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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錯小說 -> 其他小說 -> 頂着團厭buff的真酒能活嗎?

56、雙槍對狙【長夏無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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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有自我保護機制。

厭惡是負面情緒,長期接觸會引起不適。

趨利避害是本性,遠離讓自己產生不適的存在,是保持健康的不二方法。

簡單舉個例子:沒有客人的不自然酒吧。

但是,有些不適的存在沒辦法避開,必須面對。

例如,自己討厭的工作、領導、同事、同學或者甚至是家人,再例如,一些暫時無力改變,必須共存的現狀。

在必須面對的情況下,會出現兩種後續。

第一種,麻木,適應,真正共存。

伊森本堂的心情現在比死湖還要平靜,一點厭惡值都沒有。

寫情書的伊織無我、寫工作日報的愛爾蘭,寫作業寫習慣後已經能推陳出新,每天只能給一開頭的兩位數意思意思。

諸伏景光的厭惡值只有在身份被發覺,還有她“殺死”炸|彈犯的時候跳高了幾天,衝到三位數。其他時候,或許是經歷過大風大浪,或許是臥底事忙,厭惡值同樣只有十幾。

當然,好吧,必須承認,她確實是在小打小鬧。

大鬧一場的方法也有,例如炸東京塔炸遊樂場炸商場……………但即使只是嚇唬人的預告,帶來的混亂都很有可能造成羣衆的傷亡,她現在厭惡值總值已經快到10%了,慢慢攢就行,根本沒有這麼做的必要。

第二種情況,無法麻木,無法適應,無法共存,只能忍着,直到閾值的頂端,像是被吹爆的氣球,嘭!!!

這種類型的人會是她的厭惡值提款機,可惜人很少。波本算一個,日漲一百,並且閾值很高,估計還能刷很長很長一段時間。然後,沒有第二個了。

沒辦法,她有團厭buff的時間太長,到閾值頂端的人基本都會去殺她,然後被她反殺。現在,沒人了。

爲了創造第二個厭惡值提款機,夏丘凜紀和基爾對話完之後,心裏隱隱生出一個相當惡毒的計劃:

暗示一個臥底,TA可能被發現了,但是絕對不予真正承認。

讓一切都只像是背後時不時吹拂的涼風,在幽幽吹起滿背的雞皮疙瘩,但轉頭什麼都沒有,只能繼續疑神疑鬼。

目前這位倒黴蛋是萊伊,效果不錯。

疑神疑鬼能帶來很多厭惡值,這段時間,萊伊的日均厭惡值六十點,峯值兩百點。

最近有回落,主要原因嘛......夏丘凜紀閒着去杯戶國中的教務處溜達一圈,找到了世良真純轉學的相關材料。

大概是妹妹安全了,他因此暫時能放下心。

但疑惑就像是結婚後對象脖頸上偶爾出現的紅痕。

對象隨口糊弄了過去,紅痕和記憶也隨着時間消退了。

然後,在一次脖頸出現蚊子叮咬後撓出的紅痕時,忽然重新想起,讓人開始心慌思索??

要不要再確認一下呢?紅痕的來源。

肌膚上的紅痕已經消退,但心中的紅痕永存。

所以。

現在。

在萊伊質問的時候,她只需要靠坐在老闆椅上,輕鬆寫意地攤攤手。

“我只是隨口那麼一提??你很心虛嗎?”

萊伊的神情沒有任何變化,仔細分辨才能察覺,他的下頜皮膚已經死死繃緊。

話不用多,也不用密,點到爲止。她站起身,狡猾地微笑:“如果沒有其他事情,請允許我先離開。現在還是我的睡眠時間。”

她人不高,動作靈活,一眨眼的功夫就閃現到門口。

萊伊的反應也是迅如雷電,立刻伸手要扣住她的肩膀。

沒扣牢,只抓住她的手臂。

但手臂也很要命,她下一秒被甩在牆上。

心覺不妙連忙要躲,小腹卻受到金屬物的重擊,差點要把胃都撞出來了。

是一把手|槍,狠狠抵住她的小腹。

疼,五臟六腑被強力擠壓,又難受,身體彷彿被釘在牆上。

狙擊手的狼綠眼眸戒備地注視着她,食指甚至穩穩地按着扳機。

顯然,她如果有什麼異動,他將保留開槍的權力。

夏丘凜紀判斷,她的袖中有碎冰錐,真要強行掙脫、反傷對方並不因此被槍擊,成功的可能性是一半一半。如果萊伊真的想不開直接要殺她滅口,她同歸於盡的成功率是百分之九十。剩下的百分之十是給貝爾摩德發揮的空間,她畢竟也知道萊

伊的臥底身份。

......那沒事了,請萊伊開始他的厭惡值+1+1+1。

萊伊果然也已經戒備地開口:“隨口一提?你會說波本是臥??”

