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嬌羞脈脈的神情,真讓他難忍,即墨傾城從身後攬住了江晚蝶的纖腰,低聲道:“你不怕?”
“嗯……”江晚蝶假裝不解:“怕什麼?”
“真不明白?”即墨傾城帶着幾分曖昧的笑意,問道:“不怕我喫了你……”
江晚蝶一聲驚呼,好像有些生氣的說道:“侯爺……別這樣……”
即墨傾城笑了:她雖然在拒絕他,可並不像以前那樣,那樣堅決,帶着恨意的拒絕,而是,那種欲迎還拒的感覺,於是,輕咬着她的耳珠,低語道:“那你想本侯怎麼樣……嗯……”
即墨傾城說道:“若是本侯非要不可呢……”
江晚蝶微微的喘息着,口中低語嚀喃,不知說着些什麼。
實在太撩人了!即墨傾城渾身熱血噴張,立即將江晚蝶抱起,往房內走去。
江晚蝶將一張秀臉埋在了他的懷中,不敢看他一眼,即墨傾城輕輕地將她放在牀上,江晚蝶這才睜開那溫柔的雙眸,嬌羞不安地望着他,仿似洞房花燭之夜,嬌羞的新娘在看着自己新郎一般,即墨傾城頓覺一股熱血上衝,險些要暈了過去,只呆呆地望着江晚蝶,許久,才說道:“小蝶,你好美。”
江晚蝶深深地吸了口氣,儘量、努力的微笑着,不讓即墨傾城看出一絲一毫的破綻,心裏反反覆覆地對自己說道:就這麼幾天!江晚蝶,就再忍這麼幾天,只要救出隨風哥哥,拿到證據給皇上,你就可以離開這裏了,就不必再受這個人的**了!可是現在,你絕對不能讓他起疑,只有這樣,你纔能有機會騙取他的信任。
他的吻,輕輕的落在她的秀額之上,江晚蝶微闔起雙眸,溫柔的雙臂攬住了他結實的腰身,即墨傾城一聲輕笑,隨即壓上她的嬌軀,撥開她額前幾縷青絲,柔聲道:“今夜非得慢慢的喫了你不可!”
江晚蝶羞紅了臉,扯過蠶絲被想要掩住自己妙曼的嬌軀,卻被即墨傾城抬手擋住,即墨傾城鳳眸微展,帶着笑意,問道:“愛妾,還蓋着被子,難道不嫌熱嗎?”
的確很熱,尤其是即墨傾城的身子,簡直熱得發燙。
可是,這樣一覽無餘,在他眼前,她總覺得很不自在。
江晚蝶有些難爲情,小聲道:“侯爺,把燈燭熄了好麼?”
即墨傾城笑了:“你還不好意思呢?”說着,一揮手,牀前幾盞燈燭即刻熄滅,只有淡淡的月光透過雕鏤紗窗照射進來,更顯得江晚蝶玉膚白皙,欺霜賽雪。
即墨傾城早已按捺不住,馬上將她的羅裙扯開,一邊替自己寬衣解帶。
聽着悉悉索索寬衣之聲,江晚蝶的心幾乎跳出了喉嚨,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可是……
可是一想到即將要發生的事,她還是覺得羞憤難當。
但是,若不這樣……若不這樣,她如何能救柳隨風?如何能拿到她想要的證據,救出她的父母呢?只要能救出她的父母,她受這些委屈、侮辱又算得了什麼?
只要救出她的父母,這一切都可以結束了!她就不用再面對這個惡魔,不用再強顏歡笑來討好他了,她就可以替自己報仇了。
現在,這一切,都是暫時的。
很快就會結束了。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江晚蝶闔上雙眸,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既然掙扎反抗都是徒勞的,此時此刻,只能忍受他的凌、、辱了。
江晚蝶闔上雙眸,遷就着即墨傾城的親吻。
這反倒讓即墨傾城不習慣了,他柔聲問道:“你今夜怎麼這麼乖,這麼聽話呢?”她沒有說話,只用自己的吻來回答他。
她不順從,又有什麼用呢?難道,她反抗,就能阻止他了嗎?更何況,更何況……如今,她是要想方設法的取得他的信任,這才能騙得過他,不是嗎?
她那柔嫩的雙脣,還有,那丁香小舌,真讓人陶醉呢,比醇香的美酒還讓人陶醉,他險些懷疑,自己究竟是不是在做夢。
她不但沒有拒絕他,反而還主動的遷就他,親吻他。這真讓人難以相信,可這偏偏就是千真萬確的,那個千嬌百媚的小美人就躺在他的身下,那麼的溫柔、乖巧,真讓他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江晚蝶似乎都有些喘不過氣來了,才放開了他,即墨傾城笑道:“愛妾,你莫非想堵住我的嘴,不讓我說話嗎?”
“嗯……”江晚蝶口中嚀喃着,不知所語。
即墨傾城挑眉一笑:“那麼,我可進去了。”
“啊?”江晚蝶一臉疑惑的望着即墨傾城:“什麼?”
她生澀的身體,顯然還無法適應這一切。
即墨傾城俯下身,輕輕的吻了吻她的秀額,再吻了吻她的香腮,溫柔的說道:“我輕一些,就不疼了!抱緊我!”
江晚蝶只得順從着他的意思,伸手抱緊了他,這會兒,倒是好些了,不知是不是怕弄疼了她,這一次,即墨傾城居然很快就結束了,江晚蝶躺在牀上,鬆了一口氣——每一次,她都像要死過一次這麼難受。
即墨傾城將她攬進懷中,吻了吻她的秀額,輕撫着那柔軟如雲的秀髮,低聲問道:“還疼嗎?”
江晚蝶輕嘆了一口氣,靠在他懷裏,沒有回答,她還想着,在秦寶齋與高傑等人商議之事,高傑說他們需要花些時間來準備,待時機成熟時,自然會告知她,可她現在,真是等不及了,一刻都等不及了,她呆在即墨傾城身邊多一日,就意味着,還要再多忍受一日,這樣的日子,不知何時纔是一個盡頭。
江晚蝶沒有回答,即墨傾城也以爲她只是睏倦了,其時夜已深,窗外的微風吹拂過屋後的修竹,沙沙作響。閣樓下,一片夜來香,微風過處,幽香四溢,令人沉醉。
美得有點兒不真實。
雖然,他心裏也相信,她給的那個答案,可他最後還是選擇了相信。
如果,她真是在欺騙他……只是假裝對他好……
即墨傾城暗自嘆了一口氣:假裝的也好,倘若,眼前的這一切美好,都只是一場夢,那他願意這樣一直沉睡下去,不再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