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
也許是那古銅色的大鐘嫌自己給衆人帶來的震撼還不夠大,所以,鐘身一擺,一聲響徹天地的鐘聲響起,頓時,一切議論聲都停了下來,舉目的視線範圍之內,畫面定格,仿若一張遠景照片,畫面之中人影憧憧_
“跟我走”
在這一片寂靜之中,一聲滄桑而又粗重的聲音顯得格外的醒耳,猶如趕屍人手中的鈴鐺一樣,一響便喚醒了沉睡的喪屍,頓時,那些因爲古銅色大鐘而變得呆滯的人一個寒噤恢復了過來
“快看,他們要幹什麼?”
衆人從呆滯之中恢復了過來,只見兩道人影一高一矮正向十彩寶塔飛去,矮的那個背上還有一對翅膀,不正是阿狼和黑白郎君又是哪個?見到黑白郎君帶着阿狼飛向寶塔,讓衆人納悶不已
“瘋了,瘋了”
“他們到底是哪個旮旯出來的白癡啊?難道不知道飛向寶塔那純粹是找死嗎?”
“奶奶的,人家找死你們操哪門子心啊?真他**是鹹喫蘿蔔淡操心,注意了,那件準仙器就要飛過來了,都給我展示自己的仙道法則”
原來,衆人之所以對黑白郎君和阿狼飛向寶塔那麼喫驚,是因爲寶塔是不能靠近的,而之所以又那麼快失去興趣,是覺得黑白郎君和阿狼只不過是找死而已,根本不可能靠近寶塔,又將心思轉到了那件古銅色大鐘之上
“那是不好得阻止他們”苦大師自然也發現了飛向寶塔的阿狼和黑白郎君二人,頓時大驚失色,立馬就要飛上前去阻止二人,卻不料被武林的人給擋住了,只聽原先那黑袍苦行僧說道:“肖子墨,連贏竟然跑了,那你就留下來”
“滾開”
這個時候,苦大師心中掛念阿狼的安危哪有時間和武林的人磨蹭,一見武林的人擋路,頓時怒火中燒,一聲大喝披靡一劍刺了出去,怎奈武林不愧是江湖第一宗門人數實在太多了,苦大師一時間根本無法脫困,雙方纏鬥在一起
“他們要幹什麼?”
雖然巫天也看見了黑白郎君帶着阿狼飛向寶塔,也聽聞寶塔是不可靠近,是不可進入的,但是,卻一點也不擔心,因爲,他對黑白郎君有絕對的信心,也肯定黑白郎君不會做出自己送死這樣連豬都不會做的事情
“難道”
既然巫天認定黑白郎君不會帶着阿狼去送死,也不會爲了去看看寶塔那麼簡單,那麼,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想要進入寶塔之中一想到這個答案的巫天頓時心血澎湃,激動興奮
只見巫天立馬放棄了繼續追逐另外一件極品靈寶,之所以說另外一件,那是因爲他也已經得到了一件極品靈寶了,朝阿狼他們追了過去
轟隆隆
就在在場除了阿狼、黑白郎君現在多了一個巫天之外的所有人都在等着古銅色大鐘掉下來的時候,一陣轟隆聲又一次突兀的響起,寶塔又如鐘擺一樣擺動了起來,第三層散發出刺目的黃光,竟然是有再次飛出靈寶的跡象
“啊”
“還有,還有啊”
“瘋了,瘋了發達了,發達了”
眼見那第三層發出刺眼的黃光,衆人就知道還有靈寶飛出來,要知道,這可不是普通的靈寶,而是如古銅色大鐘一樣,乃是極品之中的極品,萬年難遇一件的絕品,如何不讓衆人興奮,縱使不能得到,看一眼也值了
四
寂靜
落地針響
在見到寶塔第三層發出刺目的黃光的時候,衆人就滿心期待興奮激動的等待着一件能夠媲美古銅色大鐘的極品之中的極品靈寶出現是的,他們的要求真的不高,再多一件就行,充其量頂多再有兩件,所以,當看見一下子飛出六團黃色光團的時候,所有的人,不管是初入凡仙的半仙,還是成名已久的散仙極限,都傻住了,呆若木雞,仿若一個窮困潦倒的人見到了一車人民幣擺在自己面前一樣
