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是經不起考驗的。
同理,p股也是經不住查的。
圈裏圈外誰不知道金雞將華夏影視領域的最高獎項視爲自家菜園裏的瓜果,用以捧後輩,拉關係,結人脈等等一系列內部操作。
縱使觀衆罵街,媒體批評又如何?照樣我行我素:
被質疑是在所難免滴。
一千個人眼中有一千個哈姆雷特,衆口難調嘛!
建議是會虛心接受滴。
但需要開會,需要討論嘛。
改ge是必須得進行滴。
要與時俱進嘛!
什麼?我沒改?
沒事兒,您的質疑我全都接受。
畢竟文無第一武無第二,藝術嘛!一千個人眼中有一千個…………………
完美閉環!如此往復!
可伴隨着相聲大會於頒獎典禮上隆重上演,伴隨着六公主的收視率持續攀升,峯值一度攀升到同時段的名列前茅。
頒獎結束後,相關視頻迅速氾濫在網絡的各個角落。
鋪天蓋地的嘲諷與謾罵,讓原本只是怒火中燒的組委會多了份心慌。
不好!事兒怕是要鬧大了!
鬧大了,可就蓋不住了!
“嘟嘟嘟~”
電話打給了六公主,讓電影頻道下架相關視頻。並作爲視頻版權的所有方,聯繫有關部門嚴肅處理其他轉載及二創內容。
“放心吧,沒問題!”
“我現在就去........emmm,申請!然後開會,再討論,最後根據結果進行相關處理。”
“爲了保證妥善合理,我們一定會秉持着負責任的態度,反覆且詳細的…………………”
巴拉巴拉,滔滔不絕。
掛了電話後,六公主的主任翻了個白眼。
“還指揮上我們了,也不看看自己什麼級別?”
“我們跟甄傑誠合作的好好的,平白無故得罪他?你當我傻啊!”
“就是就是!”經緯笑着補充道,“傑誠賣給咱們的電影播放版權可都是實在價兒,咱們報出的價格,人家從來就沒還過。”
當然,甄傑誠大氣歸大氣,六公主也沒埋汰,都是按照高標準報的。
“是啊!雖說甄導的心眼兒的確是小………………emmm,嫉惡如仇了點兒,但恩怨分明嘛!”主任點點頭,“再說了,相聲罵的又不是咱們,操那心幹嘛?”
按理來說,還是要操心的。
即便不是一個部門,但均屬光電管轄,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那種。
可誰讓甄傑誠是以《此去不回》的導演身份發言的呢?
拋開《此去不回》的重大意義不談,劇組裏還有某位馬姓小哥在現場坐着呢。
閒着沒事兒同時得罪甄和馬?我去你大爺的吧!
“嘟嘟嘟~”
“喂?什麼?讓甄傑誠刪除微薄?”韓山坪抽搐了下嘴角,很想對着電話噴一句“老子鏟你兩耳屎”。
龜兒子之前不是挺牛嗶的?不是胸有成竹嗎?
嘴裏唸叨着什麼五指山,孫猴子;玲瓏塔,小哪吒,等等一系列?瑟的話。
怎麼現在着急了?
踏馬的,連老子親自執導的《建國大業》都只給了一個“最佳錄音”,寒磣誰呢?
“行行行,我待會兒就給北影打電話,然後我和北影的校領導們一起去聯繫傑誠。”
電話剛掛斷,還不等韓山坪撥通北影院長辦公室的座機,腰間的手機鈴聲又響了起來。
是閨女韓佳女的。
“爸!甄叔給了我們一個本子,稍微偏向現實題材。”
“其實也就偏了一點點啦!回頭等立項時,你幫個忙唄!”
“本子?”韓山坪聞言一愣,“等等,你們姐妹不是準備拍《人在?途》的續集嗎?然後恬恬那兒還有個改編《白蛇傳》的劇本,怎麼又來了一個?"
“本子多不好嗎?爸,你這叫什麼問題啊!”
“啊對對對!是爸爸問的有毛病!有本子拍是好事兒,忙點好!忙點好啊!”韓山坪連忙認錯。
原本閨女進入圈子發展,韓山坪是需要幫忙鋪路並操心的。
可因爲甄傑誠的緣故,出道便是《星際穿越》的執行導演,直接讓履歷和資歷花團錦簇。
隨後又與景恬,張沫組成姐妹團,共同製造年度票房黑馬《失戀三十三天》。
如今《人在?途》的續集還沒立項呢,另外兩部劇本已經備好了!而且還是商業藝術兩開花,票房獎項兩手抓的硬核發展路線!
