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戰艦上!有無辜的上百軍民!”
“嘶啦??”劍光閃過,組合機“屠龍炮”的炮身,被等離子弧光大劍,斬破??
“那戰艦上!有你的女兒女魃,和女婿應龍!”
屠龍炮組合三機,被連續狂暴斬擊,斬成了冒着電火花的碎塊??
“那戰艦上,有我的妻子,你的小姨子!”
最後一臺金人剛站起來,被機甲滑步側踢,踢飛砸進森林??
黃帝難以置信道:“十二金人,全滅……這,可是孤準備用來鎮壓應龍所用的……”
戰艦上,看着丈夫戰鬥風格猛然變得殘暴的狄歆妍(精衛)捂着嘴,想起了鍾離銳曾經對自己,還有其他女性都說過的那愛的誓言??
“我的劍,爲守護人民而揮,也爲你而揮??”
她大驚道:“夫君發怒了??”
僅僅是一個分神,赤子之心機甲已經猛衝至司南者跟前,揮起了等離子弧光大劍??
反應過來的黃帝,急忙駕駛司南者舉起手中的帝王之鉞格擋,帝王之鉞的能量刀刃,與等離子弧光大劍的巨刃轟然相撞,爆發出刺目的能量衝擊波,形成了白色的衝擊波環,向四面八方蔓延;能量刀刃間的碰撞,光芒炫目耀眼!
司南者機甲的手臂因巨大的衝擊力而劇烈顫抖,其能量護盾在接觸的瞬間便泛起了蛛網般的裂痕。雖然身在駕駛艙內,黃帝也覺得胸口一陣悶痛,彷彿五臟六腑都被震移了位置。
他死死盯着眼前赤子之心機甲那雙閃爍着猩紅光芒的駕駛艙,裏面傳來的氣息不再是往日的沉穩,而是如同失控的兇獸般,帶着毀天滅地的暴怒。鍾離銳的聲音透過機甲的擴音器響起,沙啞卻充滿力量:“姬地,你不是華夏人文老祖嗎?你不是人皇嗎?你忘了,人皇是守護人民的!而你,剛纔在幹什麼?”
黃帝心神一顫,猛然警覺,自己剛纔,確實差點殺女戮民??
伴隨着鍾離銳的怒吼,等離子弧光大劍上的能量再次暴漲,硬生生將帝王之鉞壓得不斷後退,司南者的腳下在大地劃出兩道深深的軌跡。
狂怒的鐘離銳,一邊駕駛赤子之心猛攻,一邊怒吼:“我答應跟你公正對決!就是不想把其他人牽扯進來!但是你,你做了什麼??你爲了獲勝,連自己的親人和無辜的生命都能捨棄!”
鍾離銳駕駛赤子之心機甲揮動大劍連番搶攻下,黃帝座機司南者的長柄武器帝皇之鉞的柄上,已經多處留下深深的裂痕??
“姬地!你的榮譽何在,你的驕傲何在,你的尊嚴何在!?”鍾離銳的怒吼如同驚雷,每一個字都像重錘般砸在黃帝的心頭。
赤子之心機甲的攻勢愈發猛烈,等離子弧光大劍帶着撕裂空氣的銳嘯,一次次斬向司南者的核心部位。司南者的能量護盾在持續衝擊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嗡鳴,駕駛艙內的警報聲尖銳刺耳,而黃帝的面容愈發蒼白。他心中那股爲了勝利不擇手段的執念,第一次出現了動搖。
在勉強抵擋了30招後,司南者的帝皇之鉞被斬斷,刃部的能量刀刃消失,失去了近戰武器。
期間,黃帝一度駕駛司南者,抬起雙手機械臂,試圖用暗藏在機甲雙臂掌心高能光束炮反擊;
但是,在他僅成功轟出一炮,並擊中赤子之心的護盾,卻沒有擊穿之後,司南者的一雙機械臂,被整齊斬斷??
“喝啊啊啊??”
赤子之心機甲使出了一記波動前滑步側踢,失去雙臂的司南者,被踢得倒飛出去,又在大地上劃出深深的溝壑??
座艙中的黃帝此刻被震出內傷,已經咳血:“孤今日,居然要喪命於僞帝之刃下?呵呵呵呵,孤之氣數,已盡嗎?”
這時,奈亞皺眉:“這個老登是不是快死了?”
“我和他戰鬥過。”柳曉月(黛恩德拉)神情凝重,“他確實曾經是我的敵人。但是,我現在很不建議,小銳這樣殺了他。”
而戰艦裏,狄歆妍在腦海中,對精衛拼命提示:“精衛大神!不能讓阿銳殺黃帝,快阻止他啊!”
狄歆妍(精衛)一愣,隨即用無線電和??號的宣傳戰裝備,在空中出現了12米高的3D全息投影大聲道:“夫君,夠了!別殺他!應龍不能殺,他也一樣!”
