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書籤 | 推薦本書 | 返回書頁 | 我的書架

無錯小說 -> 都市小說 -> 火紅年代

第44節 窒礙重重

上一章        返回最新章節列表        下一章

時隔五個月之後,盧利和胥雲劍重又站到了香港銅鑼灣的街道上,看着身邊川流不息的人潮,胥雲劍向他身邊靠了一點,“小小,我們接下來去哪裏啊?”

“先到張先生的律師樓去。距離這裏不遠,我們走着去就可以。”

“小小,人家上一次幫助你是爲了周先生,就這樣登門找人家幫忙,合適嗎?”

“你啊,什麼都不懂,香港是商業社會,只要有錢賺,他們纔不會管什麼關係呢。你以爲周先生找他們是免費的嗎?同樣也是要花錢的!”

“啊?”胥雲劍還確實不知道這件事,驚訝的張開了嘴巴,“我還當,就好像你找楊隊辦事那樣,憑着咱們的關係呢。”

“兩回事,這是香港,和天(津)那邊不同的。”張先生就是指張大東,前文說過,他是一名師爺,負責一些相應的法律援助之類的事物,其辦公地點所在正位於著名的松阪屋百貨公司旁邊這是一家非常有名的日資百貨公司,和同樣矗立在銅鑼灣地區的大丸、船越百貨公司一樣,都是經濟眼光無比敏銳的日本人在全球經濟開始騰飛的時代來臨之前,選擇並投巨資興建的。

以松阪屋爲例,其大小類似於天(津)的百貨大樓,不同的是,除了地上六層之外,還有地下兩層,裏面的商品琳琅滿目,擁有着產自全世界幾乎所有國家的所有商品!而僅僅是這一座大樓的建造經費,就高達9億日元!

張大東所在的辦公區在14層,走出電梯,是長長的走廊,兩側各自有寫着不同字樣的牌子,如更生律師樓、王氏財會公司、曼展旅行公司等。繞行過走廊,找到了上面寫有‘張大東法律事務所’字樣的玻璃門,推門進去,是一張接待用辦公桌,後面一個女孩兒,穿着合體的套裙。正在向進來的二人微笑,“早晨。”

“早,我想找張大東先生。”

女孩兒不想會是兩個‘老客’,估計自己的說話對方聽不懂,好看的偏着腦袋琢磨了一會兒,費勁的把舌頭捋直,“請咪住少少。”她拿起桌上的電話說了幾句,隨即放了下來。

盧利和胥雲劍等了片刻,張大東一臉驚訝的從辦公區迎了出來。“是盧先生吧?這位是胥先生吧?”

“好久不見了,張先生。”

“你好,你好你好。”張大東的國語說的同樣是很糟糕,但比那個負責接待的姑娘則要順耳得多,笑呵呵的和兩個人握握手,帶領他們到辦公室落座,“盧先生、胥先生,喝點什麼?咖啡可以嗎?”

“可以。”

張大東安排下去。不一會兒的功夫,一個ol端着三杯咖啡進來。給盧利和胥雲劍面前擺好,轉身出去了,“盧先生,這一次到香港來,有咪嘢事?”

“我想請您幫忙,能不能爲我和胥雲劍辦理在香港的戶籍手續?”

“哦。這可不行,除非您在香港是有擔保人的,即便是那樣的話,香港政府也要花一定的時間來驗覈你們之間的關係,直到確定了。纔可以發給您永久的身份證明文件。”

“這就讓我不明白了,假如說,您作爲我的擔保人,擔保我來到香港,在我取得正式的身份證明文件之前,難道我連出門都不可以了嗎?世界上哪有這樣的道理?”

“確實是沒有的,不過盧先生,這種情況下,香港政府會爲您開具一份具有同樣法律效力的臨時性身份證明文件,一直到正式的文件發下之前,都是可以使用這份臨時文件的。”

“那麼,一些來自大陸方面的偷渡者,又怎麼辦呢?”

“這些人啊,沒有別的辦法,只得等!等港英政府方面在一定時間後,出臺新的移民舉措,或者纔有登記造冊,成爲香港正式公民的機會。”張大東慨嘆着說道:“不過盧先生,我們兩個人總有一面之緣,我真的不願意你做這樣的選擇非法勞工的日子,實在是慘,聽者傷心、聞者落淚啊”

盧利和胥雲劍相視而笑,“那,張先生,我想請問你,例如我和胥雲劍這樣的情況,有沒有其他的辦法?”

“辦法嘛,當然不是沒有,你也知道,香港貫徹執行的是自由放任的市場經濟,這個你可能不大懂,總之是和你們那裏”他用手向天花板指了指,意指北方,“是完全不同的。所以呢,港英政府就開闢了一條移民的新途徑,也就是投資方式。用你們可以理解的話來解釋就是,你帶一些錢來,加入香港經濟的大環境中,經過一段時間之後,就可以申請居留證了。”

“怎麼都是要等一段時間?在這段時間內,我豈不是還是什麼也做不了,甚至連門都出不去?”

“只要您拿到具有同樣法律效力的銀行證明材料,可以使官方相信您,確實是帶着一定數量的資金來到香港,就同樣可以爲您開具臨時居留證。然後,在經過一段時間的經濟運營,並且有相應的資料作爲證明,您就可以申請”

胥雲劍問道:“你們怎麼什麼都要相應的、相應的資料,你哪兒來那麼多相應的?”