韓山坪看過《白蛇傳》改編的劇本,對於演員演繹和畫面色彩的要求非常之高。
巧了,老謀子最擅長的就是色彩。張沫在劇組呢,能不幫一手?
而構圖方面,甄傑誠是業內公認的大師。看看周捷的《祕密》就知道了,在故事內核淺顯的前提下,硬是靠着鏡頭的唯美在威尼斯拿獎。
毫無疑問,該劇本做出的成片肯定是能爭奪獎項的。
至於偏向現實題材‘一點點’的新本子......現實題材天生就印着“參賽”兩個字!
“唉!你這讓我怎麼爲難傑誠呢?爲難不了一點啊!”
“原本還想着意思一下,做做樣子。”
“現在好了………………”
韓山坪拿起電話,
“嘟嘟嘟~”
“喂,老田,我老韓啊!”
“是這樣的,傑誠的《小醜》不是馬上要上映了嗎?傑誠很懂事兒,規規矩矩的送審流程,甚至主動詢問爲什麼還沒斃掉。”
“上邊兒都很滿意啊!我作爲傑誠的學長,臉上也有光啊!”
“雖說《小醜》不能在國內公映,但是傑誠在藝術上取得的成績還是要表彰的嘛!”
“這樣好了,中影牽頭,你們北影主辦,咱們等《小醜》公映後搞個十場八場研討會!就《小醜》的藝術高度,以及對資本zhu義she會的批判,進行深入研究討論。”
“如果觀衆們看到我們的研討結果產生好奇的話,內地看不了,可以去香江看嘛!”
金雞的人脈關係鏈錯綜複雜,當然不止是六公主和中影這麼簡單。
因爲組委會魚龍混雜的緣故:
有藝術圈的,包括且不限於影視藝術。
有zheng治圈的,級別還相當的高。
匯聚在一起所能撬動的能量,非常可觀。
這也是金雞這麼多年圈地自萌,愣是將國家級獎項辦成被一線城市蔑視,被二線城市來回“踢皮球”的雞肋,卻仍舊不被調查處罰,繼續自娛自樂的原因所在。
聯繫電影局,以及更上層的光電。
通知電影協會,發函給傑誠影視。
致電曲藝協會,就德雲社員工於某進行嚴肅追責,停止某謙的商業演出。
“停了!已經停了!”郭德剛連忙表態,“我們德雲社已經對其做出了“封殺”處理!”
最離譜的是,這幫人還找到了教育系統,試圖藉此向北影施壓。
一方面讓甄某誠公開道歉。
另一方面,讓北影就某傑誠一年上不了多少課,卻擔任正教授的問題做出解釋。
“我解釋你馬!”張輝軍扯了扯領帶。
“這幫人腦子有病吧?”
“向來只有我們北影對別人耍流氓的份兒!今兒個還真是長見識了,居然要流氓要到我們北影頭上來了!”
“這簡直就是......就是......捧着臭豆腐蹲坑,你丫還想着茅房不成?”
“素質!注意你的素質!”田主任淡定的喝了一口茶,“要有禮貌!要注意用詞!”
“什麼耍流氓?什麼茅房?我們是藝術高校,藝術是芬芳的!”
“拉倒吧!你丫成天拿着這些破燈閃人眼睛,這叫禮貌?”張輝軍指了指擺放了兩座金獅的展櫃,攜着四分不滿,三分嫉妒,兩分白眼,一分想搬走。
“還有,你個十年禁令選手,開創了先河且至今仍保持處罰年限記錄的土匪頭子,哪來的臉跟我大談素質?”
聞言,田主任淡定的挑了挑眉。
“那什麼,倆金獅放我這兒已經有段時間了。現在一個個都繞着我辦公室走,路過也側着身,閃不着人了。”
“反正傑誠家裏暫時也沒地兒擱,要不送你辦公室去保管幾天?”
張輝軍:0AQ
“emmm.......老田,你這訂製的展櫃還挺好的哈………………”
“連展櫃一起搬過去!”田主任擺擺手,“燈也是。”
“哎呦老田,你這也太禮貌了!”張輝軍搓了搓手,然後豎起大拇指,“正是因爲有你這樣的高素質老師,才能培養出傑誠這麼優秀的學生啊!”
這可是倆金獅!擺在辦公室裏,那得多高大上?全華夏藝術高校裏的獨一份兒!
作爲院長,張輝軍少不了在辦公室裏接待各種人士。
踏馬的來一個閃一個!來倆閃一雙!
想想就牛嗶壞了!
“對了老張,表演系不是天天埋怨着咱們胳膊肘向外嗎?我有個計劃,正好可以和表演系聯動一下。”
“加強內部交流,深化兄弟情誼嘛!”
