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未來這段時間裏這片新大陸上也不會平靜,無論是古派還是現世門派都會對於這些資源展開掠奪。
新的大陸出現,也是爭奪戰吹響號角的時刻。
冥夜無心去爭搶,而這場爭奪戰也多半是古派的主場,而今現世門派實力薄弱,眼下出了雷家與蜀山有資格攙和進來之外,冥夜估計恐怕還真的沒有別的勢力敢對這片新界產生分一杯羹的想法。
即使他們有這個想法,也不敢付諸於行動,畢竟古派的實力擺在那裏。
而今現世門派大多都只會選擇守住自己的一畝三分地,而不是來爭搶新界的資源……
其實新界的出現對於現世門派來說可以算作一件好事兒,新的天地出現,意味着新的資源出現,既然有了新資源的出現,那些古派自然會放棄對於現世門派手中一畝三分的想法,轉而將目光投向這片新界,繼而開始建設這片新界。
“這個新的時代來臨了!”走了許久後,冥夜停下腳步道,這次天地異變產生,新界出現,任何古派都不會放過在新界中佔據一方的想法,那些古派都會相繼復甦,展開爭奪戰。
所有古派復甦,那也就意味着這個輝煌燦爛的時代來臨。
修士的世界都會產生徹底的**……
長生契機,古今之爭,古派之戰,大帝後裔,帝兵都會出現在這個世界上……
不久後,幾個男人出現在了前方,這幾人服飾古樸,目光深邃,氣質不凡,全身氣息凝實強大,每一個都有着元神境的實力,服飾都一樣。
冥夜以前從未見過這種服飾的門派弟子,顯然這是一個古派的弟子,而他們也是率先來探尋新界的。
地震剛剛結束,這些古派就開始對於這片新界展開探尋了,可想而知,這些古派對於新界是多麼的看重。
幾個男人看了看冥夜,雖然沒有對冥夜做什麼,也沒有說話,但眉宇間的傲態以及看到冥夜嘴角把不屑的笑容足以證明這一個強大古派的弟子。
這些人的笑容,冥夜年少之時看到過不少,因爲這種笑容經常出現在蜀山,冰宮,崑崙等弟子的身上,他們對於小門下派的弟子壓根兒是看不起的,因爲他們身後的門派足夠強大,所以他們引以爲傲,目中無人。
對於這種不屑冥夜沒有去追究,眼下他並不想惹事。
不久後再度出現了一羣人,也是冥夜沒有看到過那種服飾的古派……
三天之後,冥夜回到了東荒原本的地界,一路上他至少遇到了二十波人,那些人都是古派的,並且個個眼高於頂,好似天生他們就有這一種優越感。
古派都出世了……
對此冥夜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想法,回到東荒滄海城後,冥夜停留了下來,選擇了靜觀各大古派對於這片新界的爭奪。
新的時代來臨,想要在這個時代好好活下去,就必須先瞭解這個時代,從而適應這個時代,所以冥夜停留在這兒——滄海。
此刻極北冰都,西漠西都,東海滄海城,南嶺十萬大山邊陲之地都沒處地方都聚集了不下千萬修士,所有都在觀望着這次新界的爭奪。
對於古派來說資源是緊缺的,天地異變新界浮現,自然是會對於這新資源,新界展開爭搶……
當然也有不少人沒有參與爭搶,而是在暗地裏推測這次異變的產生到底是有何而來,這究竟是人爲,還是天災……此番異變引人懷疑。
冥夜並未有那麼多心思去刨根問底,而是靜靜墊付在滄海城內,他並未有去爭搶這新界的心思,他也沒有想要開闢道統,他只是想要看看這些變化,瞭解一些事情,他現在的心態正如當初柳媚兒的心態一樣,之所以去參與古蹟的開啓,並不是爲了其中寶物,而僅僅是爲了瞭解。
不知不覺半個月過去,此刻滄海城內人滿爲患,城中有現世門派的人,但更多的則是古派人員。不少古派都對着新界展開了探尋,其中也有不少現世門派去碰運氣。
這幾日新界並不太平,每天都會產生爭鬥與流血事件,但也有幸運兒有着不錯的收穫,有的在新界中得到了深海中難得一見的異寶,比如萬年珊瑚心,強大的海獸屍骸,稀有的礦物。
這片新界就是一個寶庫,不少人都在這寶庫中尋寶,在滄海城這幾日,冥夜聽到了不少幸運兒撿到異寶的事件,期間他也數次萌生想要去尋寶的想法。
實則在追尋新界的路上,冥夜的收穫也不少,得到了不少長於深海中的稀有藥材,但他得到並不是很珍貴的東西。期間更是有人發現了一座沉船,得到了不少上品靈石,以及一些打造神兵利器所需的寶石礦物,凡是穿出來的消息,那些人得到的寶物不是可以煉製上品丹藥,就是足以打造名劍,其中更是有不少可以打造聖兵的材料。
