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一羣全世界各地大富豪,死死揪住我不放。
飛機上我避不開,然而下了飛機以後,我立刻甩開那些平時想見都見不到的大富豪們,飛快跑到了宇宙醫院。
回到自己的地盤,我就安心多了。
佩戴着神像之眼,抱着元青花,以帥帥身姿出現在蘇沫璃的面前。
“看,漂不漂亮?”我得意洋洋的顯擺一下。
蘇沫璃看見我以後,第一時間拿出放大鏡道:“快過來讓我看看,是真是假。”
“暈,當然是真的啦,我用手攥着,一刻都沒撒開。”我遞過去讓小女人鑑別。
蘇沫璃看了之後,拍拍胸脯道:“確實比我的仙希要大要好,排行第五不無道理,對了,你看新聞了麼?”
我把玩着胸前的神像之眼:“沒看啊,你不知道我這一路都被那些外國大富豪纏着問價,一個個都是絮絮叨叨的老太婆,差點沒煩死我。”
“你看。”蘇沫璃拿過筆記本電腦。
我這一看,頓時被逗笑了。
項總裁前往迪拜大富豪競拍會,以0.8億的價格,競拍下消失40年的神像之眼,以及元青花蕭何月下追韓信圖梅瓶。
神像之眼,當場就有人想出價40億美元,50億美元,甚至有不便透漏姓名的大富豪表示,願意出五倍價格,十倍價格收購。
元青花蕭何月下追韓信圖梅瓶,那件至寶是三件頂級元青花之一,一級國寶,價值連城!
1位世界大富豪尾隨追問價格,想要從中購買神像之眼,項總裁從飛機下來之後,把1位大富豪丟在機場,自己跑了。
項總裁惡狠狠的大賺一筆,不過他暫時沒有拋出的意思,急的諸多大富豪團團亂轉,停留中國不知所措。
礙於簽證,諸多大富豪們無奈回去,不過紛紛留下話,想要收購神像之眼。
“還好~”我看完網上新聞之後,長吁口氣:“多謝那些追逐我問價的大富豪,如此沒有人罵我敗家了。”
蘇沫璃笑說:“老公你發現沒,這個迪拜競拍大會,有點像現如今的股票市場。”
“嗯~這話怎麼講?”我好奇起來。
蘇沫璃小樣兒認真的解釋說:“你看呀,持有神像之眼的人,他知道此寶物很值錢,但是他不敢拍賣,因爲他出售寶物之後,那些錢他拿不走,所以他就必須跟迪拜合作,賺少一些的錢,而現如今的股票市場呢,也是一樣,我們知道股票很賺錢,投入了之後可是錢拿不回來,只有跟兩大政策性銀行,或是聯合國認證的財團合作才能拿回來,是一樣的道理。”
我略微喫驚:“呦呵,小傢伙,這是誰給你上的課啊,懂得不少嘛。”
蘇沫璃小嘴兒一嘟說:“你走了之後我無聊嘛,就跟洛雪聊聊天,她告訴我的,你造嗎,你出售的那塊京城二環地皮,不管多少錢,王援朝還就得競拍下來,如此他的財團才能得到聯合國的認證資質,有了這個資質,他就像是一艘大船一樣,帶着大家一起航行,可牛氣了呢!”
我點點頭道:“咱們國家開闢了世界貿易組織,羊城天河、蘇航集團兩大財團可以進駐操控貿易權,現在又多加了一個王援朝,嘖嘖~都是牛哄哄的人。”
蘇沫璃說:“老公,咱們家要不要也加入其中?”
我連忙搖頭:“不要,我都打聽了,加入世貿組織的財團行列,涉及頗多,稅費頗多,他們家族大生意走世貿組織能從中賺回來,可我們不能,WTO那是一個讓商人又愛又恨的地方,我們家完全用不上。”
蘇沫璃秀眉微蹙:“可到時候世貿金融大戰,我們家不可能袖手旁觀的呀!”
“沒事兒~”我嘿嘿一笑道:“元青花蕭何月下追韓信圖梅瓶,還有張玄鵬,這都是禮品,你老公我輕鬆搞定領導層~”
“呵呵~老公真棒,你有準備我就放心了。”蘇沫璃開心了。
而我則是臉色一拉:“你擔心的事過去了,那麼這手機、筆記本怎麼解釋,不是說了嘛,這東西有輻射,你坐月子的時候別放在身邊。”
“我都貼防輻射的膜了,再說我無聊嘛~”
女人的理由就是多,沒轍。
忙完了,我就那麼明晃晃的帶着神像之眼,陪着老婆坐月子,走過路過的女醫師瞪大眼珠子看,羨慕妒忌狠的都快瘋了。
那麼大一顆大鑽石70多克拉啊,數百億的價值啊,當真是要多很,有多狠!
在我和蘇沫璃平時玩的時候,還發現了一件事,每當閃光燈亮起的時候,神像之眼的正中都會閃過一抹靈魅的藍光!
那藍光如影似電,十分明顯,奇幻迷離,神奇無比。
蘇沫璃美滋滋的樂:“等我出院那天,就傍晚的時候走,記者照相時藍光閃爍,晃瞎他們所有人的眼睛。”
我不以爲意的道:“相比我這顆鑽石,王援朝纔是真的晃瞎了所有人的眼睛,狩獵集體,這公司的名字他也真敢叫。”
蘇沫璃小嘴兒一嘟:“你的足球俱樂部也是很牛氣嘛,又把王城給踢敗了,你可真行。”
“就一點面子不給,啪啪~打臉。”
結果。
媳婦兒出院那天傍晚,神像之眼她佩戴着,享受閃光燈的閃爍,魅影藍光驚世乍現,晃瞎了全世界的眼睛!
