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瞭解你的往往是敵人。
裝甲集團是p業界巨無霸,高光確實很想知道在裝甲集團裏工作的人對他是什麼評價。
但是看着迪米特裏斯的表情,他好像不是很方便說的樣子,於是高光只能用鼓勵的語氣道:你聽到了什麼就說什麼,坦白說吧,我和裝甲集團有些過節,算不上敵人,但肯定不是朋友,我想知道自己在同行眼中的形象是什麼樣的。
迪米特裏斯猶豫了一會兒,然後他終於還是道:我朋友是美國人,我在美國受訓期間,曾和他一起訓練過,關係不錯,他退役後直接加入了裝甲集團,是個小隊長,主要在伊拉克活動。
在伊拉克啊,那就難怪了,他肯定是聽說過我了。
高光信心十足,而迪米特裏斯也是點頭道:是的,我朋友說國王防務是一個很賺錢的小公司,就是那種可以賺快錢的公司,如果我想獲得一份穩定的高薪,可以加入裝甲集團,但如果我想快速賺取一筆鉅款,那就最好加入國王防務這樣的小公司。
高光攤手,道:爲什麼?
因爲你們剛剛擊敗了騎士傭兵團,這就決定了你們身價倍增,業務源源不斷,就目前來說,沒有比你們風頭更勁的傭兵團了,而一個小公司在快速上升期就會招人,給的回報也高,所以我朋友就建議我來國王防務碰碰運氣。
高光皺眉道:等等,傭兵團?我們不是傭兵團,我們是合法的p公司,你看我們都有固定的辦公地點的。
迪米特裏斯沉默了片刻,然後他咧嘴笑了笑,低聲道:p和僱傭兵不是一回事嗎,合法還是不合法,只是看任務內容了吧。
高光猶豫了片刻,苦笑道:你說的也沒錯,但是有個問題,我們正在轉型,從一個p公司向一個軍火貿易公司轉型。
迪米特裏斯聳肩道:我不關心這些,我就關心你肯不肯用我,然後肯給我多少錢,其他的.....我既然來找工作,就不在乎是不是合法了。
高光略帶期待的道:你朋友沒給你說別的?比如近戰無敵之類的話,沒有嗎?
迪米特裏斯瞪大了眼睛,他略帶迷茫的道:我只知道國王防務和裝甲集團在巴格達打了一架,而裝甲集團輸了,然後國王防務的老闆叫做瘋狗,是一個很瘋狂的傢伙,也很厲害,打架很猛,打仗也不弱,靠山很多,底子很硬,最近在伊拉克沒人敢惹,但是近戰無敵.....
聳了聳肩,迪米特裏斯很認真的道:畢竟這個年代沒什麼是無敵的,一發子彈解決不了的問題,那就來一個手榴彈,手榴彈無法解決那就來一發炮彈。
看來迪米特裏斯的朋友知道的還是有限啊。這個時候,出去買晚飯的邁克回來了。
提着兩個大紙袋子,邁克興沖沖的進了會客室,然後他急不可耐的道:我回來了。
把紙袋放在了桌子上,邁克開始往外擺東西,他把紙盒一個個拿了出來,然後他對着高光道:我買了一瓶威士忌,很貴。
喫漢堡喝威士忌,是不是有些奇怪了?
邁克依舊在往外掏食物,然後他很是不滿的道:你沒注意到重點,我買了一瓶很貴的威士忌,重點是很貴,非常貴。
迪米特裏斯在一旁有些手足無措的感覺,因爲他不知道是該上去幫忙,還是該坐在一旁看着就好。是來求職的,但是國王防務的老闆要喫晚飯,喫就喫好了,他還要請自己一起喫飯。
喫飯喫的是快餐,嗯,肯定算不上是什麼正式的晚餐,但是迪米特裏斯總覺得這次求職過程,從頭到尾都讓人感覺很奇怪。
不正常,這個公司不正常,老闆不正常,老闆的保鏢也不正常。
就在迪米特裏斯爲之不知所措的時候,高光看向了他,招了下手,道:別看着啊,來喫東西了。邁克又拿出了一個紙袋子,從裏面掏出了一個很華麗的盒子,然後他打開了盒子,從裏面拿出了一個看起來就很好看的酒瓶子。
老闆跟我說這是他店裏最貴的威士忌,麥卡倫四十年陳單一麥芽威士忌,我覺得你會喜歡,所以我就買了!
高光接過了一大杯可樂,插上吸管,先美美的喝了一口,然後才道:多少錢?六千美元!
高光一臉誇張的道:你瘋了?六千塊買瓶酒?
邁克深吸了口氣,他很是驕傲的道:我想請你喝好酒。
高光放下了可樂杯,他從邁克手裏拿過了酒瓶,翻來覆去的看了好幾遍,隨後才一臉肉疼的道:喝別人的酒不覺得什麼,但是自己花錢買六千一瓶的威士忌,爲什麼有種敗家的負罪感?
邁克從高光手裏奪回了酒瓶子,然後他開始擰瓶蓋,與此同時他一臉嚴肅的道:不用等我成爲球星,我也會請你喝更貴的酒,拿杯子,我特意要了幾個紙杯。
用快餐店免費給的紙杯喝六千一瓶的威士忌,但是高光覺得也沒什麼,心情最重要,其他都是次要的。高光擺上了三個紙杯,邁克挨個倒滿了威士忌,然後他放下了瓶子,對着站在一旁還在發愣的迪米特裏斯道:趕上了就一起喝一杯,夥計,這可是六千塊一瓶的酒。
說完,邁克拿起了紙杯,然後他對着高光道:謝謝。不客氣。
高光舉杯要喝,但邁克伸手攔住了他,然後邁克一臉嚴肅的道:你知道我謝你什麼嗎?
