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六十七、雲非雪回來了
今天回來晚了,只更一章,所以也不好意思喊月票神咒了,不過昨天忘記喊了,嘿嘿,多喊喊,明天補上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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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幽幽地笑着,這回可有好戲看了。 關鍵就是在滄泯焦頭爛額的時候,水酇還發起了內亂,雖然被拓羽及時鎮壓,但也挫傷了滄泯的元氣,我看着地圖開始考慮這仗到底要不要打。
如果打起來,就隨了慕容雪的願,這絕不能讓她得逞,我這口氣咽不下。 如果不打,就便宜了拓羽和老太後,若不是當時我受制於上官,我怎會給青菸有機可乘?不過說實話,我打不過青菸,要戰勝她,也不是一個月兩個月就行的。
得想個辦法,能搞定青菸的辦法。 我這次回去,必然還會再遇她,誰知她會不會再偷襲我。 鬱悶,乾脆帶着天一起捲鋪蓋走人,炒幽國的魷魚。
不過讓我覺得奇怪的是,佩蘭的柳讕楓爲什麼要攙合進來?他向來孤傲,不願與其他國家有太多的接觸,又怎會爲我發兵?難道……是思宇?
想我在島上休息了將近三個月,思宇應該早就生了吧。 我的死不會對她有什麼影響吧,她該不會和柳讕楓達成了什麼協議吧。
雖然她的初衷是爲了給我報仇,可這樣真的值得嗎?她到底有沒有參與?
先想想解決的方法,而且還要環環相扣。 這次不能再像以前一樣治標不治本,必須從根裏把這件事圓滿解決。
水無恨地,拓羽的,上官的和北冥的,一起解決!
“怎麼有興趣看地圖了。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身體,和熟悉的懷抱。
他站在我地身後。 輕輕環抱住我,我笑道:“醜奴在門外我就感覺到了。 ”
“哦?是嗎?”
“恩。 我的鼻子和聽覺都非常靈敏呢,所以醜奴如果對我有什麼非分之想,我一聞就知道。 ”
腰間地手越發收緊,他在我身後幽幽地笑了起來。
我x在他身上,嚴厲道:“以後不許像那天晚上一樣,我還沒做好心理準備。 ”
“我……知道了……”醜奴鬆開了環抱,離開了我的身體。
我笑着轉身看他。 盯着他的臉瞧,他被我瞧地有點不好意思,視線閃爍不定:“你在看什麼?”
我眯眼笑着:“你就是他,沒錯,就是他。 你終於找到我了,是嗎?”
他怔了一怔,呆愣地站在原地。
我緩緩抱住他的身體:“無論你變成什麼樣子,有很多事。 都不會改變,尤其是……心……”他的心跳開始變快,我放開他,朝他做了個鬼臉,“是不是感動地想哭?嘻嘻……”
他笑了,眼裏帶着晶瑩的水光。
我不認他。 就是不認他,因爲他曾經也這樣不認我,所以我第一個要報復的人就是他。 若不是他惹上青菸這個火星人,我怎麼會跳海求生?當時那情形,如果我不跳海,青菸那女人說不定真要滅了我。
醜男緊緊盯着地圖,問道:“你去沐陽真地是要拜祭柳月華?”
我笑着,笑地很是狡詐:“你說爲什麼這些男人爲了一個女人而打仗?難道真的因爲他們都喜歡她?”我看着醜奴,醜奴的眼中帶着蔑笑:“不,這裏除了薩達的動機比較單純。 其餘都帶着目的而去。 雲非雪的死不過是給了他們一個理由。 ”
“理由?”
“恩,理由。 一個讓拓羽交出天機的理由!想當初北冥軒武曾想用火燒樓外樓來讓雲非雪從這個世界消失,所以他有道理懷疑雲非雪沒有死,而是被拓羽藏起來了,拓羽也上演了一場姐妹相殘,將雲非雪徹底藏了起來。 ”
“原來如此,那柳讕楓呢?又是爲了什麼?”
“寧思宇。 ”
果然……我的心揪了一下。
“寧思宇答應柳讕楓,如果柳讕楓幫她報仇,她就嫁給柳讕楓!”
“柳讕楓同意了?”
