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不仁,我也不義了!
“即使你不說,我也可以順利登上皇位。你在我手裏,就像一隻螞蟻。”高仲戊做了個拿捏的動作,一抹乖戾的笑意出現在他臉上。
“我讓你瞧瞧什麼叫斬立決!”他手一揮,叫道:“傲霜!”
那抹笑突然散去,換上了憤怒。
高仲戊捂住了胸口,緩緩的回過了頭,不解的衝女兒叫道:“孽種!我是你爹,你竟敢偷襲暗殺我?”
“你敢對未來的皇帝不敬,今天的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的!”高傲霜冷着臉道。
高仲戊緩緩的抬起了手,他想給女兒一個耳光。沒想到自己算計了半輩子,卻在身邊養了條白眼狼!
高傲霜卻毫不留情的猛的抽出了劍,高仲戊大瞪着眼睛,一個趔趄,栽倒在地,再也沒有動彈。
這突然的一幕把在場的人都驚呆了。尤其是站在一側的高久楓,他一動不動,嚇得早已面無表情了。
“王爺,請上座!”高傲霜看都沒看地上的父親,心中也沒有一絲憐憫。
銀面走上前去,看了看地上臣服的官員,悲憫之情油然而生。
“你們都起來吧!”他沉聲說道。
官員們瞧了瞧高傲霜還有滴血的利劍,沒敢動彈。銀面此時也不多說什麼,掃了一眼苟太監,厲聲喝道:“苟太監!”
“奴纔在!”苟太監雙腳打顫,聽到王爺叫他,立馬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繼續宣讀聖旨!”銀面命令道。
“是,是,是。”苟太監慌忙展開手中的聖旨,額上汗如雨下。“通都大邑,天地經緯,神功聖化,槎舞九天。騰螭皇久病未愈,特此下詔另立新皇,皇子龍隱,是皇室唯一血脈,滋冊立爲”苟太監的嗓音發顫,他一字一句慢慢的讀着。
“慢!”突然響起一個凌厲的聲音,一個氣焰囂張雍容華貴的婦人從側殿走了進來。
苟太監倒吸了一口涼氣。
“你是誰?”銀面平靜的問。
“這位是梁貴妃娘娘。”她身後的臨春大聲的回答道。估計她沒有分清場上的情形,還以爲走到哪都是她家娘娘爲大。
銀面掃了她一眼,臨春只覺得那雙眼兇得如同虎豹,威嚴凜然,禁不住雙腿一麻,跪了下來。
銀面微微一笑,“原來是貴妃娘娘駕臨。不知娘娘不在後宮清修,來這威鑾宮殿做什麼!”
梁貴妃傲慢的掃視着銀面,假惺惺的掩面而泣,道:“我皇身在病中,你不念及父子之情,就要奪了你父皇的江山嗎?”
此言一出,銀面的臉色變了變,道:“娘娘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梁貴妃抬起眼,冷聲道:“騰螭皇剛剛甦醒過來,委託臣妾帶來一句話。”
“請講!”銀面冷聲道。
“如若王爺登基,就是要了騰螭皇的命!”梁貴妃緩緩的吐出一句話。
“你”銀面怒極,拍案而起。
“請王爺三思!我先告辭了!”梁貴妃哼笑了一聲,徑自朝後宮走去。騰螭皇在她的手上,這就是最大的法碼!