“什麼計劃?”張輝軍目光盯着展櫃,隨口問道。
“第一,把傑誠和于謙的這段相聲,作爲表演系的臺詞課作業,並進行評比。”
“表現優異者......這樣吧,待會兒我給恬恬打個電話,讓她出兩個配角作爲獎勵好了!”
“第二,以這段相聲諷刺的事件爲題材,文學系學生負責寫劇本,導演系和攝影系的學生負責拍攝,表演系的學生演出。
“我待會兒也給傑誠打個電話,讓傑誠影視出資做一個類似徵文的活動好了!回饋母校,幫助母校學弟學妹實踐鍛鍊嘛!”
".......
說到這裏,田主任頓了頓。
微微前傾身體,湊近腦袋,
“老張,傑誠如此心繫母校,關心校友,而且還爲學校爭取了這麼多的榮譽,學校就不表示一下?”
“表示?”張輝軍顧不得盯着展櫃了,嚥了口口水,“表示什麼?”
“評優評先啊!傑誠難道不值得一個先進工作者嗎?”田主任理直氣壯,“最好是突出勤勉教學,認真工作的榮譽稱號,必須得給我學生安排上!”
張輝軍:0(000)?!
“我說老田,傑誠都已經過攤子了,咱們難道不是應該幫着收拾爛攤子嗎?”
“好傢伙,你這還想再掀一.......不!是三回!”
“掀三回又如何?他們馬上都快自顧不暇了,還能找我麻煩不成?”田主任不屑的撇撇嘴。
“自顧不暇?”聞言,張輝軍一愣,“老田,你有內幕消息?”
“嘿嘿嘿,傑誠打電話告訴我了。”
“傑誠都說什麼了?”張輝軍滿臉好奇,“快說!別賣關子了!”
“傑誠本科時的舍友你知道吧?人家已經打完小報告了。”
“嘶!”張輝軍倒吸一口涼氣,“老田,你的意思是......”
“意思很簡單!”田主任霸氣的一拍桌子,“踏馬的,敢找我們茬兒?”
“就算傑誠沒有這個大學舍友,咱們北影也能護得住犢子!”
“老張,我是這麼琢磨的。等那位着手處理時,咱們見風使舵,見機行事!如果事有可爲,就直接反了他孃的!”
“到時候聯繫一下中戲和上戲,一塊兒使力!把狗日的金雞華表,換咱們的人上去!”
張輝軍:(0000)!!
腦海裏彷彿奔騰emmm,撲棱過一萬隻傳達室的鸚鵡。
人麻了,臉僵了,心裏臥屮臥屮的。
金雞啊金雞,你去惹這師徒倆幹什麼?
小的流氓,老的混蛋,那是好惹的嗎?
這下好了,連兄弟華表都被牽連上了。
面對金雞的到處搖人兒,歌照唱,舞照跳。
收到老登兒的通知,甄傑誠大張旗鼓的出錢,爲學弟學妹的實踐所學貢獻力量。
同時也爲了“順利”獲得先進工作者的稱號,甄傑誠狠狠的惡補了一下課時,每天都現身課堂,上個一兩節。
路釧的父親老淚縱橫,控訴甄傑誠不當人子,卻惹得媒體與大衆一通嬉笑。
好傢伙,這是上趕着對號入座,將自己和“lu桑”畫等號啊。
被“封殺”的謙兒哥跑去了劇組,反而比先前更忙碌了。接受採訪時一本正經的向路釧父親科普道:
“就算!就算傑誠是在影射路導,也合理啊!”
“臺上無大小,這是相聲藝術的傳統。”
“路導是傑誠的師兄,我是郭德剛的師哥。相比較郭德剛把我媳婦兒,我父親,我嶽父換着花樣兒胡說八道,傑誠只拿路導一個人說事兒,已經非常有禮貌了。
“您不僅不能控訴他,您還得謝謝他呢!”
“噗嗤~”程好捧着報紙,樂出了聲兒,“謙兒哥跟你學壞了啊!”
“哪有,我已經學好了好嗎?”甄傑誠想也不想,反駁道。
卻不料,程好竟點點頭。
“嗯!是的呢。”
“我老公已經進步很多很多了!跟當年相比,完全不一樣了呢!”
“老公,我想生寶寶了。”
“好!”
“老公,我還想多生幾個。這麼優秀的基因,不能浪費了。”
“啊?”
“老公,你啊什麼?等一下,老公,你幹嘛去?”
“閉關!創作!老師說看不到我拿全滿貫,死不瞑目。”甄傑誠頭也不回,“我得盡孝!我得合上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