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芷汐整一雙瓷白的手臂,在這一瞬間就變得非常猙獰恐怖!
這等陣仗,倒是讓雲芷汐嚇了一跳。她沒想到蕭冰梅體內的寒毒,居然像是擁有自我意識,還能蟄伏起來,等待她掉以輕心的時候,忽然給她來一個偷襲!
“這也太陰險了吧!”雲芷汐看着自己變異的手,眼角抽了抽……
此時雲芷汐體內的天靈火,已經是捕捉到了寒毒入侵的氣息。頓時這些天靈火,就像是天生的小衛士,立即朝着寒毒撲殺而去。一副勢必要將這些外來入侵的異類,給消滅殆盡的陣仗!
“不着急,先看看這寒毒怎麼回事。”可雲芷汐卻壓制了天靈火的正義凜然,讓寒毒直接蔓延入她的體內。
這等神經病的行爲,若是讓帳篷外的人知道,一定要大罵她是個瘋子!
寒毒是直接把他們折磨得沒了脾氣,一個個談寒毒色變的。可是她倒好,明明可以壓制這些寒毒,偏偏卻讓寒毒入侵她的身體……
她這種行跡,難道不是“瘋子”所爲?!簡直是瘋得不忍直視……
可雲芷汐,她真的是“瘋子”麼?
她當然不是!
而在雲芷汐給蕭冰梅施救的時候,藍羽鴻走到了碧池的身邊,他看着碧池柔聲道:“碧池師姐,你何必摻和這種事。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根本不值得你爲她說情。”
藍羽鴻進入紫雲宗,進入碧水峯的最大目的,就是爲了追求碧池這個仙姿綽約的美人。他們都是水系的武者,若是結合在一切,將來必能爲藍家誕下水屬性精純,天賦更好的藍家子弟。
在藍羽鴻看來,碧池這個美人,就是爲他藍羽鴻量身打造的。他藍羽鴻的女人,就必須是碧池了。
“她還小,作爲師姐,我照顧她是應該的。”碧池的聲音很溫柔,是那種讓人聽着很舒服的聲線。
“師姐心地太好了。”藍羽鴻聽着耳邊柔軟的聲音,已經有些心神盪漾了。
碧池的聲音並沒有刻意放低,在場衆人都能聽得到她說的話。
劉峯等人聽着,也都覺得碧池這位大師姐,真的是很有大師姐的風範,行事非常的周到細心。
“碧池師姐,此番在這冰谷,可是最適合我們碧水峯弟子修煉之地。接下來的日子,還希望師姐多多指教,照顧師弟纔好。”藍羽鴻不忘爲自己創造機會。
“嗯,你和水師弟都要好好的修煉,若有什麼不懂,可以直接來問我。”碧池看着藍羽鴻說着,不忘提到水洺。
水洺對碧池的印象也很好,在他看來,碧池就是一個完美的大師姐。她爲人善良,待人溫和,就是有些不食人間煙火,不太能與人親近。
“水師弟那麼忙,可不一定能專心修煉。”藍羽鴻聽到碧池提起水洺,頓時就淡淡的說道。他希望水洺識趣一點,不要來打擾他和碧池獨處的機會。
但水洺雖然是個識趣的人,卻不是一個好拿捏的人,聞言他就緩緩道:“在下雖然忙,但也知道分輕重,明白在什麼時候,是該專心修煉的時候。”
“你這話什麼意思?!”藍羽鴻本來就看水洺不順眼,這個傢伙仗着他雙重屬性,而且水屬性還是八成八的資質,在峯上就一直隱隱在壓制他!
一個小小的王朝皇子,居然敢跟他藍家爭鋒,簡直是不自量力!
“字面上的意思。”水洺淡然道,他本來倒也不是一個爭強好勝的人,但他作爲一名皇子,水洺自然是有傲氣的。可藍羽鴻在峯內,總仗着他是大世家子弟,老喜歡壓着水洺辦事,這就讓水洺也不爽了。
“你這是在挑釁我藍家!”藍羽鴻的聲音充滿了森冷!
水洺輕嗤一笑:“藍家好大的招牌。”
這時候兩人的爭論,已經是引起了旁人的注意。
“藍家這些年倒是真的挺強大,上回就聽說,一個王階在市集裏,威壓我們宗門的小輩。”
“可不是,藍家有什麼了不起。”
“以爲是紫雲城的第一大世家,就高人一等似的,我最煩這種人。”
“……”
藍羽鴻剛進宗門,還有些沒適應過來。
要知道藍家雖然強大,但比起紫雲宗這等東域巨頭,藍家也不過就是尋常的勢力。
而宗門裏,特別是能進入到內門的宗門弟子,有哪一個不是天賦不俗,本身傲氣的存在。哪裏容得了藍羽鴻,老是拿着藍家在顯擺。
“你們兩個小子夠了!”一旁的松長老本來心情就不太美麗,此時被水洺和藍羽鴻的嗆聲,搞得更是有些煩躁,頓時就是不悅的呵斥道。
再說那邊帳篷裏,雲芷汐還在救人。他們在這裏吵吵,不是妨礙人辦事麼?
被松長老呵斥,藍羽鴻自然不可能再生事端,但他看着水洺的目光,就充滿了陰森。顯然這筆仇,他是記上了。
不過水洺也不怕他,只神色泰然的處之。
就在這個時候,雲芷汐從帳篷內走出來了。
“情況如何?人救活了麼?”松長老立即是詢問道,而此時的韓毅已經飛掠入帳篷內了。
一衆人的目光,也因爲松長老的問話,全部看向了雲芷汐。其中常澤山和常林,則是一臉的不屑和嘲諷。
雲芷汐掃了常澤山、常林一眼,拱手恭敬回松長老道:“幸不辱命。”
“此話當真?!”松長老震驚反問。
雲芷汐淺笑着沒再說話,因爲這時候的韓毅,已經是扶着虛弱的蕭冰梅,從帳篷裏走了出來。
“冰梅師妹沒事了?!”
“臥槽!這怎麼辦到的?!難道她真的有五品烈陽丹?!”
“這下可好了!我也中了寒毒,這麼說來她也能幫我驅除寒毒!”
“不對!你們……你們快看……她的臉色不對勁!”
這時候劉峯已經是握住雲芷汐的手腕,他眉頭緊鎖,聲音憂慮道:“芷汐師妹,你這是將冰梅師妹的寒毒自己吸收了?!”
聞言,衆人紛紛注意到,雲芷汐的臉色明顯沒有此前那麼紅潤,似乎是帶上了一層淡淡的青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