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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卦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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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

一個狂妄的笑聲打破了場面的寧靜,一個身着土褐色儒裝,腳穿灰白色布鞋的高大男子出現在場會中。這人的身型很高大。骨架也走出奇的寬大,若不是僅僅一米八幾的身高,恐怕沒有人會說這個人就是縮小版的巨人。

這人的出場十分之囂張,不僅腳步很重。而且聲音也很刺耳。隱約是有修煉過的魔音一般,讓人聽了很不舒服。若不是大家都知道來人是誰,恐怕已經有董家的人出面將其跑了。

華雙全知道東來不認識這位騾城名人,馬上提醒道:“東來,這個,就是我要跟你介紹的高手,他就是騾城黑道三大巨頭之一的何雙,也是騾城賭業櫃子,據說還有八卦門的背景。擅長八卦掌,一身修爲身不可測,這十年來未曾一敗,無論是身份還是實力,根本不是剩餘兩個巨頭所能比擬的。”

東來點着頭,表示自己收到了。

這個何雙的實力,東來不用華雙全說就知道他的恐怖。原本猜曼的身體強度已經夠恐怖的了,沒想到何雙的身體力量比起猜曼來只強不弱,雙眼看過來的神光有如利劍般鋒利,稱呼他爲騾城黑道三大巨頭實在有貶低的嫌疑。

丹勁宗師,怎麼能拿他跟雷音的高手比較呢。

何雙的聲音有若洪鐘,看着猜曼的眼神就像看到獵物的老虎。死死的盯個不停。不過最後,他被東來的眼神分散了之後,這才進入主題:“鄙人聽說將軍有意思進騾城的黑道武林,不如鄙人就接下第一仗,你們覺得如何呢?。

如此**裸的挑釁,當真不是一般人所能辦到的。

華雙全生怕東來迷糊,又再繼續解釋道:“據說這個何雙有八卦門的背景。不過他們在東南象國的地下勢力遭遇了很殘酷的狙擊,在東南象國喪失了許多地區的話語權,其中大部分的清剿就是這個將軍負責的,所以何雙纔會如此不給面子

“原來如此

東來終於明白過來了。

黑道武林的人雖然不是睚眥必報,但是人家落了你的面子,若不自己不找回來的話,那別人會看不起你的。而八卦門作爲華國僅次於舍利園最大的幫派,極其講究面子的八卦門絕不允許自己被人舌了一巴掌,而自己還坐視不理。

難怪一向不輕易出面的何雙會這麼的激動。

那將軍氣得臉色忽紅忽白。被人公然邀戰,若是不接的話,他們以後也不用在騾城池區,甚至是華國混了。所謂的鴻圖大計只不過是一堆空話而已;但是眼前這個傢伙絕對是不好惹的那一類,輸了自己丟面子;贏了的確可以得名聲長面子,但是牽涉出來的後果會比輸了來得更爲麻煩。

師傅輸了,弟子修煉可以前來討回公道,同門師兄弟也可以爲了師門名聲前來挑戰。問題最嚴重的。就是八卦門的門人弟子何止百萬,師兄弟可以說就是不計其數。其後續麻煩自然是越的慘烈。

“我接受你的挑戰

猜曼用着還算流利的華語回道。

現在在騾城若是沒有大陸的關係很難混得開,普通話自然是成爲大家的公衆語言。不過騾城的地方色彩太濃烈了。黑道武林太過囂張了。若是不懂得這裏的語言和風土人情,想要混下去也是一件麻煩的事情。

很快的,猜曼就用辛苦鍛煉出來的華語與何雙交流起來:“早就聽聞何雙閣下的大名了。希望閣下不要讓本人失望纔好

何雙冷笑了一下,雙眼閃過一個耐人尋味的神光,說道:“既然是要比武,那怎麼也離不開一些品頭吧。這樣吧,鄙人就拿出騾城西南的葡灣賭場跟你對話一下,你們覺得怎麼樣?”