“不,沒有,正因爲如此,所以我認爲他是個男人,他無條件地幫思宇報仇,當然,圍攻滄泯對他來說也是好事一件,其實他對於滄泯這塊肥肉已經想了不是一天兩天了。 ”
呵……都是野心家,不說不知道,一說嚇一跳。
醜奴緩緩拿起了一面棋子插在滄泯地中央:“想報仇嗎?”
我努了努嘴,問道:“聽說這個女人是幽國的國母,那爲何幽國不出動?”
“呵呵……”醜奴看着我溫柔地笑了,“因爲他們知道她沒有死,所以想把她找出來解決這次的紛爭。 ”
“什麼?知道?”我驚訝地看着醜奴,醜奴認真地點了點頭:“因爲青菸全都說了。 ”
“青菸……”這個火星人提起來就火大。
醜奴深深地嘆了口氣:“青菸這次做地過分了,她說她一直不服氣那次比賽,所以找你再次私鬥,結果證明你完全有自保的能力,她看見你被海裏的動物救走了,可惜不知道救到了哪裏……”
這世上怎麼會有如此白癡的女人?若是我,打死都不會承認。 不過正因爲她是火星人,所以她地想法是我們這些地球人根本無法領會的,總之以後小心她就是了,說不定她又會突然找我私鬥:“那她現在怎樣?”
“她說她承認輸了,甘願接受神主的懲罰,所以她現在正在接受最嚴厲的懲罰……其實……”醜奴緩緩擁住了我的身體,“其實就算青菸不說,雲非雪的丈夫也知道她沒有死……”丈夫?這傢伙真可惡,知道我故意不認他,就口舌上佔我便宜。 不過我還是忍不住問道:“爲什麼?”
“因爲靈通石,靈通石能幫他找到他的愛人,無論她在何處,他都能找到她……”
原來如此,老神仙總算給了我們一樣有用的東西,心裏暖洋洋的,下意識地摸了摸心口的石頭,謝謝你了,讓他找到了我。
醜奴溫熱地氣息吐在我地頸項,我知道他想做什麼,但我還是冷酷地將他推開,然後厲聲道:“我想睡覺了,你乖乖地站在門外守夜。 ”
於是醜奴愣愣地看了我一眼,就臭着他那張醜臉出了門。
等醜奴離開後,我又偷樂了一番,繼續看那張在蒼茫插有旗幟的地圖,他是想爲我報仇地,那股子殺氣我能感覺出來,但沒有比殺戮更好的方法了嗎?
“他是個好男人……”幽幽的空氣裏,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我嘴角微揚,看着面前縹緲的身影:“你這樣會傷元氣的,還是回赤狐令裏吧。 ”
柳月華笑了,笑容溫柔而恬靜:“你不怪我嗎?我封存了你的記憶。 ”是的,在我墜海的時候,在我幾欲暴走的時候,是柳月華封存了我的記憶,阻止了我的暴走,保住了那條船上所有的生命,也讓我脫離了仇恨,在骷髏島上過了三個月無憂無慮的生活。
我淡淡地笑了:“如果不是你阻止我,今天的雲非雪就成了殺人狂魔了,呵呵,我暴走起來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謝謝你。 ”問題的關鍵還是我修爲不夠,不能控制體內那股神氣的力量。
“你不怪我就好了,接下去你想怎樣?”柳月華認真地問我,我看了看她,升起了一股邪念:“總之不會讓他們好過,我不是回來了嗎?就讓他們先睡不好覺吧。 ”
柳月華看着我,憂慮地皺起了雙眉,我笑道:“放心吧,無恨不會有事的,我會讓你們母子團聚的。 ”柳月華笑了,帶着那放心的笑容漸漸消散在空氣中。
到了藍慧港就有人來接應多多,反正啞奴能說話她比誰都高興,而我就和醜奴上了沐陽。 醜奴擔憂地看着我,問我怎麼不易容?我笑道我天生麗質,易什麼容?臉漂亮就是要讓人看的,他看着我唉聲嘆氣,說不明白我到底想做什麼。 然後我就以主人的身份喝罵他越位,居然管到主子身上了。 於是,他又是一陣唉聲嘆氣,那委屈的表情,似乎都快掉出眼淚。
我無賴地笑着,他也拿我沒轍,只說你玩吧,你就放開手玩吧,反正他會幫我善後,我開心地鑽到他懷裏,磨蹭了幾下,其實就算他不幫我善後,我還有強大的海盜兵團作爲後盾。
別忘了,我的海盜老爹可是海盜王!所以這次,我雲非雪玩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