而我則是悲催的抱着遮蓋眼罩的娃兒......
總算~總算是回到家了。
把兒子和女兒擺放在一起,來張家庭四口人的照片,設計設計姿勢。
仙希鑽石帶着調皮的女兒身上,神像之眼掛在兒子的小粗脖兒上,我和沫璃一人抱一個娃兒,各自佩戴着粉紅豹,克虜伯,身處金碧輝煌,一家四口絕對土豪。
一家四口啊,這一幕感動的我都快落淚了。
然而隨後就讓我眩暈的一件事出現了,蘇沫璃去幫孩子改名,兒子項神起改名——項神眼!
暈死~
女兒因爲仙希鑽石,名叫項仙希,兒子因爲神像之眼鑽石,就叫項神眼,我也是醉了。
回家之後,除了每天擺弄兩個孩子,蘇沫璃開始了跟夏洛雪恢復少女身姿的美容時期。
而我身處俱樂部,一起看着俱樂部的發展,小球員們的進步,老闆的關注度在這裏,他們就像是打了雞血一樣興奮苦練。
再有主場比賽,我也會身臨南城中央大競技場,與南城15萬現場球迷一起觀看自己家的比賽。
家庭,事業,生活,一切順順當當。
唯獨有兩件事比較鬧心,一是皇馬要買格列茲曼的事,二是不斷有人站在道德的制高點,要我加入股市,一起來運作炒股,煩不勝煩。
正幫人整天像是蒼蠅一樣,無孔不入,位高權重的大官,或是富豪假扮成員工家屬,總是在我耳邊嗡嗡嗡~
“項羽,跟我們一起炒股,一起賺大錢,這是千載難逢的大好事兒啊!”
“項總裁,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加入我家的股市,一起輝煌賺錢啊!”
“項羽,你不是好人嘛,這個時候無數小股民都需要你幫助撐住大傘,要不然就會有很多人跳樓死了......”
煩的我腦瓜袋都疼,員工家屬讓員工親自去接,我這個老總都親自接呢,他們差什麼?
然後就是直升飛機降落訓練場。
再不就是00萬賄賂一個小員工違背規則,把他帶進來。
還有的開大剷車往門裏撞,再不就是站門口拉橫幅,還有那廣播喇叭喊得......
所有的事聚在一起了,就是要搞我,拖我一起下水,然後渾水摸魚賺大錢的路子。
我被煩的受不了,去省醫院看看周宇軒。
然而我剛來,就看見躺在病牀上的周宇軒,起身看向我的眼神,充滿了貪婪和改變你的意思。
我有氣無力的坐在他病牀邊,開口第一句話:“咱能不嘮生意上的事嗎?”
周宇軒連忙支撐起上半身道:“老弟,他們都是坑你的,而我是帶着你一起發財,一起坑王援朝,你不是最恨他嗎?”
我失聲笑道:“你聽誰說我最恨他了?”
“就是韓楓啊,難道不是嗎?”周宇軒很是詫異。
我搖搖頭道:“我恨的人就多了,那又能怎麼樣,難道我就是聖人,就沒犯過錯,就沒有人恨我?”
“對。”周宇軒大哥語氣道:“人嘛,要學會寬恕,像我,跟蘇展鵬現在還是好兄弟,呃~對了,你小子看出來了,我們倆是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你小子還蠻聰明的嘛。”
我瞬間崩潰,語氣逐漸提高八個檔:“這又是蘇展雲說的吧,我~操~他們都是騷~貨臭老孃們兒嗎,馬勒戈壁的說話跟放屁一樣,說了保守祕密,轉身就全世界都知道,傻~逼!”
周宇軒呆呆:“老弟,你這是咋了?”
“呼~~~”我長吁口大氣,搓了把臉道:“抱歉,周哥,我這不是衝你,最近無數被股票套住的人,要麼下一秒跳樓,要麼把我坑進他的股票裏一起和稀泥,我是個兒女雙全,事業有成,妻子賢惠,父母安康這麼一個幸福的人,可是我最近被他們磨嘰的,我都他媽的都快被逼瘋了!”
周宇軒抱着雙臂道:“那怪誰,柿子挑軟的捏,他們不找你這個天下第一大好人幫忙,找誰,反正就是跳樓前試一把唄~”
我累的雙目遊離,然而猛然想起一件事:“我看出你和蘇展鵬是周瑜打黃蓋的事,我只跟蘇展雲說過,按道理來講,他不應該說出去啊,他說出去,你可就危險了!”
周宇軒被逗大笑:“兄弟,你開啥玩笑,展雲是咱們的小弟,還能坑我咋的,放心放心,他就跟我一個人說過,他囑咐我跟他大哥好好相處。”
“不對!”我當即道:“周哥,這事有點怪,只是有一點點不對勁兒,蘇展雲明明答應我絕對不會說出去的事,他卻說出去了,不管他用心如何,至少說明一件事,他是一個守不住祕密,是一個說話不算數的人,可能是無心說出去,可有能是......就算都是無心,這也證明了,他守不住祕密,你得小心!”
周宇軒聽完都愣了:“項羽,你不是跟蘇展雲是好兄弟嗎,是一起上學,一起打架,一起扶持的好兄弟啊?”
我堅定的道:“好兄弟歸好兄弟,有漏洞必須嚴防死守,好兄弟既然守不住祕密,這祕密一旦泄露到王援朝那裏,你怎麼辦,你可能會遭受身體、經濟的雙重打擊,你必須做好準備。”
“呃~”周宇軒聽後,形若木雞,傻了好半天之後,他的眼眶忽然紅了,泛淚了?
嘛情況?(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