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叫住東來的瞬間,破軍旗就被東來呼喚出來,在兩極兩儀珠的華光掩護之下,旗身被掩蓋起來;兼之東來也未動任何的陣法,有心算無心之下,讓他們不知不覺中着了道。
自從東來獲得《旗陣簡典》以來,每有空閒就閉門領會,又或者與清德道人相互印證,相互考究,進境自然是一日千裏。因爲有破軍旗在,所以東來自然對“北鬥七星七絕陣”反覆參悟。
也正是如此,作爲手中現有的七星之一的“破軍星陣”東來當然是運用得越神妙,“耗”字一決在此次爭鬥中揮得淋漓盡致。
猝不及防之下,天心宗三個金丹期的高手就被困於陣中,早前高人一等的姿態在破軍旗的消耗下不知所蹤。大量真元的消耗讓他們的氣息越混亂,近乎絕跡的冷汗重現於他們一身。
嘣!
那中年大叔終於祭出法寶。一顆有如佛珠一般的黑色小珠在法訣的推送下,劃出一道黑色光芒撞上了破軍星陣,破軍星陣的陣光盪漾起來。險些就破了開去。
“好霸道的一次性攻豐!”
即使東來見多識廣,也對黑色小珠的破壞性喫驚。這樣的攻擊,即使是九品金丹期的高手也是難以承受。至少也要付出法體受損的代價。
爲了不讓中年大叔再次拼命,東來一口本命精血噴上破軍旗,破軍星陣的詭異光華再度強盛起來。
良久,
東來見敵人就有散功之危,才慢悠悠的把陣旗一撤。也不說話,直接飛了開去。
教是教了,氣也出了,根本沒必要動輒就殺人滅口。因爲那不是真正修道人的所爲,畢竟他們只不過過言語衝突而已。
不像崑崙五獸一樣暗下殺手,正所謂得饒處者且饒人,今天的事情就揭過不提了。
當然的,東來也記得還有句“打狗也要看主人”的諺語,對方既然是宗派級別的人物,就算如傳聞中的根基淺薄到堪比一般修仙世家。但再怎麼落魄也應該一兩個元嬰大高手坐鎮吧,不然早給人搶了靈山了,哪有資格出來強買修仙物品呢。
“哎,誰叫金丹期和元嬰期的差距這麼大,簡直就是天上與地下的差別。如果我有真正的武聖修爲。我就可以不用顧忌敵人的生死了;如果我有武神的修爲,我就可以拿着八大護法佛兵滿街跑。”
“遲早會有的,,
東來帶着無盡的嘆息,化爲一道光華飛掠開去。
東來本沒有家的,但是有小牙兒在,所有勉集算有一個家。
而修煉了幾年在武俠世界算是絕頂武學的小牙兒,於短短的數年間已經成功晉升雷音武師的境界,而且還是七品雷音的後期境界。相信再給小牙兒三年的時間,小牙兒肯定能成就化劫之境。
這樣的度,換做到神州,絕對是一個瘋狂的度。
只可惜這裏是靈洲,是一個修仙者橫行,元嬰多如狗、金丹滿地走的神奇世界。功力也就只能與築基修仙者相比較的化劫武尊。實在不值得一提。
東來見小牙兒沒日沒夜的修煉。倒覺得她有點走火入魔了。連忙詢問道:“小牙兒,你的北冥神功領悟到第幾副圖了?”換做是其他人。即使是府裏對她最好的人也不會去理會。可是東來不同。可以做回千金小姐,可以擁有世俗人所羨慕敬畏的武功,這一切都是拜東來所賜二她怎麼敢對東來擺臉色呢。
小牙兒連忙回道:“大人小牙兒只是不想拖累大人小牙兒知道大人是有圖謀的人小牙兒想要給大人盡一點力量,即使小牙兒的力量很渺但這是小牙兒的心願。”
東來苦笑了起來。
他哪裏有什麼圖謀,這全是小牙兒的誤會。不過東來倒是不怕這個,誤會,至少這是小牙兒的動力和目標,若是失去了小牙兒恐怕就沒什麼心思繼續苦修下去了。
不過武功也不是這樣練的,東來勸說道:小牙兒,武功不是埋頭苦修就可以提升的。你現在是不是覺的自己提升的度越來越慢,有時候還有焦躁不安,難以定心的情緒來?”
小牙兒老實地點下頭來。
東來嚴肅起臉,說:“小牙兒,你若是再這樣修煉下去的話,遲早會走火入魔的。況且一味的苦修並不能提升你的閱歷的心境。這些東西只有走出去才能體會得到,我跟你說是沒多少用處的。有的時候,一次生死對決足夠換回你十年的苦修。”
“嗯。”
小牙兒似明非明地點下頭來。
東來見小牙兒沒有理會,也就直接說道:“既然你不能理解和接受。那你就親身出去體會一下吧。你現在從南向北,走一個來回再回來修煉,看看結果會如何,去吧。”
“大人是在趕小牙兒走麼?”
