地域文化特色,也顯示着文化淵源之所在。

公園裏的路很平坦,所以我們走起來也並不費力,第一個景點是花卉園。範冰冰接着介紹說其設計借鑑加拿大布查得花園的造園風格,運用西式傳統和現代造園理念手法,充分發揮大量花卉在園林中的造景功能,不同色彩的花卉按照不同的主題栽種,呈現出花的海洋。花的品種繁多,有玫瑰、月季、鳳仙、天竺葵、石竹、馬蹄蓮、觀賞穀子、飛燕草等,五顏六色,引來衆多的蜜蜂蝴蝶飛舞其中。

繼續往前是冰雪藝術館,範冰冰繼續介紹,說這冰雪藝術館建於2000年,佔地五千平米,館內有冰景百餘件,是目前世界上規模最大的室內冰雪藝術場館。館內冰景以松花江天然冰和人工雪爲材料,經過冰雪藝術家獨具匠心的雕琢,製造成玲瓏剔透、形態萬千的冰雪藝術精品。

藝術館的建成填補了哈爾濱三季看不到冰雪的空白,室外夏日炎炎、室內冰天雪地,也算是北國一大奇觀了。館內作品有以哈爾濱風情爲主題的中央大街、極樂寺、尼古拉大教堂等十大景區,每年都能接待數十萬的遊客。

不錯,確實牛逼。

挨着冰雪藝術館的是鹿苑,鹿苑佔地面積6公頃,位於公園西部,園內遍栽白樺、柳樹等喬、灌木,還建有人工湖。

這裏採用柵欄式給飼站的形式,半散養着幾十只已經馴化的梅花鹿,梅花鹿在這裏可以自由地奔跑、悠閒地小憩,構成了一幅鹿鳴山坡、飲水小溪的自然迷人畫卷。

鹿苑內還有木結構的索道、浮橋、獨木橋和鑽筒連成一體,讓人們不僅可以和梅花鹿零距離接觸,同時也感受着大自然獨特的魅力。

再往前是哈爾濱新潟友誼園,此園以日式庭院風格爲基調,主要藉助自然景物造園。園內景觀有日式建築中日友好紀念館,館內展廳、水屋、茶室、和室、地鋪榻榻米都極具日本風格。另有仿日本白山公園的木製異形橋——曲橋;日本海的縮影——葫蘆池,池中有石龜浮臥;草坪中矗立着友好紀念碑;新潟市的象徵——萬代橋。園內有一條人工溪流貫全園;假山小亭、園林小品、洗手鉢、井戶、石燈點綴其中。

漫步卵石路上,在繁花綠草的映襯下,感受着清新的格調、濃郁的異國風情,我卻沒有陶醉感,走馬觀花之後就離開這裏。

過了友誼園,繞過一片樹叢,眼前豁然開朗,前面便是天鵝湖。王菲告訴我們,天鵝湖大部分是溼地和大片蘆葦,建設時利用原有的地勢和植被,營造出接近自然的天鵝棲息環境,湖內散養了數十隻北方的黑天鵝、白天鵝、野鴨等水禽。

爲保證湖內天鵝湖良好的生存環境,還設置了補水系統,湖底也做了防水處理,堤岸做自然砌護處理。天鵝湖內通過棧橋的高低錯落,曲折變化,使遊人融入到湖光葦蕩之中,體現人與自然的和諧統一。

與天鵝湖緊挨着的是太陽湖,太陽湖面積五萬多平方,波光粼粼的湖面給遊人帶來一絲絲夏日的清爽,湖面上有不少遊人在劃着小船盪漾在水中,不過吸引我注意力的還是湖邊餵魚的人羣,十多個人靠在岸邊的扶欄上在往水裏撒着魚餌,水中的魚兒則成羣地在搶食,真的可以稱得上是魚頭攢動,濺起片片水花,不時也引來人們陣陣的歡呼!