“乖乖六件,一下子就飛出來了六件絕品靈寶啊加之那件古銅色大鐘就是七件,這可是千萬年來不曾有過的事情”行進之中的巫天也滿心激動的腹語道,但是,他卻並沒有因此而停下追隨阿狼他們而去的步伐,反而度快,一副下定了決心要追上阿狼二人的樣子
“轟”
沉靜被一陣響徹天地的轟然之聲打破,每個人都只能象徵性的大吼以表達自己此刻內心的激動興奮,此時,任何語言都是蒼白無力的,聲音如浪一浪高過一浪
嗖嗖嗖嗖嗖嗖嗖
終於,那七件被黃色光團包裹的足以讓所有人雄心勃起的靈寶如流星一般滑落了下來,飛入了人羣之中,縱使知道能否得到這種絕品靈寶,要看個人的仙緣,要是想要強行奪取很難,難於上青天,但是,這個時候誰還管得了那麼多,搶了再說,總之,也不是要展示自己的仙道法則纔會被這些絕品靈寶認主的嗎?
“殺啊”
“拼了”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大範圍加血腥加瘋狂加混亂的奪寶之戰又開始了,這下,真沒有人會去顧及誰是江湖第一宗門誰又是三教九流的人,誰有資格誰又要靠邊站?就一個字,搶,就一句話,擋我者死要知道,只要得了一件絕品靈寶,也就是等於得了一件準仙器乃至是仙器,而有了絕品靈寶那就等於有了絕品的實力,有了抗衡任何人的實力,那麼,還有什麼好怕的呢?
俗話說得好,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只要有了一件絕品靈寶踏足絕品凡仙的行列,那他們很有可能締造下一個江湖前十的宗門,那些江湖前十的宗門不正是因爲有絕品靈寶準仙器才凌駕於其他宗門之上的嗎?
所以,根本就不必存在是否懼怕顧及哪個害怕哪個報復的想法,只要你得了絕品靈寶就等於有了絕品實力,不用怕任何人,沒有得,那也不用怕,因爲你沒有怕的理由
血腥
殘酷
殺紅了眼
此時此刻,爲了得到一件絕品靈寶那就是付出了自己的生命都值得,何況是別人的呢?
“是你?你怎麼還在這裏,跟我走”巫天在混亂的人羣之中疾馳而過,因爲他並沒有參與到絕品靈寶的爭奪中,所以,行進的度很快,而在追隨阿狼他們而去的半路上卻見到了苦大師,不禁納悶的說道
而巫天之所以願意叫上苦大師也是感覺到苦大師在阿狼的心中分量很重,應該比自己要重,畢竟,自己和阿狼認識也不過是幾個月而已,就算自己是阿狼的先祖,但是,巫天也知道自己這個先祖其實就是那麼回事,根本對阿狼就沒有多大的分量
當然,其實巫天並不在意自己在阿狼的心中有多大的分量,就算阿狼潛力驚人,但是,畢竟實力擺在那兒,還沒有讓他重視到非要賣力討好的地步,但是,阿狼沒有黑白郎君卻有,而黑白郎君對阿狼的重視出常人的想象,爲什麼會這樣他不得而知,所以,他討好阿狼其實就是爲了討好黑白郎君
“你來得正是時候,快去阻止阿狼他們,不能讓他們靠近寶塔,那十分的危險”見到巫天的出現,苦大師仿若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樣,連忙衝巫天喊道,希望巫天能夠幫忙阻止阿狼和黑白郎君靠近寶塔
“危險?”巫天不知道苦大師是不是真的那麼笨,難道以爲黑白郎君會帶着阿狼去送死不成?還是關心則亂不過,巫天願相信是後者,試想,一名散仙極限強者會是那種傻子嗎?這麼想的人纔是傻子呢這樣又讓巫天不禁納悶,阿狼身上到底有什麼東西吸引了這麼多人向他靠攏?
