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怎麼死的!
沒有人知道!
“走!”
下一刻,鬼七抓起身邊,碩果僅存的一名同門,就是要飛奔而逃!
太恐怖了!
對方這羣妖孽裏,肯定有人會妖法,能夠殺人於無形!太可怕了!
鬼七完全被嚇破了膽,什麼聯合青河宗,什麼奮起反擊救出同門,什麼的什麼……全部都不去想了!
鬼七現在只想逃!逃!逃!
然而逃亡中的鬼七腦子一疼,整個人就從天空中墜地!
只聽“啪——”的一聲起!
衆人看到,鬼七兩人,慘烈的摔在了地面上,然後濺起一片血花……
死了……
死了——
死了!
沒有看到任何出擊,這兩人就直接“摔死”了!
恐怖!
七名被控制住的鬼宗弟子,滿頭的冷汗滴答下地,有的甚至被嚇得——失禁了……
要知道鬼七可是半步王階,縱然是身上有傷,可也是實打實的半步王階啊!
可是!卻這麼不明不白的死了!
這……
那時,雲芷汐的目光,掃向了青河宗的弟子。
“噗通——”青河宗的廖軍,毫不猶豫的跪地下來,並且是指天發誓,“我廖軍,以丹田起誓,今日什麼都沒看到!如違此誓,丹田盡毀,武道斷絕,半生不遂!”
隨後,青河宗所有弟子,紛紛是效仿發誓。
這一幹青河宗弟子,一個個冷汗滿面,就是那個此前還有不爽的女弟子,也是半句話不敢多說。她真的被嚇到了!對方這些人,只要一個念頭,就可以將他們這羣“螻蟻”捏死,就像弄死那鬼宗等人一樣!
“不必這麼緊張,這位廖軍?你說的沒錯,我們還是可以合作的。”雲芷汐似笑非笑的看着青河宗弟子道。
廖軍:“……”說什麼合作,簡直是他們青河宗癡心妄想的高攀,現在他可以先走麼?能不能走啊!他想帶着師弟、師妹們跑可不可以!
嘴賤!就是嘴巴太賤,那麼多事做什麼,早該滾走的,這下完了……
“接下來,我們就同心協力,打開這殿門,然後一起進去尋寶。”雲芷汐非常大方的說道。
廖軍:“……”
青河宗弟子:“……”
可不可以不去……嚶嚶嚶……
紫雲宗弟子暗暗給雲芷汐,豎起了大拇指!不戰而屈人之兵,看人家青河宗弟子,包括那個半步王階在內,全部跟孫子似的,跪着求他們呢,哈哈哈!
不過,鬼宗那三人,到底是怎麼死的?難道真的是眼前少女所爲?還是其實是——公子?!
應該是——公子吧!
嗯,就是公子了!
那時候弟子們,都一致認定是容煌把那三人,給不動聲色的宰了,一個個便以高山仰止的姿態,崇敬的看着他們的公子!他們的容峯主!
若是被容煌知道他們的想法,必然要大呼冤枉!他明明什麼都沒幹,他是一個丰姿綽約的神仙公子好麼……
誰信?!
反正雲芷汐不信!
“活人有了,現在怎麼做?”這時候的雲芷汐,已經是看向容煌問道。
容煌聞言已上前,以指爲利器,飄渺的白霧散出,在殿門前畫出七個點。
“七人,站這裏。”容煌畫完七個圈圈後,墨目看向那七個弟子道。
聞言,一衆人,包括雲芷汐在內,全部都是無語的撇了撇嘴。
明知道沒什麼好事,七個鬼宗弟子會聽他的,乖乖去站在那七個圈圈裏麼?!
肯定不會!
就算是腦殘,也不會這麼做,因爲腦殘聽不懂!
可是——
事實卻驚掉了所有人的下巴!
因爲那七個鬼宗弟子,居然點點頭,這就要邁步向前走?!
“讓他們過來。”容煌這時候又看,那抓着這七人的金嶽山等人道。
金嶽山等人雙手一鬆,竟是本能的鬆開了手,根本就沒有想過,放出去的這些人若是不聽話,萬一自盡怎麼辦?
然而!
鬼宗的七名弟子,全部都老老實實的,聽從了容煌的吩咐,乖乖的站在了七個圈圈裏,就像是畏懼老師的小朋友,完全聽話的照做。
雲芷汐:“……”
其餘圍觀羣衆:“……”
隨後還不等衆人反應過來,容煌已經走到了殿門之前,他那修長如玉的手,已經是要摸上去了!
“小心點!”雲芷汐心房一緊,忍不住驚呼出聲。
聞言,容煌的手頓了頓,回頭看了雲芷汐一眼,墨目裏有淺淺的笑意瀲動。
他本就是個風華絕代的男子,平日裏過分出塵絕世,又過分的高冷淡漠,讓人都會下意識的與他保持拒絕。總感覺那是神祇,不敢唐突冒犯了他。
可是此時,他墨目裏淺淺的笑意,卻讓他整個人的畫風,完全都變了!
清雅!雍容!俊美!柔暖……然而這一切,都只爲一個人展露。
那一刻,不管是女的還是男的,全部都看呆掉了!
這世上,怎麼會有如此風華絕代,氣韻高雅如清風白露之人!
簡直是!忍不住就很想,靠近這樣的人,就算不說話,就呆在他身邊也好啊。可是好像也不太好,萬一玷污了人家這麼高遠的聖韻怎麼辦?
當然,這些人的想法若是讓雲芷汐知道,一定會忿忿不平的反駁!什麼清風白露,這貨根本就是一個盡會佔便宜的色狼!無恥流氓!
可聽聞此反駁,衆人必會立即搖頭,表示絕對不相信!
公子,是流氓?
不對,絕對不對!
此時,容煌在安撫了雲芷汐後,一雙手已經落在了殿門上。
他的手很靈巧,輕輕點點的,在殿門的七個位置落下。其後整一坐殿門,立即散發出恐怖的殺戮煞氣!
彷彿有一頭遠古的兇獸,衝破禁忌而出!嘶吼着猙獰的血口,舔食着飢渴的脣舌,一瞬間在撕咬着生靈!
然而這頭衝出的兇獸,卻又彷彿被擒拿住了,只能對着衆人嘶吼出聲勢,卻無法撲身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