小牙兒幾乎是要哭出來了。
東來說:“你將來會明白我的用意的,去吧,就當是出去散散心。”川優豫了下,將脖子卜的玉符解了下來,恭敬地放到東和口丁上。說:“大人,我知道是小牙兒沒用,幫不了大人。不過小牙兒是不會怪責大人的。這玉符是小牙兒家裏的祖先救了一名修仙者得來的,據說是某一個修仙門派的信物,或許能幫到大人的手。”
“好的。”
東來看也沒看就收了起來。
東來知道小牙兒誤會了自己。但也知道這是她的最後一點心意,所以東來也不想做那虛僞之舉。隨後,禮尚往來,東來將一個裝滿各種救命寶貝的儲物袋遞給了小牙兒。
牙兒也沒廢話,收了起來後就靜靜地離開。
看着小牙兒那寥落的身影,東來心裏嘆息一聲,閉起眼睛繼續修煉。
修仙界本無什麼大事,散修之流更是有大量的時間,不過他們一有時間就閉門苦修,到不覺得時間有多麼難幕。
這麼多年的忙碌日子突然間清閒下來,倒是讓東來有點不適應。也幸虧東來還有一本《旗陣簡典》需要參悟,以及大量的基礎材料需要他來淬鍊,所以到沒覺得時間有多麼的難熬。
日月如梭,光陰似箭,轉眼間就數個月過去了。
而當東來完成最後的淬鍊工作。終於覺《旗陣簡典》該領悟的都領悟了,沒領悟的也強記了下來後。他真的沒事做了。
就當東來準備出,找感情越來越深厚的清德道人一起出去尋找修仙材料之時,竟然收到清德道人來的求救信號。東來二話不說,直接收會所有的祕密,十萬火急趕往清德道人的住址。
子母通靈符是修仙者之間預警、求救的基本措施。一方的子母通靈符破碎或毀滅,那就意味着那一方有危險,得到消息的親朋好友定會竭力趕過去。也就是這東西的實用性,造就了它的非凡地位。
東來與清德道人是留有密切了聯繫方式,又利用神祕的上古殘缺陣法的聯繫性和子母通靈符的特別作用作爲雙方聯繫的重要模式。當初他們只以爲很少會用到而已,不想當日的擔心竟然成真了。
嘣!
東來還未殺到目的地,離清德道人的住址不遠的上空就有修仙者在比鬥,而且雙方的氣息很是令他熟悉。
本來修仙者之間的比鬥再正常不過。其他局外之人也不會胡亂插手,給自己亂添業力。但場中那處於劣勢的被動一方。東來不用看也感應得出是自己的道友清德道人,而清德道人的敵人就是那個曾經堵劫過東來的天心宗中年大叔
東來看到對方的殺招一記接一記,分明不想留下什麼活口;而且事情明顯跟自己有關,更是關乎朋友性命。再留悄就是屁話了。
貪狼星:爲是北鬥七星中最複雜。且最不易膘解的一顆星。此星屬木,主福禍,古之有“殺星”之稱。
這段時間,參悟出“貪狼星陣”的東來以剩餘的材料強行煉製出“貪狼旗”並加以結心水晶爲陣靈。讓他又多了一分話語權。雖然還不足以藉此與元嬰期高手相抗衡。但同境界的對手,已經不在東來的眼裏了。
雖然現在煉製出來的貪狼旗不是正品,還沒達到東來心目中的水準,不過以東來目前的資本,根本煉不出像破軍旗一樣的三品法寶境界,現在也算是有聊勝於無吧。
當中年大叔再次覺熟悉的靈氣全無、身體真元莫名流失時馬上領會過來,一本光芒四射的寶典被祭煉出來。並毫不猶豫的對其猛碰一口精血,強行把防禦屏障全開。
那白光寶典果然不是凡物,極其神妙的防禦壁障完全把破軍星的侵蝕之力化解於有形之豐,着實令東來大大的驚訝了一下,但也只是一下。
稍微驚訝了一下,東來也沒爲之失神,看着稍顯得意之色的天心宗衆人,還有郭道友那感激的眼神,對着天心宗衆人散漫道:“有點意思。居然能擋得住我的破軍旗。”
既然天心宗能追殺到這裏,自然知道東來與清德道人的關係,也對東來的到來有一定的防範,這寶貝就是他們最大的憑藉。只不過他們沒想到東來來得這麼快,而且還有底牌罷了。
中年大叔見東來話裏有話,本來有得意之色的臉一下子沉重起來,左右思慮了一翻,很是謙卑道:“此事是我們天心宗有錯在先,希望東來道友能手下留情,我們願意賠償一切損失。”
此斯上一次損在東來的手裏。果然有了長進,不是一般的貨色。
不過這斯打的好主意,只要給他們時間,他們又可以集聚起更強的實力,連本帶利討回兩次的損失與屈辱。
可惜東來亦非一般之人,犯他本身不要緊,但犯他身邊至親之人,必殺之!這一點可是對方觸了東來的逆鱗,任誰也不能阻止。清德道人與東來雖然交往不是很久,但他們相互引爲知己,感情比那些交往了幾十年的老朋友還要好。
