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着,蘇寒進來了。
那人想跑,被蘇寒一腳踢在地上。
梁晉川將喬綰輕輕的放在牆角裏,低頭,在她滿是鮮血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血腥瞬間瀰漫了整個口腔。
他狠狠的吞下了喬綰的鮮血,腥甜的味道讓他的喉嚨發疼,如同地獄裏爬出來的使者,要勾去一個人的靈魂一般,一步一步走向虎哥。
虎哥倒在地上打着滾,見梁晉川靠近,臉色變得十分的蒼白。
毫無血色,像是已經死去了一般。
“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喬綰是您的人,梁先生,您大人有大量,就放過我吧,求求你,求求你。”虎哥爬起來,不停的道歉,不停的磕頭。
然而,梁晉川並沒有任何想要放過他的意思。
“哪隻手碰了?”他開口,低沉的嗓音染着嗜血。
脣角上鮮紅的血讓他此刻看起來像是一個吸食人血的吸血鬼。
虎哥顫抖着,胡亂的搖頭,胡亂的開口,“沒有,我沒有,我知道錯了,求求你放過我,求求你……”
砰!
梁晉川又是一腳踢在虎哥的下巴上。
鮮血頓時湧出,牙齒也碎了。
他尖叫着,慘叫着,疼得打滾。
梁晉川一腳踩在他的頭上。
那狠勁你,痛得虎哥差點昏厥過去,臉色越來越青,越來越白,彷彿下一刻就要死去。
梁晉川身上的戾氣絲毫不減,只要一想到喬綰差點被**,想到她什麼堵看不見,就一直活在恐懼中,他紅着臉,恨不得殺了虎哥。
“痛,痛……”
“哪隻手碰了她?”梁晉川沒有絲毫的同情,嗓音越發的冰冷。
“右手……”虎哥哀嚎着,他如果繼續堅持不說,那麼,他一定會死的。
死定了。
“聲音大點。”梁晉川的腳上用力。
“啊!!我說了右手,求求你,放開我,右手,真的只有右手……”
梁晉川睨了一眼喬綰,救護車還沒來,她呆滯的看着他,像是仍然沉浸在黑暗之中。
其實並不是這樣,喬綰的眼睛已經隱隱約約能看到一些輪廓了,她有些害怕。
第一次見到這麼殘忍恐怖的梁晉川。
即使她覺得虎哥活該,甚至該死,但看着梁晉川懲罰虎哥的這一幕,仍然感覺到害怕。
那種害怕,是從脊樑滲入心扉,讓她從心裏感覺到害怕。
她一直都是聽陸盛說過,梁晉川的爲人,很辣,卻很講義氣,溫柔,卻不善言辭,但她的的確確是第一次看到這一幕。
梁晉川看到地上有一塊石頭,他撿了起來,擰着眉,嗓音更低了,危險又殘忍,“右手,是嗎?”
“……求求你,求求你,我再也不敢了,再也沒有下次了,梁先生……啊!!!!!!!!!!!”
咔嚓!
慘叫的聲音響遍了整個山洞,那骨頭碎裂的聲音聽起來十分大。
鮮血頓時深處,虎哥痛得整個人都在痙攣着,雙眼在不停的翻白眼,呼吸也很急促,好幾次都差點昏過去。
但梁晉川並沒有打算放過他。
一腳踩在砸傷了的右手上,像是熄滅菸蒂一般的動作,左右摩擦,狠狠的。
“啊——求求你,啊!!!!痛,痛……求求你……”虎哥尖叫着,哭着,那樣子,像是立馬要死過去。
“在你對她下手的時候怎麼就沒想過要放過她?”梁晉川反問,蹲了下來,眼裏的寒芒似乎能將一個人刺穿。
“我後悔了……不敢了,我知道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虎哥用盡了所有的力氣,才說了這麼一句話,他顫抖着。
梁晉川放開了他的手。
虎哥還在尖叫着,求救,然而,沒有任何人理她。
在梁晉川的心裏,這對虎哥已經是仁慈了,如果,他沒有及時趕到。
他不敢相信喬綰會怎麼辦。
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就算不是喬綰,其他女人遇見了虎哥,又怎麼辦。
這就是個人渣。
只有殘疾,纔不會繼續對人做壞事。
“拖出去。”梁晉川開口。
蘇寒頷首,就將虎哥脫了出去。
虎哥的臉色已經發發白,到洞口的時候,終於忍受不住痛苦,整個人都昏了過去。
喬綰朦朦朧朧看到梁晉川朝她走來。
呼吸一頓,下意識的往後縮了縮。
梁晉川怔了怔,眸色變得十分的深邃,低頭看着她,“你在怕我?喬綰!”
喬綰抖了一下,一言不發,她抿了抿脣,只覺得額頭在劇烈的疼痛着,就連青筋跳動的速度她都能掌握。
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她是怕的。
根本還沒有從虎哥的折磨中回國神來,又看到這麼恐懼的一幕。
她曾經想過。
有一天,她能看見了,會是什麼樣的情況。
或許,她躺在牀上,梁晉川在洗澡。
又或許,她跟梁晉川正做着無比親密的事。
又或許,正在用餐,等等等等……
就是從沒有想過,會是現在的場景。
她差點被強 奸。
他救了她。
當着她的面,狠狠的懲罰了那個可惡的男人。
她怕,是因爲害怕他的殘忍,還是害怕他責怪自己悄悄跑了,她不太清楚。
但這一刻,她就是怕了。
咬了咬脣,眼淚落了下來,“對不起……”
她的聲音很小,因爲頭部的疼痛,連說話都很喫力。
梁晉川在喬綰的面前蹲了下來,伸手,擦拭着她臉上的鮮血,一點一點的讓她恢復了原來的模樣。
臉上又紅又腫,有四根男人的手指印,粉嫩的肌膚有了點點血絲,甚至,有些地方像是要滲出鮮血來,觸目驚心。
梁晉川喉結一滾動,疼痛的滋味蔓延着他的心臟。
所有的責怪到了喉嚨就被狠狠的吞了下去。
輕輕摩擦着她被打腫了的臉,聲音帶着濃濃的安撫,“沒事了,綰兒。”
那句‘綰兒’似乎比任何話都管用。
喬綰呼吸猛地一緊,眼淚瞬間落了下來,撲向了梁晉川,抱着他的脖子,“我以爲,我再也見不到你了……哇……”
最後是哭了出來,像是一個無助的孩子。
梁晉川緩緩嘆氣,幸好,他還沒說那些責怪的話。
“怎麼會,一輩子都不可能見不到我。”梁晉川幾乎是順其自然的開口。
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