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她還擔心魔雲門,一個帝階她不怕,但是很多個呢?甚至是帝階之上的呢?如果他們來了,她還能保護她要保護的人麼?
有時候這麼想着,她就覺得有些壓抑,不過現在想到這些,她會不由自主的多想到一個人。
想到容煌,雲芷汐眉眼就添了一份柔軟的笑意,有他在的話,恐怕就算魔雲門的人來,也不會有太大問題吧。
只是紫雲宗不可能一直依靠他們兩個人,他們總要離開東域的,所以解決星辰狗還是要乾淨一點,至少不要讓魔雲門知道,是她紫雲宗的人動的手。
聽着雲芷汐的話,大牛瞬間想到了風從,隨後他點頭道:“你說的沒錯,儘管我的天賦不是最好,但我一定要努力!”至少下一次有事,可以幫上一點點忙!
“放心吧,你跟着我,我至少能把你弄到帝階!”雲芷汐胸有成足道,已經放出了雷狼,讓它去附近蹲守,不要讓人打擾到這裏,同時她還屏起了幾道屏音障。
“真的?!”大牛一聽瞬間激動的跳起來!
臥槽!
帝階!
他現在可是王階都不是,居然說到帝階去了!宗門裏可都沒一個帝階啊。
“你先看看這個。”雲芷汐拿出一卷書卷,直接丟給了大牛。
大牛展開一看,瞬間發現這上面,居然是一些精妙的煉器心得?!
“這是……芷汐這是……”大牛結巴了!
“鐵真部天才的煉器心得,你看看對你有沒有用。”雲芷汐當初離開鐵真部前,可是跟鐵木真秉燭夜談了,順帶就從他手上要了這份東西來。
說實話,鐵木真肯給,雲芷汐還挺驚訝的,她本來只是隨口一說,就想着帶給大牛。畢竟要讓容煌寫什麼煉器心得,她覺得是不可能的,而讓他指導大牛,他肯定會把大牛嫌棄得體無完膚。
“有用!太有用了,芷汐你……不對!我以後叫你老大吧!老大你真是太神了,這樣的東西你都能搞到!”大牛看着這份文卷,又聽說是鐵真部天才的煉器心得,他頓時對雲芷汐的尊崇,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大牛一面說着,一面盯着文卷看,彷彿這份文卷,是一個比雲芷汐還要美的,無敵絕色美人兒!看得他都目不轉睛了!
“行了,你就不能回頭再看?我還有東西送給你呢。”雲芷汐拍醒大牛道。
關於大牛,無論是風從,還是雲芷汐都對他很有好感。
他的天賦也許並不驚豔,尤其是跟他們這羣妖孽比,簡直就是平凡了。就算比較拿得出手的煉器,跟鐵木真比起來,大牛也完全沒得比了。
然而大牛憨厚的本性,還有他每次堅強勇敢的站隊,都讓雲芷汐感受到,這個憨厚青年的仗義!
就憑這份仗義,雲芷汐就已經將他,當成了和風從差不多重要的朋友。
對於好友,她從來不會吝嗇,更不會因爲對方天賦不高就嫌棄他了。
“還有東西?還是這種煉器心得?”大牛一聽還有,也不客氣的收起手中文卷,就眼巴巴的看着雲芷汐了。
雲芷汐隨意的一揮手,直接揮出一把大錘子!
“噢——”大牛直接呆住了!他可是煉器師,他當然看得出,這是一柄鍛造錘!而且品級還不低!
還不等雲芷汐說什麼,大牛就朝着鍛造錘撲上去!
“嗖!”
下一刻,可憐的大牛,直接被鍛造錘散出的強大氣勢,給震飛了出去!
“呃……”雲芷汐瞬間無語。
可被震飛的大牛,卻“唰”的從地上爬起來,也不管自己身上多狼狽,他就屁顛屁顛的跑到雲芷汐跟前,神色更是認真道:“芷汐老大!你……你要是把這個鍛造錘給我,我以後賣身給你當奴僕都行!”
對於煉器,大牛有着很強的執著心!否則只憑他的天賦,不可能在短時間內,晉階到三級煉器師。這與他對煉器的狂熱,是分不開的。
而好的鍛造錘!肯定是對煉器師,有着很大幫助!
大牛一直想要一柄強大的鍛造錘,而眼前這一柄!他看得出就是他想要的!太棒了!
“噗……我奴僕不少了,你還是當我的小弟吧。這是帝兵,你將一滴精血滴上去,就可以認主了。”雲芷汐笑說道。
這柄鍛造錘,當然是來自秦老祖的儲物戒。秦老祖被老鳳凰男搞定了,他的儲物戒後來被癲狂和尚收給了雲芷汐,所以這鍛造錘,也就進了她的兜裏了。
鍛造錘這種東西,雲芷汐留着也沒用。她就是想要送給容煌,估計也會被他當成破銅爛鐵的丟掉……就是這麼任性……
“這……老大……這真的……要給我?!”大牛瞬間愣住了,他沒想到雲芷汐真的要給他啊!
“廢話,難道我會煉器麼?”雲芷汐白了大牛一眼道。
“可是……可是……”大牛搓了搓手,又連忙說道,“給容峯主啊!他禁忌那麼厲害,肯定也是個煉器師!這麼好的鍛造錘,應該給他的!”
大牛雖然很想要這柄鍛造錘,也是他又覺得太貴重了,想想他覺得還是容煌更合適擁有!
“這個鍛造錘他看不上,不過我倒是要找你幫忙,我要給他鍛造個禮物,你可一定要在一旁幫我!”雲芷汐是要給男人送個東西,而且肯定能讓他高興且喜歡的!但肯定不是這把大錘子。
“我肯定幫你!你不用送我鍛造錘我都幫你,這個太好了,就是我師父以前,他都沒有這麼好的鍛造錘,他……”大牛叨叨說着。
“你廢話真多,你不拿那我送你們代峯主了。”雲芷汐作勢要收回!
“拿!我拿!我的!”大牛一聽頓時急了,連忙把自己的精血滴上去!聽雲芷汐這話,他算是明白了,也許人家容峯主那樣的神仙人物,真的沒看上這鍛造錘。
鍛造錘被大牛滴了精血後,瞬間散出一片火色華光。
大牛認了鍛造錘,立即愛不釋手的摸來摸去,就像是把這大錘子,當成了他媳婦兒的小軟手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