黃帝瞳孔巨震??精衛,自己曾經毀掉其幸福,逼迫過的炎帝之少女,此刻,居然求其丈夫,別殺自己!?
而這時,鍾離銳的赤子之心機甲,已經高高躍起,擺出了無數小說電影裏,勇者弒殺魔王惡龍時,最後一刻那種躍空必殺斬擊的樣子??
“轟!”巨大的聲響下,鍾離銳的攻擊,被奈亞的真紅之鐮能量刃擋下了!
黃帝疑惑:“女邪神,汝爲何也救孤?”
鍾離銳大怒:“奈亞,你爲什麼阻擋我!?”
奈亞沒有回答黃帝,反而公放大喊道:“小銳,精衛妹妹和我,都是爲你好??一國之王不殺另一國之王!別因爲一時之怒,變爲萬劫不復的暴君!老公,醒過來!”
座艙中傷重的黃帝大驚:“嘶……此女邪神,居然,稱呼僞帝位‘老公’?帝銳,御女邪神?”
見此刻情況如此緊急,柳曉月(黛恩德拉)皺眉思索片刻後,亦上前公放聲音:“夫君!精衛妹妹和小奈亞,都是真心爲你的!你既然不想毀了大乾軍的圖騰應龍,自然不可弒殺華夏的圖騰,你的前輩軒轅黃帝!請息怒,夫君!”
如果說此前黃帝得知鍾離銳御了那個拿鐮刀面生女邪神,他還只是喫驚;現在,黛恩德拉也叫鍾離銳夫君……則是差點把這位三皇老祖之一老爺子,他的CPU給燒乾了??
“帝銳此子,御女邪神!?黛恩德拉,火星主神,居然也是他的……雖然,帝銳之威,確實遠勝於孤??但是,他是怎麼做到御如此強大女神的?還御兩個……不對,御三個!?難道,此子也想繼承,孤之以納部盟之女促進聯合之法?此子亦然?嘶……”
(黃帝終於想起來了,精衛也算是半神)
嘴角溢血的黃帝,在機甲駕駛艙屏幕上,看着爲自己女兒和女婿出頭,而把自己打成重傷的“小姨父僞帝鍾離銳”的赤子之心機甲,陷入了沉思……
鳥神星陰影處,華夏天庭號艦橋??
伏羲終於繃不住,露出戲謔的笑容看着神農:
“本以爲,帝銳衝冠一怒爲紅顏,是個癡情之人;如今看來,他還真是你的女婿啊,神農。只不過,姬地是柿子揀軟的捏;而這位年輕人,偏偏喜歡知難而上?有意思,有意思。”
神農再一次拉長了臉:“這混小子??本來孤還以爲他不會虧待了精衛!結果,他玩得比姬地還……猛。”
神農本來想說“花”,但是覺得不妥,改爲“猛”。
“算了。”
看着此刻,監視屏幕上,已經仰天動彈不得的,姬地的司南者機甲,神農搖頭:“剛纔姬地確實做得過了,僞帝也是帝,仁君也是君,君之一怒,寰宇震動。況且,帝銳爲民而怒,無可指摘。”
伏羲微微頷首:“然也。”
神農雖然心中曾經對黃帝心有怨念,但是,此刻黃帝已戰敗,他還是憂慮地問伏羲:“龍皇,應龍已失,姬地亦敗,如之奈何?”
“孤說了,他們,都是卿之女婿。”伏羲淡笑意不改地,看着神農:“那麼,地皇,拜託了。”
神農自嘲地微微點頭:“孤明白了。孤去見見這個新女婿,去把老女婿撈出來。”
伏羲微微頷首:“朱雀,你辛苦下,陪地皇去撈人吧。記住,不可妄動。”
英姿颯爽的朱雀女神,單膝下跪:“是龍皇!屬下必定不辱使命,定然會用生命保護地皇,不受僞帝傷害!”
“糊塗!”伏羲不怒自威道,“自今日起,不準再稱帝銳僞帝??記住了,其爲新大乾最新人皇,地皇之婿,帝銳!明白了嗎?”
朱雀眼中,閃過震驚;但是隨後,她還是迅速收斂心神,沉聲應道:“屬下遵命!龍皇英明!”她心中明白,伏羲此舉絕非偶然,這不僅是對鍾離銳身份的認可,更是對整個局勢的重新定調。朱雀挺直脊背,目光堅定地望向神農,等待着下一步的指令,周身的氣息也隨之變得沉穩而肅穆,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未知局面。
相比朱雀的緊繃狀態,神農卻顯得雲淡風輕:“行了,女娃子,我們是去走親戚撈人,不是去示威打架。唉,南方老家,孤都已經有幾千年沒回去看看了。走。”
“是!地皇。”
不多時,第二艘高速艦,向着藍星方向而去,開啓了短途曲速折躍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