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必須重新開始積蓄能量。k 更新而且要快!我們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麼急需救世軍了!”
連雲濤打了個響指,“噢,對了,在我離開南京前還聽聞了一則非常重要的消息,不知道你之前有沒有聽過:一顆國家安全局的情報衛星截獲了一個電報內容,情報人員分析後,他們認爲這可能與我們在太空中遇到的麻煩有關。”
“那個被我們稱作‘光耀會’的歐洲祕密宗教社團組織正在美國與一些毒梟們討論如何發起一場‘大戰役’。‘太空’一詞在電話中屢次被提及,而這傢伙在和毒梟通話時,並沒有談到什麼毒品交易方面的東西,只是在電話裏反覆地提到要‘大戰一場’。正是這引起了一個國家安全局的分析師的注意。”
“他們在談話中有提到了什麼具體的東西嗎?”李承壁問道。
“沒有,我們的模擬作戰參與者們只能通過猜測,也許針對我們衛星的新一輪攻擊即將來臨。但是他們無法推算出攻擊會在什麼時候出現,也預測不出到底哪一個系統會成爲他們的攻擊目標。”
“不過不管怎樣,那個美國人說了,他將會有一場‘驚人的表演’。但糟糕的是,對於保護那些有可能遭受打擊的目標我們卻無能爲力。”連雲濤有些沮喪地搖了搖頭。
“我們也在猜測之中,而且,一些反抗分子最近也表現得異常活躍。看上去,有些不懷好意的傢伙想趁着我們正對太空問題焦頭爛額之際,想搞點什麼小動作。我的上司相信,我們周邊正在醞釀着一場巨大的風暴,一點風吹草動都有可能導致外交、經濟和軍事等方面有大動靜。”
“沒有人知道即將會出什麼大亂子,國防部長和總統現在也心煩意亂,擔心有什麼不好的事情會發生。現在已經是危急關頭了,李准將,誰也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更糟糕的事情。”
連雲濤上將指了指xov它被放在一個專門爲了長期儲存而特製的支架上,可以防止前起落架碰到堅硬的地面。“順便問一句,我們有可以駕駛這艘飛船的人嗎?一切準備就緒時,誰能把它帶入太空中呢?”連雲濤問道。
“長官,我將會駕駛這艘飛船,至少現在是這樣安排的。”李承壁說着,不禁露出了一絲微笑。
“你來飛?你別告訴我整個中國空軍中,只有你,一名將軍纔會駕駛這艘飛船!這簡直是亂彈琴,李准將!”很明顯,連雲濤的怒火正在熊熊燃燒,他的身子都氣得有點發抖了。
“只有兩名飛行員通過了xov-2號的駕駛測試,長官。因爲這架飛機並沒有經常使用,所以我們只需要從測試中選出兩位飛行員就可以。而且,爲數不多的那幾次現實任務,也是由我們兩個來完成的。”
李承壁含糊地回答道,“另一名飛行員在這一項目被擱置後便退役了。幸運的是,他現在正在一家與我們合作的承建商處擔任試飛員,找到他比較容易。”
“而且,那家公司也同意會盡快將他安排到‘暗星系統’中來。他現正在西藏,擔任‘晴空計劃’的飛行員,而這一計劃也十分緊急,需要優先執行。”
“非常緊急?比國防部部長命令下的‘暗星系統’還緊急嗎?我的意思是,我們的系統可是要立馬被髮射到太空的!快點,咱們”將軍憤怒的火焰又被點燃了。,
“長官,我不知道他到底是在爲誰而飛,甚至不清楚用‘飛’這個詞是不是準確,因爲我也不是太瞭解那邊的具體情況。不過國防部部長已經事先告訴過我們,另一個xov的飛行員未來的幾周內暫時不能接手這個任務。因此,我便成爲了執行這次飛行任務的惟一一個飛行員了。”
“嗯。好吧,既然你這麼說,我也無話可說了。那麼還有一艘飛船,xov-1,有誰來駕駛嗎?”連雲濤對着他們之前曾參觀過的飛機庫做了個手勢。
李承壁點着頭,微笑着說道:“那艘飛船已經準備好了。國家偵查局在項目開始初期,做了一件非常‘聰明’的事情:不購買‘暗星系統’。他們抽走了一些中央情報局的人的黑錢,鬼知道他們用什麼方法弄到的那幾億華元。”
“隨後,他們將這筆錢付給天宇集團,其子公司天宇星際建造了兩艘xov號飛船和兩艘xov改進型飛船。不過,這個項目後來出了些紕漏,不得不被迫中斷了,因此天宇星際便擁有了這幾艘飛船的所有權。”
“正因爲如此,根本沒有任何的官方文件,協議將這些飛船轉交給政府相關部門。後來,天宇星際公司爲所有的承包商們提供了貨輪等運輸工具,而xov-1號無人駕駛飛船也被承包商們使用,專門用來進行遠程飛行。”
“這期間,一共只有兩名軍隊的飛行員接觸過xov,而且我們兩個用的都是有人駕駛型的猛禽2號飛船。”
李雲濤越聽越生氣,國家的威嚴都被這羣貪婪吝嗇的傢伙丟光了,“這麼說,一直都是承包商們來使用這些飛船嘍?”連雲濤說完,自顧自地點了點頭,愣愣地望着泛着灰色金屬光澤的飛船出神。
“沒錯。”李承壁繼續說道,“一旦這個系統的存在被披泄露出去,我們將面臨巨大的輿論壓力。大多數主流媒體稱之爲‘曙光’。《太空祕聞》雜誌並沒有使用這個綽號,但整個戰爭年代,他們對我們的‘暗星系統’一直十分感興趣。”