納悶
不解
“去”巫天是下定了決心要帶着苦大師一起去追阿狼和黑白郎君了,不然,他還真沒有信心讓阿狼帶着自己,所以,沒有多餘的話語,直接出手幫苦大師解圍
只見巫天隨手一指,他那三隻龐大的青色、血色、黑色小蟲子飛將了出來,化作三陣狂風朝擋住苦大師去路的武林的人襲了過去,而他手下也不閒着,血色標槍一樣的靈寶投擲了出去,右拳連連轟下
“什麼人,竟然敢管我們武林的閒事?識相的退去,不然,就等着我們武林無窮無盡的追殺”那灰衣苦行僧見巫天竟然毫無朕兆的向他們出手,當即氣急敗壞的怒喊道
“哼”
不過,灰衣苦行僧沒有想到他的威脅換來的不是退讓,而是巫天一聲冷哼之後加猛烈的攻擊,鬼蝶幻化成蝶之域配合上青色小蟲和血色小蟲給了武林的人一個沉重的打擊,還有血色標槍一樣的靈寶化作十丈之長襲了過去,一拳拳轟然而至,頓時,原本在失去了黃袍苦行僧荒寂的情況下,黑袍苦行僧等人想要困住苦大師已經有些勉強,這下,徹底崩潰了
苦大師在巫天的接應之下殺出了武林等人製造的包圍圈
“跟我走”
一見苦大師脫困而出,巫天連忙召回血色標槍和自己的三隻龐大蟲子,腳踏血色標槍帶着苦大師飛遁而走
也許是知道有了巫天的摻和,想要攔下苦大師已經不可能了,所以,以黑袍苦行僧爲首的武林一衆人也沒有繼續追擊,只能幹瞧着二人飛遁而去
“師祖”
忽然,就在黑袍苦行僧已經對留下苦大師不抱任何希望的時候,卻面容一滯,接而換了一副欣喜的笑容,回頭衝遠處天空喊道
只見遠處一抹白影閃爍之間正急朝武林衆人這邊趕來,很快便來到了黑袍苦行僧等人的面前,一看,是一身着灰袍披了一塊火紅袈裟的白眉苦行僧,看上去五十左右的樣子
“拜見火師祖”
一等這名身披火紅袈裟的白眉苦行僧出現,以黑袍苦行僧爲首的一衆武林的人當即彎腰抱拳便拜,顯然,這名叫火師祖的‘武林’的人在‘武林’的地位非同小可,不然,不會連身爲散仙極限強者的黑袍、灰袍人都對他如此恭敬了
“咦?”
“荒寂呢?”
白眉苦行僧火師祖掃視了一圈,卻沒有見到這次他們武林領頭的黃袍苦行僧,不禁問道聽罷,黑袍、灰袍苦行僧連忙回道:“師祖,出現了一些意外,荒寂師兄在爭奪一件極品靈寶的時候,被人打傷了,還毀掉了肉身,現在正在魂珠之中,等待重組金身呢”
“什麼?誰幹的?誰敢和我們武林爲敵?”白眉苦行僧一聽說荒寂被人毀掉了肉身,只能狼狽的躲在魂珠之中,頓時怒目圓睜,一副要喫人的樣子,全身氣勢外放,仿若一座山一樣壓的黑袍等人有些踹不過氣兒來
“霸刀肖子墨,還有‘修羅劍’就是那兩個被劍閣趕出來的醜八怪還有”灰袍苦行僧連忙說道
“別吞吞吐吐的,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還有就是那件極品靈寶疑似已經產生了器靈,因爲,是它自己選中了修羅劍那兩個醜八怪”
“什麼?”一聽被搶去的極有可能是準仙器乃至是仙器白眉苦行僧加的氣憤,咆哮道:“人呢?他們跑哪兒去了?我要烤了他們”
“咦?”
