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這道幽藍的光,威力十分的恐怖,更是在射出的路徑中,開始出現了異變,隱隱有兇嘯聲伴隨而出。
不等衆人反應過來,幽藍的光就“譁”的一聲,幻化成一柄鍛造錘,直接將魔六射出的暗器砸滅。
接着,鍛造錘聲勢不減,龍紋柄“吼”的一聲,盤繞出一條狀似龍形的巨獸,它以瞬息而至的速度,直接就衝着魔六撲咬了下去。
“神技九鳳斬!”眼看偷襲被破,魔六臉色倒還能如常,可當他看見這一道變化莫測的攻擊時,他就有些驚慌失措的,連忙是施展出保命神技了。
而且,魔六生性警惕,他在爆出神技之手,手中的長刀就連連砍落,並是直接運用了界魂力量,瘋狂的朝着幻化出來的龍形巨獸猛砍。
“一斬,二斬,三……”
魔六在頃刻之間,就連續施展了六連斬,而且沒一斬出來,都要比之前的威力更大,哪怕是以如今魔六的能耐,施展六連斬也是比較喫力的。
可儘管如此。
“七斬!”魔六還拼盡全力的,再施出第七斬!
那時間,天地間爆出一輪透着絲絲黑氣的金色豔陽,落在半空之中,簡直威霸得不得了。
而魔六的想法很簡單,他知道容煌很強,這一擊的變化也是他從未見識過的,恐怕不是一般的神技,所以他直接用狂戰亂轟法,試圖將容煌這一擊分解。
“七連斬,任你再怎麼強,只要不是真神級強者,你就無法殺了我。”看着將虛空炸碎,狂放出一片片亂流波的戰鬥中心,魔六頗有自信的呢喃自語着。
事實上,魔六也清晰的感受到,容煌的那一道攻擊,正在被他發出的神技力量瓦解,就算沒有全部消退,卻也不能對他魔六造成致命傷害了。
“我魔六雖還未能躋身半神境,但魔神兩套神功雙修的我,卻擁有着任何同階鳳家人都沒有的恐怖戰力。我不出手則已,既然出手了,怎麼也不可能空手而歸。”
魔六自說自話到這裏,他的眼神一黑,是那種黑得臉眼白都完全黑掉的,那種詭異的黑。然後他的神識外放,就想要有下一步動作,而他的目標其實依然是——擒拿雲芷汐。
可是。
“唳——”
就在魔六準備出手的此時,倏然就有有頭崢嶸的金鳳,在一層幽藍色光的掩護下,衝破了空間亂流恐怖的戰鬥轟炸中心,直擊魔六的面門而來!
“什麼?!”面對陡然飛速而來的高貴金鳳,原本還信誓旦旦,準備幹掉什麼大作爲的魔六,臉色頓時變了一大變。
因爲他怎麼都想不到,緊隨而來的會是這樣的一道攻擊,這種玄技幫襯玄技,玄技掩護玄技的攻擊,魔六從來沒有見識過啊?!
而且!
更讓魔六感到震驚的是,這一頭高貴金鳳之上,凝結着的是鳳景孃的界魂戰力?!而這是……他們鳳家嫡系不外傳的神技九鳳斬。
這……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此時縱然魔六有千百多的見識,也完全無法解釋目前的狀況,而他也根本沒有時間,再去想這些情況了。因爲攻擊已至,而且這一擊是他絕對無法抵擋的。
因爲在這一擊中,不僅有雲芷汐血脈上的鳳勢壓制,還有容煌輔佐的殺傷力加持,簡直就是夫妻兩人融合出的,專坑鳳家人的必殺技。
所以魔六在認知到這一點後,就趕忙如飛逃竄,試圖躲閃掉這一擊,否則一旦被擊中,他只怕無法掙脫。
“唳——”可惜這道蓄謀聯合的鳳斬實在太快,快到哪怕魔六撕空逃遁都來不及。那幽藍金鳳依然如跗骨之蛆般插進空間裏,直追住他的後背心!
“不——金老、拓老——”魔六驚呼出聲,想要喚來求救。
奈何此時的鳳金和鳳拓,卻根本就自顧不暇,因爲他們發出的攻擊,完全被容煌逆轉了回去。
於是恐怖的“神技雙鳳九天殺”,就被不可思議的逆轉反殺向了鳳金和鳳拓,直接把他們自己打得落花流水,簡直不要太慘。
“啊——”於是逃跑得太慢的魔六,就被泛着幽藍色金鳳給“抓”出了空間,而且後背上還被撕出一道血肉模糊的傷口。
“撕撕……”那幽藍色的金鳳,一爪子一爪子的,將魔六撕了個血肉模糊,這讓魔六忍不住的連連慘叫出聲。
與此同時,發出這一道聯合攻擊的主擊人雲芷汐,正手持那一把剛繳獲的短刀,再幾乎用盡全部精神力的,遙遙操控着泛着幽藍光的金鳳的攻擊。
因爲魔六修成了至尊金身,再加上他獨有的魔神雙焠體手段,讓有容煌輔助的雲芷汐的攻擊,也無法快速的將他給撕了。
不過正因爲這樣,魔六的情況反而更悽慘,一擊不能被殺的他,直接淪爲被蹂躪折磨的下場,看起來要不了多久,也會被折磨死的。
“這……這……六叔公前輩,這……他居然……”
而看到這一幕的鳳家人,臉色都變得慘白慘白的,是被嚇的,也是被震驚的。
他們誰都沒想到,他們會看到這樣的一幕啊!先不說魔六這個素有“威名”的超級強者,就這麼被打敗了,再說這一擊“神技九鳳斬”,它到底是怎麼形成的啊!
雲芷汐會《金凰神功》不讓人意外,因爲在鳳家的計劃安排裏,就是要讓更多的鳳家之人,鳳家之奴來研習這套神功,要增強鳳家的整體作戰實力。
可是……可是神技不一樣啊!除了鳳家嫡系,哪怕是鳳翔這種衷心的老奴,都是沒有機會研習的,可現在這是怎麼回事?
“她難道有過目不忘,看過就能反施展出來的天賦?”臉色還很蒼白,但已經躲閃到戰圈外圍的鳳景娘,滿眼驚恐的看着這一幕。
“糟糕了,再這樣下去,六叔公只怕要被打死。”鳳景孃的臉色是變了又變,她知道絕對不能再這樣下去,否則他們鳳家就完了。
“怎麼辦?”鳳景娘快速的思考着,她並沒有不自量力的衝上去加入戰圈,因爲她知道目前的戰局,已經不是她能插入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