葡灣賭場是騾城,乃至整個華國都相當有名氣的賭場,表面上的收入就不遜色一般的世家商會,若是再加上那些不可告人的黑色收入,其收入絕對不是一般人所能想象的。

而現在居然被拿來當賭注,絕對是一筆玉價的賭注。

所有的人都被何雙這個豪賭吸了住了。

要知道荀灣賭場是何雙的命根子,居然拿出來對賭。可見他這一次的認真,還有八卦門的怒火。如果何雙輸了。葡灣賭場成了象國的產業,那麼原本就是複雜的騾城就越的龍蛇混雜了。

這個可是影響騾城形勢的一個賭博,所有的人不免有所聯想,紛紛對此事投以百分之百的關注。

將軍的臉色變得更爲莫測,不過一想到獲得葡灣賭場的利益和衍生後果,以後他就能在騾城大展拳腳,甚至在國內一些洗不乾淨的東西也可以通過葡灣賭場由黑變白。

瘋狂的利益驅使之下,將軍終於開口了。說:“既然何先生這麼有魄力,那麼本人也不想做作了,本人手頭上有一個不大也不小的精鐵礦,如果何雙先生有本事的話,那就拿去好了

礦場資源。這個對於資源奇缺的騾城來說絕對是一個不可拒絕的誘惑。

更何況精鐵素來是重要的戰略物質,華國的每一個層次都必須用到如此東西。可以說,將軍所拿出來的籌碼不比何雙的遜色。

原本的面子之卓,變成了一場可以影響到騾城局勢,乃至整個黑道武林的賭博,這樣的變化足夠吸引眼球的了。

而原本想要談一些拜師事宜的董家,也是被這突然殺出來的兩方人馬搞得一點心情也沒有。不過也就是如此,才讓東來避免了一次的虛僞,以及雙方的一次尷尬局面。

當天晚上自從何雙離開。將軍和猜曼迅退場之後,大家的情緒也隨之降低,所有的人都是心不在焉的,其中以作爲主人的董建國最是陰沉,雖然對東來還有表面的客氣,但誰都看得出他的心不在焉。

知情識趣之下,大家也就散得比較往常早了許多。

只不過東來和華雙全就沒那麼好的心神了,因爲他們彼此看到了眼睛中的震駭。不是因爲那賭注的過分巨大。而是何雙最後留給兩人的眼神不是很那麼的友好”。且沂隱含的深灤,簡直像一柄重錘敲擊在他們的心頭舊們的精氣爲之一泄。

若是尋常的高手,根本不可能擁有這麼恐怖的精神力量,能一瞬間就滅掉兩個高手的精氣,這樣的事情簡直是駭人聽聞。這個何雙所隱藏的修爲,比東來和華雙全估計的還要精深。搞不好他已經觸摸到傳說中的大宗師,也就是穹蒼武聖之境。

東來的氣息調理了一下。問:“雙全,你究竟做了什麼對不起他的事情,竟然會引出這麼恐怖的高手。之前你不還說要給我引薦的麼?怎麼突然間變化這麼快的?”

華雙全也是一頭霧水,眼神不定的說道:“我哪知道哪裏得罪他了,之前還是他親口說要見一下你這個武學天才的。不對,何雙剛纔的眼神不是殺意,而是一種試探的味道,那個跟他之前進來的時候的笑聲有異曲再工之妙。”

東來搖着頭,很是堅定的說道:“不對。剛纔他的眼神的確是有殺意,直入靈魂的那種殺意。相信那不是刻意糊弄出來的,肯定是我們有什麼地方讓他產生了這樣的情感。至於你所說的魔音,我記得古代許多邪教就有這樣的魔音,這聲音類似於佛家的梵音,我們習武之人的虎豹雷音。這類聲音都有相當奇特的作用,不可小視,以何雙之前的修爲,可見他在這方面的造詣。”

“囁”

華雙全重重的嘆息了一下,說:“現在我們最主要的就是搞清楚何雙這個傢伙爲什麼會突然間對我們產生敵意,其餘的都不是那麼重要了。”

東來倒是搖着頭。說:“不可能的,如果何雙敗了。那麼象國武術就成功在騾城打下了一片江山,那個時候就是我們華國武林的恥辱。無論是哪一派的勢力,只要是華國人,有點力量的就必須站出來。”

華雙全突然很好奇,問道:“東來。以你現在的實力,如果正面對何雙比武的話,勝率究竟有多高?如果跟猜曼比的話,又有多高呢?”

東來沉思了一下,就給了華雙全一個很模糊的答案:“這個很不好說。跟猜曼比武的話,比的就是生死,不過我倒是有九成的把握將他置於死地。至於何雙。如果他的魔音修煉到隨心所欲的地步,那麼我就是輸多贏少的局面。”

“你竟然進展到如此地步!”華雙全被東來的話刺激到了,死死的看着東來,追問道:“東來,雖然那個猜曼的武學套路與我們不大相同,但是他苦修我們華國武功功法,實力絕對不比我們的丹勁宗師來得遜色,否則他早就被殘酷的黑道高死了。”

華雙全的意思東來明白,但是他忽略了一點,於是東來就補充解釋道:“雙全,你理解錯我的話了,殺死是一回事,能不能贏又是另一回事。以這個象國第一高手的實力,我殺死他的同時很有可能被他打成殘廢,甚至是當場打殺。畢竟他們崇拜的是叢林法則,在擂臺上失敗就是死亡,所以跟他們打,沒有必死之心不打不贏的。”

“我明白了!”