“啊怎麼可能?怎麼會有這麼多件絕品靈寶出世,一二三四五六七整整七件這可是千萬年來也不曾有過的事情啊”
就在白眉苦行僧咆哮聲剛剛落下的時候,卻聽見遠方傳來一陣驚呼,聽話裏的意思,也是因爲這一次出現了多達七件的絕品靈寶
“老三,你說什麼?一下子出現了七件絕品靈寶?你不是在騙我?你知道老子眼睛不好,可看不了你那麼遠”又一道聲音接踵而至,這人前言剛落後語又起:“奶奶的,活見鬼了,還真他**的有七件絕品靈寶啊,這世界到底怎麼了?前腳纔看見赤獸旱魃出世,後腳便又是仙寶成堆,難道真有什麼大事情要發生嗎?”
顯然,那人眼睛忽然間好了,能夠看見他老三能看見的七件被黃色光團包裹的絕品靈寶
一青一籃兩條身影疾馳而來,出現在衆仙的視線之中,由模糊慢慢變得清晰
“是他們”白眉苦行僧收回遠眺的目光,一臉晦氣的啐了一口,顯然是認識那一青一藍兩人的,而且,應該還和二人不對頭,不然不會在見到二人出現之後,那副死了孃的樣子
“是他們?”黑袍苦行僧不知道白眉苦行僧口中的他們到底指的是誰,但是,見白眉苦行僧一副要喫人的樣子也不敢多問,他可不想撞在白眉苦行僧的槍口上,成了無辜的犧牲者,要不是白眉苦行僧讓他接着說,他都不敢開腔
黑袍苦行僧接着白眉苦行僧之前的話說道:“那兩個醜八怪本來是跑不掉的,因爲,大多數人都看見他得了一件絕品靈寶,您知道,那都瘋了,把他裏三層外三層的圍了起來,卻不知道爲什麼一陣刺眼的光芒,也就是寶塔第三層飛出絕品靈寶之前的徵兆之後,他竟然不翼而飛了真是見鬼了”
“不翼而飛?”白眉苦行僧喃喃自語了一聲,說道:“看來他得到的那件真是絕品靈寶了,而且是絕品之中也能夠派上號的,擁有一些特殊的功用,不然,就憑一名散仙巔峯還不能從重重包圍之中逃出去”
“那霸刀呢?他也得了一件絕品靈寶嗎?不然,怎麼沒有看見?”白眉苦行僧又問道聽罷,黑袍苦行僧連忙指着正和巫天一起急朝阿狼和黑白郎君追去的苦大師說道:“那不是嗎?”
“三哥”
“四哥”
一青一藍兩道身影終於來到了近前,也終於得見他們的真面目和得知他們的真實身份,這二人應該是劍閣的人,因爲,上前招呼的正是之前的九劍仙,而且,此二人的裝束除了衣服的顏色和九劍仙不一樣之外,幾乎是一樣的,都是一副偏偏公子爺的樣子,只不過是老公子爺而已
對這二人正是劍閣的人,而且是兩位散仙極限強者,是劍閣九位劍仙中的第三、第四兩位劍仙,還排在九劍仙的前面
“哈哈”
“看來老子來的正是時候啊,我的乖乖,七件絕品靈寶啊不知道老子這副光輝形象能不能吸引一件回去呢?那樣,可就真的發達了”
“屁空行者,你也不瞧瞧你小子那慫樣,還光輝形象呢?我看頂多就是一豬頭外加一馬臉,你不要嚇跑了那些絕品靈寶影響了我們施展纔是真的”
“對,對,對對的”
“滾滾滾爬爬爬我知道你們這些老傢伙妒忌老子的光輝形象,想打擊老子,老子纔不上你們的當呢勾引絕品靈寶去了,都給老子讓開,讓開”
隨着白眉苦行僧也就是黑袍苦行僧口中的火師祖還有三劍仙、四劍仙的到來之後,又一陣吵雜的聲音傳入了在場衆仙的耳中,緊接着,一羣足有十來號人急靠了過來,進入了衆人的視線之中
這羣人服飾怪異長相也沒有多規整,一路上打打鬧鬧的,好不熱鬧,雖然嘴上不時的有拌嘴,但是,缺一臉融洽的樣子,不像是誰和誰有樑子,有瓜葛,沒有殺父之仇
“什麼人?”
