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沒錯,身體就是結結實實的捱上了那一拳!
“你,爲什麼不躲?”
亞比拉罕有些喫驚的看着江秋,這怎麼還有人求着捱揍還不躲的?
剛纔那一拳他可是全力以赴下打出的,力量相等於輪迴境後期的實力了,這硬捱上必死啊,他已經能預想到江秋等下的結局了。
還以爲這傢伙有多厲害,竟然是來送死的,剛纔說的那麼鏗鏘有力,現在好了,被一拳乾死了。
“你這力量需要再練練啊,像撓癢癢一樣,不舒服。”
江秋後退一步,然後便是以一種玩笑的態度說道。
他還以爲這老者有多厲害,剛纔那一拳也不怎麼樣,比撓癢癢強那麼一點點,哎,真是讓人失望,要是如此,還是早一點結束戰鬥吧。
“竟然,沒事……”
看着那行動自如,沒有一點受傷的江秋,亞比拉汗使勁揉了一下眼睛,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剛纔他的拳頭卻是打在江秋的身上了,怎麼會一點事都沒有呢?難道是打開的方式不對?不能啊,他一直都是那樣出拳的啊!
“那我應該有事?”
江秋調笑道。
雖然不知道這亞比拉罕爲什麼會幫尼比斐做事,但是從後者的言談舉止中可以看出,他就是一個武癡,不戰鬥是滿足不了他的,現在他卻跟在尼古拉的身後收拾爛攤子,這還是個武癡會做的事情嗎?
“不可能,你我都是輪迴境,你怎麼可能會沒事!”
亞比拉罕有些激動的說道,神色在此時都是微微變化了一下,他那麼驕傲的一個人,今天竟然一拳沒有重傷江秋,這對於他將是一個什麼樣的侮辱!
勇士就是爲戰鬥而生,當他們有一天不能戰鬥了,那纔算是真正的離開,但是勇士尊嚴是不能夠被踐踏的,就如同江秋這樣,赤裸裸的挑釁!
“沒問題那就繼續吧。”
江秋有些冷冷地說道。
“你是第一個惹怒我的人!”
亞比拉罕雙目赤紅,他看着江秋有一種深深的憤怒,因爲後者在他面前踐踏了勇士的尊嚴!
“你不是第一個和我說這句話的人!”
看着亞比拉罕的那雙赤紅的眼睛,江秋幽黑色的眼眸也不甘示弱,氣勢上更不能被比下去。
雖然他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後者會這麼生氣,難道是因爲他沒有躲嗎?但是這硬抗和躲不躲有什麼正當的關係嗎?不都是要面對的嗎?莫非後者是覺得他身體強度太厲害了,所以心裏不平衡?
“亞比拉罕前輩,不要忘了和我父親的承諾!”
這時尼古拉不知什麼時候醒過來了,他看着已經到達白熱化的戰鬥,心裏一下子想到什麼就大聲喊了出來。
反正現在他們處於劣勢,能多幹掉一個就多幹掉一個,他可是很信任亞比拉罕的,在曼德拉市他就是無敵般的存在。
“我去,你咋醒的這麼及時呢?”
甘胖子說完便是又對着尼古拉拍去,一下子後者又暈了過去。
甘胖子聽到叫聲看了一眼尼古拉,這傢伙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就等着抓個空擋搗亂呢,他可不會讓後者得逞的。
“噗嗤,雄爺,你這強行打暈的方法666啊!”
尼古拉一暈,胡豆一臉湊過來,然後對着甘胖子傻笑道。
沒想到甘胖子有時候做事不正經,危急時刻積極出手還做的挺好。
這尼古拉心腸太壞了,一個勁的要激化他們之間的矛盾,明明亞比拉罕不是那種血腥殘忍的人,被他這麼唆使下能不變壞嗎?
“那是,雄爺的名號可不是白混的哦。”
甘胖子談笑一聲,然後便是將視線轉移到了江秋的身上。
此時的亞比拉罕一聽到尼古拉的提醒之後,一雙眼睛突然變得有些猙獰起來,和之前的模樣簡直就是判若兩人。
沒有過多言語,亞比拉罕便從肩上拿起了那張十字弩,弓弩呈黑色,弩臂之上並沒有什麼特別的裝飾,倒是那弩弓上面看起來非常的緊繃,給人一種蓄勢待發的感覺,弓弦和弩機都比較簡單,整體而言還算不錯。
亞比拉罕拿起弩箭放在了弩機上,然後便是兩眼赤紅的對準了江秋,這次如果江秋不躲,他就不信還傷不了他!
嗖的一聲,弩箭在空中發出了一抹白色的殘影,接着便是對着江秋直掠而去,好像已經將江秋鎖定了一般。
“聖器?”