“從國防部部長到國家偵查局負責人,甚至還有太空指揮官都曾經被他們糾纏,他們想從這些官員嘴裏套出有關‘暗星系統’的蛛絲馬跡。不過,幸好這個系統一直是由那些承包商們運行的,大部分官員對此知之甚少,因而每次被問到這些問題的時候,他們都會非常誠實地回答‘我們對此無可奉告’。”
“因此,誰也弄不到什麼內幕消息,因此我猜他們因此得出了個結論:根本就不存在什麼暗星系統!其實呢,誰也沒撒謊。那羣傻瓜肯定做夢也想不到,聯邦政府的的確確不擁有一個兩級入軌的宇宙飛船系統。”
幾分鐘後,李承壁和那些公司代表一一與連雲濤握手道別。幾個小時後,空軍將軍將坐着他的專機回到南京,向許江文介紹‘暗星系統’的有關情況,爲戰略司令部帶去這個新的希望。
不過同時,兩位將軍都產生了一種不祥的感覺,那就是:國家正處在前所未有的危急關頭。但是,他們誰也不會想到,在地球的另一邊,一場大的風波正即將到來。而且,對於這場即將來臨的噩夢,他們誰都無能爲力。
1947年6月9日 模擬作戰實驗中心 戰略司令部
黃素琴正滿懷欽慕地看着韓劍鋒,突然,屏幕上一個新的數據點吸引了她的注意。,
“上校!您快來看看這個新出現的能量點是怎麼回事?”她問道。
“等會兒,素琴。我現在正準備去主持研究小組的會議呢。”韓劍鋒一邊說一邊收拾桌子上的文件。
“劍鋒!”黃素琴堅持要他過來。她知道,如果在公開場合直接叫韓劍鋒的名字可能會引起他的注意。
“到底怎麼了?!”他明顯有些不悅地問道。
“這個新出現的能量點是怎麼回事?boyd系統認爲,這正是表示什麼設備正在生成呢!”
“好啦,素琴。我們可沒有時間和太空中的系統捉迷藏了!”他很着急,想盡快趕回作戰中心去。
黃素琴看了看她的電腦,然後將屏幕轉向了韓劍鋒她那漂亮的臉上正寫滿了委屈呢。
上校急急地抓過電腦,瞟了幾眼,然後迅速回到工作間,去接那個已經響了很久的電話。他的身後散落了一地的紙片。
黃素琴飛快地撿起這些紙片並將它們整理好,然後儘可能若無其事地宣佈:“因此呢,在這場模擬作戰中,我們確實還有一艘飛船!那就是我們的有生力量!”
韓劍鋒正電話裏對着電話那頭的許江文點着頭,“是的,長官。我們已經確定,那些‘死了的衛星’並不是像我們以前懷疑的那樣,出了什麼技術方面的問題,我們所有參加模擬作戰的專家們認爲這一切很可能是由敵對分子或者是什麼襲擊造成的。
“看看還有沒有什麼別的途經可以確定這些衛星的失事原因。”許江文命令道,“以國家安全委員會截獲的手機通話內容爲線索,繼續查下去。綜合考慮所有的可能性,讓你所有的組員們試着站在那些壞傢伙們的立場上思考。”
然後許江文又補充了一下:“不管是什麼樣的壞傢伙都行,然後把那些真正的混蛋們找出來!讓你的人繼續開動腦筋,但也不要放過boyd系統提供的任何可能性。”
“明白了,長官。”韓劍鋒回答道,“李將軍已經成立了‘紅色空間’小組,已經開始從非政府的角度處理此事。”
“非常好,你幫我準備一下,一旦我們弄清楚到底是誰在那些‘死掉的衛星’後面搗鬼,我需要所有行之有效的措施來應對這一切。”
韓劍鋒掛斷了電話,回到黃素琴的工作間,用波瀾不驚的語氣說道:“下載最新的情報資料,然後開動boyd系統的語音功能。我們需要儘快開始分析最近的定位系統異動變化的數據!我一會兒將回到模擬作戰中心去,恐怕我們在供電問題上走了彎路。”他一邊說着,一邊朝大門走去。
在作戰中心,許江文將軍正在爲參與作戰實驗的專家們講解那些“死去的衛星”的情況:“實驗進行的過程中,我們紅方將很快會有所行動,專門針對藍隊那些華聯的衛星,它們將很有可能成爲敵對國家勢力或未知祕密集團的工具。”
說到這裏,他停了停,對着剛剛走進屋的韓劍鋒上校點了點頭。“作爲紅方,我們打算好好地利用藍方現在的狀況。”
韓劍鋒嘆了口氣,小聲嘀咕道:“哦,該死!”如果模擬作戰真能代表現實的話,那麼很明顯,目前中國獨霸地球的太空局勢正在迅速惡化。”
“這是一個充滿了拖延的時代,到處都是折衷的想法、還有自我安慰的權宜之計。所幸的是,這個時代即將接近尾聲。不幸的是,我們即將開始生活在這些後果之中。”這是溫斯頓?丘吉爾在第二次世界大戰前的講話,
1947年6月10日 北非邊遠沙漠地區
“阿力,你確定要找的是這個東西嗎?”祕密特工劉振地喘着粗氣自言自語道。他正半掩在低矮的灌木叢中,儘可能輕地撥開樹枝,向沙漠的腹地看去在一部造型獨特的高能夜視鏡裏,整個沙漠纖毫畢現、有如白天。
微風吹來,塵土飛揚,將捲起的沙粒帶到了幾百米以外的地方。偶爾也會有一些沙子被吹到了他藏身的洞穴中,那裏有三十多名全副武裝的士兵和幾位技術人員,正在那祕密地工作着。
蔣亞力,這個華聯中情局探子的行事時常讓人覺得摸不到頭腦。
他一直在傳遞一條信息,表示有一些“大事情”正在這裏發生。但是其他的特工們覺得,這個傢伙一向有些莫名其妙的,做起事來也常常顛三倒四,因此對他說的“大事情”也從沒放在心上過.
