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林舒雅的問話,秦楓的身體不由自主的晃動了兩下,臉色也有些淡白,勉強的擠出一絲笑容道;“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跟我走吧!”說着,便轉身向着外面走去。
王強與薛永二人全都深深的看了一眼林舒雅,轉身跟着秦楓走了出去。鐵牛與大飛二人倒是狠狠的看了一眼錢輝,才轉身離開。
要不是秦楓沒有放話,他們早就上去揍死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了,還敢對秦楓出手,真的他媽的是活膩了。
林舒雅二話不說的也要跟着秦楓他們出去。這個時候錢輝忙拉住了她,出聲道;“舒雅,你不能跟着這些人出去,這些人一看就不像是好人,你跟着他們出去會出事的。”
“ 我的事不用你管,你以後離我遠點。”林舒雅甩開了錢輝的手,忙向着外面走去。現在她已經失去了冷靜,不管這些人是好人還是壞人,她都要跟着去。
就算是壞人,她也要跟着去,因爲這些人拿着的是哥哥的照片,爲了得到哥哥的消息,就算前面是火坑,她也會毫不猶豫的跳下去的。
另外那個被叫做佳星的女孩,一看林舒雅要走,也急忙上前拉住了她的手,一臉擔憂的說道;“舒雅,錢輝說的沒錯,這些人不像是好人,你跟着他們出去會出事的。”
“ 佳星,不管他們是什麼人,我一定要跟着他們去弄清楚這件事,你知道這照片裏的人是誰嗎?是我哥。”林舒雅激動的說着,掙脫開了這個女孩的手,向着外面跑出去,去追秦楓他們了。
佳星這個女孩愣了一下後,也急忙的跑了出去,去追林舒雅了。既然勸不住林舒雅,那她就跟林舒雅一起去,這樣兩個人也好有個伴,就算真出了什麼事也好有個照應。
錢輝與另外那個男人愣了一下後,也急忙的奔了出去,去追林舒雅與佳星這兩個女孩去了,說什麼他們也不能讓那些人輕易的把這兩個女孩帶出校園。
秦楓這些人走出了大禮堂,直接向着校門外走去。林舒雅小跑着追了上來,忙開口道;“你們能不能等我一下,我去寢室換下衣服。”
“ 嗯。”秦楓點了點頭道;“我們在校門外等你。”說着,便繼續向着校門外走去。
而林舒雅雙手緊握着手中的照片,忙轉身向着寢室樓跑去,現在她的心裏只有哥哥這件事。在其他的什麼事都不重要。
佳星這個女孩一看林舒雅向着寢室樓跑去了,愣了一下後也改變了方向向着寢室樓追去了。錢輝與那個年輕的公子也向着女寢室樓跑去了,他們一定要阻止林舒雅跟這些人走。
秦楓這些人走出了大門外,便直接走到了停在對面的奧迪車旁邊。秦楓靠在了車頭上,對着大飛道;“有煙沒有?”他的煙在一個星期前便吸完了,身上的錢又全給了藍紫靈,現在他的身上一毛錢也沒有,十足是一個窮光蛋,根本沒有錢買菸,現在想吸一根菸也只能找大飛要了。
聽到秦楓的話,大飛忙拿出了一盒煙遞給了秦楓。秦楓取出了一根,便將剩下的那盒煙毫不客氣的裝到了自己的口袋裏。大飛憨笑着忙上前爲秦楓打着了火,將手中的火機也給了秦楓。
秦楓靠在車一邊不斷的吸着手中的煙桿,現在只有這煙的味道能讓他的心平靜一些。也只有這煙的味道能讓他釋放出內心的不安與悲寂。
煙和酒都是男人在悲傷或是煩躁,憂愁,傷感時最好的麻醉劑與撫慰劑,這一點是所有男人都公認的真理,只要是男人都會怎麼去做的。
當秦楓手中的煙桿子快吸完的時候,林舒雅換了一聲普通的運動裝跑了出來。而她的身後跟着名叫佳星的那個女孩,那個女孩也退去了晚禮服換上了運動裝。
林舒雅跑出了大門外後,站在那裏四周掃視着,尋找着秦楓他們的身影。當她的目光落在對面那顯眼的幾輛奧迪車旁的時候,俏臉上一喜,便直接跑了過來。
“ 對不起,讓你們久等了。”林舒雅跑了過來後,有些歉意的說道,不停的喘着粗氣。
“ 沒關係。”秦楓搖了搖頭,扔掉了手中剩餘的煙桿子。
這個時候,跟在林舒雅身後的那個佳星的女孩也跑了過來,對着林舒雅埋怨道;“舒雅,你跑那麼快乾什麼?也不等等我,差點累死我。”說着,不停的喘着粗氣,一看就知道是不經常運動的主,這沒跑幾步就累成這樣。
看到自己的好友跟了過來,林舒雅疑惑的開口道;“佳星,你跟過來幹什麼?”
