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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錯小說 -> 歷史小說 -> 三國風雲

第九章 先難後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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潼關之上,高順一刻也不敢鬆懈,見曹軍退去,忙命人出關將箭矢取回.橫七豎八的數百具屍體,靜悄悄的躺在潼關之下,他們將長眠於此,鮮血浸入泥土之中,形成紫黑色的可怖斑點,隨着地表氣溫的升高,一股令人作嘔的血腥之氣,徐徐升起。

可嘆這些悍不畏死的曹軍士卒,此時成了蒼蠅、蚊蟲的美餐

高順眉頭緊皺,悶悶不樂,雖擊退曹軍,但這仗打的甚是兇險,從曹軍屍體的分佈來看,他們距離潼關關下,已經非常近了,如此強悍的軍隊,怎不令人咋舌?!

“長眠於城下的真勇士也,侯成何在?”高順沉聲道。

侯成向前一步,躬身道:“將軍有何吩咐?”

“將關下曹軍屍體好生安葬!”

“得令。”

兩軍對壘,各爲其主,所有國恨,並無私仇,高順敬佩戰亡關下的將士,不忍他們曝屍荒野。不忍歸不忍,這場戰爭在沒有分出勝負之前,還會有更多的人死亡

“報!將軍,曹軍兵撤十裏!”

“將軍!曹軍在陣前構築防禦!”

“報!曹軍軍營有炊煙升起,請將軍指示。”

高順派出的斥候如走馬燈般奔走在潼關和曹軍之間,密切注視曹軍的一舉一動。兵法雲:知己知彼,方可百戰不殆。經今日早晨這一戰,高順對曹軍的戰鬥力有了深刻的認識,心中震撼,更加小心翼翼。

徐晃時時刻刻留意着高順的一舉一動,深受啓發,受益匪淺。

自雙方保持對峙後,時間過得格外漫長,曹軍怕涼州鐵騎突襲,涼州軍則時刻準備着曹軍再一次叩關。

長安,董卓府,兩鬢已經斑白的李儒近日來心事重重,心中矛盾至極,大廈已傾,雖有呂布、高順坐鎮潼關,但終歸這命運不在掌握於自己手中說白了在李儒心中,情感上是願意相信呂布的,可理智又一直在提醒李儒,他呂布呂奉先終歸是個外人!

直至牛輔、樊稠的到來,李儒纔有了幾分踏實,卻不知真正的危機已經臨近。

-----------------------------------------------------------------------------------------------------------黎陽,現河南省浚縣的古稱。西漢高祖時置縣,稱黎陽縣。自公元184年,黃巾賊亂後,趙風盤踞冀州,置黎陽爲郡,此地乃兵家重地,南臨河水,登城而上,白馬津清晰可見,西瀕衛河,交通便利。苻堅北徵時,著名的方城之戰便於此處,趙風深知歷史上,袁本初完蛋就是因爲在黎陽慘敗,故而着力打造黎陽,每年撥重金用於修建水庫,築造堤壩,也決水患。

如今這黎陽已初具規模,人口過十萬,儼然一副大城之態,較之隔岸的濮陽也不遑多讓。

趙風率趙雲、郭嘉等一干將領自鄴城南下,受到了沿途百姓以及各郡士族的擁戴,原本因見濮陽、白馬津屯有重兵,擔心打起仗來遭殃而遷徙的百姓,見趙風親自率冀州精銳入駐黎陽,又尾隨着冀州軍返還鄉里。

黎陽郡外,冀州大營,中軍大帳燈火通明。

趙風看着趙雲、郭嘉,石韜攤開雙手,嘿嘿一笑道:“文遠(張遼)、攜義(張合)、元皓(田豐)遠在幷州,國讓(田豫)於幽州練兵,興霸(甘寧)顏良、文醜此時恐已在袞州境內,二哥(太史慈)、元直屯兵河內,大哥(張任)與公與、張燕此時當至平原,佐治(辛毗)、元常(鍾繇)留守家中,現只有我四人矣。”

郭嘉看着趙風一臉人少不夠用的表情,調笑道:“千軍易得,一將難求,三哥莫要太貪心纔好。”

“奉孝此言差矣!”趙風壞笑着,邪魅的臉龐讓人覺得很欠扁,“我那妹子亦是萬人敵!當速速調來此處候命方爲上策!”