過太陽湖往北便是雪雕藝術園,範冰冰接着接受說,園內作品以2002年第15屆雪博會主塑“悠悠牧羊曲”爲主景,以雪博會歷年五大賽事獲獎作品“農家樂”、“飛雪英姿”、“天鵝飛舞”、“母愛”、“時代家族”、“英雄喬斯”等6組雕塑爲配景,藝術地再現都市雪鄉的迷人景色,使瞬間的雪雕藝術得到永恆。

在兩位美女的陪同介紹下,我們遊覽地十分盡興。太陽快落山的時候,我們離開了太陽島,回到了酒店。

在整個下午的遊覽中,王菲和範冰冰兩位美女行爲舉止都很得體,神態親暱而不做作,動作親密而不出格,讓人有一種莫名的曖昧卻又不低俗的感覺。

我不否認,這樣的美女這樣的若即若離是對男人很有吸引力的。

但我除外,我沒有被打動。

而曹騰似乎也保持着很正常的神態,對美女沒有流露出任何非分之想的神情。

這傢伙倒也淡定,把持得住。

在我們遊覽的過程中,不時有遊人回顧我們,似乎他們都以爲我們是兩隊情侶,不少男人和女人的目光裏都流露出羨慕的眼神。

這讓我覺得有些不爽不自在。

美女雖然美,但不是我們的,我們和她們是客戶關係甚至朋友都還不是。

在遊覽中,她們絕口不提任何業務的事,我有幾次想詢問下她們公司的情況,都被她們巧妙用其他話題地岔開了,似乎她們下午的任務就是陪我們遊玩,其他業務的事老闆會和我們談。

我甚至腦子裏閃過一個念頭,她們好像並不瞭解自己單位的情況。

但這念頭隨即又消失了,我覺得自己想得太多,覺得她們的任務是陪我們遊玩,所以不願意多談單位的事。

晚上,在香格裏拉酒店豪華的包間裏,對方舉辦了一場規格很高的歡迎宴會,出席晚宴的除了老闆和王菲範冰冰,還有他們的三個副總以及辦公室主任。

酒菜很豐盛,喝的是高度白酒。

主人很熱情,輪番敬酒。

王菲和範冰冰分別坐在我和曹騰身邊,不時給我們夾菜倒酒倒水點菸,神態很親暱。這二位似乎酒量還不小,每個人都單獨和我們喝了6杯酒。

北方人能喝酒,在他們的輪番轟炸下,我和曹騰都有些不勝酒力了。

酒場間,主人依舊不談業務,只是盛情喝酒。

王菲和範冰冰似乎今晚的任務就是照顧我和曹騰喫好喝好,只和我們交談喝酒,和其他人並不多言,似乎她們和除了老闆的那幾位不熟悉似的。

在我的再三要求下,主人終於開始上飯,此時我的酒量基本到頂了,頭暈乎乎的。

酒足飯飽,大家散席,送走老闆一行人,我去了趟衛生間,曹騰先回房間了。

等我搖搖晃晃從衛生間出來,看到王菲正站在門口。

第1151章兩個美女伺候

“哎——王總,你怎麼還沒走呢?”我噴着酒氣。

王菲莞爾一笑,臉色紅撲撲的,似乎她也有些酒意,兩眼脈脈地看着我:“易總,老闆怕你喝多了回去不房間,讓我留下來送你回去呢!”

說着,王菲自然地就過來攙住我的胳膊。

我忙脫開,說:“謝謝王總好意,不過,不用了,我能回去的!王總可以先回去了!”

我此時雖然醉意很大,但是頭腦還是清醒的。

說這話的時候,我不敢看王菲的眼睛,我不能否認她此時的目光有些勾人。

王菲笑起來:“不行啊,易總,老闆吩咐要我一定要送你回房間去的,我不敢不聽老闆的話的!走吧,易總,不要客氣了!”

我聽王菲這話,也就不說話了,徑自往房間去。

路上,王菲的身體不時有意無意和我的身體觸碰着,我的心跳有些加速,又暗暗提醒着自己不可造次。

到了我房間門口,我站住,看看隔壁曹騰的房間,房門緊閉。他喝了不少,估計已經睡了。

我摸出房卡,剛要開門,又停住,看着王菲:“王總,我到房間了,要休息了,謝謝你,你回去吧!”

王菲的目光微微閃動着,神情有些楚楚,柔柔地說:“易總,出差在外,自己一個人很寂寞的,不想請我進去坐坐嗎?”