“ 幹什麼?我怕你被這羣人欺負,不放心你,能不跟着你嗎?”佳星那個女孩沒好氣的白了一眼自己的好友,對這個好友的倔脾氣有些無奈。要是她認定的事,八頭牛都拉不回來。
聽到這個女孩的話,林舒雅沒有再說什麼,而是感激的看了一眼這位好友,她知道這個女孩是真的關心她的安慰,在大學這四年來,這個女孩幫助了她不少,她在心底裏很感激這個好友,能有一個這樣的好友她也知足了。
“ 那我們上車吧!”秦楓說着,轉身便要上車。
可這個時候從校園內跑出來一羣學生,個個都是凶神惡煞的,一個學生指着秦楓他們這邊大喊道;“他們在那裏。”說着,一羣人便衝了過來。
爲首的正是剛纔那兩個穿着西服的男主持人,還有被鐵牛在教室裏暴打過的那個黃毛。
看到這羣學生奔了過來,秦楓也停止了上車的動作,而是靜靜的站在那裏沒有動,他倒要看看這羣學生想幹什麼。
這羣學生足有三四十人,跑了過來,便將秦楓他們圍了起來。那個黃毛指着秦楓他們說道;“錢公子,就是這些人打的我們,還說讓你離林姑娘遠點,要不然會死的很難看。”說着,一臉憤恨的怒視着秦楓他們,恨不得立馬上去將這些人揍死,以出自己剛纔被虐的怒氣。
聽到黃毛的話,錢輝一臉陰沉的看着秦楓他們,冷冷的開口問道;“我的人是你們打的嗎?那些話也是你們說的?”
沒等秦楓他們開口,林舒雅便一臉寒霜的瞪着錢輝,冷聲道; “ 錢輝,你到底想幹什麼?我跟你說過了,我的事不用你管。”
“ 舒雅。”錢輝收回了目光,看向了林舒雅道;“你的事我不能不管嗎,再說今天這些人打了黃毛他們,還敢說出那樣的話,我要是不給他們點顏色瞧瞧,那我以後還怎麼在天海大學混。”說着,便再次陰狠的看向了秦楓他們。
看來今天他是一定要踩秦楓這些人來爲黃毛他們找回面子了,順便攔下林舒雅與佳星兩女,不讓她們二人就怎麼的羊入虎口。不是他自吹,在天海大學這塊地盤上還沒有他踩不了的人。
“ 你媽個逼的,你奶毛還沒退了,就敢在老子面前耍橫,老子今天看看到底是誰虐誰了。”薛永一臉陰沉的大罵道,上前就要動手收拾這幫不知死活的東西,老虎不發威,他還以爲是病貓了,本來今天的心情就不好,這些蠢貨們還跟槍口上撞,自尋死路。
薛永正要上前動手,卻被秦楓出聲制止住了,“老六,別跟這些小孩子們一般見識,我們上車。”他不想與這些學生們糾纏下去,因爲那樣毫無意義,這些像小孩子的學生們還不值得他去動氣。
也許安年齡,秦楓並不比這些人大,可要是按社會閱歷與人生的經歷,那秦楓絕對比這些從小在溫室裏長大的孩子們要老到的多,說這些人是孩子們也不足爲過。
說者無意,聽者卻有心。
錢輝認爲秦楓說他們是小孩子,就是在嘲諷他們,心中的怒氣騰的串了上來,對着秦楓陰沉道;“我們是小孩,你也大不了多少,別在老子們面前裝b,今天就讓我們這些在你眼中的孩子們,好好的教育教育你這個sb,教教你怎麼做人。”說着,便大手一揮。
林舒雅一看,忙擋在了中間,對着錢輝怒聲道;“錢輝,你想幹什麼,帶着你的人給我滾,你要是今天敢亂來我跟你沒完。”說着,一臉鐵青的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