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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白馬義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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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青州管亥在黃巾賊衆的眼中就是戰神的代名詞,而在這趙縣外,居然被人輕易射殺,雖然死的的悲壯,可再悲壯還是死了。原本就不甚整齊的陣型更顯鬆動,之所以稱張寶的這支人馬爲黃巾精銳,是應爲這支人馬是黃巾軍中維數不多的配備了清一色武器裝備的軍隊。如若不是精銳,那你且看吧。攻城奪邑之時,拿什麼的都有,五花八門十分可笑。可就是這樣一支裝備良莠不齊,兵士面黃肌瘦,沒有戰術的軍隊,把這大漢逼入了困境之中。

中平元年四月,朱雋軍就被黃巾波才所敗而撤退,皇甫嵩唯有與他一起進駐長社防守,被波才率大軍圍城,漢軍人少,士氣低落。又汝南黃巾軍在邵陵打敗太守趙謙,廣陽黃巾軍殺死尚未離任的幽州刺史郭勳及太守劉衛,黃巾軍一路高歌猛進。

趙風有些爲管亥可惜,如此一條好漢就這麼去了,對面張寶心道:這趙縣竟有如此勇武之人,我當如何?心頭一計應運而生。

“兄弟們,管將軍死也是站的死。爾等切莫辱沒了管將軍。來呀,擂鼓,兄弟們,爲管將軍報仇...”

這邊,趙風哪裏會再給張寶機會,戰機總是在轉瞬而逝,如今之計當迎頭痛擊之。

“我白馬義從聽着,看那南山之上,我等父母,姐妹,妻子皆在觀望,我二哥已將敵將射殺!子龍,二哥。”

“莫將在此。”

“你們倆率所有騎兵,從賊軍兩翼包抄對人後路,沿途之上,可令騎兵射殺敵衆,待到了後方,子龍可自行調度。”

趙雲道了一聲諾,打馬便走。

“大哥,給你一千弓弩手,將不知死活前來衝鋒的賊衆擊退,而後可已雁行陣,將那賊軍之陣型壓扁。”

之間張任將左臂高高舉起,一千弓弩手便從後方來到了前排,長槍兵和弓弩手的換位,這看起來是微不足道的一件事情,卻是看一支隊伍素養的關鍵所在,結陣用時少,隊形始終保持如一的就是精銳,這說起來容易,可真做起來,沒有下過一番苦功是斷斷不能。

張寶好不容易給賊軍注入了一絲信心,這兩軍對峙的時間也不過一柱香,可黃巾軍已經經歷了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這樣的軍隊焉能得勝,管亥之死對劉闢、卞喜、何家兄弟(何儀何曼)而言更是驚駭。

四人面面相覷,這當真是騎虎難下啊。何家兄弟更是若有所思,這二人一身好武藝,二人之中隨便一個也不過略次於那管亥,可在這黃巾軍中卻是最講究資歷的地方,他何家兄弟入黃巾時間並不長,縱然二人武力了得,可並非張角嫡系,並不得重用,平日裏這何家兄弟便鬱郁而不得志。

此時第一批衝鋒的黃金軍,已經被張任劈頭蓋臉,箭如雨下的打了回來。而兩翼,趙雲所率騎兵並不與黃巾賊衆纏鬥,距離敵人三十餘步之時便彎弓搭箭,這兩翼各六百騎兵所到之處,黃巾賊衆是一倒就倒下去一大片。

張寶見這仗是沒法再打了,便有心收兵。劉闢道:“將軍此時不可收兵啊,你且看我軍陣型已然大亂,如若此時收兵將有無數弟兄被自己人踩死!莫將願率敢死之士爲將軍撤退贏得時間。”

“我卞喜也留下,將軍請速速離去。”

黃巾之中亦不乏忠勇之士!尤此可見再藏污納垢之所也有好人。

言罷二人帶了五千黃巾死士撲向了趙風。張人待要再射,趙風道:“大哥,你當速速帶這一千弓弩手也自左翼包抄過去爲子龍壓住後陣,包抄之時,距離賊衆二百步,不許任何弓弩手攻擊,當以最快的速度包抄過去。如若有不知死活的賊人前來追擊,大哥將其殺了便是。千萬不要讓那張角跑了。”

張任會意,心道:這太白要包餃子了。

張任剛剛將弓弩手調走,陣型的缺口就被後排的長槍兵補了上來,劉闢已經做好了被一頓亂射的準備不想這些弓弩手居然毫不理會他們,心中狐疑,趙風看敵人奮不顧死之勢,眼中流露可惜之色,心道:現在這支敢死隊才乃黃巾之精華,我收降之?可如若其中有奸細?隨即趙風又覺好笑,自己太多慮了,這黃巾軍說穿了就是老百姓,就是窮苦農民,他們也不想打仗,可被逼無奈,走投無路,只得如此。雖偶有窮兇惡極之人,想必也不會如此忠義,自己給他們銀子花,給他們飽飯喫,再加那趙縣乃自己安身立命之所在,又有何懼?!