華雙全終於醒悟過來,不過隨之而來的問題也就浮出水面,又再問道:“東來,你這一次還不要玩呢?按照你的說法,這個何雙的勝率不是一般的高,我覺得有必要投資一點。”

華雙全經過上一次的豪賭,倒是賭出了興趣,這個實在不是什麼好苗頭。

東來只是笑了笑,沒有回答。

對於東來來說。錢還真不是那麼重要。今天見識了何雙這樣的高手,已經讓他很滿足的了。特別是何雙已經能將精、氣、神合爲一體,以強大的精神威壓和詭異的魔音瞬間打破敵人的意志和膽子,這樣的攻擊套路,讓他體會到丹勁級別的對決是多麼的詭異,多麼的殘酷。

事無可談,自然是各散東西。

結果自然可以想象。

何雙與猜曼的賭局,也不知道經過哪一派的口,以瘟疫般的度蔓延開去。

短短的三天。地下賭莊就彙集起近數十萬兩黃金的賭額,而且這個。數額還伴隨的時間的增長而增長。也是這一次知道的人都是騾城的上層人士,每一個的身家都是豐厚得令人咋舌,所以每個人所下的注額特別的巨大,有的甚至是以萬兩黃金爲單位的,絕對是十年來前所未見的賭拳。

雖然何雙是騾稱城黑道武林的三大巨頭之一,但他的名號是建立在三年前的水準。三年前何雙就已經是雷音顛峯,觸摸到丹勁境界的頂級高手了。三年過去了,若說何雙沒有半點進步的話,那也未免太自欺欺人了。

所有的人,都想看看這個八卦拳大師究竟強大到什麼樣地步。

一時間,繁華的騾城彙集了無數國內外的武術高手、名家,一個個。都想看一下新誕生的八卦大師的厲害,以及看看能不能從這一戰中得到啓。

至於東來和華雙全他們,則是在印證着各自的新體會。

嘣!

東來突然的一震,以一記“六封四閉”鎖住了華雙全的象形白鶴,最後又以太極勁將華雙全的身體震得飛退出數米。

東來搖着頭,說:“雙全,最近你的心太亂了,影響到你的鶴形。原本象形白鶴講究的就是一個靈性,你現在別說是靈性了。連所謂的鶴形也演繹不出。這樣的切磋實在無味,我看你還是去苦修一陣吧。”

一個亂了心的武者,是很難揮出原有的實力的。

華雙全原本就不是東來的對手,現在更是亂了心境,輸了也成了自然。

“你叫我怎麼能靜下心來呢。”

華雙全依然是靜不下心來,苦笑道:“你叫我怎麼能靜下心來呢。這個何雙三年前就修入了丹勁,後來又得八卦門前輩傳授祕功,修爲深不可測。現在卻對我們產生了殺意,實在是莫名其妙。心裏難安。”

東來知道華雙全最近去探索過何雙的事蹟,但越是深入探索,華雙全的自信心越是虛弱,現在就差點成了心理障礙了。

東來知道何雙那一個眼神給華雙全造成了心魔,那麼自己就從那個,心魔入手。想到這裏,東來的眼神登時一冷,嘴脣突然念動:

喫!

華雙全的心神驟然一跳,隨後就是死魚般的眼睛看着東來,問:。你怎麼也會何雙的魔音?你不要告訴我你聽過一次就學會了

東來微笑着點頭。說:“的確,我是在何雙的身上瞭解到雷音最深層次的祕密。剛纔我那個雷音,並不是我們認知中可以洗筋伐髓的雷音,而是能直入心靈的靈魂之音。我們練武之人,一直都忽略了聲音的作用,事實上聲音也是一種武術,連佛學裏也有梵音、修羅之音這樣的方式;而現實中又有那種聲音催眠大師的手法,這些都是聲音的作用

頓了一下,東來看到華雙全起了意思,就繼續說道:“我剛纔的聲音,可以說是天簌之音,也可以說是佛學裏的梵音,也可以稱之爲修羅之音,在乎的只是使用的人的不同,使用的方式的不同罷了

華雙全有點明白,但他想知道的不是這些,問道:“東來,你現在已經達到了何雙的境界了?”

