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模樣看在容煌眼裏,直接讓他剛忍下的慾望,頓如春天裏的野草般,狂肆的瘋長起來,他忍不住的,再度熱烈的纏住了人兒的脣……
不多時,難免就火焚難耐了。
容煌本來就不是個老實的,不過是想着嶽父嶽母沒見,當初在青城縣又沒給嶽父留下好印象,這纔好歹忍着忍着。
可如今美人兒在懷,又是這般的嫵媚動人,還一副任他採擷的模樣,他那理智早去了九重天外了。
這下子,這吻就纏得過火了,直接就一直往下了發展……
好嘛。
小農院裏,不多時就有了或男或女的動情聲,間或着彷彿洞簫和着琴鳴,不知道多繾綣。
“汐兒……汐兒……”容煌動情沙啞的嗓音,幾乎是要爆發了,可人兒最後那本能的,自我保護的一夾腿,倒是讓他恢復了一些理智。
身上涼了大片的雲芷汐,一雙懶眸裏唯秋水盈盈,她見容煌清俊的臉上,明顯有幾分痛苦之色,這分明是忍的。
她忽然撐了身抱着他,竟是還去親他……
容煌頓時痛苦的吟了一聲,他雖然自制力驚人,可他抱着的可是他心愛的人,他都不知道多想,“小妖精別再動,這把火你惹不起。”
“要了……”然而這時候,雲芷汐的聲音,卻細若蚊音的在他耳邊嘟囔着。
她這一嘟囔,聲音儘管細得不可思議,可容煌還是明明白白的聽到了!
這個小東西!
體內的火哪裏還管得住,瞬間就是要傾軋而出了……
可是……
不行!
“別動,汐兒別再動了。”容煌沙啞的聲音,幾乎要發不出聲了,可見他真的非常的辛苦。
這下雲芷汐愣住了,她都這樣說了,他這是……
雖說雲芷汐性格不是扭捏害羞的,可是這種事情她難得主動一把,居然被拒絕?!
一瞬間,她那俏臉就紅得不能再紅了,簡直可以掐出血來了,可她好歹是沒有再動了,情緒分明泱泱了起來,末了還期期艾艾的加了一句:“你不喜歡我。”
容煌原本隱忍的抿着脣,這會一聽直接張嘴咬了她的頸,這個磨人的妖精!他真是敗給她了!
“嘶——”忽然被這麼一咬得疼了,雲芷汐直抽了氣要推人。
不對!喫疼的雲芷汐,瞬間想到了什麼。他這人又不是什麼遵死理的,她又如此這般了,他還這樣莫不是……
“煌,你跟我說你怎麼了?”雲芷汐察覺了事情不對勁,顧不得推開咬她的人,已經是急切的問道,他不會是真出什麼毛病了吧?
然而趴在她身上的人,一直都沒有吭聲,只是那粗重的氣息急促的喘着,過了良久之後纔是稍稍緩和。
“我要新一層覺醒了。”容煌的聲音十分幽怨,活像是被人欺負得很慘的小媳婦。
雲芷汐一聽唬了一跳,當下緊聲問道:“怎麼回事?難不成還不許你那什麼……那咱倆成親怎麼辦啊?你怎麼洞房?這可怎麼好!這……”
一下子,雲芷汐嘰嘰喳喳的,就是一串的話兒出來。
“噗嗤——”本來正憋屈的容煌,聽她這番話卻笑了起來,他半支了身看着一臉緊張,又是喋喋不休的人兒,也不去認真聽她說什麼,只看她這焦急的這模樣,還有那悔不當初的神色,就覺得生動極了。
“都是我不好,早知道就……”說到末了,雲芷汐一臉懊悔。
“就怎麼?”容煌好笑的看着她,眸底卻蘊了神濃的情意,就這麼盯着她看。
“你討厭……”雲芷汐被看得臉更紅,他明明知道了還問出口,真是個混蛋。
“傻丫頭,你當我爲何方纔沒接着做下去?”容煌這時候火也退得差不多了,伸手正給人兒攏上衣衫,目光移過那一道道,他方纔落下的吻痕。
那些吻痕落在她瑩滑如雪玉的肌膚上,更透着一份撩人的曖昧。看得容煌本壓下的火,瞬間又要叫囂了,他忙移開眼的接着道:“這是養精蓄銳。”
他這話說的,非在“精”字上拖長了音,直接讓雲芷汐臉上抹不開的翻了身,滾在一邊趴起來不動了!只覺得渾身都羞得要燒起來了!
死傢伙!
“傻丫頭。”容煌覆了身過來,手掌滑過她的背,將她這“龜模樣”抱過來,“真要早些辦了什麼事,你這《金凰神功》還能修煉?我倒是慶幸,來日方長又何須急於一時。”反正他都被涼了那麼多次。
雲芷汐聽着前面的,本來還挺感動的,覺得這男人什麼都爲她考慮。可是這聽着聽着,後面這句話什麼意思啊?
“誰急了!”雲芷汐瞬間不忿的抬頭怒瞪着男人,一手更是狠狠的掐了這人的腰,會不會說話呢。
容煌忍着疼,性感的薄脣卻笑得燦爛道:“不急,不急你都撲上來了。”
“混蛋!”這句話直接讓雲芷汐炸了毛!直接就要去撕他的嘴。
“哈哈哈——”看着被氣得粉面怒嗔的人兒,容煌還火上澆油的清笑出聲,那笑聲隨了他獨有的梵音之調,清徹潤人心。
若是雲芷汐平常聽了,都該要癡迷了,可這會聽着無疑是火上澆油,氣得她直接冒火了!
這可是真的冒火!冒的天靈火!
容煌冷不防她忽然放火,再說這天靈火也確實厲害,差點沒把他燒着了!幸好他反應快的,散出了一層白色薄霧,這才免遭了殃。
可這農家的坑可就沒這麼堅強了,瞬間被焚了個乾淨,兩人差點沒直接坐地上去。
好歹容煌趕緊的,將這發毛的人兒抱住,才忍着笑意道:“你這是要謀殺親夫。”
“好了,不惱了。”他不過是喜歡看她嗔怒的模樣兒,倒也不會太過火的引逗下去,不然到時候真要把人兒氣走了,那他真不知道上哪兒找媳婦去。
“哼——”雲芷汐不過是羞他說的話,倒也沒真的生氣。
“呵……”容煌卻是抱着她樂,歡愉的輕笑聲,就像是得了什麼大好事。
聽他笑得這麼開心,雲芷汐不由得也抿了嘴笑,在他懷裏沒好氣的說道:“那你這幾日沒醒,是因了要覺醒的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