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話找對了,加更嘻嘻白布扯開,露出**的屍體,傷痕遍佈,面目猙獰。(· )
老者忍不住轉開視線。
而這邊的棺材仔卻如同看到心愛之物一般,帶着滿意的笑容,伸出修長的手指]
棺材仔站住腳,頭也沒回,衝他擺擺手。
“有錢好辦事。有膽就進來嘛。”他說道。
通過買屍研習五臟六腑的大夫不在少數
老者顯然也知道這一點。
“我是說,你這裏,來過女人嗎?”他再次問道。
棺材仔這次回過頭。露齒一笑。
“有啊。”他說道。
老者眼睛一亮,呼吸急促。
“果真?”他提高聲音問道。
棺材仔笑着伸手往那一排排的屍首一指。
“躺着進來的不少。”他說道,“站着的嘛,還沒有。”
老者吐出一口氣,沒好氣再理會他。
“王大夫,你怎麼突然想起女人來了?莫非你對女人..屍體感興趣?”棺材仔笑問道,一臉陰寒中多了幾分猥褻,在這死氣滿滿的屋子裏看起來更加滲人。
老者沒理會他的調侃。
“有人說,有個女人會剖腹療傷”他慢慢說道。
棺材仔一愣,旋即哈哈笑了。
“雞叫之前。王大夫,你動作快點啊。”他沒有接老者的話題,而是說道,似乎方纔根本就沒聽到這句話,擺擺手哼着小曲走了出去。
老者被他笑的也搖搖頭。
“女人。”他喃喃自語。笑了笑,“肯定是那劉普成乾的。怕被追究盜屍之罪,所以攀了個高枝,推到那女人身上,侯府少夫人他可真敢攀這少夫人據說來歷不明,莫非是他的私生女?”
一聲遠遠的雞鳴傳來,打斷了老者的胡思亂想,他忙穩住心神,開始繼續。
昏黃的燈光下照出忙碌的身影,以及越來越粗重的呼吸,令這義莊的夜晚更加詭異滲人。
天色漸明的時候,棺材仔聽的門開合的聲音,知道那王大夫走了,便打個哈欠從牀板上起來。
“幹活幹活。”他說道,一面從牀下抓出一個針線框,掀開其上一件半舊的衣裳,便露出下面一大把的線,以及四五根大小不等的針。(· )
藉着朦朧的未散的夜霧,可以看清那線跟大家常見的那種縫紉線不同。
棺材仔睡眼朦朧的夾着縫紉框來到這邊的停屍處。
那邊的桌子上白布蓋住頭的屍體依舊安穩的躺着,只不過肚子已經被打開了,一片狼藉如同惡狗啃食過一般。
棺材仔哼着小曲放下縫紉框,拿起針穿線。
“真是這麼笨瞧弄得亂的.”他一面哼哼唧唧說道,一面伸手到那屍體的腹髒,將那些已經看不出形狀散亂放着的內臟逐一歸位,“..這些大夫真是笨啊,沒膽子,心不在焉的這麼簡單的事都做不好”
伴着他手下飛針走線,那原本狼藉的腹髒正逐一恢復原貌,皮膚一層層一層層縫合,他的動作嫺熟,還時不時的眯起眼打個哈欠。
當第一道晨光灑在義莊上時,棺材仔也完成了工作,地上的血肉被清掃乾淨,桌臺上平躺的屍體似乎變得完好無處,除了身前那一道縫線。
棺材仔不知道從哪裏隨手掏出一件衣裳,動作利索的給這死者穿上,一張破席子一卷,如同抗布袋一般將屍體放到了一旁的草墊子上。
“好了,睡吧。”他看着那屍體,拍了拍手說道。
他起身走出門,義莊特殊的作用,陽光似乎照不到,四周都已經撒上了晨光,這裏還是陰暗的很。
棺材仔從門邊的石頭下抓起一個錢袋,在手裏掂了掂,帶着滿意的笑。
“有錢嘍,那侯府真是小氣,纔給了一袋子錢封口,還不夠我賭一場。這下好了,餓了幾天了,王婆湯茶店好好喫一頓去。”他將錢袋放在懷裏,抱着手迎着晨光向城內走去。
晨光照進室內的時候。常雲成才醒過來。睜開眼的第一瞬間他全身繃緊猛地坐起來,然後才發現自己還是在自己屋子裏,只不過不是習慣的睡塌。