對於素來沒什麼知心朋友的東來來說。清德道人就是他的道友,就是他的親人。小爪目森森地笑起來,冷一亨一聲說道!“哼,犯我知只,就次口訓單說算就算,還真看得起我。
看來要放你們點血,留點疤痕,才能讓你們長點記性,知道世界上沒有這麼便宜事。”
事實上,東來的功辦也就跟中年大叔半斤八兩而已,但他有破軍旗和貪狼旗兩件強大的法寶。特別是那破軍旗,它可是連元嬰器高手也動心搶劫的法寶。絕對不是中年大叔所能抵擋的。
聽到東來話,中年大叔他們臉色大變,終於體會到踢到鐵板的感覺了。
東來祭出貪狼旗,喝道:“既然北鬥第七星破軍星的侵蝕之力破不了你們的法寶,看我北鬥第一狼星的氣運之機。”
東來有心拿中年大叔他們這些俗世業力沉重的修道者,試驗一下貪狼星“氣運之機”的奧妙,一出手就全力催陣法。
福禍。氣運也。
那白光寶典擋得住破軍星的有形之力,但不就意味了它能阻擋得住“氣運”這種無形之力。
人之福禍,乃誘惑之源。
中東大叔他們這些業力深重之人,在氣運之機所演化的幻境之下,時而歡喜,時而哀愁,又或瘋狂,抑或陰冷。
這是直入靈魂的靈識攻擊,一般的防禦手段根本就是形同虛設,是以。天心宗的門人根本沒多少掙扎。就完全迷失在氣運之機所演化的幻境之中,此後越難以抗拒俗世的誘惑。境界難有寸進。
這個就是東來給他們的懲罰。
這個由東來以一己之力合成出來的貪狼旗的威力遠遠高過東來的估計,而且敵人的業力越是深重。貪狼旗所揮的殺傷性就越強,簡直可以殺人於無形之中。若是如此的話,恐怕連元嬰期的大高手也難以倖免。
既然如此,底氣越是雄厚的東來直接收了中年大叔那本着白光的防禦法寶天光寶典,並讓他們請天心宗裏能說話的人,東來希望與他當面一談,好了結一下雙方的恩怨。
畢竟東來是一個散修,清德道人更是一個有家人拖累的散修,如果雙方徹底撕破臉皮的話,恐怕遭殃的只能是東來和清德道人。所以此事還是儘早了結纔好。
東來有這樣的擔心,清德道人也是擔心家人會遭受報復,所以這一次必須狠下心一次性解決問題。把這個不安因素拔掉再說。當然的。東來他們現在是佔理的一方。如果再佔一點強勢,那就能把握住這一次對話的主動權,收穫更大的利益。
想要把雙方的恩怨解決掉,就只有跟能天心宗真正說得上話的人談。纔有決定性。像中年大叔這樣的主力打手,根本代表不了整個門派。
可是東來心裏對天心宗的高手實在沒什麼底,畢竟元嬰期高手不是說着玩的。而且這一次已經出現了天光寶典這樣的高級法寶,如果他們再來本更加厲害的,或者一不做二不休,傾巢而出來個。大圍剿,東來跟清德道人一家子絕對有死無生。
所以,爲了避免牽連到清德道人的家人,給世俗之中帶來不測之禍。東來馬不停蹄找一個幫得上手的高甲宗。
這也是東來唯一能找到幫手的了。
他不想因爲區區一個天心宗就把自己的底牌曝露出來,把自己置於與整個修仙界爲敵的絕境;而東來手頭上唯一能憑藉的,也就是小牙兒所贈送的遁甲宗信物了。
雖然東來不知道小牙兒的祖先爲何擁有遁甲宗的信物,但這已不是東來所能推測的了。現在危急關頭。東來只能走上這麼一條路,否則走上最後那條路,那東來還談什麼尋找靈藥呢,還談什麼救回自己的親人呢。
也幸而遁甲宗的山門離清德道人的住址不是很遠,在東來全力催下。僅僅花了三個時辰的時間而已,東來就飛趕到了遁甲宗的山門前。
雖然知道遁甲宗的山門所在,但出於禮貌,東來以步行來到大陣前。用法訣焚燒了遁甲宗的信物。等待遁甲宗門人出來接引。這信物就好比一般門派的接引符,一旦施展就能直接通過山門大陣傳遞過去,讓山門裏邊的人知曉。
就這樣,東來安靜地立於山下,等待接見。
“你來晚了
一個相貌平和,渾身散露出一股說不出的安詳之氣的二十五、六歲男子緩緩出現在前方的虛空之中。但是他一出口,就讓東來覺得莫名其妙。
那人自我介紹道:“貧道明心。我家師尊早就推算出你與我們遁甲宗有緣,只是不想你到現在纔來罷了。”
明心的身影終於從虛空中逐漸穩定下來,不過此時的他帶着一點驚訝嘆道:“閣下的修爲比我想象的還要精深,看來此次的事情頗不簡單。”
時間緊迫,東來直接道明瞭來意,並把事情的詳細經過快訴了一遍:“呵呵,貧道無事不登三寶殿。這次十萬火急,請明心前輩指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