聖兵,無疑就是聖者所用神兵,聖者所用兵器的威力極爲強大,當日冥夜觀看天火道人與靈虛十五聖的戰鬥,有着非常清晰的體驗,看其威勢好像並不大,但冥夜卻很清楚,一把聖劍足以隕滅山河。
聖兵在這天地間也是極爲珍貴稀有的,並不是每個聖者都擁有自己的聖兵,聖兵胚胎極爲難尋,需要非常珍貴的材料,並且那些材料還得與自身道法功法屬性相合,不然絕不可能鍛造成聖兵,即使胚胎鍛造好,若自身的道法無法融入於兵器胚胎中,那麼那兵器也只能被稱之爲名劍,有晉升成爲聖兵的可能,蜀山的九大名劍,都有着晉升成爲聖兵的可能,但需要的是他們的主人晉入聖境,將自身道法融入名劍之內,從而劍出,道出,聖兵自成,但假若聖兵之主死了,聖兵之上的道韻會自主消散,從而蛻化爲名劍……
冥夜手中的弒魂劍潛能非常強大,但眼下他卻根本無法發揮出其威力,弒魂劍的名聲已經傳遍天下百年之久,不少古派都猜測冥夜手中的弒魂劍是帝劍胚胎,只要冥夜能成爲大帝,那麼冥夜根本不需要尋找別的材料鍛造帝兵,只需將自身之道注入弒魂劍內,弒魂劍便可晉升成爲帝兵……
聽聞着這些消傳聞,冥夜不禁低頭看着手中的弒魂劍。
而今冥夜也不清楚弒魂劍究竟擁有着多麼強大的威能,他也從未發揮出弒魂劍的真正實力,每次將靈力注入弒魂劍之中,冥夜都有種進入海瀚海中的感覺,他的靈力好似在弒魂劍內掀不起任何波瀾。
弒魂劍而今也僅僅只能稱之爲名劍,根本沒有達到聖兵的階段,雖只能被成爲名劍,但他的威力比起一般名劍要強大不少,但比起聖兵,相差卻是不少。
這一日,冥夜一如往常,坐在客棧中自斟自飲,並未做什麼,他一邊喝,一邊聽着往來的人羣談論新界的事情。
“小子,你可算回來了!”這時一個藍衣大漢走進了客棧,在客棧內等待的另一名身着黃色衣袍大漢站起身看着那大漢懸起的心放了下來。
顯然這兩人都曾進入過新界尋寶,並且還產生了一些什麼事情,不過冥夜對此卻並不關心,也不想去深究。
“沒事兒吧?”黃衣大漢上下打量着藍衣大漢問道,臉上的擔憂之色並未消失。
“我能有什麼事兒,那些古派雖然厲害,但想要留下我也沒有那麼容易!只是因爲在回來的路上看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因此才耽擱了!”藍衣大漢坐下後,喝了一口酒道。
“什麼事兒?”黃衣大漢問道。
“親眼目睹了一場聖者之戰,那打得可是天昏地暗啊!”藍衣大漢的神色激動了起來,好似之前看到的一切都浮現在了他的眼中。
“古派之間的爭鬥?”黃衣大漢問道。
“不是,若是古派之間的爭鬥,我纔不願意多留,是現世聖者與古聖之間的戰鬥,那人好像就是幾月前在鬼帝門以一敵七的光無月!”藍衣大漢道。
“光無月?他也去新界了?”黃衣大漢道。
“當然,光無月雖爲聖者,但手中卻沒有聖兵,此刻不少現世聖者都前往了新界尋找聖兵材料!就連幾月前在中州獨戰十五聖的天火道人也去了,雷天翔與雷然都在新界,路上我還聽說了就連蜀山太上掌門玄機與天虛子以及天一道人都去了新界,蜀山就留下了迴歸的玄清坐鎮!幾乎所有現世門派的聖者都在新界中,有的去了極北,有的遠赴西漠,更有聖者去了南疆,總之現世聖者幾乎傾巢而出!”蘭姨大漢道。
冥夜聽聞此言,瞳孔微微一縮,目光下意識的看向了藍衣大漢,但卻並未開口詢問。
“那一戰結果如何?光無月真如傳聞那般厲害嗎?”黃衣大漢繼而問道。
“傳聞嘛總有幾分虛假,不過那光無月的實力果真還不是吹的,以一敵五,大敗五位古聖,後因那古派的聖王出現,雙方過了數招,由於之前力敵五聖,受了傷的緣故,不得不退走,否則還不知道結果會是怎麼樣呢!擊敗五聖,與聖王過招,強搶月光石揚長離去!那可真是爽!”藍衣大漢一臉崇敬的道。
“那可真是厲害,哼,這幫狗日的古派,再過幾百年,我倒要看看這些孫子拿什麼囂張!”黃衣大漢聽後知道光無月贏了這一戰,大感暢快,臉上也露出了爽快的笑容。(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