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雲芷汐一手抓着萎靡的丹青,目光掃過三大傭兵團長。
“小姑娘,此番我等認輸,此事就此作罷,你將丹青放瞭如何?”刺青冷靜的談道,作爲橫斷山脈的霸主,他們三巨頭可不是隻會一腦熱的存在。
“不錯,這一次我們認栽。”狂虎和羅大刀明白刺青的意思,丹青不能死,所以都識時務的說道。
然而雲芷汐並不看他們,她素手掐着丹青的頸涼聲道:“解開那個鬼籠子。”如果不是爲了讓丹青解開這囚籠,她一早就用精神力完滅他了,哪裏還有後面這些事。
“你放了我,我就解開。”丹青聞言反而鬆了一口氣,他努力的平復着心緒,心知只要不死,失去的一切宗可以彌補過來的。
對,沒錯,還有希望的!丹青在恐慌中努力的平靜下來,心中稍稍又有底氣了。
“再說一次,解開那個籠子。”雲芷汐的聲音很冰,她的手抓微微一緊,丹青頓時無法運功,一張臉漲紅而起。
“我說了,放了我,我就解開這籠子!”丹青忽然硬氣起來,他憋紅着臉接着說道,“已經半個多時辰過去了,如果一個時辰內,不解開這個籠子的話,你那個男人就會被完全煉化!”
“啪!”怎料丹青說罷,雲芷汐一拳砸在他臉上,然後在衆目睽睽之下,一腳跺斷丹青的脊椎骨!
“啊——”慘烈的痛,讓丹青發出淒厲的慘叫!
“住手!”三大傭兵團長嚇了一大跳,他們都沒見過這麼粗暴的女人,怎麼忽然間,就下這麼重的手!
“解開。”雲芷汐幽冷的嗓音再起。
“不,不放我……你……你……休想……”丹顫抖的聲音哆嗦而起。
“修神訣!”雲芷汐發出一道道精神力刀刃,幅度不大,卻一道道直砍在丹青的識海上,讓他痛苦的爆頭慘叫。
“你住手!”三位傭兵團長掠身上前。
“信不信我殺了他!”雲芷汐卻涼聲喝道,三人頓時不敢動了,他們直覺真要動的話,丹青可能真的會立即死的。
喝定了三人,雲芷汐盯着意識有些混亂的丹青,發出契約符文,輕而易舉的操控住,同爲玄帝的丹青。
“解開。”雲芷汐淡淡的命令道。
“解……解不開……大如來鬼籠自有意識,一旦開……開啓……啓煉化,無法打開……”丹青虛弱的應道。
聞言,雲芷汐懶眸一涼,一巴掌忽然直接揮下!
“慢着!”刺青一看頓感不妙,可是當他的驚呼聲落。
“咔擦。”
丹青腦爆,當場隕滅。
全場呆愣!
她殺了丹青,居然敢殺了丹青!以丹青的地位,難道她不怕被丹盟下追殺令麼?!
“你自尋死路!”狂虎最先暴起,他還號召道,“快殺了這個死丫頭,否則丹不凡饒不了我們!”
羅大刀也深明其理,當下也拼力出擊!他們只是橫斷山脈的傭兵頭目,根本無法跟大勢力抗衡,何況還是丹盟這等巨頭。
丹青雖說不是他們殺的,可是卻是在他們的眼皮底子下被殺,這件事說來說去,他們也要負責。
未免被牽連,最好的辦法就是,現在立即斬殺了真兇,爲丹青報仇!
然而!
就在這兩人暴起的瞬間!
“殺。”雲芷汐的識海奔騰出兩股精神力,化作最強的精神力刀刃,狂暴的轟在了兩人的識海上!
“什麼?!”兩人只覺得腦子一轟,然後齊齊動作停滯。
“天罰!”雲芷汐意念掌控天罰,天罰黑尺在爆出的瞬間,直接一尺拍一頭!
“啪啪!”
兩大傭兵頭目,當場顱爆,隕滅!
全場呆若木雞。
唯一存活的刺青,臉色青白仿若見鬼一般的盯着雲芷汐,他從來沒遇到這麼可怕的對手,這真的只是一個剛突破玄帝的少女,而不是一名千年老妖?!
“臣服,或者死。”雲芷汐召迴天罰,黑色的天罰懸在她的身邊,猶如一柄冥王的裁決尺,想誰死誰就死。
刺青嚥了嚥唾沫,就在全場還在震駭中時,他緩緩的朝着雲芷汐跪下,並握拳低頭道:“屬下參見小姐。”
“不——不!團長,你快起來!我們團還有很多人,我們可以戰鬥,求你別這樣!”
“是啊團長,我們傭兵從來都是刀尖上過日子,哪裏能向一個娘們下跪!”
“團長——”
作爲傭兵團體,這裏崇尚的武力和道義。刺青傭兵團的人,都是他一手帶起來的,這些人可以爲刺青去死,但是不願意看他這樣下跪成孬種!
“都給我閉嘴!從今日開始,我們傭兵團解散,你們都去自由平原。”可是刺青卻衝着他們怒喝道。
“團長!”
“團長,你別讓我們看不起你!”
“團長——”
“咳咳……都給我閉嘴!難道你們不明白團長的良苦用心麼?他這是要自己抗下,中途叛變投降的臭名,爲我們洗脫丹盟追究的責任。”一道虛弱的嗓音怒起,卻是之前九系戰隊中的那個金霸。
“團長,我們不怕!團長,你繼續當我們團長吧。”
“團長,我們誓死追隨你!”
“……”
很顯然,刺青在傭兵團中,擁有很高的威望。
事實上刺青的臣服,確實更多的是爲他的傭兵團着想。丹盟屆時追究下來,查到他追隨了此女,也只會將怒火面對向他。再加上傭兵團解散,他手下的人都分散出去,丹盟必然沒閒心去追殺他們。
“都別說了,反正我年紀也差不多了,最多再有三四十年,必然是要死的。既然如此,不如現在趁早散了,兄弟們各奔前程。”刺青擺擺手,明顯心意已決道。
這倒也是實話,刺青早年受傷嚴重,雖後來治癒了,卻付出了千年生機爲代價。如今別看他只是中年模樣,但他感覺他的大限將至了。
一般來說,高階大帝的壽元最高是三千歲,而耗費掉一千歲的刺青,也就最多能活兩千歲。原本他也打算安排好他這團隊的去路,只是如今被迫提早了一些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