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費章節(8點)
105. 阿信你彆氣
【從22號到今天,豆腐已經更新兩萬六千字了,當然了,這三天時間豆腐的睡眠時間也少的可憐,總共睡了不到十五個小時。豆腐這麼努力,可是隻得到了兩張粉紅票的獎勵,好沮喪,今天豆腐想休息一下,少更一點兒,明天再接着拼命。】
【大家,你們看到豆腐有多努力了,現在的豆腐可頂過去三個豆腐~,三個爲什麼你們就沒點什麼表示呢?真的不打算獎勵一下豆腐嗎?到月底了,翻翻個人中心,有米有多出來的粉紅票,不用就浪費啦還有推薦票,天天都有,不要錢,不用白不用,都給豆腐吧~】
在回家的馬車裏,樂樂突然挪到了車廂角落裏,雙手抱膝,半張臉都埋在膝蓋裏,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阿信,那眼神可憐兮兮的,阿信就是想忽視都不行。
過了會兒,看到阿信看過來尋問的眼神,立刻伸手拉住他的袖子,輕輕的拽了拽,癟着嘴,小聲道:“阿信你彆氣,我再也不敢了。”
阿信被樂樂搞得一頭霧水,不解的看着她,“我什麼氣。”
樂樂也不解釋,只是一個勁兒晃着他的袖子裝可憐,“阿信,你別生氣,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別生氣。”
被她逗樂了,阿信抽出胳膊,將手落到樂樂的頭上,輕輕揉着她的頭髮,“媳婦,你都幹什麼了我會生氣?”
“沒,沒幹什麼,我現在什麼也沒幹。”一個勁兒的否認,可那大眼睛卻轉來轉去的東張西望,讓人生疑,否認完後,又抓回他的大手,怯怯的說道:“你別生氣。”
現在什麼也沒幹
看來這個丫頭是真的打算乾點什麼事情,阿信心中升起一陣不詳的預感,“那你打算乾點兒什麼?”
“不幹什麼。”乾脆利落的回答道,同時小腦袋瓜搖的,跟個撥浪鼓似的。
阿信怎麼就覺得不能相信呢,“真的?”
“就打算乾點小事兒,”說着伸手食指和拇指比量了一下,認真的說道:“很小很小,對了不起的、偉大的、神奇的阿信夫君來說小菜一碟。”
阿信夫君?這個丫頭不到有求於人的時候,這小嘴是不會這麼甜的。
還真有意思,阿信也來了玩性,也一擺手,“別,爲夫愚笨,難堪重任。”
這個傢伙不上當呀,樂樂也不管這馬車是不是還在行進當中,直接蹦到阿信身邊,熟練的賴進他的懷裏,拍着阿信的肩膀,大聲安慰道:“哪有在樂樂眼裏阿信夫君最棒了。”
雖然已經樂得不行,可阿信還是比樂樂想得多,他們畢竟在馬車上,外面還坐了一個車伕,再順着她往下鬧的話,想必就要做點什麼,可這人來人往的,到底是不方便,嘆了口氣,阿信板起臉來,“到底想幹什麼,你就實話實說吧。”
樂樂想的遠沒有阿信那麼多,只是單純的看阿信板起了臉,便收了笑容,小心的說道:“你說咱們能不能把小拴搶出來?”
阿信一時沒聽清樂樂說什麼,“什麼?”
以爲他不同意,樂樂連忙退了一步,可憐兮兮的說道:“不用搶的,用偷的也行。”
嘆了口氣,阿信摟住樂樂,剛纔她靠在車廂角落坐着,胳膊、後背都凍得冰涼,一邊給她揉後背,一邊說道:“媳婦,就算現在小拴不是嫡子了,那也是長子,更不要說他現在還在鎮海候府的族學裏上學,進了三月就要去考童生試了,只要不是喪心病狂到極點,這樣的子嗣就算再不喜也要好好的養着、供着,哪能讓你說偷就偷,說搶就搶,說拐就拐。”說完,見樂樂有些不高興,又接着說道,“再說了,你要真讓小拴住到小院裏去,你母親就別想再安生了,你爹肯定要鬧上門去的。”
說的有道理,樂樂像是沒了氣的汽球,無力的趴在阿信的懷裏,嘴上卻氣憤的犟道:“那個男人可不是我爹,我可不認識那種人渣”
不答理她這一茬,阿信輕拍樂樂的後背,“別擔心你母親,等小拴考過童生試就好了。”
童生試呀,樂樂是沒有去考過,甚至沒學過怎麼考,可是她卻知道當年三少爺爲了考這些試累得有多慘,很不樂觀的搖搖頭,“希望如此吧。”
坐在阿信的腿上,樂樂像個孩子似的閉上眼睛,躺到了阿信的懷裏。
馬車進了海城,阿信有一下沒一下的拍着樂樂,順着簾子縫往外看去,遠遠的看到巍峨的鎮海候府,問道:“你去不去鎮海候府?”
都快睡覺的樂樂,動了動身子,嘟囔着問道:“拜年?”
阿信點點頭,“那裏也算是你的孃家吧。”
眼睛懶得睜,樂樂心裏奇怪,今天也沒幹什麼活兒,早上起得也不算太早,怎麼就睏得眼睛都睜不開了呢?
伸出一根手指頭,樂樂晃晃手指頭,說道:“你都說“算是”了,算是,那就說明不是,這可是過年期間呀,不到初十太夫人和夫人都閒不下來的。”打一個哈欠,接着說道:“再說了,這個時間點也不對,要去也得上午去,說明咱們有禮貌,下午去算是怎麼一回事兒,這還碰上飯點兒,是不是還得喫一頓纔行呀?笨”
真是出力不討好,阿信無奈的搖搖頭,不過,能得到這個待遇已經不錯了,阿信十分知足的想。
車子快到巷口時,阿信推醒了趴在自己懷裏睡覺的樂樂,深吸了一口氣,拍了拍臉頰,終於有點清醒的樂樂整理一下儀表,跟在阿信的身後跳下了車子。
路過陳婆家門口時,樂樂突然笑着說道: “不過今天可以到陳婆家拜個年,又不是什麼親戚,只是街坊沒那麼多的講究,只要拜個年,意思到了就行了。”
阿信有些猶豫,正想說還是算了吧的時候,樂樂已經甩開他的手,直接拍門去了。
看到來開門的香桔,阿信嘆了一口氣,這個丫頭果然是有陰謀的,硬着頭皮進了屋。
樂樂故意拉住香桔,跟她說這兒說那兒的,就是不讓她走,而一向很喜歡往阿信身邊湊的香桔,破天荒的一臉尷尬,想要往外躲。
抓着香桔的手,樂樂把之前買的糖掏出幾粒,遞給陳婆的小孫子喫,這個孩子現在還躺在炕,回頭,貌似不怒意的問道:“香桔妹妹的臉怎麼這麼紅,是不是炕燒得太熱了?”
香桔十分緊張,一直想把自己的手抽回來,“沒,沒有的事兒。”(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手機網(qidian.cn)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