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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沉痛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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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研製出伊霍病毒,首先要取得伊霍病毒樣本,可惜國內暫時還沒有伊霍病毒感染者,去國外的話困難重重,還存在很大的風險,顧明宇思來想去,還是打算從其他方面下手。

不能去國外獲取伊霍病毒樣本,只能找人打聽伊霍病毒的特徵,憑藉特徵在去逆向推導,看能否從中獲取到想要的信息。

如是實在不行,那就只能前往國外尋找伊霍病毒樣本。

變異斷魂草顧明宇基本已經研究透徹了,是由斷魂草加入了一種特殊的藥材嫁接而成的,雖然還無法確定那是什麼藥材,但那種藥材的特性顧明宇有了一定瞭解,剩下的只需要去尋找那種特殊藥材即可。

目前可以肯定是,那種特殊藥材國內沒有。

一直研究到凌晨兩點多鐘顧明宇纔回到牀上休息,想起東方鳳說的那些話顧明宇躺在牀上翻來覆去睡不着,如果能夠研發出伊霍病毒的疫苗,自己有可能見到中央高層領導,這樣的機會可不是誰都能遇到的。

當然,顧明宇期待見到大人物倒不是想攀關係上位,他也不屑於靠這樣的方式來晉升。

如果能見到高層領導,說不定就能獲取師父的信息,一想到此,顧明宇感覺內心有團火在燃燒。

現在自己在衛生局工作,時間還算清閒,正好可以利用一下,顧明宇思索半天後決定帶着變異斷魂草去衛生局,到時候沒事做的時候可以繼續研究研究。

想通後,顧明宇閉上眼,漸漸睡去。

第二天一早顧明宇喫完早飯後帶着變異斷魂草去了衛生局,來到門口的時候看到衛生局大門口圍了不少人,顧明宇頓時走過去一看,只見北河縣城關派出所所長徐立和當時抓走顧明宇他們幾個的民警排成一排站在廣城衛生局門口,一個個低着頭,別人問話他們也不回答。

看到他們出現,顧明宇着實有些意外,沒想到他們會以這樣的方式來賠禮道歉,不過顧明宇並不領情,覺得他們言行不一,當初下達命令的人是楚少南,可是現在出來道歉的人卻沒有他,不免讓人有些惱怒。

而且是他之前親口答應的,說會親自向廣城衛生局當初被抓的幾個人道歉,可是現在卻看不到他的人影,只是讓徐立出來當他的替罪羊。

顧明宇撥開圍觀的人羣,走過去冷笑着說道:“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徐立等人看到顧明宇出現,馬上走到顧明宇跟前,在徐立的帶領之下五六個人齊刷刷的躬身行禮,“顧少,當初是我們太莽撞了,每經調查就帶你們回去協助辦案,這是我們的失職還請顧少和衛生局其他同仁原諒。”

圍觀的人看到徐立帶着這麼多人過來給顧明宇這個衛生局新來的道歉,一個個露出瞠目結舌的神情,衛生局裏甚至有一部分人不認識顧明宇。

那些知道顧明宇是疾控科的人,心中五味雜陳,沒想到不被放在眼裏的疾控科能受到北河縣城關派出所所長親自登門道歉,大家深深被這一幕給震撼到了。

本來沒幾個人知道顧明宇和嚴豔他們在北河縣發生的事,這一刻變得好奇起來,都想知道他們在北河縣遭遇了什麼。

而徐立等人則滿懷信心的以爲,自己這麼誠懇的道歉,必然會換來顧明宇等人的原諒,可是顧明宇卻不爲所動,淡淡說道:“一句道歉就想抵消自己的錯誤?如果是這樣,那還要法律作甚?”

假如今天來的人是楚少南,顧明宇肯定見好就收,可惜楚少南說一套做一套,表面上誠意滿滿,可是實際上並不是那麼回事。

徐立以及身邊的民警一個個抬起頭來,不敢置信的看着顧明宇,眉眼之間出現了一絲不悅的神色,要不是受到了上級領導的指示,他們根本就不會來做這麼丟人現眼的事。

本來以爲一句道歉,就能獲得對方原諒,沒想到大家拉下臉來道歉,對方根本不領情。

看到自己屬下一個個露出不悅的神情,徐立深怕他們忍不住一時衝動說錯了話,主動說道:“顧少,我們來這裏自然是帶着誠意而來,你希望我們怎麼做,儘管開口,只要能獲得你們的原諒,讓我們做什麼都行。”

徐立盯着壓力而來,若是不能完成任務,不僅自己的烏紗不保,連楚少南也會不好過,因爲江城那邊有風聲傳出來,說嚴豔的父親已經知道那件事了,只不過暫時還沒公開表態,一旦等到那位副市長兼區委書記發話就晚了。

所以必須要在上面追責下來之前處理好這件事。

顧明宇冷笑道:“原不原諒不是我說了算,你們還是去找嚴副局長吧!”

說完,顧明宇徑直往衛生局走去,準備離開大門口。

徐立見狀急忙上前跟在顧明宇身邊,說道:“顧少,我們是誠心實意來道歉的!”