高光楞了一下,道:還能是什麼,總之就是那些事,就是.....你救我,我救你的,還能有什麼。
邁克搖了搖頭,對着高光非常鄭重的道:不是,我要謝你的不是你讓我成了千萬富翁,不是給了我希望,而是你還記着並尊重我的夢想。
高光不知道說什麼,他還在猶豫怎麼化解突然的凝重氣氛帶來的尷尬時,邁克舉起了紙杯,沉聲道:乾杯。
邁克一飲而盡,高光糾結的道:不幹行不行?
邁克一口喝光了滿紙杯的威士忌,大概有三兩,然後邁克放下了酒杯,長長的呼了口氣,隨後他皺着眉頭道:是不是被騙了,沒覺得好喝啊。
高光喝了一大口,然後他舉杯對着迪米特裏斯道:喝酒,夥計,不要太拘束,乾杯。
迪米特裏斯舉起了紙杯,他對着高光示意,然後喝了一口威士忌,品味了片刻後,他點頭道:好酒,麥卡倫雪莉酒桶陳釀的香氣非常明顯,有香草味,橡木香,略帶焦味,真的是好酒。
高光不知道什麼香草和橡木香是怎麼品出來的,他只是很詫異而且帶着一些佩服的道:你會品酒?好厲害。
邁克擺了下手,道:我喝的太快了,喫東西,我餓了。
碩大的漢堡在邁克的手上都顯得袖珍了很多,他一口咬下去,然後露出了極爲滿足的表情道:多汁的牛肉,熱量超高的醬汁,一口喫下去滿滿的負罪感,卻也有極度的滿足感,我熱愛的漢堡,哦,我以後很多年都喫不到了。
迪米特裏斯再度覺得有些懵圈,因爲他開始產生了這兩人都有點不正常的感覺。高光還在很熱情的道:喫點東西,慢慢喝,邊喫邊喝,來,喫個雞腿。
迪米特裏斯被迫接住了一根炸雞腿。
呃,這是好酒,需要品味,這個時候喫炸雞會破壞......
迪米特裏斯說不下去了,因爲他看到高光在喝了一口酒之後,拿着可樂又灌了一大口下去。這樣還品個什麼酒,什
麼味道也被可樂破壞了。
迪米特裏斯吸了口氣,然後他咬了一口雞腿,放下了紙杯,開始沉默的喫東西。
邁克幾口喫完了一個漢堡,然後他又拿上了一個,對着高光道:既然那件事徹底了結,我就開始找私人教練了。
高光點頭,道:嗯,你找吧,明天開始你就訓練,你只管訓練,其他的事你不用管,我給你聯絡。迪米特裏斯現在雖然窮,但他也知道什麼是好東西,而滿大街可見的快餐,顯然不是什麼珍貴的食物,可是看着邁克喫漢堡時的滿足和幸福感,讓他忍不住懷疑這漢堡是不是超貴的那種。
高光再次看向了迪米特裏斯,然後他舉起了紙杯,對着迪米特裏斯道:希臘的特種部隊厲害嗎?
迪米特裏斯放下了雞骨頭,用油乎乎手端起了紙杯,對着高光道:當然,整個歐盟,我們的軍隊是最強的,因爲我們始終在備戰,準備應付土雞的入侵。
高光喝了一口酒,他放下紙杯,道:你參加過實戰嗎?
迪米特裏斯顯得略微有些尷尬,聲音也小了不少,道:唔.....沒有.....但我接受過長時間的專業訓練,參加過很多次軍事演習。
沒實戰經驗是個減分項,但是也不算無法接受,所以高光很是隨意的道:你知道瓦格良號嗎?
迪米特裏斯聳肩,道:當然知道,我父親參與了把瓦格良拖到地中海的行動,他當時是船運公司的輪機長。
高光瞪大了眼睛道:真的?
當然,這有什麼可騙人的?你是華夏人?我還參與過對華夏的撤僑,就是比利亞那次,我當時是軍方派去負責遊輪上安保的負責人之一。
迪米特裏斯還不知道他的經歷有什麼作用,所以他說的很是隨意,然後他對着高光聳了聳肩,道:我是海軍特種部隊的,這種事肯定是我們接手的,當然,要僞裝身份,但我還有些合影的。
高光籲了口氣,再次舉起了紙杯,道:好了,不用說了,乾杯。
高光把半杯威士忌一飲而盡,然後他忍不住哈了口氣,因爲他覺得有些燒心,而且頭也開始暈了起來。迪米特裏斯再次覺得不解,但他猶豫了一下之後,還是把杯子裏的酒一飲而盡。
放下了紙杯,迪米特裏斯正想該說些什麼的時候,卻見高光把手一揮,道:你明天來上班,現在有地方住嗎?
迪米特裏斯愣了一會兒,然後他很是茫然的道:上班?我入職了?
作者感言如水意
祝大家新年快樂。
祝大家在新的一年裏百毒不侵,身體健康,大家都平平安安的。
我現在也好的差不多了,雖然今天因爲耳石症又去了一趟醫院,但總算是平安度過了。今天開始恢復兩更,時間上暫且隨緣吧,新年新氣象,一切都會好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