便不在多想,厲喝道轉一三之陣。所謂一三之陣就是混編隊中的弓弩手在前,長槍兵在後。待這支黃巾死士距離趙風大約八十步之時,趙風將手狠狠揮下。

“放箭!”

衝在最前面的黃巾死士倒下了一大片。趙風沒來由的一陣心疼。隨即命壓陣的長槍兵吶喊:放下武器,投降不殺。

可這支黃巾死士絲毫不爲所動,依舊悍不畏死,踩着地下自己同伴的屍體繼續前進。趙風心中暗贊:真壯士也,爲今之計只有斬殺敵將,瓦解軍心。方有收降之機。

不再遲疑,大聲道:“兒郎們,後退五百步結三角之陣。”所餘三千白馬義從雖不明所以,可軍人就是以服從命令爲天職。弓弩手歸列,長槍兵壓上,有條不紊的向後撤去,後軍轉前軍,前軍直至退至五百二十步,駐足,前軍再轉爲後軍,此時之前軍正好立於五百步,這種精確與從容,端的是驚人至極。

南山之上,趙縣百姓,在戰鬥開始之時還有些緊張,看到張燕就要被管亥斬於馬下之時,更是很多人都閉上了眼睛,後,張燕被救更是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後看見那曉勇敵將被太史慈射殺,白馬義從之調度又如此從容,衆人都放鬆下來,即便一點也不懂軍事之人也能看出己方贏定了。

蔡邕看的是喜上眉梢道:“信誠,這四隻小老虎,他日必將大鵬展翅也。”

趙成樂呵呵答道:“風兒對當官,似無興趣,我看他當個山大王倒是不錯。”

“此言,混帳至極!”蔡邕笑罵道。

此時的戰鬥已經進入了白熱化,趙雲的騎兵並不着急殺入敵陣,而是邊退邊射,敵人一旦進至自己身前二十步,就撥轉馬頭跑到一百步爲再次等候。這黃巾軍後軍賊衆被騎兵射的心膽俱裂,不敢上前,可此時張寶退兵,前面的人不知道後面的人發生了什麼,便拼命向前擠,無數黃巾兵丁就被生生擠死踩死在自己人的手中。

張任很快就來到了趙雲的近前,笑道:“子龍自管率騎兵破陣便是,愚兄在此壓陣,畢定不放走一個賊人。”

“大哥,你讓小弟去破什麼陣?”言罷二人哈哈大笑。

說歸說,笑歸笑,趙雲並不遲疑,將一千二百騎兵於三百五十步後結成錐形之陣,那趙雲就是錐尖,騎兵開始了加速,衝鋒,一時間馬蹄之聲,聲震四野,趙雲在騎兵之前,胯下赤雪馬,掌中涯角槍,威風凜凜,殺氣逼人。

那黃巾賊衆何時見過這等天將。一時間騎兵殺入敵陣,之間那騎兵之陣,馬與馬之間間隔五米,彼此相互照應,即便衝鋒起來,也是保持的恰到好處。一人重攻必然有一人重守,攻守之間,可謂寫意。

黃巾軍大亂,偶有從騎兵戰陣之中,倖存下來的漏網之魚,以爲這就可以逃出生天,可哪裏想到,張任早在這裏等候多時了,一個個沒有做那馬下之鬼,就成了箭下遊魂。

再說那趙風,命衆人退後,而後一提絕影繮繩,便直取卞喜,劉闢,二將無一人是那趙風趙太白一合之敵。死於亂軍之中,將軍一死,黃巾死士開始有些懵了,這當如何是好?此時一賊道:“死戰不退!”趙風大怒道:“爾何人,死戰豈不白送性命?”