“不知道從沒有見過這羣人,從他們身上的服飾倒像是西域大陸上的散仙們,但是,散修不都是一個和一個都不對眼的嗎?怎麼這羣人反倒很融洽,奇了怪了,難道他們也結成了聯盟?”
“不管他們是什麼人,這羣人很強,很強”
“嗯確實都是狠角色”
眼見着這羣奇裝異服的奇怪傢伙出現,劍閣的三位劍仙不禁議論了起來,給與了這羣不之客足夠的重視,而能夠得到三位劍仙的重視,顯然,這羣人還真不是一般的角色
“來了,開始了”
“寶塔的憤怒”
異變年年有,今年特別多,衆仙還沒有從這接二連三的來了一羣絕世高手的納悶中恢復過來,異變再起,寶塔又有了動靜,只不過,這次動靜可不是下靈寶雨,也沒有絕世靈寶飛出,而是寶塔動怒了而招惹寶塔動怒的自然就是黑白郎君和阿狼了
嗡嗡
只聽寶塔嗡嗡之聲不絕於耳,直有千隻萬隻蜜蜂在自己耳旁飛舞,讓人昏昏欲睡,只見寶塔光華閃爍,十彩相應,很難想象這就是寶塔要動怒的動靜兒,不過,這確實是
“躲到我身後,現在的你還抵擋不住這樣的攻擊”
眼見寶塔的變化,黑白郎君衝阿狼叮囑道聽罷,阿狼也並不遲疑,當即折身躲在了黑白郎君的身後雖然寶塔的攻擊還沒有開始,但是,阿狼已經感覺到了一陣難受的威壓,仿若一座山壓在他的心上一樣,也意識到寶塔的攻擊一定不簡單
“他們”
而折身而回躲在黑白郎君身後的阿狼也看見了從後面追上了的巫天、苦大師二人,頓時,心下大急,不禁爲二人擔心起來,而見苦大師獨自追了上來,顯然連贏是成功逃脫了,暗道黑白郎君說的話果然不假,連贏的確平安逃脫了,不然,苦大師不可能丟下連贏不管
“放心,他們應該不會有事,還是那句話,此二人的仙緣比那兩個醜傢伙還要深,九彩普光寶塔不會輕易的抹殺他們的,頂多是讓他們知難而退”
就在阿狼爲苦大師二人擔心的時候,黑白郎君滄桑而粗重的聲音又在阿狼的耳邊響起,黑白郎君就仿若阿狼肚中的蛔蟲一樣,縱使每每能夠知道阿狼心中所想,給與他放心的安慰
“九彩普光寶塔?”可能是因爲黑白郎君每每都說對了,所以,一聽黑白郎君說苦大師二人不會有事,阿狼也就沒有什麼好懷疑的了,反倒對黑白郎君怎麼會知道寶塔的名字而感到好奇
若是阿狼沒有猜錯的話,九彩普光寶塔應該就是眼前十彩寶塔的真名了,黑白郎君應該是見過甚至瞭解這件九彩普光寶塔的,難怪自從寶塔出現之後他就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