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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 刑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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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2刑罰

  “來吧,爺爺正好想洗個澡呢,快點,伺候爺洗澡,哈哈哈。”毛四嘴角流着鮮血,衝着高木純一郎怒吼。

  “倒!”高木純一郎還是那麼不溫不火的,揮了揮手讓手下士兵把滾燙的鹽開水用毛筆蘸着,把毛四身上的每一寸傷口,都用鹽開水,細細的粉刷一遍。“呵呵,黃大夫,您看這傷,您能治好麼?嘖嘖,我看難咯。”高木就像是欣賞一件藝術品一樣的目光打量着,痛苦不堪的毛四。

  “你叫什麼名字?”高木純一郎饒有興趣的看着到現在都沒吭一下的毛四。

  “呸!”毛四又是一口濃痰吐過來,還是被高木純一郎給閃開了。“放肆!”小川清拔出佩刀就想刺向毛四,但是被高木純一郎給攔住了。

  “不錯啊,還有力氣,來人把辣椒麪拿上來,讓我們的客人在興奮一點。”高木坐在士兵剛搬過來的椅子上,還拿着一杯茶,樣子看起來很悠閒。“其實,我最喜歡‘招待客人’了,我覺得這是需要一種心態,平和。你說對麼,黃大夫?”

  “換句話說,這好像就是你們在追求的,嗯,怎麼說來着?哦,對,是這麼說的,心平氣和、氣定神閒,泰山崩於前不變於色,黃大夫,你現在就達到這種境界了。”高木純一郎自顧自的說着,也不管黃大夫搭不搭話,“雖說我們目前是敵對關係,但是我很欣賞你,特別是你的氣度,我就沒有辦法達到你的境界了。”

  正說着,毛四終於受不了鹽水和辣椒麪的雙重刺激喊出來了,“啊——!”

  “哦,你終於出聲了,我還以爲你有多硬,可惜了,我還有很多款待客人的大餐沒上呢。”高木純一郎一臉的失望。

  “呸,爺爺,這是太爽了。”毛四使勁壓抑住自己身上的疼痛。

  “很爽麼?”

  “爽!太爽了!”

  “好,爺們、骨氣。來人,給我們的客人把‘熱菜’端上來,讓我們的客人好好品嚐品嚐。”高木純一郎的身後的士兵立即端上來一個大火盆,上面還栽着幾根鐵棍,被火燒的通紅。

  “瞧瞧這道菜怎麼樣?我給取了一個名字,叫‘五指山’你覺得怎麼樣?”高木說。

  “我覺得,合適。”毛四痛的愣是從牙縫當中擠出這幾個字。

  “難得有客人稱讚,你們幾個好好的伺候,別讓人家說我們怠慢了。”一個士兵戴着厚厚的手套握住一根鐵棍拔出來,上頭還有一個鐵三角,使勁兒往毛四身上戳去,“嘶啦——!”“啊——!”伴着陣陣焦味向四面八方瀰漫。

  “看樣子,我們的客人還意猶未盡,來,在來幾下,讓客人好好的嚐嚐。”高木坐在椅子上看着毛四被鐵器燙的全身都是焦黑的窟窿,就像是在欣賞一出好戲一般,露出那種神色。

  “啊——!來吧——!爺爺還行——!啊——!”慘痛聲一聲接着一聲,四周的焦味都已經濃郁到山鷹嘴的狼都能聞得到。但是毛四就是不鬆口。

  “啊——!”鐵器還在毛四身上粘連,但是毛四已經停止了喊叫。一名士兵上去抹了抹毛四的鼻子,“聯隊長,他暈過去了。”

  “多長時間了?”

  “已經過了十分鐘了。”小川清在旁邊回答。

  “看來我們的這位客人很不錯麼,去,弄盆涼水,讓我們的客人醒醒,待會還要讓他喝酒呢。”

  “譁”一桶涼水澆下去毛四終於從暈厥當中恢復過來。

  “我們的招待怎麼樣?要不要說點什麼?”高木端着茶杯看着不遠處的毛四抬頭都費力的樣子。

  “不錯,爺很滿意,等會給你打賞。”毛四剛說完,“啪”旁邊一名士兵就給了毛四一個嘴巴子,“呸,嘿嘿。”毛四笑了。

  “那就好,招待客人怎麼能沒有酒呢?來呀,把酒拿出來,讓我們的客人好好的嚐嚐,我們天皇帝國的酒香,還是他們的酒烈。”三名士兵推着一個小車上面拉着一隻被封的很嚴密的大桶,打開桶蓋一股很刺鼻的酒精味就直衝過來。

  “這是我們天皇衛隊專門招待客人而調製的,裏面有百分之九十五的酒精,哦,還有千分之三的強硫酸,味道估計不錯。”

  “好,就讓爺來嚐嚐。”毛四很虛弱的說。

  “伺候我們的客人。”只見那幾名士兵戴着化學口罩還有手套,每人拿了一塊特製的海綿,在桶裏面蘸了一下,然後把毛四身上的衣服脫的只剩下一件短褲。他們拿着特製海綿在毛四身上一寸一寸的細細的擦過去。

  “啊——!”毛四被強效酒精腐蝕的身上的青筋盡顯,眼睛都快瞪出眼眶,眼球上佈滿了血絲。

  “停!”高木純一郎上三名士兵停止向毛四身上擦拭,“怎麼樣?”

  “咳咳。”毛四的嘴角流出了鮮血,“不怎麼樣,一點都不好喝。”說完就暈厥過去。

  “別讓我們另一位客人受到冷落,讓我們的黃大夫也嚐嚐,黃大夫是醫藥世家,應該不介意嚐嚐吧。”高木純一郎面帶微笑的看着黃大夫。

  “老夫不介意。”黃大夫從被抓到現在從沒有開口,這次開口說話了。

  “好,呵呵呵。”高木還沒有笑完,猛的抓住黃大夫下顎的鬍子狠狠的往下一拉,黃大夫下巴立即滲出鮮血。“就從這兒開始吧。”

  那三名士兵一手特製海綿,一手還有一把類似手術刀一樣的刀具,一邊在黃大夫身上劃淺淺的傷口,一邊把酒精塗抹上去。黃大夫額頭上的冷汗一滴一滴的往外冒,本身酒精就腐蝕傷口,在加上汗水一浸,傷口更加的疼痛,汗水越加的多,酒精在一抹,惡性循環。自始至終黃大夫都沒有說一句話。

  “黃大夫,我這酒怎麼樣?”高木微笑着問。

  “不怎麼樣。”黃大夫面帶微笑,但是確實一字一句的說,額頭上的汗都流到嘴裏了。“你們的手段就這麼多麼?”

  “哦?黃大夫對我有意見了。呵呵,剛纔酒肉都喫過了,我們來欣賞一下舞蹈。把那個女人給我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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