張大東雖然會說一點普通話,但這樣很有地方特色的語彙卻讓他一頭霧水,“咪話?”

盧利微笑着擺擺手,對張大東說道:“沒事,您別理他,張先生,我請問您,這種銀行的證明,有沒有數量上的限制?”

“有的,要最低30萬元港幣。”

“如果我拿來這樣的證明,你在多久能辦好我的這個什麼臨時居留證?”

“三天。”

盧利點點頭,不再多說,和胥雲劍起身告辭。兩個人下到一樓,轉頭直奔位於中環不遠處的渣打銀行這裏算是他唯一比較熟悉的地方了,推門進去,世界上的事情就有這麼巧。還是當初和他打過兩次交道的姑娘,正端坐在接待處的半圓形櫃檯後,每逢有客人到來,她都笑眯眯的起身行禮,雙手接過對方遞上的文件或者資料,一副謙恭有禮。又受過良好教育的樣子。

盧利上前一步,站到她的面前,“先生,你好。”姑娘依舊用純熟的粵語問道,隨即面色一凝,似乎覺得眼前的男子有些面熟似的,“您?”

“好久不見了,我又來麻煩你了。”

“啊!”聽着他純正的普通話,姑娘終於想起來了。紅潤如同蘋果一般的臉蛋上浮起一抹微笑,再開口時,也換上了國語,“那,先生,有什麼事呢?”

“我想把一張支票存進銀行。”

“是的,先生。”姑娘是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含笑從他手中接過支票。瞄了一眼上面的數字:400,000。“是的。先生,問題,只係唔知以什麼人的名字呢?”

“我,盧利。”他在櫃檯上寫了幾筆,示意她是哪兩個字。

姑娘笑着點點頭,表示明白。“我明。先生,請問您,有沒有帶有效證件咧?”

盧利立刻傻了眼,他不知道,港英政府從70年代中期以來。便實行了銀行實名制,沒有香港的身份證,在銀行這裏是辦不來個人賬戶的。心中想起張大東的話,這不成了一個悖論嗎?“我我是北方來的人,嗯,沒有身份證。”

“哦。”姑娘遺憾的張開嘴巴,把手中的支票推了過來,“對不起,盧先生,這就幫不到您了。”

盧利點點頭,和胥雲劍轉身出銀行,再度到了張大東的律師樓,把經過說了一番,“張先生,您認爲,這樣的事情怎麼處理?”

“這樣啊?”張大東也有些犯難了,他琢磨了片刻,說道:“唯一的辦法,只能申請法庭援助了。”

“怎麼說?”

“就是向法庭申請一份文件,申訴你的情況,同時要求法官開具一份具有法律效力的法庭命令,這樣就可以在銀行開具你的個人賬戶了,然後,問題就能得到解決了。”

“那得多長時間?”

“我會盡快安排,不過最快也得一週時間。”

胥雲劍扯了扯盧利的衣角,小聲說道:“小小,算了吧,幹嘛非得在這待著,咱回家吧?這一呆一個禮拜的,算什麼嘛?”

盧利也沒想到事情會這麼難辦,爲難的皺起了眉頭,“張先生,這樣的事情,是不是也要請專門的律師?”

“不,不需要,我就可以。”

“那麼,要是辦成這件事的話,我得給你多少錢?”

“對不起,這個問題我現在不能回答你,因爲一些需要花費人工的方面,都是要等到徹底結束之後,才能計算出具體的費用的。不過您可以放心,任何的花銷,都是有據可查的。以盧先生您這件案子來說,不會超過50,000港幣。”

“五萬?你不如去搶!”胥雲劍不顧一切的破口大罵起來,“我cao,你知道我們哥們辛辛苦苦多久才能賺到這點錢?你張嘴就五萬?小小,咱回去,不能花這筆冤枉錢!”

“這可絕不是冤枉錢,胥先生,法庭排期、準備材料,都是要花錢的。其實不瞞你們說,就是從剛纔開始,我和你們兩個人說話,也都是要花錢的。”

胥雲劍越聽越惱火,大聲罵道:“你他媽的什麼玩意?說說話也要收錢?m!你怎麼不去搶劫?”

張大東卻不動怒,仍舊是一副老神在在的神情,“盧先生,你怎麼說?”

“你有幾成把握,我是說,這種法庭文件?”

“九成。香港政府鼓勵投資,像盧先生這種情況的,並非個案。唯一不同的是,您是大陸方面過來的。僅此而已。”

“那,好吧。”盧利點點頭,“張先生,這件事就拜託給您了,還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嗎?”

“有的,請盧先生稍等片刻,我讓珍妮打印一份合同,我們兩個人在上面簽了名字,就是有法律效力的文書了。”

*******************************************

忙碌完這一切,盧利忽然想起一件事來,“張先生,我想請問您,例如我和我同伴這樣的情況,在香港能住旅館嗎?”

“哦,這是不行的。”

盧利和胥雲劍面面相覷,怎麼什麼都不行啊?“那,你知道,我們能怎麼辦呢?”

“唯一的辦法,只能是到元朗或者西貢,那裏是很多從大陸過來的人的聚居區,在那裏,審查得會比較松一點。”

盧利問清了去往以上兩地的乘車方式,和胥雲劍正式告辭,“小小,咱們接下來去哪兒啊?”

“先到銀行,換一點港幣,然後找個住的地方。”(未完待續。。)

沒看完?將本書加入收藏

我是會員,將本章節放入書籤

複製本書地址,推薦給好友好書?我要投推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