郭嘉聽至此處,將手中的摺扇“啪”的一下合了起來,忙不迭道:“不可!不可!大戰將至,小雨還是在家保護娘比較重要。”

石韜在旁邊忍俊不禁。

趙雲看着這倆人狼狽爲奸的模樣,聽着兩張破嘴不停的說些廢話,頓感無趣,朝着倆人翻翻白眼,挑簾欲走。

“子龍哪裏去?”趙風不在與郭嘉鬥嘴,連忙道。

趙雲這才轉過身來,佯裝生氣,板着臉孔道:“大敵當前,雲無心調笑,查營去也,不奉陪了!”

趙雲說完,作勢又要走,卻被趙風一把拉住。“賢弟有何妙策?以度河水?還不速速道來?!”

剛纔還談笑風生的大帳此時的氛圍瞬間嚴肅了起來。

郭嘉此時又把摺扇打了開來,不緊不慢的扇着,踱着方步,一雙靈氣十足的大眼盯着趙風,上看、下看、左看、又看,徐徐道:“主公心中早有定計,何必明知故問?!”

趙風大惑道:“奉孝何出此言?風若有良策早就引兵渡河,抄那曹阿瞞老家去也!”

說到這裏,趙風一把將郭嘉拉了過來,伏到其耳邊聲若蚊蠅道:“奉孝你不知道吧,那曹操家裏可是藏了很多很多美女丫!汝若有良策助我渡河,嘿嘿嘿嘿。”

趙風說到後面又陰陽怪氣起來。

郭嘉不聽還好,聽罷之後,氣不打一處來,苦着臉道:“若是如此,嘉就更沒有辦法了。若被小雨知道,後果不堪設想”

趙雲聽到這裏,抽出被趙風拉着的臂膀,挑簾而出。

屋內一片沉默。

趙雲已經在帳外巡視了一圈,並加強了大帳周遭的戒備歸來,面容肅穆,口中道:“冀州境內,河水周遭,頻發水難之處繁多,如滑縣、高唐等,而兄長似乎單對這黎陽青睞有加,自入住冀州以來,對此地投以重金,修河道,築水庫,不惜人力物力,並且置此地爲郡,又常命小川(還記得趙小川吧?!要是忘記了,就是我寫得太爛了!)至此地清吏治!!爲何?”

趙雲這一問,石韜也一下子用了興趣,將目光投向趙風。

郭嘉抿着嘴,心如明鏡,心思已經轉到了另外一個詞上惡人自有惡人磨,三哥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四哥較真兒,發脾氣。

趙風放開郭嘉,撓撓頭,眨巴着眼睛對趙雲道:“只因此地乃兵家必爭之地爾。”

“只因此地是兵家之地?”趙雲將趙風說的話重複了一遍之後,不依不饒道,“兄長,自咱們兄弟出世以來,你始終對那曹孟德頗爲忌憚,明裏暗裏,處心積慮想得都是如何將曹操幹掉!別說是我,奉孝、廣元誰不知道?此次出徵前,兄長言咱們是爲了讓駐守於濮陽、濟南國的曹軍不得動彈,爲二哥和興霸贏取充分的空間,既然如此,何必要盡起冀州之精銳?!”