此話的暗示再明顯不過,我的心不由猛跳了下,忙說:“不了,我累了,要睡覺了!你今天也很累了,還是早回去休息吧!對了,回去代我謝謝你們老闆。”

這年頭,企業用美女招待官方的人員並不鮮見,不足爲奇。

王菲微笑了下,點點頭:“那好吧,易總早休息!”

我點點頭,然後開門進去,又衝王菲點點頭友好地笑了下,接着就關了門。

我不由渾身有些燥熱,接着就洗澡,洗完澡,穿着睡衣往牀上一趟,關燈,酒意上來,立刻就睡了過去。

不知睡了多久,我渴醒了,嗓子裏像是要冒煙。

忽然覺得身體旁有東西,我摸索着打開燈,立刻嚇了一跳。

我靠,在我的大牀上,在我身邊,一左一右躺着兩個赤身果體的女人,一個是王菲,一個是範冰冰,她們此時正在熟睡中。

我嚇壞了,卻又忍不住去看了她們幾眼,操,都是光光的,皮膚如此雪白如此嫩滑,身材如此好,凸凹有致,甚至,我都能看到她們下部迷人的黑叢林。

我不敢再看她們的身體,我怕再看一眼就會把持不住自己的本能慾望。

怎麼回事?她們是怎麼進來的?我和她們做什麼了嗎?

我閉上眼,想了想,我沒記得和她們做任何事,是的,絕對沒有,我的睡衣還穿的好好的呢,雖然我裏面是赤果果的。

想到這裏,我的心裏安定下來,忙起身用被子把她們的身體蓋起來。

她們接着就醒了,看着我,都喫喫地笑起來。

此時她們的臉上滿含春情,眼裏充滿迷人的風情,白天那些矜持和高雅都不見了,似乎到了牀上她們女人的本性暴露出來了。

“易總,你醒了……來呀,今晚我們姊妹倆一起伺候你……”王菲曖昧地說。

“你們怎麼進來的?”我說。

“這房間的門卡是兩張,我們還有另一張啊……”範冰冰笑着說,伸出嫩藕一般的胳膊向我招手:“易總,來吧,今晚保證讓易總滿意……不要辜負了我們老闆的一番好意哦……”

“謝謝你們老闆的好意,不過,不需要!”我說:“你們倆快起來穿好衣服,不要這樣,這樣不好,趕緊走!”

她們又喫喫地笑起來,互相看了一眼,臉上帶着意外的神色,王菲接着說:“可是,我們老闆說……易總是有這個愛好的啊,說易總喜歡模特美女啊……怎麼?”

我一愣,操,這老闆和我以前從不認識,他怎麼知道我有這愛好,純粹是胡扯,看來,這老闆是從男人的習慣出發,以爲所有的男人都喜歡模特美女的。

我忙說:“我沒這愛好,你們老闆搞錯了,我從沒這愛好的!抓緊起來穿衣服!”

她們又互相看了一眼,沒有穿衣服,卻將被子又拉開,又露出自己的身體,帶着挑逗的目光看着我。

“易總,我們美嗎?今晚,我們都是你的,不要客氣了……過來呀——”王菲甜甜地說:“能和易總這樣風流倜儻的美男子一起共度春宵,即使沒有老闆的吩咐,我們也是十分樂意的。”

“住嘴,不要說了,快穿衣服!”我有些生氣了,扭過頭,伸手將衣服扔給她們。

範冰冰微微一怔,接着說:“你們倆真怪啊,曹總是柳下惠,你也是……我去曹總的房間被他拒絕了,想不到你也是……真是怪了,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兩個男人。”

一聽這話我明白了,老闆是分別安排她倆陪我們的,但是曹騰拒絕了。

我靠,曹騰都能拒絕,我還有什麼話說呢。

“少廢話,快穿衣服吧!不然我真生氣了!”我說。

“這麼晚了,我們到哪裏去睡啊?要不,我們在這裏睡到天亮再走吧!這個時候回去,要是被老闆知道了,我們會捱罵的!”王菲說,帶着懇求的口氣。

範冰冰也帶着同樣的目光看着我,似乎她們有難言之隱,似乎不在這裏睡到天亮就無法給老闆交代。

公關部啊,原來就是這功能。這老闆可真會來事,操!