“某鞠義是也。”趙風一聽這名字,心道:鞠義不就是被我兄弟一槍挑殺之人嗎?不知有甚本領,子龍殺得,我怎殺不得。”

“豎子小兒,拿命來!”一槍刺死。

非鞠義如此不濟,他本乃馬上之將,如今步戰,且那趙風,槍重馬急,鮮血泉湧而出。可惜了這鞠義一身本領,還未得以施展便葬身於此。

“何人再敢主戰?此子就是下場。”

黃巾死士之中無人應答,四千餘人戰也不是,退也不是,可卻無一人投降,各個手中更是手握兵刃。趙風不曾想這支隊伍竟然如此難纏,心中焦急,眼珠子一轉,已有定計上戰伐謀,攻心爲上。

趙風獨立於這幾千黃巾死士之中,不慌不忙,手中槍微微一動,看似無奇,已然將身前身後護了個嚴實,朗聲悠悠道:“牀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

原本一個個怒目而視的黃巾死士,聞此詩不禁一個個詫異不已,雖多爲粗鄙,目不識丁之人,可這首詩淺顯易懂,多半的死士能知其意,一個個靜待下文。

“爾等原本皆良民,安敢做那張寶之馬前卒?本將軍知曉,天災人禍,苛政猛於虎,非你等想反,實則無奈,可爾等想過沒有,那張角可是能成事之人?這大漢天威豈是爾等所能觸動,如若張角兵敗,爾等當何去何從?你一人從賊不要緊,你一家人則盡皆爲賊,如若你要說,我已無親無故,那本將軍要問你一句,你要娶妻生子否?”

一席話說的是合情合理,在這正六神無主的黃巾死士之中引起了軒然大波。一時間交頭接耳者甚衆,敵意明顯緩和。

趙風哪裏不知道乾柴烈火之道理,柴放好了,現在該點火了。仰天長嘯一聲。

衆人皆安靜,這就是黃巾精銳和那些雜兵的不同之處。趙風又道:“今日爾等如若負隅頑抗,且看那邊,就是爾等下場。”

衆人回頭一看,一個個驚得面無人色,原本兩萬人馬,除了己方這一部,其餘的正在與這世界進行最後的告別。

“爾等如若願意歸降本將軍,則從賊之事,自此一筆勾銷,且歸降者皆爲我之兄弟,一日三餐有我趙風一口喫的,就有你們的,有我趙風穿的自然也虧不了你們。”

話音剛落,趙雲已經帶領騎兵來到趙風近前,拱手道:“兄長,那張寶已經死了,人頭在此!”

黃巾死士們又是一陣大亂。趙風問道:“子龍,何人誅殺此僚?”

趙雲提槍一指非是旁人,正是那,何儀何曼。二人搶步其身,放下刀槍跪倒在趙風馬前。朗聲道:“參見將軍。”

趙風理也不理,冷冷道:“爾等背主小人,留之何用?”

一句話把個何家兄弟說的呆若木雞。何儀連連叩頭道:“將軍,小人只是爲了混口飯喫,才入了這黃巾軍,並非本意,將軍如若不信,儀可指天爲誓,他日如若背棄將軍,必將不得好死,永生無子,女兒帶帶爲娼。”那何曼也複述了一遍。

趙風聞此毒誓也不由動容,和趙雲交換了一下眼色滾鞍下馬,拉起兄弟二人道:“爾今日誅殺張寶有功,本將軍命你兄弟二人爲我之親衛。可願否?”

“必爲將軍效死命!”

“爾等可曾看到?lang子回頭,金不換,迷途知返,一切不究。”趙風轉身,對黃巾死士們朗聲道。

齊刷刷黑壓壓跪倒了一地人,兵器早已丟棄齊聲道:“我等願追隨將軍。”

張任也已將弓弩手帶了過來,太史慈則將待命的混編隊帶了過來。衆兵見又有如此多人加入到了隊伍之中,甚是高興,巧合的是,這黃巾死士之中不少人和白馬義從之人都是認識的。都在冀州,這黃巾死士皆常山附近之人。也無甚奇怪。

打掃戰場,清點死傷人數,白馬義從,槍兵就沒有動,自然無人負傷,騎兵,一百二十七人負傷,其中,十四人重傷,弓弩手五人受傷,皆輕傷。此一戰收降黃巾死士四千一百二十四名,招降將何儀何曼二人,殲敵一萬五千餘人,誅殺張寶,管亥,襲都,卞喜,劉闢。打掃戰場,清點戰利品,自不多說。

這一戰,白馬義從之名四散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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