江秋有些驚訝的看着那直射而來的弩箭,從其中感受的那種靈力竟然跟法器的力量一樣,想不到這把十字弩竟然是把聖器,難怪將弩弓和弩臂設計的那麼好,以後要是能將弩線和弩機更換一下,那威力不亞於聖器上品。
只是要設計出一個完整的聖器又談何容易,首先材料就是最難的,有很多法器都是找不到好的材料才變成法器的,如果材料足夠,那它就可以是聖器。
全部的材料缺一不可,不然你以爲一把聖器就那麼好煉製的嗎?又不是超市裏的大白菜,隨便一抓就一大把。
“算你有點眼光,這十字弩跟了我很久了,但是一直都沒有用,今天就拿你來開開光!”
亞比拉罕大聲說道,旋即便是有像江秋髮射出了幾根弩箭。
每根弩箭的速度都很快,參差不齊的射向了江秋,不一會兒便是來到了江秋的面前。
天空上留下道道殘影,一眼望去,剛纔發射的那幾只弩箭竟然不見了!
因爲弩箭都出現在了江秋的手上,就在剛纔弩箭那射中他的時候,時間領域釋放,成功縮短了弩箭的速度,再後來直接讓他們練成一條線,這樣就能直接一把抓了。
“竟然抓住了?”
亞比拉罕此時的心裏無以復加,甚至都已經有些頹廢下去了,他實在是不明白,爲什麼同樣的境界,江秋就可以那麼優秀,幾乎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壓根都不是事的感覺。
而他,自認爲是聖賢境下無敵,可是一到江秋這,這麼就變得如此不堪一擊了呢。
“你不是我的對手。”
江秋淡淡的說道。
剛開始,他是覺得亞比拉罕有兩把刷子的,但是經歷了打鬥之後,後者的實力簡直跟他想象中差了好多,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的,他覺得最大的原因,就是後者的自信心太強大了。
一直沉迷在自己的世界裏不能自拔的那種,就以爲這世界上就他厲害,然後誰也看不起的那種,但是一遇到強者,經歷了失敗之後,還是不能虛心的接受事實,這種人你跟他講什麼都是白搭。
“怎麼可能,你爲什麼會這麼強?”
亞比拉罕此時已經跌坐在了地上,眼中的戰意早已經消失全無,他實在是不明白,明明都是同一個境界,而他很江秋卻是不同世界的兩個人,實力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別難過了,你打不過秋哥的,他的實力早就到聖賢境了,只是境界沒有到而已。”
看着亞比拉罕那麼痛苦的模樣,胡豆這時走出來說出了事實。
這種事情對於他們已經習以爲常,但是對於亞比拉罕就比較難明白,這個時候還是要有個人告訴他一下。
“什麼?聖賢境?”
聽到胡豆的話,亞比拉罕一臉震驚的看着江秋,實力先到,境界沒到這種情況他還是第一次聽說,沒想到後者這麼強,一瞬間,他的心裏好像也沒有那麼難受了,畢竟他們兩個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所以我說你是打不過我的,你還不信。”
江秋點了點頭,然後一臉無奈的說道。
“求前輩救救我的族人!”
砰!
膝蓋落地的聲音在地上響起,只見亞比拉罕這時已經對着江秋跪了下來,一雙眼睛之中竟然出現了晶瑩的淚光。
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一個年關半百的老者跪在了自己面前,這是得多傷心才能做到如此?
“什麼鬼?你先起來再說。”
江秋一臉懵逼,這怎麼一下子還跪下了,他都還沒幹什麼呢……
“我族人正在遭受滅頂之災,請前輩出手相救!”
江秋的話亞比拉罕不敢不聽,接着便是站起,一臉真誠的看着江秋,不知道爲什麼,他就是相信江秋能夠幫到他,聖賢境強者,還有什麼是他辦不到的?
“你先說什麼事,別搞得那麼傷感。”
江秋擺了擺手,示意亞布拉罕慢慢說。
“是這樣的,我們部落髮生了一場很重大的災難,就像是瘟疫那般,一傳十,十傳百,整個部落的人都被感染了,感染的人最開始渾渾噩噩,然後便是沒有知覺,最後直接一動不動,連血都變成了黑色。”
亞布拉罕將事情簡略的敘述了一遍,其中比較重要的信息他都說了,相信江秋也應該能聽的懂。
“黑血?”
聽完敘述,江秋的心裏也是思索了一下,並沒有什麼頭緒,畢竟瞭解的信息並不多,能用到的更是少之又少。
“是的,您有辦法嗎?”
亞布拉罕有些激動,差一點就要去啦江秋的手,但是他又不敢惹惱江秋,畢竟後者的脾氣他也是知道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