他放鬆下來,看着晨光中的小小室內,桌子上擺着書本子奇怪的鵝毛,乾淨整潔。
常雲成拿起衣裳穿起來,看到對面的臥房。
臥房的門緊閉着,他抿嘴一笑,一面穿衣一面大步走過去。
“喂。”他喊了聲。
臥房裏沒人回應。
“起來。”他又喊道。
裏面還是沒人回應。常雲成遲疑一下,伸手推開門。
牀上被褥亂堆着,空無一人。淨房裏傳來水聲。
他遲疑一刻,最終下定決心,伸手就去推淨房的門。
“齊月娘。”他喊道。
當手碰到門時他的心跳的厲害,同時閉上眼,但觸手一碰,門卻沒有開。
這女人
常雲成睜開眼,用力的晃了晃門。
裏面傳來齊悅的笑聲。
“變態,我纔沒那麼蠢。”她笑道。
“你出來,我要用。”常雲成說道。
“我還沒用完呢,你等等吧。”齊悅在內說道。
常雲成哼了聲轉身回去坐下來。
淨房裏傳來嘩啦啦的水聲。以及那女人小聲的哼唱。
“難聽死了。”常雲成說道,一面用手敲着桌面。
時間慢慢的過去了,一開始他還能閒情的坐着,但不一會兒他就坐不住了。
“喂,你好了沒?”他走過去再次敲門。
“沒呀..”回答他的是齊悅拉長的聲調。
“適可而止啊。”常雲成用力捶了兩下門說道。
內裏嘩嘩的水聲更響了。
常雲成一開始的確是故意玩笑。但現在可是有些內急了。他乾脆用力推門,不知道那女人在門後頂了什麼。重重的竟然紋絲不動。
大早上難道要他跑出去方便?這要是傳出去
聽到內裏咚咚的響聲,一直在門外偷聽的阿如和秋香再也忍不住了。
“世子爺,有什麼吩咐?”阿如推門進來,低着頭說道。
秋香怯生生的跟在阿如身後,大氣也不敢喘一下。
常雲成大步從她們身邊走出去了。
“少夫人?”阿如又喊道。
淨房裏重物挪動的聲音,再然後門打開了,齊悅晃的散着頭髮走出來。
“準備喫飯吧。”她含笑說道。
阿如和秋香忙退出去,一個去叫阿好梳頭,一個去準備傳飯。
“阿如姐姐。”秋香走出門拉着阿如低聲說道,“世子爺和少夫人好像睡一起了”
阿如嚇了一跳,她不由回頭去看臥房,看到熟悉的自己給少夫人準備的大紅錦被,就在世子爺的牀上
這不可能,她下意識的就往另一邊看去,齊悅已經坐在了銅鏡前,在她一旁的羅漢牀上擺着亞青的被褥。
“只是換了換地方而已。”她鬆了口氣,又有點失望,說道,拉着秋香走出去了。
常雲成從書房回來後,齊悅已經喫完飯了。
“真是沒規矩。”他不由氣道。
齊悅正在廊下散步,聽到他的話只是笑了笑。
自己一個人坐在飯廳裏,沒有那臭女人,常雲成反而覺得喫的沒意思,隨便喫了幾口就出來了。
院子裏丫頭們收拾灑掃,安靜而生動。
常雲成走進屋內,卻看不到齊悅的身影。
秋香帶着兩個丫頭正在鋪牀疊被,擦拭桌椅板凳,見他進來忙施禮。
“少夫人呢?”常雲成問道。
“少夫人出門去了。”秋香說道。
常雲成頓時只覺得悶氣滿胸。
這臭女人,把這裏當什麼了,一天到晚的出去跑,呆在屋子裏就那麼難嗎?
出去就出去,說都不說一聲,她把他當什麼?!
“去哪裏了?”他沉聲喝道,“誰讓她隨便出門的?”
秋香被嚇得打個哆嗦。
“說是去藥店?”她結結巴巴答道,“少夫人說,說她回稟過侯爺夫人”
這臭女人..
常雲成甩袖子坐下了。
“都滾出去。”他看着屋子裏的丫頭,只覺得心煩。
秋香忙帶着人退了出去。
屋子裏恢復了安靜,靜的更讓人心煩
常雲成抓起鬥篷大步出去了。r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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