趙雲說到這裏,沉默了下來。

趙風一時間被趙雲問得啞口無言:是啊,自打自己來到這個亂世,就一直將曹操當做是頭號對手,這並沒什麼奇怪的,自己的靈魂本是一個現代人,又深受老羅毒害,平日裏玩兒遊戲的時候,都是恨不得先滅曹操,再滅其他的人,這如何跟自己的兄弟解釋呢?以趙雲對自己的瞭解,泛泛的解釋是毫無用處的。

趙雲的沉默讓趙風的心如刀割般難受,但是趙雲的心,趙風也是理解的,從小就形影不離,跟着自己出生入死,對自己這個兄長言聽計從,而自己呢?做了越來越多的事情,讓他費解,卻又不告訴他原因,如果是自己,恐怕早就有此一問,而不是等到現在了吧。可笑的是自己還一直認爲自己做的很聰明,沒想到趙雲對這樣的事情耿耿於懷,恐怕不只是趙雲如此吧。

是啊!越是在乎,越是重要的人,就越希望對方能對自己坦誠相待,不希望對方有任何祕密,就這點來說,無論是一男一女,還是兩個男人或者幾個男人都是一樣的。他趙風何嘗不是這樣要求別人的呢?

一念至此,趙風將目光轉向了趙雲,聲音有幾分沙啞,沙啞之中又透着幾分疲憊道:“子龍,你說得都沒錯!爲兄如此重視這黎陽,就是爲了有朝一日南下,與曹操決一雌雄,雖然你也與曹阿瞞打過交道,卻遠沒有爲兄瞭解的深刻,至於爲何如此?我只能說是一種感覺,一種感覺你懂嘛?”

見趙風如此,趙雲的心又何嘗不痛?自父親離世之後,自己這個哥哥就挑起了這個家,不僅挑起了這個家,又挑起了冀州軍,不僅挑起了冀州軍,更挑起了整個冀州,乃至幽州、平州!他說得那種感覺,趙雲不是很懂,但是趙雲依舊重重的點了頭。

屋內的氣氛有些壓抑,郭嘉長嘆一聲道:“三哥,你說得那種感覺,嘉感同身受?”

“喔?何人居然讓奉孝感同身受?”趙風心中很感激郭嘉的解圍,但心中並不認爲郭嘉有自己同樣的感覺,當然郭嘉也不可能有趙風那樣的感覺,唯一的解釋便是可嘆中國語言文化的博大精深。

郭嘉的雙眼緊閉,幽幽道:“不是旁人,正是那賈詡賈文和!此次我冀州與曹孟德開戰,最開心的人無疑是劉備劉玄德!自從三哥告訴我賈詡此人不好相與之後,嘉便拜託廣元密切關注賈詡的一舉一動,只得出了四個字的結論,深不可測啊!”

趙風聽到郭嘉說到自己告訴他賈詡不好相與之時,心都快從嗓子眼兒裏跳出來,不過還好,好像沒有人注意到

趙雲的心中一聲嘆息,中軍大帳之中又一次陷入沉默。

趙風用手拍了拍趙雲的後背,又拍了拍郭嘉的肩膀,看着石韜淡然道:“只要咱們兄弟齊心,就沒有越不過去的坎兒,推不倒的牆!曹操、賈詡、劉備、他們會一個個倒下,倒在咱們兄弟腳下!!”

釋然,對,是釋然,趙雲怪自己的執拗,是啊,自己這個兄長自幼就不同凡響,只有,也只能用天纔來形容,自己心中一直憋着的一股勁兒或許是因爲他太傑出了吧

“呵呵!”趙雲開心的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

“嘿嘿嘿嘿。”

趙雲的笑聲感染了所有的人,那是發自內心的快樂。

--------------------------------------------------------------------------------------------------ps如果有人認爲冀州軍的首腦都是神經病,莫白會毫不猶豫的站出來!

“嗯!您說對了!俺要得就是這種效果。”

本書首發請各位兄弟姐妹們到這裏來頂我,就算把俺的廢頂出來,俺也願意最近煙抽多了。

來呀,誰敢頂我?誰敢頂我?誰敢頂我?

說了三聲誰敢殺我的魏延被馬岱宰了!說了三聲誰敢頂我的莫白被誰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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