隔音門厚重,被猛然摔開,牆體震動。

波本站在門的旁邊,持槍對準萊伊。灰紫色的眸底可怕到像是要殺人。

夏丘凜紀一時怔住。

她本來沒什麼好怕的,習慣於受傷,也樂於迎接死亡。但波本一來,她忽然慌了。

流彈無眼。

“對不起,”她立刻對萊伊認慫,開口說出臨時停戰協議,“我確實不會說波本是臥底,以後我也不會再對你說出這種未經證實的假設。”

??至少在可能波及其他人的環境下,她不會再說。

萊伊興味盎然地挑挑眉,收起槍,乾脆利落,“好。”

波本語氣森寒地請走了萊伊後,夏丘凜紀鬆一口氣,成功休戰。

一場小打架,問題不大,以前在訓練營的時候,三天兩頭有比這激烈一百倍的打。

夏丘凜紀的自我判斷很清晰,她先回家,給自己的腹部和背後抹點化瘀藥,再喫一粒止痛藥,就可以滾回牀底睡覺。

醒來後或許還會痛兩三天,不過都是小問題。有小孩子會把自己膝蓋跌傷後的淤痕痛當回事嗎?

但波本認爲有問題。

一樓漆黑走廊盡頭的包廂內,散發着濃烈的化瘀油氣息。

她被圈在男人的懷裏,口中咬緊掀起的衣角,一聲不吭地看着男人在給她的腹部重重揉搓着,搓開淤血。

她的肌膚和白皙有很大距離,但和波本深蜜色的手背肌膚相比,完全可以稱爲白得晃眼。

青青紫紫的痕跡,其他奇形怪狀的傷痕,也因此都顯得觸目驚心。

波本見多識廣,但指尖也會時不時仔細辨認着仔細摸過疤痕,摸得她本就在化瘀的肌膚更加發癢,小腹的肌肉禁不住縮緊,連帶着人也往他懷裏縮。

舊傷痕被一一辨認。刀尖劃傷,子彈擦傷,槍械燙傷。

[+1+1+1+1......]

提示一直在跳,明顯超過一分鐘一次的頻率,超高效。

波本終於給她腹部抹完藥的時候,她也被摸得發軟了,把掀起的單衣重新拉回去的時候,能模糊辨認出,衣角已經被咬出明顯的齒痕。

她的臉被輕輕捧着仰起,兩邊眼角都各被吻了一下。

“哭了。”

“生理眼淚。”

“是很疼嗎?”

她不敢回答了。

波本嘆了一口氣,鬆開手,修長有力的雙臂環抱住她的軀幹,下巴擱在她肩膀上,臉頰相貼:“剛纔發生了什麼?”

這種問題沒有說謊的必要,她靠在男人懷裏,正常回答:“之前凌晨四點給他打電話,問他是不是臥底。今天又提了一次,他很介意,我不樂意,他就警告我不準再亂說......也不是什麼大事。”

“......這樣。

夏丘凜紀想了想,補充發言:“這次讓你擔心了,不好意思。”

波本的語氣變得微妙:“你還會有下次?”

她有些不好意思:“看心情,有時候真的只是隨口一說。”

“隨口一說啊......”

“嗯嗯。”

波本沉默片刻,忍不住氣笑了,側頭重重用脣貼吻住她的耳朵,惱笑着問她:“我怎麼感覺,你有時候是在深思熟慮後纔開口,故意惹人生氣,並且是誰都行呢?”

動作太突然,太讓人驚駭了,她連忙要從他懷裏跳出來,但被完全用懷抱禁錮中。

波本輕咬住她的耳垂,警告性地磨了磨牙。“老實回答,你是有什麼KPI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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