東來搖着頭,解釋道:“沒可能,何雙修煉的是一種特殊的功法,不僅是聲音可以作爲攻擊,連眼神也可以,我僅僅是在刻意之下才能出那樣的聲音的。不過你也不用灰心,何雙的功法,道理就跟那些催眠大師的技巧一樣,差別只是何雙的層次更高罷了。只要你有心。一樣也可以學習到

華雙全終於恍然,原本東來說這麼多話都是爲了自己。

深深的呼出一個氣,華雙全由衷地感謝道:“東來,多謝你的提醒,我勉強過了這一關了。這個何雙對我下這樣的手,我若是不找回面子,以後怎麼能混下去呢。”雖然我現在還不是他的對手,但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的確,何雙的作爲實在是太過火,如果華雙全過不了這一關的話,那麼他一輩子也不能對何雙形成威脅。這樣的撫殺手段也着實無恥了點。無論是哪個武者,都不能忍受這樣的污辱。

現在華雙全能以何雙爲目標,那就是他的表態。

東來也知道華雙全是一個聰明人,是不會現在就去找何雙的麻煩的,當華雙全有信心可以與何雙一較高下之時,就是他們決鬥的時刻。

東來也覺得最近的心境不是很清明,有必要靜心調養一下,於是就說道:“好了,再過三天就是他們比武的日子了,如果你那麼有時間的話,不如去修煉一下《梵我如一》和《逆轉乾坤》。給自己增加一下底氣來得更劃算

東來已經將《梵我如一》和《逆轉乾坤》傳授給華雙全這個好朋友,甚至將自己武學心得也一併傳授給他。就是希望他能儘快突破自我。進修化劫武尊的境界。

以心交往,這纔是真正的朋友。

華雙全一聽到《梵我如一》和《逆轉乾坤》兩個名詞,心裏就一陣感動。到現在他還是很意外東來的慷慨,這個世界可沒有像東來這麼慷慨,這麼看得起自己的朋友。華雙全總覺得認識東來,是自己一身福氣。

“好了,我也不打擾你了

“再見。”

“再見

小月挽着東來的手臂,像一隻快樂的小鳥,不停的指點着街道邊琳琅滿目的商品小嘴說個不停。

原本東來是想靜心修煉的,但是難得小月不用上課,自然是拉着東來一起逛街。再怎麼說騾城都是華國最爲繁華的都市,京城有的這裏肯定有,京城沒有的這裏很可能有。恰恰好東來又是個有錢好話說的笨蛋,若是不好好遊上一次,那豈不是太可惜了。

沒辦法拒絕小月的並來,就這樣被拉出來做壯丁。

這個時候,也不知道是小月有意還是無意,竟然拉着東來來到了飾店,查看起那些經過精工雕刻,堪城藝術的裝飾品。

小月不是那種愛慕虛榮的女人,不然她也不會帶着東來胡亂的遊逛。看了那麼多的東西就是不買一件。或許對於她來說,能與東來像情侶一般的逛街。已經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了。

不過東來和小月不約而同的看到了一條項鍊。

這條項鍊的工藝相當的出色,幾乎挑剔不出任何的瑕疵。最重要的。它主體構成不是以庸俗的黃金作爲底料,而是以獨特的手法將許多名貴的珠寶串聯起來,形成一件充滿誘惑力的藝術品。

這個藝術品被放在最顯眼的位置,有特殊的透明罩子保護,旁邊甚至還有雷音級別的護衛看守着,可見其價值。

“喜歡哪”

東來看着眼睛已經光的小月,笑着起來。

愛美是女人的天性,只要是女人,就很難拒絕這樣的藝術品。東來也是覺得這件典雅的藝術品實在很襯小月,真的是有心買下來。

小具先是點頭,接着連忙搖頭。

小月不是傻瓜,先不是這個珠寶商會對這件藝術品的重視,單單上邊那幾顆寶貴的彩色鑽石,其本體價值就遠遠越一般富豪、世家子弟所能承受的極限。所以小月雖然很喜歡,但怕東來爲了她而奢侈。

不僅是東來和小月對這件藝術品敢興趣,路過的人都紛紛對這件藝術品很是好奇,雖然他們沒有能力購買,但這並不影響他們的羨慕之心。觀看的人不乏成雙成對的情侶。但是沒有一個敢說話,只是靜靜的欣賞。

東來看了一下,一見沒有標明價格,就對站在一邊的侍女詢問道:“不知道這條項鍊多少錢呢?”

侍女並不是負責這個區域的,甚至不是負責這裏的,她只不過是一個端茶的卑微侍女罷了。但是她看到東來和小月相對樸素的衣裝,不免捲起一個不滿的表情。眼神裏甚至還隱含着濃烈的鄙夷之色,似乎在暗諷東來和小月的不自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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