在他們眼裏,蔣亞力不過是想方設法從頂頭上司手裏大把大把的騙獎金的傢伙罷了。
不過,對於阿力來說,他已經在非洲境內的這片不毛之地上調查了好幾天了,不管怎樣,今晚釣上的這條“大魚”,肯定會讓這些日子的艱辛有所價值了。
中年特工偷偷拍攝了幾張紅外線數碼照片,“這次,阿尤恩空軍基地的那些傢伙們總該相信我了吧。”想到這兒,他有點美了起來:“沒錯,這些軍隊的傢伙們正在情報衛星的眼皮底下,準備發射導彈呢。”
阿尤恩位於西撒哈拉,是北非比較出名的一座城市。
從他的藏身之處看去,他可以清楚地看到那個祕密隧道,還有放在發射平臺上準備發射出去的中程導彈。
一直以來,有關核武器這個“大麻煩”的一些核心機密只有一些高級官員才知曉,而且是絕對禁止對外泄露的。
雖然不能百分之百的肯定,不過阿力敢拿自己的薪水打賭,眼前這堆東西就是核武器,而且是由德國最新生產的、在英法美組成的國際原子能總署眼皮底下研發而成的核武器。
“這些人到底打算幹什麼?”他有點納悶,這讓他感到心神不寧,“那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但是,不管怎樣,他必須把現在的狀況報告給什麼人,而且越快越好。
收集好了想要的信息,阿力小心地爬回到先前的藏身之處,然後向四周看了看。夜視鏡中,除了隨風舞動的沙子以外,一切都顯得十分安靜。
多年來,時時面對危險的狀況,已經讓他養成了一種十分敏銳的預感,而正是這種預感才讓他一次又一次地逃離險境。因此,他仍然一動不動地等待着,等待那種難以言說的預感的來臨,然而今晚,一切來得似乎太安靜了。
他緩緩地走了大約一公裏的路程,來到一輛已經隱藏好了的汽車旁。他必須儘快離開這片沙漠。謝天謝地,這些沙漠中的大風可以吹去所有腳印的痕跡,沒有人會發現他的行蹤。
如果沒有風,那些在沙漠裏巡邏的游擊隊員們便可輕而易舉地看到這些腳印,然後順着腳印找到他。
幾小時後,當東方的天空漸漸露出了魚肚白時,這位華聯中央情報局特工關掉了引擎。在阿尤恩基地,他的公開身份是生物情報委員會成員,只有很少的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現在,離租住的房屋還有幾百米左右的路程,但他打算步行走過去,因爲他不想吵醒房子的主人,更不想回答一連串的問題。
滿臉胡茬的特工悄悄走進屋,鎖上門,然後從架子上取下了一個破爛不堪的箱子,放在了牀上疊得整整齊齊的被子上面。
箱子裏面有一個超薄的掌上電腦,他迅速地把它拿了出來,在上面打出了一份報告,再將先前拍到的那些紅外線數碼圖片作爲附件加入其中。
接下來,他將所有輸入的文件進行了加密,準備發送。
他雙擊了一下轉換鍵,窗戶邊的超頻無線電收發器開始運作了起來。這個收發器一般都被罩得嚴嚴實實的,以免路過的人發現什麼異常。
它與電腦是通過高速電纜進行通信連接的,全方位天線被藏在那個已經快散架的箱子外面。只要將箱子的外殼去掉,再將天線調至合適的角度,便可以向數百英裏以外的外太空發射信號。
蔣亞力等了會兒,直到掌上電腦屏幕上出現了一個“準備就緒”的標誌,表示信號雖然很弱,但卻已經和“神目”衛星羣建立了有效的連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