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谷那個地方下面有水玄晶很正常,否則我讓你去作何?”容煌淡淡的應了一句,手掌一撈的想要將雲芷汐“放入”湖裏洗一洗,她最近打架的次數確實不少,身上除了甜香還摻雜了別的味道。可是他這一撈,卻沒有將人從懷裏撈出來。
“想要偷襲我,沒門。”雲芷汐抱緊容煌,得意的表示她已經料準了他,會忽然將她“丟”進湖裏。
上次喫了一次虧,這一次她可不會犯同樣的毛病,早在看到這個湖,她就緊緊的抱着他呢!
“去洗洗乾淨,再過去喫飯。”這時候容煌已經抱着雲芷汐繞過了大湖,朝着往常他閉關的地方而去。
“喫完了再洗。”雲芷汐耍賴道,手臂長腿更是像八爪魚一樣的抓着他,不給他機會將她丟到湖裏去。
這時候容煌站定腳步,聲音就在她耳邊道:“果真不自己下去?”
“不去。”雲芷汐堅定的回答道,她要喫完了再洗,而且也不要在這裏洗,她要回去玲瓏仙境洗,當然不會便宜他!
可是就在她堅定回答完的下一刻,雲芷汐“咚”的一聲,撲進了湖水裏!
“混蛋!”雲芷汐遊了一段距離後,鑽出水面大罵!
容煌性感的脣微微上揚,目光凝着湖裏的人兒道:“快一些洗完上來。”
雲芷汐磨牙怒瞪着某位美男,這個該死的混蛋!居然襲胸!若非如此,她怎麼會忽然掉下水裏來!他的爪子居然襲胸!她真想剁了他的爪子!
“不洗我下去陪你洗。”容煌說着就要解開衣帶。
“你想得美!”雲芷汐迅速的鑽入湖底,不再跟那個不要臉的混蛋糾纏!
容煌看着水底迅速消失的人兒,脣角上的弧度愈發燦爛,落在衣帶上的修長手指微動,墨目裏有一絲帶着邪意的笑……
等雲芷汐重上岸邊時,察覺到那個壞蛋就在不遠處,她深呼吸了一口氣,這纔是朝着那方而去。而她身上的小白喵,自動自覺拋下她,不知道躲哪兒去了。
因爲湖泊的廣大,如此佔地下來,已經靠近了紫雲峯的崖壁。
要知道紫雲峯本就是一座,好像被人狠狠咬掉一口的峯巒,所以在紫雲殿的後方,是一片弧形的崖壁。如今順勢掩在了大湖之上,其間錯落而生的爬藤植物,會垂落下一些嫩綠的枝兒,顯得整一個湖泊猶如仙湖般美麗。
在繞過了一處崖壁拐角後,雲芷汐看到一處綠意盎然的葡萄架,而在那蔥翠的綠意之中,是那身着勝雪白衣的美男。
因爲湖泊是不規則的形狀,有一角就在這葡萄架邊,靈水綠藤間一抹白,他倒是很會選地方顯擺。
不過雲芷汐現在的關注點都不是這些,她的目光落在了,與他的白衣一色的玉白石桌上,那豐盛的美味佳餚。
還不等容煌打招呼呢,她就竄上了石椅,然後拿着筷子叫囂道:“我要喫。”
因爲這些飯菜都被容煌“凍着”,所以她要喫,只能他先解開。
不過容煌倒也沒爲難她,拂袖一揮的如她所願。
雲芷汐這才樂滋滋的,開始了她的大餐享受,因爲分量足又都是她喜歡的,所以她當然是喫得眉開眼笑的。
容煌這一次倒沒怎麼跟她搶,只等她喫飽喝足了,才伸手拿帕子給她擦嘴。
雲芷汐正是要接過帕子自己擦,就被他大手一撈的,將她整個人都撈入了懷裏。他的一條手臂扣在她的腰間,另一隻手落在了她的下顎,目光凝着她的脣道:“喫好喝足了?”
“我去洗碗。”雲芷汐表示,她很識相的,她這就去將碗筷收拾了,回去廚房好好洗碗。
容煌見她爬起來,倒是真沒攔着她,看起來方纔的問話,好像真的沒有什麼弦外之音。
而將碗筷收入了玲瓏仙境,打算開溜的雲芷汐,卻在要起步的時候,被某男拉入了懷裏,他的聲音帶着一縷調侃,“緊張什麼?”
“沒有的事。”雲芷汐堅決不承認,她確實在緊張。
容煌伸手輕撫着她的髮絲,飄渺的聲音柔和道:“坐一會。”
“哦。”雲芷汐靠在容煌懷裏應了一聲。
而容煌倒是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只是抱着她坐在湖邊,坐在這散着淡淡靈氣的玉白石椅上,顯得很是安靜。
這種安寧讓雲芷汐有些想睡覺,她打了個哈欠隨意的問道:“師父,你是在紫雲宗出生的嗎?”
“不是。”容煌應了一句,還解釋道,“但我算是宗主養大的。”雖然他好像不用人養,但紫雲宗主確實給了他一個安靜待著的地方。
“原來如此。”雲芷汐有些恍然的應道,難怪他的修爲雖然這麼強橫,卻沒有離開紫雲宗,看來跟紫雲宗主有很大的關係。
而其實以雲芷汐如今的能力,她就算不在紫雲宗裏,也能成爲一代強者。只是她也喜歡着紫雲宗的一些人,所以並沒有選擇比較自由的獨修。
“汐兒。”容煌忽然叫了她。
“嗯?”雲芷汐應着。
容煌低頭看着懷裏的人兒,手指輕撫過她細滑的臉,指尖輕輕落在她的脣上。她抬頭看着他,目光裏原有的一絲緊張倒也散了。
“你如今的修爲,要戰勝常澤山並不容易,他的暗屬性沒有你想象的那麼簡單。”容煌這句話說出來。
雲芷汐心裏微微一凝,這個好像不對啊!他這時候,不是應該說別的麼?
可容煌說話的話,還是讓雲芷汐神色凝重了一些,“你的意思,我可能會輸?”
“不是可能,是一定。”容煌說着,已將她抱起身的往湖外掠去。
雲芷汐:“……”
“你想要全勝,需要有剋制暗屬性的辦法,這一個月是給你閉關的,並不是給常澤山恢復的。”容煌看的自然比雲芷汐透徹,但他還是同意了她的考覈,因爲他知道她的想法,而他也會助她一臂之力。
結果回到大殿後,他們就在討論常澤山修煉的問題。
弄到最後雲芷汐都忘了,其實這一次她是等着他那什麼——說好的表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