我不由分說又拒絕了。

兩人互相看了看,王菲無奈地說:“好吧,那我們就走吧,不過,說真的,易總,我們還是是很佩服你和曹總的,你們的意志真堅定,坐懷不亂哦……”

我看到王菲的眼裏帶着敬佩的目光,範冰冰也是。

我略微鬆了口氣。

就在這時,房門突然呼地就被打開了,幾個警察快速衝了進來,手裏還都拿着手槍,黑洞洞的槍口指向了我。

我一下子愣住了,我靠,怎麼突然來了帶槍的警察,這又是怎麼回事?

還沒來得及穿衣服正赤身果體的王菲和範冰冰看到警察,也頓時花容失色。

一名警察用槍指着我,大喝一聲:“轉過身,雙手抱頭,蹲下!”

我依言照做。

“你們兩個穿上衣服!”警察又命令那王菲和範冰冰。

我此時心裏叫苦不迭,麻痹的,怎麼突然就來了警察,看這架勢,好像不是例行檢查,是有目的的突襲。看這陣勢,好像不是專門來抓嫖娼的,好像是來打黑的。

“搜,各處都看看,包括衛生間和抽水馬桶的水箱。”那名警察又吩咐,似乎他是帶隊的笑頭目。

王菲和範冰冰穿上衣服,也抱頭蹲在地上,幾名警察在房間裏翻騰起來。

半天之後,紛紛想頭目彙報:“沒有找到。”

我不由有些困惑,這些警察來這裏找什麼的?

這時,小頭目過來用槍把敲了敲我的腦袋:“你,起來——”

我站起來看着他。

“東西呢?”頭目看着我發問。

“什麼東西?”我莫名其妙。

“少廢話,什麼東西你知道!”頭目不耐煩地說。

“沒廢話,我不知道!”我說。

頭目看了看我,然後說:“穿上衣服——”

我忙穿衣服,頭目接着又問王菲和範冰冰:“東西呢?”

“什麼東西啊,我們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啊!”王菲和範冰冰忙說。

“看來似乎早有串通啊……看來不喫點苦頭是不會說實話了!”頭目又看了看房間,然後看我穿好衣服,命令道:“跟我們走——你們涉嫌吸毒和聚衆亂,跟我們到所裏去問話。”

我一聽,暈了,操,吸毒?聚衆亂?這兩頂帽子扣的夠大的。

“警察同志,我們沒有吸毒,也沒有聚衆亂。”我忙解釋。

“住嘴,我讓你住嘴!聽見沒有?”我話還麼說完就被打斷了,頭目帶着警告的口吻對我說:“這裏說說了算,如果不想喫苦頭,就給我把嘴巴閉上,跟我們走,否則——”

我知道此時對抗的結果,不想現場喫苦頭,於是閉了嘴,心裏猶自感到懷疑,媽的,這是怎麼回事?

幾名警察和聯防隊員過來押着我們往外走,那頭目又對另外幾個警察說:“你們幾個留在這裏,把這你再徹底搜查一遍,每一個角落都不要放過。”

“是——”

到了走廊,這時我看到曹騰的房門打開了,他站在門口愣愣地驚訝地看着我們。

我看着曹騰,剛想說什麼,又沒開口,此時我不能說話,一旦和他開口,他肯定也會被帶走。

而我現在不想讓他和我們一起被帶走。

出了酒店,上了一輛警車,很快給拉到一個派出所,我們三人被分別關到三個房間。

我被關押的那房間還不錯,給了我一張凳子坐。

這時,那頭目進來了,坐到一張桌子前,身邊坐着一名準備做筆錄的警察。

那頭目看着我,開始詢問:“身份證帶了沒有?”

“帶了!”

“拿過來!”

我忙掏出身份證遞給他,他看了看:“雲南騰衝的,從最南邊跑到最北邊來玩女人吸毒了,不簡單啊……”

“警察同志,這是個誤會,你聽我說。”我忙要解釋。

“住嘴——我問你什麼你回答什麼,沒問的不準說!”頭目蠻橫地說。

我於是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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