一想到楚少南交代的任務徐立心中就倍感壓力,楚局長說了必須要獲得他們的原諒,否則回去等着被撤職,所以忍住這口氣,面帶微笑的說道:“我們平素沒什麼交集,不可能故意刁難你們,當時情況確實有很多巧合,我想換做是顧少你遇到那樣的狀況,也多多少少會有疏漏。”

顧明宇看到這些人就煩,一幫只會搖尾乞憐的狗東西,除了仗勢欺人什麼都不會,要不是有宋潔以及蔣天佑等人出面幫助,恐怕自己早就被他們屈打成招了,殺人的罪名一旦背上了,不是死刑也是無期徒刑,等於一輩子毀了。

現在他們想用一句道歉或者施捨一點好處讓自己原諒他們,顧明宇怎麼可能答應。

不過顧明宇不想把時間花在徐立身上,他只不過是楚少南座下的一條狗,跟他談條件是在浪費時間,“你還是去找我們嚴局長吧,她說了算。”

顧明宇不再理會他們,快不走進了衛生局大樓。

外面衛生局其他人看到顧明宇不賣徐立的賬,一個個目瞪口呆,疾控科不是軟柿子麼?怎麼這傢伙連人家派出所所長都不甩?

疾控科在衛生局是出了名的好欺負,誰都可以踩上一腳,直到今天看到顧明宇的表現,大家纔開始沉思,疾控科是不是要換領導了,不然一個小科員哪來這麼大的脾氣和底氣。

眼看着顧明宇離開,徐立站在原地心急如焚,追過去怕更加激怒顧明宇,不追吧完成不了任務,連顧明宇都這樣,那位嚴副局長恐怕更難搞定。

就在徐立左右爲難之際,人羣后面傳來了嚴豔的聲音,“都幾點鐘了,圍在這裏幹什麼,一個個都不上班了麼?”

聽到嚴豔的聲音,衛生局那幫人一個個頭也不回的快速走向了衛生局大樓裏面,最後只剩下徐立等人站在那裏,徐立以爲嚴豔是在故意製造機會給他們賠禮道歉,走過去說道:“嚴局長,您來了,上次那件事……”

讓徐立沒想到的是,自己話還沒說完,嚴豔就擺出一副茫然的眼神看着他們,“你是……?”

嚴豔壓根就沒打算給他們道歉的機會,而且上次那件事讓嚴豔真的很生氣,活了這麼久還沒受到過那樣的待遇,更讓她惱怒的是,當時嚴豔說的很清楚,自己是廣城衛生局副局長,可是徐立根本不管這些,還一個勁的威脅,就差沒動手了。

一想到跟隨自己一同出差的幾個人被他們打得遍體鱗傷,嚴豔心中就彷彿憋了一團火。

徐立臉上漲的通紅,又羞又怒,尷尬至極,可惜他還不能表現出任何不滿,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內心平靜下來後,繼續陪着笑,說道:“嚴局,我是北河縣城關派出所所長徐立,上次我們見過面的,您可能不大記得了。”

徐立拉下臉重新介紹了一下自己,可惜沒長腦子,不提上次的事還好,一聽到徐立的話,嚴豔就想到了在派出所被他審訊的畫面,尤其是那一副讓人厭惡的嘴臉。

“不認識!”嚴豔冷冷丟了一句,然後離開了。

看着嚴豔離開,徐立牙齒咬的嘎嘣直響,彷彿今天受盡了一生的恥辱似地,就連他身邊的那幾個小警察也感覺怒火中燒,“徐所,廣城衛生局這幫狗東西仗勢欺人,分明沒把我們當人看,這歉不道也罷,大不了老子不幹了!”

“就是,我就不信離開了派出所就沒別的地方可去!”

“頭兒,你現在把如實彙報給楚局,他要是還堅持讓咱們道歉,我們就一起集體離職!”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勸說徐立,他們年輕氣盛,但徐立不是,他有家有口,而且知道楚少南的手腕,今天若是不能圓滿完成任務,那可不是離職那麼簡單。

“都給我閉嘴!”徐立紅着眼瞪着他們,厲聲說道:“誰再說一句,馬上給老子滾。你們一個個簡直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嚴豔父親是江城高官,跺一跺腳就能讓咱們北河縣抖三抖,你們竟然大言不慚的說不幹了,別說嚴豔父親,就是楚局一句話,大家今後別想在體制內混了。”

“我說什麼你們就做什麼,現在全都給我去嚴豔的辦公室門口跪着!”徐立帶頭走向了衛生局大樓。

他沒有開玩笑,找到嚴豔的辦公室後,帶頭跪在了那裏,這件事很快在衛生局傳開了,衛生局局長也得知了這件事,不過並沒有表達任何意見,默默的觀望着。

直到快下班的時候,嚴豔才找來顧明宇詢問他的意見,問顧明宇等人需要怎樣才能原諒他們。

顧明宇對付很簡單,沒有別的什麼要求,除了公開道歉之外,徐立必須離開體制內,這是他唯一的要求,嚴豔聽完後笑了笑,也覺得這個主意不錯。

徐立只不過是替罪羊,讓他離開雖然不會對上面某些人造成多大的影響,但可以讓他們有種喫了蒼蠅往下吞的噁心感。

誰都知道徐立是楚少南的人,而徐立幫他做了事,還要被開除出警察隊伍,以後他再想讓人替自己辦事,別人肯定得掂量掂量。

而對徐立本人來說,則是沉痛的代價。

嚴豔讓李峯把跪在外面的徐立喊進辦公室,直接開出了條件,聽完之後徐立臉色煞白,他沒想到嚴豔他們開出的條件這麼狠,但也清楚,如果不按照他們說的去做,說不定自己的下場更慘。

沉默幾分鐘後,徐立深深的嘆息了一聲,點了點頭,冷笑道:“好,山水有相逢,我們還會再見面的。希望到時候嚴局長還能這麼威風!”

徐立走了,離開了廣城,也離開了北河縣,直接從公安系統除名了。

除了徐立離開之外,顧明宇等人得到了數額不等的醫療、誤工、精神賠償等費用,錢不算少,但顧明宇覺得最大快人心的是徐立被開除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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